第112章：學院的教授 0;21;

學生們一臉困惑地消化著我的話語。我環視了一下那些尚未意識到我意思的人。我懷疑他們不會有任何概念,因為他們唯一見過的戰鬥就是與人類的對抗訓練。

「你所謂『死得像個可悲的廢物』是什麼意思?」

同一個之前質疑我的學生問道。

「字面意思。我指的是與怪物戰鬥,無法展現出應有的戰鬥力,就像眾多在戰場上陣亡的人一樣慘死。」

這就是那些訓練了十年卻被一刀斃命的騎士,以及經歷過無數戰鬥仍在怪物第一擊下陣亡的士兵的命運。我接下這個講師的職位,另一個目標就是保護那些我觸及不到的人。

「我們為什麼要去跟怪物戰鬥?學院會給我們生死攸關的考驗嗎?」

我搖了搖頭。我突然想起,學院是培養王國未來的地方。傷害或傷害任何人都會成為大問題。

「只是因為你們眼前沒有,並不意味著它們就不存在。」

我用粉筆敲了敲黑板。一羣怪物察覺到即將來臨的災難,正朝著王都逃竄。在原作中,數百名騎士和魔法師被犧牲來阻擋這支兵馬,其中包括許多學院的學生。這個勝利代價慘重。

「好了,既然我們已經耽誤了時間,我待會兒再回答問題。」

我在黑板上寫下「怪物」,然後放下粉筆。

「什麼是怪物?」

「它是一種擁有魔力的生物,與人類相似。」

「還有其他想法嗎?」

教室裡很安靜。我看了看四周,想看看有沒有太害羞而不願回答的學生,但學生們似乎都認同我的定義。

（我不知道這些孩子是缺乏危機感,還是就是反應遲鈍。）

『也許他們只是不想站出來,就像那個坐在中間的怪怪女孩一樣。』

我瞥了一眼娜塔莉,一邊回答聖劍的問題。我故意時不時瞥一眼她,但她卻很平靜地接受了我的目光。

我不知道末日教是通過自願加入的人還是洗腦來招募成員。我現在先不去考慮這個問題。首先是講座。

「所有怪物體內都有魔力,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定義特徵。畢竟,精靈也有同樣的特徵。但有一個重要的分類能把他們區分開來。」

（他們那樣成長,都是因為我。）

科拉終於回過神來,點頭同意尤金的話。

當我繼續講解時,我在黑板上「怪物」下畫了兩個分支,像是家譜一樣。我感覺學生們逐漸開始認真聽我的話。

我記得那隻灰燼熊的面孔,即使頭部被切掉一半,它仍然不懈地向我撲來。即使我切掉了它的眼睛,它的攻擊也絲毫沒有減弱。

「怎麼樣...我不知道,挺好的。」

『過去的埃爾羅伊,多謝你。』

尤金抱怨著,翻閱了自己的筆記。隨著頁面的翻動,英雄課堂的筆記整理得十分有條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人如此專注。」

「好了,那就讓我們從基礎開始。我會先給你們一個對於無智慧的怪物的概括性解釋。」

講課結束了。這些新生們都呆若木雞地離開了教室。尤金、科拉和娜塔莉並肩走出講堂,臉上都流露出一種震驚的表情。尤金首先恢復了神智。他停下科拉,她還在機械般地踱步,呆滯地說:

「我有很多可以學的...該死的,我承認,這遠比我上過的任何課都更令人印象深刻。」

我在黑板上寫下關鍵詞「對人類的憎恨」。

「這就是為什麼面對他們時,常理並不總是奏效。他們會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來奪取你的性命。」

「你的直覺知道,你在英雄面前是微不足道的。你的身體在大腦理解之前就知道了。」

『尤其是那些較為愚鈍的。』

「...它很新鮮,因為是一種對怪物的獨特方法。這和我們所學的以及冒險者教導的不一樣。他把它們完全視為敵人。」

「首先,讓我們瞭解一下這兩種怪物有什麼不同,以及它們之間的關係...我從大多數人的表情上看出,你們認為根本不會遇到一隻怪物。」

***

「這就是為什麼你在對付怪物時必須改變自己的思維方式。在大規模的怪物潮汐戰中,這一點尤為重要。」

「獵物。」

「他所處的世界和我們完全不同。」

尤金皺眉看著她。

柯拉和尤金在聽到娜塔莉的聲音時轉過身去。她的心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雖然沒有明顯的敵意,但她並非平常的漫不經心。她看起來像是在一場戰鬥前聚集力量。

「你在看不到底的海洋游泳時會想到什麼?」

他不想承認,但他必須聽英雄的課,否則其他學生會拋下他。汲取更多英雄的思想和態度會讓他有很大進步。

尤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英雄並非一般人。他的話語根深蒂固地相信保護人民。儘管他看起來很率直和漫不經心,但他的信念堅定不移,學生們能感受到他每句話中的力量。尤金重重地嘆了口氣。

「主要有兩種類型的怪物。一種有智慧,一種無智慧。」

「是啊。就好像房間裡的每個人都被迷住了...我一下子就被壓垮了,除了注意他什麼都做不了。即使我是他的粉絲...」

「那很令人不安。」

「妳剛剛不是一直在聽他嗎?為什麼英雄會把我們視為獵物呢?」

我能感覺到學生們內心一沉。我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但還是不禁嘆了口氣。

「危害意圖。對人類的無條件、不加質疑的殺害。這可以被視為一種瘋狂。他們會主動尋找人類並一出現就攻擊。」

柯拉和尤金眯起眼睛。

首先，我必須把一些知識塞進這些天真學生的腦袋裡。

英雄將怪物分析得就像在面對一支敵軍。這使得從未以聯合的態度看待它們的學生們感到震驚。

「他使用了什麼魔法嗎?我很確定他什麼都沒做,但他怎麼就那樣立刻控制了整個教室?我無法理解他做了什麼。」

智慧並不能改變它們對人類的無情殺戮。這兩種的區別僅在於,是否完全受制於殺害人類的本能。

在娜塔莉的話語中,尤金皺了皺眉頭。

「別再當迷妹了,這堂課怎麼樣?」

流星的到來會引發大量怪物的遷徙,有智慧的怪物會把這視為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控制他們大規模殺害和吞噬人類的機會。我親身經歷過在埃弗諾德的這種力量。問題是要如何應對。

「獵物?」

『在座的學生能全部打敗一隻嗎？』

英雄就像那片海洋。它並不會傷害,也沒有這樣的打算,但它仍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尤金望著娜塔莉。

「你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娜塔莉哼了一聲。

「因為我是一個比他更強大的海洋。」

「... 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看到她如此直白地承認他的才能,尤金終於忍不住了。他決定在把她帶入家族之前先了解她一下。她說話的方式,好像她認識英雄似的,也有點可疑。

「妳和英雄是什麼關係?雖然我不像那個怪人那樣崇拜他,但我也不會像妳這樣無禮對待他。」

忽略尤金的評論,娜塔莉走開了。柯拉看著娜塔莉的背影,聳了聳肩。

「不告訴我們也沒關係。我們還是去喫點東西吧。」

娜塔莉沒有答應,但是放慢了腳步。與她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就越神祕。如果她只是將他們拒之門外,他們也不會和她說話。也許她只是不擅長應付人。

「讓我看看,今天我要...」

當他們到達餐廳時,尤金和柯拉注視著菜單。當他們拿到食物時,他們發現娜塔莉一直盯著餐廳裡的一張桌子。

「妳在看什麼?」

尤金,盤子裝滿了食物,轉過頭去跟著娜塔莉的視線看。柯拉也轉過頭來,凍住了。

「...不,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為什麼沒有人認出他?」

娜塔莉聳了聳肩,站了起來。尤金和柯拉跟著她走向英雄的桌子。

「英雄。」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到了他們三個人。娜塔莉叫了他,柯拉接著說。

「我們可以加入你嗎?」

英雄皺了皺眉頭,然後帶著一絲苦澀的微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