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52合併)馴馬遊戲
《OVERLORD 南雁同人 魔導國東征記(前傳加正傳)》 · 南雁minami · 7744 字
“竟然將那種駿馬變小了收起來!……那難道是,格雷姆馬麼!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由於魔導王一行已經走近了,兩位騎聖和騎兵團們都將那駿馬的真容看清,驚訝的合不攏嘴。
有的人感到了羨慕,也有的人嗤之以鼻,認爲用格雷姆的馬屬於外行人的歪門邪道——但即使是持有此種觀點的人,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欣賞。
而真正的驚歎,來自於魔導王收起道具後,撲哧一下從空間中取出的東西。
“那是什麼!老天爺,那是個什麼呀!”
鼓聲不由自主的停頓了,然後又稀稀拉拉的恢復過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與其說是法杖不如說是“魔法”這一概念具現化的產物。
異形般扭曲,形狀無法言說,但卻有美到極點。通體金輝,在太陽的照耀下甚至灼灼炫目,而鑲嵌着五光十色之寶玉的頂端、卻又飄散出一層層黑色的靈氣。
榮耀和恐怖,慈悲和力量
生與死的不死者之王
“——我正是安滋•烏爾•恭,魔導王。”
兩位騎聖都感到一股想要下跪的衝動。或者準確的說,是產生了“下跪比較好,下跪纔是明智之舉”的想法。
但是不能那樣做,既然已經許下馴馬遊戲之約,那麼未分勝負之前就下跪是自賤之舉,不論對自己的部族還是想征服草原的魔導王來說,都是失禮。
結果愣了半響,纔回過神來,意識到魔導王正在等着自己這邊開口。
雖然許下游戲之約的是老騎聖巴扎爾,而且他也有實力有資格,但代表部族開口的當然必須得是當今的騎聖,耶格。
他咕嚕嚥下口水,拉開嗓子說道:
“我正是統治大草原的地精靈部族之王,耶格•風•沙克斯!外人皆稱我騎馬王。——尊敬的魔導王陛下,您遠道而來,原本我們應該擺出酒宴,但考慮到您此行的目的,只好作罷,抱歉!”
不,雖然我覺得也沒什麼,但你們擺出的酒宴絕對會激起雅兒貝徳的不滿吧…
回想起他們和馬匹、騎獸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場景,安滋在心裏嘆口氣。
“那麼騎馬王沙克斯,雖說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最後再確認一遍……馴馬之約,沒有異議麼。”
一方面是因爲被魔導王說話時的豪邁氣勢所感染,另一方面,則是因爲看見了重新把握自由的機會。
居然就如此簡單!
“——可以……可以!就讓我們來吧,賭上尊嚴的對決!”
“我慷慨?”
魔導王高舉起了他的法杖,一瞬間甚至奪走了太陽的光彩,然後又輕輕點在地上……彷彿宣告大草原終將成爲他的領土一樣。
有異議。
魔導王移動視線。
耶格非常非常想這麼問,甚至話都到嘴邊了。
——只要贏得勝利,就是永遠的自由!
“好!”
不可以。如果我這樣回答的話…魔導王陛下會怎麼做?
“戰爭…雙角獸、王……”
“…沒有異議。賭上身爲騎兵全部的尊嚴,我等會拼盡全力贏下這場…對決。”
“正是如此。聽我的重臣巴扎爾說,你們魔導國擁有遠勝於我們大草原的力量,但是魔導王陛下不使用暴力,而是以這種方式……給了我們獲勝的希望,給了我們重拾自由的機會。”
“……感激,感謝魔導王陛下。”
耶格知道,身後所有的族人也一定都是如此。
異議太大了,不如說,到底誰會希望用這種遊戲決定自己民族的命運!——真想這樣痛快的大聲吼出來。
毫不誇張的說,耶格熱血沸騰,他知道騎兵團的各位也同樣如此。
話鋒一轉:
雖然他們不可能有人能碰到百級雙角獸,但是以安滋•烏爾•恭之名起誓就等於斷絕了自己的後路……或許真的如他們所說,算是給了他們機會也說不定。
“很好的氣概。但是等你們輸了可就要死心塌地的向我臣服,這是名副其實,賭上尊嚴的對決哦?——可以麼?”
魔導王明明連眼皮都沒有,但是耶格看到他的目光變銳利了,像是一口剛磨好的刀子。
而勝利的條件又那樣簡單,只需要讓一匹雙角獸被強制遣返就行了!也就是說,什麼意思呢,就是隻要跨到它的馬背上就行了!
“希望…機會?……嗯…哼哈哈哈哈……失禮,或許確實如此。”
“吼吼?爲何感謝我,騎馬王閣下。”
(可能,算得上一次不謹慎呢……哼。)
而同時,安滋通過文件報告瞭解到,迪米烏哥斯正在收集草原情報,似乎在制定有些惡毒的計劃之類的——看不大懂——所以安滋儘早向守護者們表達了自己的這一意願。
“嗯。嘛……其實也就是普通的百級雙角獸。總之,這就是勝利的條件。以安滋•烏爾•恭之名起誓,只要你們贏得勝利,我們就再也不來打攪你們。——永遠!”
於是雅兒貝徳依照自己的意願,提出了這個大概算是殺傷性最小的方案。
但沒道理連馬背都上不上去!只要一下,只要能騎上去哪怕一下,就能導致強制遣返的發生,就是大草原的勝利!
挺起胸膛,壓抑恐懼,直視那不死者的雙眼。
明明他是個駭人的不死者,但在場的人們卻沒有一個懷疑他的諾言。
但是從身旁感覺到了目光,那是年長自己將近兩百歲的老爺子,老騎聖巴扎爾的目光。
耶格再度嚥下口水。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反悔的。
“要感謝就感謝這片美景吧,我不願這裏流太多的血,想它保持這份寧靜。”
厲害是絕對厲害,畢竟還帶個“王”字。
一望無際的草原在微風中晃動,青翠的顏色一層疊着一層,遠方有山丘和溪河。
如果連魔導國的一匹馬都幹不過,那麼臣服就是唯一理性的選擇。雖然令人不堪,但這個道理非常明顯。
雖然不曉得魔導王口中的“百級雙角獸”是什麼意思,但所謂的“戰爭雙角獸王”,聽起來似乎就是破壞者雙角獸的強化型吧?
“因爲你慷慨。”
“能得到陛下的許諾,真是萬分榮幸…!”
“規則很簡單。我的部下,我國的宰相雅兒貝徳,她將會用你們也很熟悉的特殊技能[召喚騎獸]召喚出一匹戰爭雙角獸王。時間限定在日落時分,在那之前,只要你們能騎上它導致它被強制遣返,就算你們的勝利。”
“——不過必要的犧牲一定還是免不了。我要特別警告,但凡冒險嘗試挑戰雙角獸的人,都會被它追殺至死。”
“犧牲的覺悟,我們都有。”
“即便是你,騎馬王本人…也一樣如此。”魔導王伸出一根枯骨手指,指向耶格的胸膛。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彷彿體驗了死亡。
耶格第三次嚥下口水。
“——完全明白。”
“很好。那麼事不宜遲,對決就以此刻開始。——雅兒貝徳。”
“遵命。”
女惡魔恭敬的行禮,然後走出隊列,往騎兵團的方向靠近。
臉上笑吟吟的,完全看不出惡意或戰鬥意志,沒有武器,連鎧甲也沒有。因爲地精靈體型和人類相仿,所以能看出她身材超羣。
“我說老爺子,既然說她能用[召喚騎獸],那麼她也得是個騎兵吧?居然毫不武裝就走過來……”
“不要大意,小子,遇到事要多聯想聯想……也許她其實是魔法吟唱者,其實並不是靠特殊技能,而是用特別的魔法或者道具進行的召喚……”
“對喔…!還有這可能……”
“所以說你還太嫩了,真叫人不放心……”
兩人竊竊低語的時候,雅兒貝徳不緊不慢走到了魔導王和騎兵團中間,然後越過中線,在更靠近騎兵側的位置站定。
“有股莫名的壓迫感,非常奇妙…像是我面前有一柱凝固不動的龍捲風…”
“有壓迫感就對了,說明你還不算笨蛋…”
“幸會。”
雅兒貝徳率先發話了。
“…幸會!”
可以說,所有能用來增加難度的情況都被他們設想過了。
它正好似君主一般,氣宇軒昂,睥睨着映入自己眼眸的草原騎兵團。
而雅兒貝徳,她則一瞬就將笑容摸消的一乾二淨,讓人猝不及防。
——快跑。
想禮貌性的說些什麼,但是對方那雙金色的蛇瞳彷彿能吞下人的心智,耶格和巴扎爾全都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嘶嗚嗚嗚!”
使用[召喚騎獸]召喚出的存在可以調換裝備,所以訓師們事前設想了無數種可能的情況,比如故意在馬背上裝備帶有長釘的背甲,比如故意裝備上帶有持續性火焰傷害的馬用全身鎧等等等。
立刻,自空無中浮現出霸者般的姿態,一匹漆黑的雙角獸王現身在大草原上,全身批覆堅實的黑色鎧甲。
生物的直覺則告訴自己
隨着耶格的吶喊,騎兵團中的魔法吟唱者們發出了各種增益魔法,然後,二十個被強化到極限的訓師一齊發出了吼聲,出列向前。
訓師們彼此對望,一致發出了認同的微笑。
“你們的部族真是很有價值。令我獲得了機會,自然而然的讓安滋大人知曉了關於我的雙角獸的事…誒呵呵呵…”
·(052章)——
雙角獸雖然是一種強悍的魔獸,但能力方面挺單純,後肢的強勁踢擊、前肢的猛烈踐踏,此外再加上角撞、突擊,以及幾個特殊技能,比如暗屬性魔法傷害、引導墮落的精神系攻擊等。
“這到底是有多瞧不起人?嗯?到底把我們草原騎兵看扁到什麼地步了!”
她莞爾一笑。
訓師們稀稀拉拉圍成兩層,將百級雙角獸王困在中間。
“這便是你們的對手了。以日落爲期限,馴馬遊戲從此時正式開始。”
“我!由我先上吧!看我令他們顏面無存。”
她冷冷的道:
“那麼,就開始吧。——[召喚騎獸]。”
還有一種威力不俗範圍攻擊能引發小規模地震,連普通雙角獸都會,想必雙角獸王只會更強吧?不過既然規則是隻攻擊試圖嘗試馴服的人,應該就不用擔心它了。
唯獨,唯獨沒有設想,對方居然非但沒有做這些齷齪花招,反而連繮繩和馬鞍都留下了!
“混蛋…居然把繮繩和馬鞍都留下了麼,到底小看人到什麼地步呀!”
“喔~!矮傢伙麼,嗯,你這傢伙確實挺合適,要是被你這矮傢伙騎上了那什麼雙角獸王,恐怕骷髏也會臉紅吧!”
訓師的推測並非無稽之談——不過僅限在他的視角內。
正如烈馬一般,雙角獸王抬起前肢、發出了示威的嘶鳴。
一旦地精靈族贏下這場馴馬遊戲,魔導國顯然是顏面盡失,爲了多少做些彌補、重新彰顯魔導國的氣概,說不定會把責任全部推到召喚雙角獸王的那個女人身上,將無能的她當衆處死。
悲劇拉開了帷幕——
莫名其妙的話語,比起說給別人聽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令老少騎聖大眼瞪小眼,一頭霧水。
雖然對雙角獸王這種存在完全沒有過了解,但是普通雙角獸的情報倒是一清二楚,好歹應該能起到參考纔對。
每一次呼吸都夾帶着暴戾,但同時又處於優雅的頂點。
騎兵的直覺告訴自己,那正是舉世無雙絕無僅有的坐騎,是一切騎獸的王!
“那就是……戰爭雙角獸王……!”
“誰,咱們誰先上,給她點顏色看看,說不定那女人會被魔導王當衆處死,咱們也能看個樂!”
然後,第一個訓師走上前去,捶了下胸膛大喝一聲,開始試圖發揮自己精湛的騎乘技術。
“啐!那女人還看着我們笑!”
所有人都感到了如同電擊一樣的刺痛,那是身爲頂級騎兵所帶來的直覺,以及,挑起自己求生本能的生物直覺。
雙角獸王左右轉頭,掃視了他們,鼻子呼哧出了口氣。
訓師們全都憤憤不平,因爲那匹所謂的雙角獸王身上,居然還留着整套的騎乘裝備,看起來像是難易度大減——極具挑釁感。
“開始了啊……開始了!訓師、上前!賭上草原騎兵的榮譽與尊嚴以及自由!將它拿下!!”
丟下這樣的話,一邊在心中對雙角獸王下達了迎擊命令,雅兒貝徳不等兩位騎聖說話,徑自轉身離開。
於是,大喝一聲,一個身高只有正常地精靈一半多的人率先走出了隊列。
他是綽號“矮傢伙”的阿德。
雖然因身高被善意調笑,但他的本領可高着,不管怎樣的高頭大馬都能像猴子一樣噌噌爬上去,在模擬訓練中也是成績最好的十人之一。
“弄死它、矮傢伙!”
“可別怕嘍!使出你讓娘兒們大叫的功夫來!”
訓師們向第一個上陣的同伴發出了稍有些粗俗的鼓勵,他們面對強悍魔獸時感到的恐懼,已經被精神系增益魔法抑制,現在只覺得亢奮。
啪!
阿德拍手搓臉。
“——好!”
他從斜前方殺向雙角獸王身邊。這樣的角度能很方便的讓眼睛捕捉到雙角獸的物理攻擊動作,最該警惕的則是暗屬性魔法和墮落的精神誘惑。
那兩招都能直接施加在視野範圍內的目標身上,前者還好,只是單純的傷害罷了,後者卻會誘惑別人成爲雙角獸的奴隸,嚴重的,甚至會產生性方面的慾望,視雙角獸爲不可違抗的伴侶。
但是阿德自己也是個雙角獸騎兵,擁有不低的對應抗性,而且和其他訓師一樣更換過裝備,所以理應不成問題。
(再怎麼威武也只不過是一匹雙角獸!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被騎聖大人鍛煉出來的成果!)
搓手。
阿德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那怪物看來開始注意自己,眼睛向這邊動了分毫,似乎充滿了傲氣。
(等着瞧……等着瞧!老子現在就讓你滾回去!)
他擺開了架勢,放鬆身體,眼睛不眨,一面小心警戒着隨時可能發動的特殊攻擊,同時觀察雙角獸王的四足和脖頸,留神它何時會發動物理攻擊。
阿德就這樣向它側邊緩緩挪動…
(怎麼它什麼反應都沒有!難道和它主人一個樣,也是在小看我們麼!)
啪嗒一下,阿德掉在了草地上。
剛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卻發現嘴巴和舌頭也已經動不了,同族們在向自己不斷喊叫,但是自己什麼也聽不見,眼中的視野也開始像降下黑幕一般迅速模糊……
心臟劇烈跳動,阿德瞄準了女人留下的繮繩。
之前幾天,爲了應對這次馴馬遊戲,耶格召喚了自己的破壞者雙角獸用於模擬訓練。
他兩手鬆開,目光鎖定繮繩,使用了遊騎兵的特殊技能用來感知、預判雙角獸王的物理攻擊。
雙角獸王屹立不動,像雕塑一樣。
現在這些精英中排名前十的阿德,就被那麼一擊給——
阿德突然拍手,並向它發出呼聲,目的是投石問路,試圖激起對方的反應……同時也爲自己壯膽。
老子不就輸了一次麼!至於麼!看我現在就爬起來再戰——?
(很簡單,多簡單呀,只要抓着那繮繩輕輕一躍罷了!走呀…走!)
“籲!嘿!——嘿!”
“噫!?”
接近到某個界限的時候,阿德突然覺得氣溫陡降。
破壞者雙角獸具有和英雄級相當的能力水平,可想而知,那是高強度的無情訓練,雖然有資格參加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的精英,但依然有很多身負重傷、甚至因此犧牲。
從胸口開始,阿德久經訓練結實的胸膛被像奶油一樣輕鬆撕成了兩半,連帶着腦袋,這樣一坨東西撒出血雨,被雙角獸王隨意的一次角撞拋出去足有四五十米。
惶惑和不安像是傾巢而出的螞蟻般佈滿心田。
這種從容不迫簡直堪稱王者風範。必然是將靠近的東西視作螻蟻,纔會拿出這種冷漠到極點的態度。
自己是被擊飛了麼?那也不可能如此快速的在半空中轉動纔對——啊!
裝入其中並經過一天時間的酒水會產生微量的增益效果,但因爲二十人出陣之前已經被全方位強化過了,所以無效。
早已陷入沉默的訓師們,有兩人聽令出列,刻意不看阿德倒在地上的下半截屍體,每踏出一步都要付出甘願自我了斷那樣的勇氣纔行。
自己真的是在面對區區一匹騎獸麼…?
爲何……爲何會有種在挑戰羣山巔峯的錯覺……爲何!
身體怎麼動不了……不對,這……
最後脫穎而出的二十人,都是跨越了那種煉獄的訓練,成功的騎上過破壞者雙角獸、完成強制遣返的最精英。
“鎮定!…鎮定!…都給老子鎮定下來!”
波克爾取出腰間用巨大獸角製成的魔法酒壺——那是隻有討伐了草原巨獸的強者纔有資格獲得的貴重魔法道具。
“啊,我知道的,老爺子,不能上當,一起上的話那怪物肯定會用範圍攻擊。……波克爾!萊格!”
不知爲什麼,明明自己應該撲向了馬背纔對,但眼前的景色卻突然之間變成了天旋地轉,一會兒看見藍藍的天一會兒看見青青草原,兩者快速切換。
雙角獸王眼睛又動了動。
然後他陷入了死寂。
打了寒顫。四面八方爲自己鼓勁的聲音也變淡了、甚至聽不見了。反倒是那雙角獸王的身邊,似乎連風吹草動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發現自己似乎落進了騎兵團裏,周圍的馬匹騎獸全都受到了驚嚇、在嘶鳴躁動,而同族騎兵們則無不是低頭看着自己,面容驚恐到了極點。
——王毫無反應。
再僵持下去,丟臉的就是草原這邊了!我難道是膽小鬼麼!——我纔不是!
腦袋高昂,雙角向天,鎧甲之身牢不可破,它的身影在阿德眼中竟然越變越大越變越大……
“小子…”
隱約意識到這是爲什麼的阿德,他的大腦發出最後的吶喊,想要活動全身逃離那黑幕,但是卻連身體的存在也感覺不到了。
“不用拘謹,許多人一起上也是可以的喔。”遠處觀戰的魔導王提出了聽起來很真誠的建議。
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要…!
耶格臉孔扭曲,手捂眼睛又拿開,向騷動快速擴大的騎兵團發出命令。
難以置信!雙角獸王有任何動作麼?不可能!沒看見啊!連特殊技能也沒有反應啊!
然後朝馬背上猛撲過去,準備一躍而起跨上去 然後——
不過波克爾此時渴望的只是烈酒本身。
咕嘟咕嘟咕嘟……滿滿一壺酒下肚,燻蒸上來的酒氣麻醉了內心的恐懼,波克爾向後扔出獸角酒壺——因爲知道自己再也用不上了。
酒壺劃出漂亮的弧線,被一名騎兵驅馬接住、遞給耶格。後者鄭重的收入腰間。
沒人阻止波克爾,沒人擔憂醉酒會導致他技術下降之類的。
因爲按照在模擬戰中事先制定的好幾套戰術,當耶格喊他們的名字,意思就是要他給萊格當誘餌。
他朝萊格動動腦袋,後者面容凝重、點頭示意,於是他們分別從正面和側後方靠近雙角獸王。
萊格常年擔任奇襲兵隊的隊長,雖然整體實力不如已經身處精鋼段的波克爾,但身懷一兩個隱藏氣息的技能,而且速度快、身手靈。
就是看中了這點。
這個戰術就是讓實力強大的波克爾在正面當肉盾和誘餌,而真正跳上馬背的則是從後側邊悄悄接近的萊格。
然而——
“天吶…”耶格再次捂住面孔。
隱藏氣息彷彿是個笑話,雙角獸王直接向後一蹬,精準的讓萊格整個胸膛爆炸開來,散播出腥臭的血霧…
波克爾反應迅速,立刻改爲嘗試翻上馬背,他想要擒抱住馬脖子,然後順勢盪到它背上——
“喔!喔!怎麼——!!”
雙角獸王高高抬起前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座高山平地拔起,波克爾發出連連驚叫、想要向後逃跑——
鐵蹄踐踏下來,令他成了一堆骨肉爛泥,鮮血汩汩流淌,草原的土壤甚至來不及吸完,形成了血窪。
“——巴迪!威夫斯!佩娜!”
面上凝聚陰雲的三人上前幾步,然後一齊喝到:
“[召喚騎獸]!”
立刻,三匹純潔的騎獸——獨角獸自空無中現身,和自己的騎師成對,以三角陣型包圍了雙角獸王。
(心の吶喊:我也想寫很多很多啊!!!)
更何況這也是推進人物關係進展不可或缺的一幕。
“唔,如果沒區別的話就是等級 21 的最低階獨角獸……嘛算了,手段什麼的隨便你們,先進行攻擊、削弱體力然後再嘗試馴服…或許確實是個好辦法。”
老骨+雅兒貝徳+雙角獸
“不需要謝我,騎馬王閣下。進行攻擊的人一樣會死,如果願意你當然也可以用那整個騎兵團來嘗試——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就是爲了這種目的而來的吧?所謂的有備無患?”
總之,俺會多多總結經驗,爭取寫得更好!還請多多支持在下~!0;o^^o1;
順帶再說一下關於長短,俺每天能用於寫作的時間大約是四~五個小時,在篇幅方面真的是用盡全力了喔! 紅豆泥!orz
當這六人集中精神開始做手勢、唸唸有詞的時候,耶格向魔導王問到:
“感謝陛下…。”
他們從各自騎乘的鬼蹤狐身上下來,因爲進行儀式的話坐騎只會礙事。
“…………魔法吟唱者,準備儀式魔法!”
昨天臥槽。。。
魔法吟唱者們顯然嚇了一跳,先是面面相覷,然後像反芻一樣取回自己捍衛草原的決心,跟着一位年老的女性地精靈出陣。
“……明白了。讓獨角獸們突擊!其他人準備套馬索!”
我個人對水的理解,是“用毫無關係的劇情蓄意拖慢主線發展”,所以自我檢討了一下感覺應該無可厚非,因爲雅兒貝徳的戲份完全是自然而然(根本就是她蓄謀的啦)。
像是魅魔之恥這樣的劇情元素看似和主線關係不大,但它是順理成章絕對會出現的劇情。
一共六人——當然不是騎兵團中法師的總數——爲首的老婦叫格麗雅,身裹呢子法袍、穿戴着玲琅飾品,是大草原上唯一身處第四位階的魔力系。
立刻,獨角獸們向雙角獸王飛馳而去、而王,則使用了墮落的誘惑——
這三者同時登臺的情況下,如果我把魅魔之恥直接跳過不寫,朋友們,你們難道就能接受了嘛?!Σ0; ̄。 ̄ノ1;ノ
“隨便。”
“…陛下,關於道具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