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48合併）馴馬遊戲
《OVERLORD 南雁同人 魔導國東征記（前傳加正傳）》 · 南雁minami · 7575 字
“螻蟻之輩的妄自尊大。…哼哈哈哈……”
每次回想到科賽特斯的這句話，卡薩迪拉都會不由自主的笑起來。笑聲中並沒有任何負面的成分，連自嘲也不算。
單純是，像被告知了一個簡單樸實的真理一樣。
最後的比武已經落下帷幕，明天將是閉幕儀式，而今晚，也將是西側同盟的幾人在比柏留宿的最後時光。
——然而離開比柏後去哪裏，卻成了他們爭鋒相對的問題。
“哼哈哈哈哈……我們之前居然說想要打成平手，而且還是以什麼優勢地位的平手……太好笑了，哈哈哈……”
“請振作一點吧、炎威殿下！現在不是在討論要不要趕緊逃跑麼！”
風林火發出了相當不滿的聲音，但深深坐在長沙發上的卡薩迪拉只是扭頭看了看她。玲已經疲憊到極點，蜷在主人身旁睡着、握着主人的一根手指。
“…逃跑？逃什麼？”
“你……你說逃什麼！總不可能真的去那個什麼卡恩要塞吧！”
“真蠢…”
“唉？說什麼？奴家沒聽清，有好主意的話請大點聲、炎威殿下。”
“不，沒事。”
風林火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轉而繼續去勸說奧古。
“奧古殿下，事不宜遲！現在就是使用那塊水晶的時候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奧古攜帶有一塊牛頭人賢者留下來的封魔水晶，裏面是一個傳送魔法。只要用了它，想必立刻就能從這恐怖的地方逃走，所以風林火忙不迭勸說着奧古。
“……就算回國了，又怎麼樣呢？”
奧古的氣氛和平時完全不同。
“那是絕對的強者。……我原本不太相信自己的祖先、牛頭人賢者的傳說事蹟，我原本覺得那太誇張了……但是那位科賽特斯！”
彷彿寒冰的氣息又吹了過來，奧古渾身戰慄。
“有那種武力的話，再加上死亡騎士軍團……我們的國家等於已經是案板上的肉了。”奧古斷言道。
風林火非常焦躁。封魔水晶理所當然在奧古那，而光憑她一個人是奪不過來的。
“可不是麼。”卡薩迪拉苦笑起來，“說不定會分崩離析。”
“……我很笨。這種大事我難以立刻決擇，明天…明天早上我再答覆吧，關於是逃還是赴約…”
……而且感覺如果真說了出來，會引起其他人不必要的敵視。
奧古和風林火盯了卡薩迪拉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如果不是遭遇了科賽特斯這種顛覆性的存在……誰會像拉家常一樣討論！
“哼哈！害怕吧，怕就對了！你們的一個間諜還是我親手幹掉的呢！……唉。”
“這部分應該就是魔導王…陛下不想要的部分了，會用刀子從肉上割下。”
要是風林火真的能拿出情報，那倒是一件不錯的見面禮，但關鍵是，她不僅自己段位不高，而且連月魂國在哪也全然不知。
奧古的語氣中透露着對家族成員的驕傲，而如果沒有遇到科賽特斯，這份驕傲本來會如熊熊燃燒的烈火般熾熱。
“是真的失蹤了。……不過就算他還在，也肯定不能力挽狂瀾吧。”
“絕對會有人團結起來試圖抵抗科賽特斯那樣的力量……以卵擊石然後……”
“沒用的，風林火殿下。沒用的，就算此時我們跑回去了，我們毀約的行爲也只會讓國家蒙受巨大的災難吧。……這種事連我這個狂戰士都能想明白，你不可能不懂。”
“第九位階…！真叫人……畏懼！”
（如果他們真的選擇逃跑，或許“提前盡忠”也是不壞的選擇…）
說到一半，卡薩迪拉忍不住掩面而笑，奧古同樣發出牛頭人特有的笑聲——聽見好笑的笑話時的笑聲。
“奴家受不了了！你們沒有危機感的麼？！要跑只能趁現在，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可惡！雖然不恥，但是……我好害怕！”
“害怕就對了啊？害怕就得跑不是麼！我們趕緊用那水晶——”
狂戰士感到害怕時，會本能的握住自己的武器，就像現在的奧古。
卡薩迪拉沒有管他們：“反抗是絕對會失敗的，甚至可能都不需要科賽特斯大人那樣的力量出動。……恕我直言，我們西側三國中，比我還要強大的個體恐怕就只有奧古殿下家族中失蹤那位了吧？”
奧古豁然起身。
當時奧古已經“死了”，但卡薩迪拉聽見了，科賽特斯曾經說魔導王陛下對風林火的“月魂流武技”很感興趣。
卡薩迪拉知道風林火爲什麼如此焦急。
也就是說，她意識到自己恐怕會給魔導王帶去失望，讓那個可怕的存在對自己產生糟糕的第一印象。
現在真相大白了。
“奧古殿下還記得麼？我們之前曾經拿希嶽恩來比較……哈哈哈哈哈…”
雖然還沒有真的拜謁過魔導王陛下，但是既然他能被科賽特斯稱爲“神”，那麼必然可以直接支配希嶽恩……要是做不到反而很奇怪。
奧古撫摸着自己曾經變成碎塊的軀體，不寒而慄。
“嗯，必然的吧。既然連一個側近都能如此之強，魔導王陛下本尊究竟會強到何種地步啊……第九位階魔法是否存在很有爭議，但我想…魔導王陛下肯定會。”
“那位麼？嗯，是牛頭人賢者血脈中最強的覺醒者，如果留下的傳聞都是真的，那麼他顯然是比夜晚的炎威殿下還要強。”
關鍵是自己的性命吧！——她強忍住這麼說的慾望。雖然在三人中她是對自己國家掛念最少的，但好歹也有身爲戰將貴族的一份自豪。
所以她怕了。
風林火臉上佈滿了陰翳。
“嘖……！”
“問題就在於，如何讓分割這塊肉的刀，多少溫柔一些。”卡薩迪拉微笑着補充，喝下可口的果汁飲料。
但是理解歸理解，認不認同就是另一回事了，雖然有點可憐這樣的風林火，但卡薩迪拉心意已決。
“他真的失蹤了麼？老實說，我國收集過不少關於他的情報，聯邦首腦層普遍懷疑你們把他藏起來當祕密武器呢。”
原本，這些都是最高機密纔對。
“嗯。就算我們把魔導國的強大一五一十告訴國家首腦，我想也根本不可能有人相信吧。 ……我們牛頭人帝國雖然理論上只要說服皇帝就行了，但還有元老院這種東西在。炎威殿下的國家，則更麻煩吧？”
夾在兩個人的笑聲之間，風林火幾乎是勃然大怒。
雖然是一個相當於觸碰底線、試探別國底細的問題，但是其他兩人沒有顯露出抗拒…反而有種坦誠的氣氛。
卡薩迪拉則點點頭：
“好好考慮、做出理性的抉擇吧，奧古殿下。我們能提早體驗到那種真正的力量，事實上是一件幸事纔對。”
（魔導王陛下……究竟會是怎樣的存在……）
•
魔導王捂着嘴。
“這樣不行，這怎麼行，這回必須好好唸叨一頓科賽特斯……”
太可怕了，沒想到科賽特斯居然當衆說出那樣的話。安滋急的甚至想要跺腳，精神抑制也發作了。
“…要將世界命名爲納薩力克？要…要東征？那是什麼？是誰決定的，我可完全不知道…！沒想到科賽特斯居然是這樣的好戰分子，必須唸叨他一頓，讓他收斂一點纔行……”
安滋的碎碎念極其小聲，但還是被另一個存在聽到了些許。
“安滋大人？怎麼了麼？…科賽特斯他…莫非是犯下什麼失誤了麼？”
“嗯…迪米烏哥斯。他居然說東征——”
突然，安滋想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可能性。
那番話…那番話真的是科賽特斯“自作主張”說出來的麼？不……實在不像，科賽特斯不是會那樣擅自多嘴的類型…………即使是潘多拉•亞克特，也不可能多嘴到這種地步…大概。
安滋偷瞄迪米烏哥斯。
那惡魔英俊的臉上絲毫沒有變化。
不詳的預感在安滋心裏像煙花般爆開。
（糟糕。果然如此……果然又是這麼回事麼！如果科賽特斯真的是自作主張說出那番話，迪米烏哥斯這傢伙不可能如此一言不發、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中似的…這果然是……！）
安滋小心選擇用詞：
“——東征這種事，當…當衆說出來真是…非常響亮啊。”
“完全如此…！無上至尊的意志，必將藉此烙進所有低等生物的心裏吧。”
突擊…突擊提問麼！
城邦聯盟和大草原的邊界地帶。
“何其謙遜…只有真正的智者纔有這種資格、這種餘裕。………失禮。”
遇敵率太高了吧！高過頭了吧！——安滋在心中吶喊。
爲了阻擋地精靈族騎兵們兇猛的腳步，這片過渡區域被城邦聯盟方面植滿了密林，並且是名爲“紅皮樹”，具有火屬性耐性的稀有品種。
飛飛自信的加以附和：“正是如此，我和裏克閣下兩人聯手的話，對付那個怪物絕不會有問題。…那招［不動明王降魔咒］雖然可怕，但是一看便知是對付單體敵人的殺招，只要我或裏克閣下配合夾攻應當不難破解。”
伊維爾哀有些不安，但飛飛接下來的話立刻讓其煙消雲散。
“你、你高估我了迪米烏哥斯，我覺得這個方案…很好。”
安滋的回答倒也不是搪塞或敷衍。因爲如果真的要去東征的話，事先計劃好一個階段性目標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沒用。老騎聖固執的跪在地上。
“目睹那位魔導王的側近、科賽特斯的戰鬥，老夫終於下定了決心。漆黑的英雄大人，恕我們地精靈族和各位英雄大人…劃清界線。”
“那裏人稱世界第一高峯，位於整個大陸最中心的位置，比中部六大國更偏東南的方向。——所以我們認爲將踏破六國、登頂最高峯作爲東征的階段性目標很合適。但安滋大人的智慧或許能看出更加隱蔽的要素…”
“在整合完西北角的現在，魔導國已經沒有必要掩藏征服世界的目標。…不如說，如果每征服一個國家都去找理由的話，這樣一直拖拖拉拉，只會延遲將這個世界當作珠寶獻給安滋大人的時間。”
“老夫已經無法再加入你們。斬斷一切瓜葛……這便是我等所願。辜負大恩、違背諾言，實乃老夫晚節之恥、但是！……萬分！抱歉！！”
精神抑制如約而至，安滋忍不住手扶額頭。
一位年老的地精靈跪在地上磕頭，後面還有兩位擔任其隨從的同族，也是同樣的姿勢。
白金鎧和科賽特斯戰鬥過兩次。
那個無上至尊是誰？難道說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昔日的同伴已經回來了一個麼？是這樣麼？是這樣吧！是烏爾貝特桑麼？是他的意志對吧迪米烏哥斯！
“…………”
“此次東征，就以將旗幟立於世界最高峯爲階段性目標、是否可行呢？我和雅兒貝徳都認爲，那個世界最高峯應該適合用來當作魔導國的新首都、或者建立一座安滋大人的行宮。但當然得以大人的意志爲準…”
（如果把這個世界當成大型副本的話，那個什麼最高峯大概就相當於中繼點一類的了吧。……我在想什麼呢，振作一點，不要真的去思考徵服世界啊喂…！）
沒錯，原本應該是這樣的纔對，比武大會之後再把新十三英雄收拾掉，自己就可以過上比較休閒的日子了纔對。
額頭觸地，聽見咚的一聲。
“看來已經沒有迴旋餘地了啊……”飛飛發出非常遺憾的聲音，“那位科賽特斯帶來的衝擊就如此之大麼？”
“還有另一個更關鍵的原因。……不過讓老夫下定決心的確實是科賽特斯的神威，現在老夫反倒奇怪，各位英雄到底有何底氣去與之爲敵？”
·（048章）——
林中不乏防禦工事的身影，而在其中一座箭塔內——
他正是在比武場上許下“馴馬遊戲”之約，隨後又被奧米伽一擊“斬殺”的老騎聖巴扎爾。
誰，到底是誰，竟然想出東征這種事！
翌日，比武大會閉幕儀式進行的同時。
“本次比武大會將成爲東征的開端。一定，我等守護者一定會將整個世界奉獻給您！我們無上的主人…”
“安滋大人的旗幟必將成爲征服者的旗幟！…啊，說到這裏，雖然還沒有以書面文件的形式正式提交，但是請允許屬下就某件事確認一下大人的意志…”
“嗯，那位科賽特斯雖然強大，但是隻要我和飛飛閣下一齊聯手，想確保勝利是不難的。”
不，那種珠寶我不想要。
這讓潘多拉•亞克特很是高興，因爲這表明父親大人的謀略已經達成目的。
誰也不能證明［不動明王降魔咒］就是科賽特斯最強的技能，但是白金鎧沒有提醒這一點，而是選擇了默認。
“居然如此厲害…！”聞言，巴扎爾不禁抬頭，目光在說出這番話的白金鎧和飛飛之間來回跳躍。
（……我本以爲比武大會結束就可以休息了！）
征服世界什麼的，可以將“暫時穩住西北角”作爲理由無限期拖後纔對……
又出現了完全沒聽說的新計劃。
受老人之拜實在是太沉重了，雖然對白金鎧、飛飛和伊維爾哀來說其實也沒什麼，但他們出於各自的僞裝目的，反覆請求老人起身。
迪米烏哥斯從莫大的感動中調整好自己。
第一次是在他率軍閃擊教國首都之時，科賽特斯率領埋伏在新月湖底的死亡騎士軍團登場救援。
鑽石龍王在那一戰中遭到斬殺，但他的隕落沒有白費，在白金鎧和他的夾攻之下，科賽特斯體力被大幅削減、陷入苦戰，但從頭至尾不曾使用過比［不動明王降魔咒］更強的殺招。
一次戰鬥這樣還有可能是隱藏實力，但後來又有一次。
戰線推進到評議國內的時候，白金鎧用計謀引科賽特斯孤軍深入，然後集合戰力對其發起猛攻。
那一戰毫無疑問將其生命削弱到了極限纔對，但是直到雅兒貝徳前來救援，他也一樣完全沒用過更強的招式……僅僅使用了一個威力和降魔咒並列的［不動明王心咒］而已。
魔導王——出動本體肯定能贏。
科賽特斯——攻擊性強，［不動明王降魔咒］這一絕技很厲害。但也僅此而已。
雅兒貝徳——除了高攻耐打以外似乎沒有其他特色。
“……你要明白一點。”白金鎧沉吟道，“魔導王和他的部下雖然厲害，但並非不可戰勝。我們這支隊伍，可以確實的把那不死者擊潰。”
就算擊潰不了，也足以用來摸底他們的公會據點了吧。——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
這支新十三英雄的隊伍，不僅有自己，還有飛飛、查泰萊（七彩）的分身、阿贊德（常暗）的使者、梅弗（百級NPC）、布魯斯（大概是玩家或NPC的後裔）……
此外還有伊維爾哀、阿滋斯的強化鎧、莉古李特、娜貝……
只要把戰力分配合理，不要讓弱者梯隊去碰強敵，這次作戰的成果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強者應對強敵，而弱者可以消滅雜碎、應對機關、探索岔路等等，會幫助強者減少消耗，讓隊伍走的更深更遠。
“——每一分戰力都很寶貴，並且都能發揮價值。如何，年老的騎聖喲，不再考慮一下麼？”
面對白金鎧的勸說，巴扎爾噗咚一聲又將頭磕在地上。
“萬分！抱歉！！”
“這樣麼……真是遺憾。”
可用的戰力又少了一個。原本想試着接觸那位流着七彩龍王之血的獅頭人，但是從他最後將科賽特斯稱爲“大人”來看，最好還是作罷比較保險。
“說實話，稍稍有些困擾啊。你的實力，作爲戰力而言可說是寶貴了，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不過，你剛纔說「還有另一個更關鍵的原因」才促使你做出這個決定……能說說看麼？是魔導國麼？他們是不是在草原那裏有新的動向？如果你能將情報透露給我們就太好了…”
是一件白布包裹的長桿狀物。飛飛雙手接過打開一看，是一柄在這個世界來說堪稱逸品的長槍。
“這也不行麼…”伊維爾哀的聲音有些冷淡。
“唔……這裏看來有會用魔法的可怕魔獸出沒，老夫已經中招了，各位英雄也請小心。……最後，徹底別過之前，請各位收下這個。”
同時，伊維爾哀詢問道：
三人有點搞不清他爲何突然說起這種事。
“什麼！你這傢伙竟然還不知道麼！你既然是老夫的朋友，應該也是強悍的騎兵，應該也收到集合特訓的命令了纔對！”
所以立刻遭到了伊維爾哀的迷惑，搖晃着抬起頭來，將伊維爾哀看作了自己的摯友。身後的兩個隨從對此沒有反應。
“唉？”
兩百年前曾聽「領隊」提起過，世界級道具中也存在必須安放在固定場所才能發揮效果，並且以場地本身爲目標的類型。
“［迷惑亞人類］。”
“唉，魔導王對咱們提出了挑戰…居然是一個「馴馬遊戲」！總之，只要咱們能馴服魔導國派出的馬，就能保持自由！”
“但是…對了，老夫平時會裝備特別的魔法戒指，用來抵抗精神系魔法。”
“請不要這樣說了，裏克閣下。他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吧。”飛飛搖搖頭，手又拍了兩下才離開，發出鏘鏘聲。
“二話沒有，草原拱手讓給魔導國，全族臣服！”
（魔導王……不，雅兒貝徳喲，你對大草原的這次野心，將成爲你的敗筆。）
“宰相雅兒貝徳？那個女惡魔居然會召喚雙角獸麼…！”
（難怪在我看來她除了耐打沒有特色，原來是故意的啊…果然，她纔是玩家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這麼說的時候，白金鎧察覺到——因爲是遠程控制，所以沒有感覺——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本能的有些厭惡，想要甩開，但是忍住了。
“嘖……何其荒謬的遊戲……那麼馬呢？魔導國準備派出什麼馬？…高階魔物麼！”
“平常都會戴的……但是這次出行內心愧疚，又太過匆忙，所以忘了。…咳哼，真、真是大意！老糊塗！希望不要在這方面被人趁虛而入纔好……”
這時候，伊維爾哀解除了魔法，老騎聖暈暈乎乎扶着自己的額頭。
在比武大會中出現了另一件世界級道具，看效果是場地操控型。
似乎所有線索都連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是這樣麼！雅兒貝徳身爲玩家，隨時攜帶着炸燬了我們評議國首都的世界級道具，然後他們的第二件，則是無法隨身攜帶的場地型，所以魔導王和科賽特斯這兩個 NPC 纔沒有帶……嗯，這個可能性相當大…。）
“真是在意料外的地方收穫了重要情報……”白金鎧暗自乍舌。
“不是，說了會讓宰相雅兒貝徳召喚一匹雙角獸，咱們只需要讓它強制遣返就行！不過不要輕敵、朋友！他們也說了，那雙角獸會殺死每一個試圖挑戰的人！”
魔導王和科賽特斯都沒有保留底牌的樣子，而且看起來也都沒有世界級道具。
“…是是是，我收到了，但想知道原委。”
“輸了呢？”
哈～原來如此，真是彎彎繞。
（剩下的就只能期待去接洽黑騎士們的莉古李特了麼……希望順利。）
意料外的情報，讓白金鎧相當高興，還好這幅盔甲的身軀不會被看穿表情。
“…………好吧。”
一早就放於老騎聖身邊地上的東西，被他拿起來雙手呈上。
巴扎爾將頭叩的更重了，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板。
飛飛偷瞄着他，不做聲。
事實上獨角獸騎兵本身就有不低的魔法抗性，如果是乘騎獨角獸的狀態，還會得到一些增強，正因爲此，巴扎爾事先讓族中的魔法吟唱者給自己施加了［精神抗性弱化］。
“魔導王想在大草原做什麼？”
“——不行！”
而雅兒貝徳不僅每次出現都帶有世界級道具，而且還故意隱藏了自己身爲“騎兵”的真實身份…
老騎聖偷偷抬了下眼，又趕緊低迴去。
（遺產級。雖然沒有詳細鑑定，但應該沒錯了。）
“這是從八欲王時代遺蹟中探來的寶貝，每天可引發一次名爲［萬雷殲滅］的可怕魔法，本是我族至寶，現在經由當今騎聖首肯，贈予你們！”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不能……”
老騎聖目光變得銳利。
“此乃了斷昔日恩情。不論各位接受與否，老夫不會再拿回。”
他站了起來，身後兩個隨從也一併起身。
“——就此別過。”
…
目送三位地精靈遠遠離去，使用［傳送］返回之前，伊維爾哀忍不住低聲感嘆了一句：
“竟然不惜將這樣的武器送出…這下真是一點怨言也說不出了呢。不過，八欲王麼……又是八欲王時代的產物啊……”
沒有逃過飛飛的耳朵。
“又是？”
“啊——！”
伊維爾哀捂住了面具下端，應該是嘴巴的位置，白金鎧則乾咳了一聲。
（嚯嚯，這情況是……）
“嗯……感覺我在這裏可能不太方便，請伊維爾哀用［傳送］帶裏克閣下回去，我步行就可以。”
“沒有沒有！飛飛大人，完全沒有那種事！”
“但是……”
飛飛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而白金鎧則發出略帶責備的目光、面具女卻回以更銳利的責備視線。
“…這是個好機會，我不想在瞞下去了，至少是我知道的部分，我要和飛飛大人——我們的領隊！——共享情報！”
關於地精靈族的形象，從dnd怪物圖鑑裏找到了幾乎一模一樣的～
白金鎧動了下頭，似乎不準備再說什麼，稍稍離開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