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03合併）•OVERLORD
《OVERLORD 南雁同人 魔導國東征記（前傳加正傳）》 · 南雁minami · 6716 字
“——魔導國？呵！”
“啊啊，就是這個名字，騎聖大人。似乎卡塞納斯城邦聯盟和這個魔導國的屬國、巴哈斯帝國進行了聯姻，所以間接的相當於——”
“唉、囉嗦，簡單的說就是城邦聯盟向一個什麼魔導國低頭，而不是向我、不是向騎聖低頭。”
雖然其他國家將他稱爲“騎馬王”，不過在自己的國土內，他正確的稱號是“騎聖”。
這可不是一個誇張的名號。
在這片遼闊的大草原上，僅僅只有能通過特殊技能召喚出“破壞者雙角獸”的強者，纔有資格角逐這一名號。
這種雙角獸，無疑是最頂尖的騎獸了，光是作爲單獨的魔獸就能獨立踏平食人魔的聚落，而若是由騎聖騎在它身上發出氣貫長虹的一擊，那恐怕連成年的巨龍也不敢小視。
騎乘普通魔獸，比如座狼和戰馬的，他們是普通軍隊的主要構成；能夠召喚出獨角獸或雙角獸的強者，則形成了精銳；而在這之上還有強悍無比的“騎聖”。
這就是生活在這片大草原上的“地精靈”國度的大致軍勢了。
雖然簡單，但是可以說無往不利。連更往東的大國也不敢輕易踏入他們統治的這片草原，而城邦聯盟更是將其視爲強大外敵。
說實話，雖然他們會定期進攻城邦聯盟，但是事實上他們對自己進攻的那片土地完全沒有興趣，那種平原在他們看來可以用“貧瘠”二字去形容，毫無魅力，而且有一次成功攻下一小塊地盤，結果駐守的軍隊卻出現類似水土不服的症狀。
他們的目的，是城邦聯盟中精美的生活物資。
玻璃杯，桌椅，雕塑品，魔法道具，寶石飾品……在地精靈的國度裏，這些東西甚至具有貨幣價值，能夠直接進行物物交易，而且還有專門用來交換的大型集市。
要說他們缺乏工藝品的技術……倒也不是。
地精靈雖然被認爲是流有哥布林血脈的種族，但是他們憎恨這個說法，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擁有非同一般的智慧水品和工藝技能。
從這位現任“騎聖”，耶格•風•沙克斯的裝備就能窺見一斑。
混有龍鱗和精鋼的胸甲、肩甲，綻放着月亮般的微光；同時兼具防禦性能和行動能力的皮革護身衣，腰間別着作爲副武器的魔法長劍。這些全部是自己國內的產物，而且作爲一個地道的武人，耶格從來不會將養護武器裝備的工作交給下人。
要說有什麼簡陋之處，大概就是居住設施了。他們絕對是和自己的坐騎居住在一起，同喫同住在棚狀建築物下。騎聖耶格也不例外——雖然他能召喚破壞者雙角獸，但日常坐騎是十匹八腳馬和其他一些高等魔獸。
別族的人會覺得這種居住環境堪稱惡臭，但是他們習以爲常，認爲這纔是最愜意的住所。
他們雖然有能力搭建更加豪華的居所，但是他們不願意那樣做。
“……唔、原來如此……不過就算這個傳說是真的，十幾萬人類也並不算什麼吧，不考慮疲勞度的話，都是雜兵的話，連糟老頭你也能辦到吧……”
“老夫的這裏不同意嘍、哈哈哈！”老頭手指自己的褲子中間。
“騎聖大人在戒備那不死者，覺得有可能跑來草原麼？嗯，雖說是毛頭小子，但不愧是騎聖大人。”
“唉——好不容易啊，真是強呀！比你還要強。以爲要不行了，結果卻邂逅了「十三英雄」……先是大打了一架然後又化敵爲友，我還親自款待他們——”
“？”
“魔導王。叫、叫…安紫勿魯公。”
獨角獸騎兵具有一定對不死者的作戰優勢，而且抗惡、抗死靈能力很強。從草原邊界附近，八欲王時代的古墓中有時會出現強悍的不死者，負責剿滅它們的就是獨角獸騎兵團。
“總之，雖然一個魔法擊殺十萬人聽上去很可怕，但是十年一次的話倒也和代價相符麼……”
騎乘獨角獸的，全部都是註定要保持貞節的人，如果被發現不能騎了，將會是死罪——能力特別強的話，也有機會轉換成雙角獸騎兵。
“有必要強化獨角獸部隊。”
“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嘛，吟遊詩人都不來我們的草原，這不得怪騎聖大人太過勇猛了麼？”
“是哦，據說是身高十米、宛如雕像的巨大骷髏……”
“嚇……這種事難道不該早說麼！不死者的國度……城邦聯盟居然臣服於那種東西了麼！”
耶格想侵佔城邦聯盟中的一個，藉此在整個聯盟中打入楔子，最終想要的局面是城邦聯盟向大草原俯首稱臣，成爲幫大草原生產工藝器物的僕傭。
“你也不知道！那我要你這個糟老頭子在身邊有屁的用！你的任務不就是告訴我我所不知道的事麼！”
“大差不差就是這個吧。”
雖然一國之君彷彿暴跳如雷，彷彿下一刻就會下令把糟老頭拉下去斬首，但是糟老頭依然盤腿坐在草墊上，僅僅是有些困擾的撫弄一下自己的白鬍須，完全不當回事——因爲都是習以爲常的對話了。
“毛頭小子就是少見多怪，東方還有暗夜死者魔法師建立的強國嘞！這個魔導國大概也是差不多吧，但凡能有那些暗夜國家一半以上的強度，折服幾個周邊國家就不難了吧。”
“魔導啊……魔導……鐵定是個魔法吟唱者吧，要是能乾脆把他抓來就好了，讓他生產魔法道具……”
“真是討厭，突然蹦出來搶佔別人早就盯上的果實。——對了，那個魔導國的領袖叫什麼名號？這總該知道吧？”
“行行行。——說回那個什麼魔導國。”
雖然如今因衰老有了個怪毛病，騎馬快於一定速度就容易失禁，但實力依然能輕鬆幹掉所謂的精鋼級冒險者吧。
“不死者？你是說那個安紫…什麼的是個不死者？”
察覺到自己觸碰了這老頭心中的某個話匣子，耶格趕緊敷眼起來，但是似乎已經晚了。
“哦，他是個不死者。”
“毛頭孩子懂個屁！老夫那時憑藉這個旗號，才從魔神的肆虐中保護了這片草原吶！不然哪有你坐在這裏發號施令的份嘞！”
“那是你的傑作吧！是你留下的遺產。高舉「見異者殺」這種旗號不是你那個時代的事麼？唉？「嗜血騎聖」？”
“嗯……總之，我看你的盤算是行不通嘍。”
“然後呢，那個魔導國是個什麼情況？沒記錯的話，那個巴哈什麼的帝國也很大吧，什麼時候成了魔導國的屬國？然後怎麼城邦聯盟又要聯姻？啊！真是複雜！”
這糟老頭正是上兩代的一位騎聖，今年已經將近三百的高壽，以地精靈種族來說，快到極限了。
“局勢亂啊！據說頂西邊，有個龍王建立的國家，也被七搞八搞搞沒了。”
“那當然長呀！他們還邀請我嘞，如果不是擔憂整個部族我就跟他們去了，那樣一來大概也不用輔佐你這個毛頭小子嘍。”
“一連串問這麼多，老夫怎麼回答！騎聖大人請一個一個問吧！”
日常生活的物資也有同樣的心理，他們覺得花時間搗鼓工藝品是“不務正業”，這也花裏胡哨的東西，直接從鄰國——城邦聯盟——掠奪過來不就可以了麼。
“問你那個魔導國是怎麼回事，之前沒聽說過那種東西。”
“怎麼又是龍王的國家？”
“這是什麼繞口的名字，確定麼……”
耶格中斷了思維，一下子瞪大眼睛，配合那地精靈深紅色的皮膚，相當的威武嚇人。
“話很長麼、喂。”
“嗯——”老頭撫弄長鬍子，“老是窩在這大草原不是事喲，怎樣，騎聖大人，老夫有個提案。”
“是是是。”
“不能小看不能小看，雖然是不可信的傳說，不過耳聞那位魔導王使用十年一度的大魔法，一舉殲滅了十幾萬人類。”
“不知道啊！”
耶格楊揚頭。
“城邦聯盟，不是每過幾年就會舉辦一屆什麼比武大會麼，今年似乎鬧的特別大，取消了國界的限制，據說魔導國也有人蔘加……”
老頭將手併攏成刀狀凌空一揮。
“我們去摻一腳，騎聖大人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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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章——
“……”
白金色的鎧甲雙臂抱胸，沉默着不動，四把懸浮的武器聚攏在身後——這是出於禮貌上的考慮。
“……”
漆黑色的鎧甲也是沉默着不動，兩把威武的大劍背在身後。
他們在密林中彼此對視，氣氛嚴肅，甚至能說是一種對峙。
“嗯……無論怎麼看，你都是個可疑的人啊，飛飛閣下。……哦，雖然有些失禮，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這一點我們彼此彼此吧，裏克閣下。伊維爾哀可是三番五次對我鞠躬道歉……就因爲她要幫你隱瞞身份。”
嘛，雖然安滋早就已經知道白金鎧甲是白金龍王的分身，但是冒險者飛飛並不知道。所以在臥底期間，不可以嗤笑對方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只能順着對方的行動來演。
“伊維爾哀……坦率的說，就算她選擇了相信你，但我還是對你持保留意見的態度。”
“這番話可絕對不能讓她聽到，否則裏克閣下就要遭殃了。”
“哈哈哈……確實如此。”
像是終於找到一點共識一樣，兩幅全身鎧甲同時散發出淡淡的笑意。
旅程剛開始的時候，以“我醜話說在前頭”爲開篇，裏克對飛飛說了一通有些長的質疑性臺詞，語調也很嚴苛。
娜貝的話，因爲事前已經做過特訓所以出色的忍耐下來了，反倒是伊維爾哀方面直接出手打斷了裏克的話語。
啪一下，水晶騎士槍直戳裏克的頭盔腦袋。
“嗯，這是我的天生異能。”
“確實如此。但是難得遇到一位和我實力相當的戰士，我對你的身世感到好奇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但他自稱是玩家的血脈……知道這些詞也很正常……）
“哦…那就只好請裏克閣下開動想象力了。就和你的做法一樣，我即使把身世告訴伊維爾哀，也會拜託她幫我向你隱瞞。”
“獲取地點……哼，等討伐完了魔導王，你我如果都倖存，我在告訴你吧。”
白金之所以說自己好奇飛飛的身世，也就是想探一探他究竟是哪裏的血脈。幾百年間出現過的玩家，雖然不敢說自己全部瞭如指掌，但基本的情報還是有的。
（……不想說也沒關係，等討伐完魔導王之後……）
“魔防和物防”，雖然偶爾也會從一般人口中聽到，但本質上是玩家的用詞，而飛飛沒多猶豫就理解了，並且說出了“屬性值”這個同樣屬於玩家側的用詞。
在飛飛一左一右，兩個少女默默對視了一眼，雖然並沒有到相視一笑的地步，但是取得了某種微妙的默契。
“嗯，這也是我不能脫下鎧甲的原因，一旦解除裝備，增長的屬性值就會歸零……”
“那麼你的這幅白金色鎧甲呢？同樣令人感興趣，如果不願告訴我具體的情報，至少能透露一下獲取它的地點麼？也許那裏還有其他的寶藏沉睡着？”
看來真的連一點點情報都不願意透露。安滋在心裏聳聳肩。
安滋忍住撫摸胃部的慾望。
這樣自誇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還好有頭盔遮住面目。
“那隻「阿呆野郎巨蚊」這次跑到裏克閣下另一邊腦袋上了，真危險。”娜貝一臉無所謂的收回剛剛發出魔法的手。
野心勃勃啊……
這種始源魔法能做到什麼地步還是個謎團，不曉得它能操控的物體到底存在何種限制，是白金龍王手裏不能大意的一張牌。
哼，騙誰呢。雖然具體的原理還不明瞭，但安滋已經知道那是一種始源魔法的效果。
不過安滋沒有意識到，真正讓白金產生懷疑的，其實是幾個用詞。
——有過這麼一段小插曲。
“和其他人差不多。我對安滋•烏爾•恭的野心感到了警覺。必須在他的勢力擴展到無法收拾之前，將這個野心勃勃的不死者、消滅。”
這當然是騙人的，而且安滋也看出白金對此很是懷疑，但是沒有辦法，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自己不脫鎧甲的原因——白金則又是拿天生異能當藉口。
飛飛拿出無可挑剔的、冒險者特有的對魔法道具的探求欲詢問。
因爲這支集團——所謂的新•十三英雄——基本都是一起行動，所以兩幅鎧甲像現在這樣獨處的機會很少。
“……唔，就當做那什麼巨蚊真的存在好了。……飛飛閣下真是受歡迎啊。”
“原來如此…”
“沒什麼呀？只是有一隻「阿呆野郎巨蚊」停在你頭上，不趕緊消滅很危險的。”
“嘛、嘛，還算可以吧…”
“但是他算一個明君哦？——由我來說好像有點領隊失格，但這是我在耶•蘭提爾親自觀察來的結果。”
“哪裏哪裏，明明都不願意透露自己的情報，卻反過來對別人的身世刨根問底，這才叫狡猾吧？我對裏克閣下也充滿了好奇，比如你那種操控四種武器的戰鬥方法，真是充滿了魅力。”
“蚊……那是什麼蚊，從沒聽說過哦……而且我這副鎧甲怎麼會輸給那種不明所以的蚊——”
“…………這是幹什麼，伊維爾哀？”
“他至少做到了賞罰分明，很有理性。也正因爲此，我才願意從那座城市脫離——我認爲，他不會因爲我的逃跑而降罪於耶•蘭提爾的普通人。而結果也確實如此。”
“…這種作戰方式，說起來是因爲在很久之前的過去，曾經見識過一位不斷更換武器、以一敵八英勇作戰的聖騎士……受那種場面的啓發才……咳哼，說多了，總之我憑藉天生異能才辦到了這種事，而代價則是，身體的其他關節無法靈活運動。”
如果能在旅途中把這個始源魔法的真相套出來就好了，但是安滋覺得希望不大。
“不過硬要說的話，我倒覺得飛飛閣下的鎧甲纔是真的稀有。「隨着裝備的時間而增長魔防和物防」…真是了不起啊。”
“哈哈、真是辛辣呀。飛飛閣下。”
閃耀的雷電立刻掠過裏克另一邊腦袋。
“裏克閣下或許無法完全信任我，但這點我們是對等的，而且我加入你們的目的也不是取得裏克你的信任，我的——我們的——目的是討伐魔導王，不是麼？”
“說起來，裏克閣下參與討伐魔導王的理由，究竟是什麼呢？這個問題應該不算冒犯了吧，我想既然我好歹是這支隊伍的「領隊」，那麼隊員的作戰動機我就有權知道。”
“——雷擊>。”
“明君。也許從表面的政策上去看，他確實能說是明君。屠戮大量敵國人民這種事，可以作爲恩惠友邦的對立面去看……我認可你的說法，他確實是一個明君。”
“那麼——”
“但是。但是誰又能做出保證呢？”
“什麼保證？”
“這個不死者的理性，不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消失……或者，也許他某天發生了興趣上的轉變，開始以殘害生命作爲快樂呢？”
面對這種質疑，安滋目前是在扮演飛飛，是在確認隊友的動機，爲了不讓人起疑，不僅不能保證，而且有必要表現出一定程度的贊同態度。
“嗯……這樣長遠的想，或許也是對的。”
“沒人能保證魔導王會永遠做一個明君，也許，他不斷擴大勢力的目的，其實就是想在某個合適的時機毀滅世界呢。”
“只有這點絕不可能”——安滋不能這樣回答。
“這有點誇張。……不過，也就是說，裏克閣下討伐魔導王的動機，其實就是出於對不死者的不信任…對吧。”
“不死者中確實也有特例存在，但那些特例都有着悲慘的記憶……並且也不像魔導王那樣擁有足以誇耀世界的力量。”
哼，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對擁有力量的異己不放心吧。想要在異己壯大前消滅他。
“這麼說來，容我反問飛飛閣下，你既然見證了魔導王的「賢明」，又爲什麼會願意參與討伐他呢？”
“和你們相同，不管再怎麼賢明，死掉的不死者纔是好的不死者，就是這麼回事了吧。”飛飛聳聳肩。
“哼哈哈哈……確實如此。生者和死者不可能融洽的生活在一起。”
在遙遠的回憶中，雖然也有着死神斯爾夏納這個特例，但是白金認爲沒理由在此提出來。
——而且，斯爾夏納死後白金感到了一種安心，這也是事實。
“滿世界充斥着不死者什麼的，那種時代還是不要來的好。”飛飛的口氣中帶有一絲嘲諷，雖然其實嘲諷的目標是白金，但白金當然理解成了嘲諷魔導王。
“哼嗯。…………那麼說了這麼多，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正題」了呢。”
安滋跟隨在時不時回頭——面具下的臉說不定在笑——的少女身後，在心中暗暗呼出一口氣，接着又再度提起精神。
他確信，沒有守護者能勝任這個臥底的職責，因爲他們不具有玩家的眼界。
“我——”
“……”
“飛飛大人你在這裏啊！…哦，裏克也在啊。……唔嚯！好大一顆藥草！”
“……”
“啊——”（x2）
一株大的沒有道理的“聖泉露滴”藥草，就默默的生長在那裏，青中帶藍的葉片幾乎可以說野蠻生長，絕對是兩人進入密林以來見到的最大一顆。
所以結果就是，兩個沒有遊擊兵能力的人，都以爲是自己先發現了目標。
“…雖然我對立功沒有多大興趣。但是既然是我先發現的，那麼我就必須爲自己正名纔行。”
“這是我的臺詞，裏克閣下，我必須據理力爭，確實是我先發現了它。”
他們拎着竹簍——裏克則是讓它懸浮——分散在這片密林裏採集珍貴藥草。這種名爲“聖泉露滴”的藥草不需要多加工，光是磨碎成汁，甚至乾脆生喫，都具有不小的治癒效果。
雖然只是個藥草，無論是對於納薩力克還是對於龍王，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但是一股莫名的競爭心梗在兩人心裏，導致他們不願把功勞讓給對方。
“唉？你們怎麼啦？”
裏克想要開口的同一時刻，一個鮮紅的身影蹦蹦跳跳出現了。
這裏是新•十三英雄旅程的一站，靠近騎馬王統治的大草原，是茂密的森林，作爲騎馬王和食人妖王國之間的緩衝地帶，原則上是無主的。
“……”
“不不，我確定最先發現它的人是我。”
兩幅鎧甲不約而同的低頭，看向兩人之間，林地上的某處。
“是啊。……”
“當然好呀！飛飛大人！”
伊維爾哀順手將其採下，才發現兩人氣氛不太對勁。
可惜倉助不在這裏，不然就可以說“裏克閣下雖然實力強勁，但在密林裏搜索藥草的能力，恐怕也比不過大名鼎鼎的「森林賢王」吧”。
“……”
不知道里克爲什麼有自信，但至少飛飛對自己的判斷有絕對依據——因爲這株“聖泉露滴”根本就是亞烏拉先發現、然後又引導自己過來採的。
這支預備在將來去假納薩力克討伐魔導王的隊伍，真的算是怪物齊聚，遠超安滋一開始的想象…
“這毫無疑問是我先發現的，飛飛閣下。”
“不不，沒事了，伊維爾哀。正好我這邊也採集的差不多了，準備回營地一趟，不如一起？”
那裏存在着他們對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