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50合併)馴馬遊戲
《OVERLORD 南雁同人 魔導國東征記(前傳加正傳)》 · 南雁minami · 7531 字
這件事的開端,是早在魔導國建國之前,白金龍王曾委託其老友莉古李特一件工作。
“——拜託你收集能和公會武器匹敵的道具的情報,或者「硃紅露滴」的強化鎧那樣的 YGGDRASIL 特別道具。”(原著第七捲過場)
其後,在裏•耶斯提傑王國滅亡之後,終於從莉古李特那裏傳來了好消息。
爲了某份情報,她單槍匹馬和同樣執行類似任務的斯連教國特殊部隊打了一架,最後收穫的,是將一座八欲王時代古老遺蹟中的隱藏空間開啓的方法。(同人第十五捲過場)
因爲判斷一己之力難以攻略,莉古李特僅帶回了情報,之後和白金鎧、伊維爾哀等人一同進入了地下探索。
這些事飛飛並不知情,而且既然查爾現在還在隱瞞身份,所以伊維爾哀不能將它說出來。
她只能說:
“——從一次冒險中,查…裏克他收穫了八欲王時代的遺物,或許能在攻略那個納薩力克的時候當做「底牌」也說不定。”
真是令人心驚膽戰。
飛飛盡全力壓抑自己追問下去的急切慾望。
“原來如此……連我這個領隊也不知道的「底牌」麼……唉,我一直都在想,其實裏克閣下才更加勝任領隊這一角色吧。”
“你這麼說就太狡猾了。”白金鎧似乎有些難堪。
“但事實就是如此,總覺得……嗯,有些無法融入你們啊。”
“飛飛大人!沒有這回事!絕對絕對沒有這回事!裏克他…裏克他是腦袋進水了才這麼做!”
“…………總之,那些東西嚴格來說能算是我的私人財產,所以我希望能由我自己掌握使用的時機。或許你會覺得有些自私,但是如果換位思考的話,我認爲我的想法應當不難理解吧。”
當白金鎧說那些是自己的私人財產時,伊維爾哀沒有流露反對的情緒,因爲事實就是如此。
“很遺憾,飛飛大人,這點他沒有騙你。那次冒險中之所以能有收穫全是他的功勞。……據、據說!據說遭遇了一頭特別的魔物,那東西不是優先攻擊入侵者,反而是在肉盾的掩護下破壞藏寶室裏的珍貴道具…”
“原來如此。——咳、居然是這樣麼…!”
潘多拉•亞克特出神入化的演技,此時或許出了有史以來唯一的小失誤。
他的反應太自然了,一開始完全沒有表現出喫驚,隨後才緊接着彌補。
比如索留香那樣的盜賊系特殊技能。這個世界的人習得職業沒有等級限制,恐怕也有獲得的機會……事實上就曾聽說「伊傑尼亞」的女忍者擁有着類似技能。
“如果有一天納薩力克被人攻破——我是說如果,你不要這樣大聲怪叫——有一些特別的道具我不願它們流落到別人手裏,我要你比起攻擊敵人,優先將它們親手破壞。當然,如果你判斷敵人再差一點就能被殲滅的話就算了…”
潘多拉•亞克特一下子失去了興趣。
“……真是狡詐的魔物啊,也就是說,裏克閣下憑藉自己的實力,從那個魔物的手裏搶救下了一些物資,是這樣麼?”
語氣中肯,沒法令人懷疑。
雖然可能目的並不一樣,也許就只是特地安排那種魔物去噁心攻略者,但八欲王這麼做或許並不奇怪。
還有同爲無上至尊的音改大人,其身爲商人系角色同樣擁有揮霍道具的戰鬥方式,並且能從消耗的道具中隨機回收一些素材。
限定必須在自己的指揮範圍內,該指揮官可以依照隊友的職業列表去使用魔法道具。
但不管怎麼說——
若是再搭配“城堡之王”職業的話,可以說,僅限在寶物殿範圍內,保持未變身的原形、採取揮霍道具的戰鬥方式纔是自己最強的一面。
另外,翠玉錄大人依靠鍊金術士類別的職業,也能夠有限的突破道具使用限制。
有些指揮官職業會獲得類似能力,不過有些繁瑣。
看他這種藏着掖着的模樣,不大像是會讓給別人使用——頂多算上七彩的分身或莉古李特…?
(但再怎麼說,拿三個第十位階作爲底牌也太……不,對他們來說第十位階確實是超規格了,但這……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雖然至今爲止沒有看他使用過類似的能力,但也許他其實有一兩個指揮官型職業…?)
那麼即使龍王側真的做出了能突破限制使用道具的裝備,似乎也毫不奇怪。
不過也許還有伊維爾哀沒掌握到的情報,總之不能大意。對手藏有底牌這件事本身就值得加倍警惕。
在父親大人賜予自己的能力和職責中同樣包含有對特定道具的破壞。確切的說,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才被額外囑咐的使命。
比如範圍內同時有信仰系和魔力系的魔法吟唱者,那麼這個指揮官就會臨時獲得能力,可以同時使用兩個系統的卷軸。隊友走出範圍則失去能力。
沒想到隱藏的底牌居然是魔法卷軸這種東西。就算是最高等的龍皮卷軸也只到第十位階而已——卷軸等魔法道具裏不可能灌入超位魔法。
“嗯,完全是他一人的功勞。據說。”
(也許,也許他用我們不知道的手段,裝備上了未知的道具…)
原因是他很能理解那個魔物的行爲。
既然連那種“提升戰士等級”的珍奇戒指都能做出來……
(雖然不敬,但稍稍阻止一下父親大人的腳步也不是不行……啊,不過白金鎧甲應該和我不同吧。)
(但白金龍王的這副鎧甲顯然不是盜賊系……)
“我明白了,原來裏克閣下暗中爲我們藏了一手,真是可敬,謝謝你。…隊伍中有你存在,真是讓我安心不少。”
這種放低姿態的語調真的很狡猾。白金鎧一面在心中無奈,一面向伊維爾哀點頭示意。
不過就算他沒示意,伊維爾哀也準備說出來就是了。
白金鎧甲的本質雖然類似格雷姆,四把武器也都是和鎧甲一體化的,但是就像寶物殿最深處的不死化身們一樣,能夠裝備東西的格雷姆並非不存在。
就算他從八欲王遺蹟裏得到的是三份第十位階吧……倒也不能說“不足爲懼”,因爲卷軸發動的魔法威力,是根據製作情況而固定的,所以防範措施還是需要準備一下。
除了[訊息]等基礎功能性的卷軸之外,想發動它們就必須擁有對應的魔法職業纔行,而且在自己能學會的魔法列表中必須存在着卷軸中的魔法。
“那麼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作爲領隊……作爲姑且被裏克閣下承認的人,我想在被允許的範圍內掌握情報,多少心中有個底…可以麼?”
“抱歉,飛飛大人,我只知道——據說——是三份魔法卷軸。”
自己就是這樣的類型。通過父親大人賜予的“工藝家”職業,得以突破許多魔法道具的使用限制,並且還有增強威力等作用。
(如果白金鎧甲其實是身爲商人系、結果還能擁有那種坦職的能力就太可怕了哦……那麼布紐萌大人或翠玉錄大人的類型有可能麼…)
(——不,最有可能的情況,還是準備了特殊的魔法道具吧。)
——但另一個疑惑是,他們準備怎麼發動魔法卷軸?
雖然乍一看白金鎧甲和鍊金術士應該沒關係,但,他在身爲坦職的同時還具有相當強大的特殊魔法能力,而且這副鎧甲本身來源就不明,還真排除不了鍊金術士這一職業類別的可能性。
那麼會是他擁有其他類型的特殊技能麼?
當然,也有很多繞過這一限制的手段。
那時候能感覺到父親大人略微惆悵的感情。
而且還不一定全是攻擊魔法吧。
(雖然是寒酸的底牌,但也是關鍵的情報,必須儘快向父親大人報備。)
“……抱歉。等從那個納薩力克勝利歸來,我會試着坦率一些,試着同你做朋友吧。但是在勝利之前,我傾向於保持最大程度的謹慎。”
——潘多拉•亞克特十分罕見的感到一絲惱火。
連這世上最偉大的存在,連自己的父親大人也不會這樣高傲。
潘多拉確信,安滋大人絕不會對別人說出“我會試着同你做朋友”這樣的話來。溫柔、平易近人、和藹可親,明明身爲無上的霸者卻從不吝嗇體恤……
(而你對我說這話是想怎樣,想把你的友情當做勝利的褒獎麼?不,我不想要那種東西。)
說到底,你們談何勝利。
“…我知道了,那麼提前謝謝你,裏克閣下。”
果然如此,龍王們最佳的姿態,就是在父親大人的腳下深深低頭。
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只有父親大人才有資格成爲唯一且永恆的王。
“[傳送]。”
隨着伊維爾哀使用出魔法,幾人失去了蹤影——前往城邦聯盟提供的隱蔽根據地,商議攻略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具體方針。
•
——數天之後。
新十三英雄開始了行動;卡薩迪拉等人正在前往卡恩要塞的途中。
魔導國冒險者公會發布了值得紀念的、第一個關於大沙漠的任務;在迪米烏哥斯的許可下,拉娜繼續着管控神祕寄生生物的任務。
而在大草原上——
“停了,連一滴都沒有了…”
當今騎聖——也就是外人口中的騎馬王——耶格•風•沙克斯向身體兩側伸出手去感知着。
其實不用感知,用眼睛看就知道了,直到剛纔還像羣山一般堆積在天空的烏雲,現在已經全部被清退了乾淨,簡直就像遭到抹除的污漬。
不僅如此,甚至連草地上大大小小的水坑都不見了,附身查探,會發現連土壤草葉都是乾的…
巴扎爾眯着眼,對面那三人只是逐漸靠近罷了,給人的感覺卻彷彿逝去的烏雲又回來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這……這麼誇張的事情……”
遠遠的三個模糊身影,他們似乎在交談。
而正中間,則是令人屏息的不死者至尊——
因爲召喚的騎獸比戰馬之類更爲強大也更爲聽話,所以他們正常的戰鬥裝備是全身重鎧——但卻能發揮出勝於普通騎兵的機動性。
“樹妖居然這麼厲害?可我在他們的隊伍裏,沒看見樹妖吶,糟老頭子。”
但此時,一反常態,他們全部都是輕裝上陣。
不過因爲判斷動用戰奴會對魔導王太過失禮,所以作罷。
何等的自信,簡直令人惱怒。
“什麼?你居然有這種愚蠢的妄想麼!太嫩了、太嫩了!唉……”
這支軍團,在加上兩位涉足偏常者領域的老少騎聖,是會令城邦聯盟遠遠看見就害怕的陣容。
“呸!怎麼還唸錯!”
——因爲,他們將會做爲訓師,挑戰魔導王的馴馬遊戲。
·(050章)——
“該不會是想先手攻擊!”
“那樣滂沱的大雨居然說停就停了麼……!”
“——老爺子,你看他們真是一點也不緊張。其實我還抱有一絲僥倖,覺得那魔導王會被咱們這般陣容嚇到撤退嘞。”
“那就是不死者之王、安紫勿魯公麼…”
“不要大驚小怪,毛頭小子,你好歹可是當今的部族首領,慌慌張張可不成體統。據老夫所知,中部諸國中就有以原始森林爲國的…對了,大森林祭司國,他們的首領據說就是一個號稱隨意變換天氣的大樹妖。”
“不能全怪我吧,那魔導國多強多強全是聽老爺子你的一面之詞知道的……啊,喂!他們似乎想做什麼?”
因爲覺得這種誇張的事有可能是幻術,所以耶格才希望能感知到雨滴。但是——
從高強度特訓中脫穎而出的他們,一個個嚴陣以待,別說站姿,連面部表情也一動不動。
而如果是正式出軍,其實還會加上許多食人魔、無頭巨人、大石怪等低智慧高力量的魔物,它們被稱爲“戰奴”,在中部六大國會更爲多見。
大草原最強的兩個人明明就在這裏,一老一少兩位騎聖,而在他們身後還存在着一支混合精銳騎兵團。
“魔導王想幹嘛?——哦,現在似乎是拿出了什麼道具?太遠了看不清……”
這樣的混合精銳騎兵團共有三百餘人。此外,在他們兩側,還各有一支攜帶着戰鼓、號角等樂器的小縱隊;正前方,則一字排開二十個人,神姿近乎肅穆。
遠遠的,從草原彼方出現了三個人影,朝着一老一少兩位騎聖徐徐移動。
這種法師比同水平的騎兵更棘手,因爲他們身下是名爲鬼蹤狐、同樣能使用一兩種魔法的魔獸,雖然只到第二位階,但和主人配合起來就等於是連環使用魔法。
耶格後腦被狠狠拍了一下。
巴扎爾似乎由衷的鬆了口氣,但赭紅色蒼老的臉上表情卻依然凝重,甚至因此多了幾條皺紋。
“……我的意思是,魔導王也許能辦到類似的事,你這笨蛋!”
左邊是身穿白衣禮服,腰間長有黑翼的女惡魔,右邊是個手拿法杖的森林精靈小女孩。
雖然稀少,但也能看見魔法吟唱者的身影,他們是較爲罕見的騎乘法師,身裹法袍、手持長杖,基本都能用到第三位階。
這二十人沒有騎乘任何東西,因爲他們是精銳中的精銳,達到了人類口中的山銅水平,甚至有個別處於精鋼領域,是能夠召喚出同水平獨角獸或雙角獸的存在。
是草原最強的力量。
“那位科賽特斯,還有將老夫一招斬殺的女娃娃都沒來,真是萬幸……看來對方真的是想以遊戲決勝負。”
……不過,在天上的烏雲如移海搬山般被魔法清退的時候,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慌亂了一下。當時整個軍團都騷動了。
兵團排列整齊,軍容威武、旗幟高揚。除了戰馬騎兵以外還有騎乘各種魔獸的兵種,例如草原座狼、戰羊、獠牙牛獸等;身披精悍輕甲,分別備有騎兵刀、長槍、獵弓等武器。
“——即使那位科賽特斯和女娃娃都不來,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贏下咱們麼…!”
彷彿之前那一個小時的豪雨纔是幻術一樣。
“——那正是,安滋•烏爾•恭…!”
耶格後腦又捱了一下。
“沉住氣,那不是會毀約的類型……雖然判斷依據只是我的直覺。而且就算他真想攻擊,有什麼理由這樣不緊不慢?給我們反應時間麼?”
“嗯,說的是。……嚇!”
“唔嚯!”
看向魔導王那邊,兩位騎聖一齊發出了驚歎,不止他們,身後的兵團也發出一陣低呼。
遠遠的,只見魔導王噗通一下,原地變出來三匹駿馬!
看不清,但聚集在這的都是萬里挑一的騎手,立刻就感覺那些高大的馬匹氣宇不凡,而且似乎裝備有精良的馬用全身鎧。
“那是什麼?老爺子,召喚魔法麼?沒見他吟唱魔法的樣子啊?不是在擺弄道具麼?”
“不懂不懂,老夫不懂,怎麼居然原地變出駿馬,還是三匹……喲!”
“哈呀!”
只見得,魔導王又和邊上兩人交談幾句,然後隨手一動,其中一匹馬居然就變沒了!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麼……真是誇張!”
“喔,他們騎上去了!”
魔導王率先上馬,然後將黑暗精靈小女孩拉上來、安置在自己身前。
“……該說是魔導王平易近人呢,還是該說那個黑暗精靈太大膽,居然敢坐在骸骨骷髏不死者的懷裏…”
“噓…!耶格,別說了,拿出應有的氣魄來!他們來了!”
一旁的女惡魔似乎在魔導王和黑暗精靈共乘的馬匹身邊苦苦哀求着什麼,最後垂着頭騎上了另一匹馬。
他們慢悠悠的,向這邊行進過來。
“耶格,挺起胸膛,咱們也開始吧。”
“行。軍團聽令!——擂鼓!吹號!”
“誒,咳哼,那麼以後,以後有機會再說……。對了,雅兒貝徳,其實本來想借這個機會,看一看你身爲騎兵的風采呢,不過既然接下來要有勞你的騎獸進行遊戲,還是算了吧。”
不是戰鬥旋律,但也不是歡慶或迎賓的旋律,是這幾天爲了馴馬遊戲這種聞所未聞的事,特意連夜重新編排的節奏。
她抬眼望着藍天,似乎以那裏爲熒屏,看見了自己妄想的一幕幕。
(老了不中用啊,上面也和下面一樣失靈了麼。)
“不需要任何道具!啊…不對,如果安滋大人想用「道具」的話我當然樂於接受!用多少都行!但本質上來說,解決這個問題只需要安滋大人就行!”
有可能是最後的自由樂章了。想起這個可能,老騎聖便有淚水難以忍住。
翠玉錄桑給她的副武器中肯定也有對應的裝備。
雅兒貝徳一直不使用騎獸作戰,本以爲她是在保存實力進行欺敵,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騎不上去麼!
(……嗯,沒問題。……沒問題吧?沒錯啊?……嗯。)
雅兒貝徳做爲百級 NPC,是納薩力克不可多得的核心戰鬥力之一,這樣寶貴的她居然無法騎上自己的騎獸?這豈不是意味着戰鬥力衰退一大截麼!
“是、是……原因什麼的……有些…有些不好意思……”
除此之外,騎獸自身也會在主人行動的同時發動順勢攻擊,好處簡直太多了。
“……我的騎獸,我的雙角獸麼?萬分抱歉,安滋大人,其實我……其實我根本無法騎乘上它……”
“雖然格雷姆的馬匹會完全聽令於主人,但馬雷畢竟太小,不適合單獨騎乘,所以我才做此決定……”
有些裝備一旦啓用,就會被限定成不能騎乘。但是翠玉錄桑怎麼可能會犯那種新手般的低級錯誤呢…?
“一等一的大事……是麼?”
考慮到她對自己的感情,那種體勢下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碰的話,說不定會令她失望——安滋還有這樣的擔憂,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避開。
身後的騎兵團裏傳來了一聲聲鼓響,在間隙之處還會有節奏的吹起號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雅兒貝徳,老老實實回答我,究竟出現了什麼異常?難道是裝備品有衝突麼?”
(誒?還在糾結這件事啊……)
“——擂鼓,擂鼓!”
安滋一瞬間猶豫了,總感覺自己好像上當了似的,但是橫想豎想都沒有結果。
咚 咚 咚咚 咚咚咚……!
“不要扭扭捏捏,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說成攸關整個納薩力克的安危都不過分!”
身爲盾牌的坦職是她的強項沒錯,但她本應還有着騎馬討敵的另一面纔對。
——本來想轉移話題,沒想到卻把自己帶進了更深的陷阱。
“對……我重申,這是一等一的大事,快將原委說出來,即使需要動用寶物殿裏的數據水晶或者其他道具也沒關係,快點說出來。”
•
“如何,這樣漫步草原的感覺也很不錯吧,雅兒貝徳。”
不知爲何,雅兒貝徳有些興奮的看向這邊。眼睛裏閃爍着謎一般的星星。
撫摸了一下身前馬雷的小腦袋,柔順的金髮在指骨間滑溜溜的移動。將法杖橫置於馬背的他,似乎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低垂的耳朵,尖部輕輕擺動。
金色的瞳孔被一層水霧籠罩,像是水底晃動的圓月一樣。輕輕咬着自己水嫩的下脣,翅膀耷拉着,一會兒嫉妒的看向馬雷一會兒又憂鬱、哀求的看向安滋大人。
像是有所感知似的,耶格不斷下令。
“嗯,能有機會和安滋大人出遊,真是太好了。……要是有幸能和安滋大人同乘一匹馬、飛馳大草原,那就會成爲永恆的回憶了吧。”
安滋一下子忘記了情感方面的困擾,轉爲了玩家的思考模式。
抵禦攻擊並乘勝追擊,這才應該是雅兒貝徳的全貌……而且騎乘狀態下速度會大幅上升,在騎乘衝刺中打出的攻擊更是要成倍的凌駕於普通攻擊。
安滋不曉得真情,急切的追問:
從側邊投來了憂鬱的目光。
只見,雅兒貝徳竟然坐在馬背上微微扭動,臉紅了,翅膀不自然的翹起來。
“什麼,無法騎乘?那是什麼意思?這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哦!這是怎麼回事?”
努力視而不見,但是太難了。
響聲不至於失禮,但也不會失了草原騎兵的氣魄。
(說到底,把雅兒貝徳你放在身前會是什麼感覺啊…!引用佩洛洛桑說過的話,“這種情況下雙手如果還能老實就不算男人了吧!”……我可不想被判定爲不算男人哦,雅兒貝徳。)
“誒?誒??我麼,需要的是我麼?問題難倒是我導致的麼!”
安滋立刻開始檢討自己的做爲,但無論怎麼想,都不明白雅兒貝徳騎不上她的戰爭雙角獸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難倒我有下令讓她不要騎麼?我怎麼可能下那種無聊的命令?)
這時,意料外的答案如隕石般從側面飛來。
“——因爲安滋大人從沒有染指過我,所以雙角獸出於習性不願接受過於純潔的我啊!”
骷髏頭的下顎一下子掉了下來,回到原位,然後又掉了下來。
(………………什…………)
(雙角獸……獨角獸……對了,這樣說的話好像確實有那種背景設定……誒?那種……那種討厭的背景設定也實現了麼!)
自己將雅兒貝徳設定中最後一句話刪去的情景,浮現在腦海。
“不是我的錯哦。”——如此無奈搖頭的翠玉錄桑也出現了。
“啊…………什麼,嗯……總之…………”
“我也認爲這關乎納薩力克整體的利益!萬一要是因爲我騎不上雙角獸導致納薩力克的防禦出現漏洞……真是不寒而慄!所以安滋大人,我們就儘快——”
“——哼,走近了聽,真是雄壯的鼓聲啊。”
想不出答覆的安滋,選擇了逃跑,像是斷崖一般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那麼我們下馬吧,作爲回應,就讓他們領略一下安滋•烏爾•恭之杖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