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國篇•第二章:血脈的交易(下)
《OVERLORD 南雁同人 魔導國東征記(前傳加正傳)》 · 南雁minami · 7997 字
德蘿狄瓏一時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您說……我的、血脈?」
「對,真龍王的血脈……我希望它的分支、能流傳在魔導國內。」
事實上不只是德蘿狄瓏,就連蜥蜴人中也存在着龍王的血脈——據扎留斯的描述,那是一個無法考證的口傳,據說曾經有一個擁有龍王血統的蜥蜴人,連公母都衆說紛紜,能夠獨立使用復活魔法。
雖然安滋知道的事例就這麼兩個,似乎完全沒有證據表明它們是相關聯的,但是安滋覺得,這兩支血脈來源於同一頭龍王的可能性……至少是存在的。
也就是說,德蘿狄瓏很可能有一個蜥蜴人血親。
雖然正常來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但龍就是這麼特殊。安滋想起常見的奇幻設定,龍是可以和幾乎所有種族誕下後代的。
但同時,龍又往往對自身的血統非常高傲,對血脈的混合極度排斥。
所以,蜥蜴人和龍王國中的血脈,其實是來源於同一頭願意跨種族結合的龍王,這種可能性並不低。
安滋嘗試沿着自己這個直覺發散下去——這頭龍王到底爲什麼要和複數的異種族進行結合呢?
因爲愛?幾乎不可能。首先審美觀就差太遠了,不可能有同時愛上蜥蜴人和人類的——除非真的極爲變態。
那麼,這條龍王的目的,安滋覺得,很有可能就是「散播血脈」本身。
這位龍王很可能還和更多的種族進行過交融,目的非常單純,就是將自己真龍王的血脈散播到各個種族中去。
他爲什麼要積極散播血脈?又爲什麼要在許多不同的種族內進行?
——簡直彷彿,是在做某種「嘗試」,不是麼?
這條血脈很可能隱藏着某種「特殊價值」。
安滋繼續推敲——他知道,就如同在YGGDRASIL裏面一樣,有一些極爲特殊的職業,這些職業要求玩家必須是某種特定的種族才能修習,而其中又有少部分混血誕生的種族,同樣可以習得這類職業。
如果按這種思路來推理,安滋心想,這條龍會不會是在「期待」某個特別的混血兒的出現?期待某個混血兒、能夠習得某種只有真龍王才能習得的職業呢?
像這種特殊的職業,往往都能習得專屬的魔法或特殊技能。
其中甚至不乏能夠一擊扭轉戰局,比超位魔法還要兇狠、堪稱殺手鐧的絕技。比如安滋通過「日蝕」所習得的「死亡是所有生命的終點」。
也就是說,原本準備借獸人的手做一些髒活、把龍王國的人類城市全部變成平地,方便之後建立工事;多餘的人類子民全部清除。
「見面……」
「爲什麼!」
「聯姻麼?嗯……哼,稍稍有點不一樣呢。」
雅兒貝徳跪了下去,看不清她的面孔,然後:
——也就是後代。
「………………」
「那種事情只會徒增你的痛苦吧。不過…我同樣暫時不說死。視情況而定——就這麼說吧。」
長久面對獸人的德蘿狄瓏,瞬間領悟了安滋的話語。
雅兒貝徳面露愧疚的神色,突然深深鞠躬。
「因爲這不是我想要的。就這麼簡單。」
「在都市聯盟中有個叫比柏的城邦,未來將會召開他們的傳統競技大會 「科內利耶」,你知道麼?」
「最好的待遇——魔導國首都耶•蘭提爾所能給出的最好的待遇。」
「好,我答應你。那麼……你的答覆呢?」
「是…………」
(到底怎麼回事!她爲什麼要道歉?什麼計劃拖沓了??啊!)
「庫庫庫~不愧是安滋大人~!」
「那就是「時限」。」
「哈……果然有麼。請問陛下,我能擁有的時間是多長呢?」
順帶一提,其實教國倒是真有人提案過的——就是那位前神官長閣下。
「是!……不過,真是個讓人不快的小丫頭!膽敢和安滋大人爭論這麼久,最後居然還說要考慮考慮!真讓人不快……」
她知道,自己的一點小算盤被看穿了。
「就在那之前吧。」
——也就是政治聯姻的價值。
「嗯…我不會說謊話,我可以告訴你,在價值的層面上,即使送你幾具死亡騎士也是可以的。」
「感謝陛下…那麼養父母呢?會是人類麼?」
對於德蘿狄瓏的提議,安滋發出了有些不屑的輕笑。
(哎……雖然你肯定不理解……但我可是在爲你着想啊…!)
「萬分抱歉。但是、我絕對——絕對不會交出去。」
「如果、如果我說不接受……」
聯姻是一種高級賣身,事實上能獲得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勉強算是一種較好的結局也說不定……但是魔導王顯然不像是會沉溺於肉體的類型,更重要的是,他口中提出來的價碼,本來就不是德蘿狄瓏,而是德蘿狄瓏所擁有的「血脈」。
安滋一下子猶豫了起來。
「『龍之祕寶』…用它換取陛下的一些死亡騎士也不行麼!」
「那!」
「……哪怕是納薩利克?哪怕他們用納薩利克的安全當做交換?」
「那就單刀直入嘍?我們這邊並不會干涉你選擇配偶的自由,相對的,你所生下的第一個孩子,必須交由我們魔導國進行撫養。」
「假設!!不要動!不要動!雅兒貝徳!」
「現在麼!!!」
「無妨,我理解。雖然有考慮過讓你住進我爲國賓準備的會館,但考慮到你們並非通過正常步驟前來,還是算了吧。委屈你依舊住在金色閃耀亭…當然,居留的費用,全部由我們這邊負責。」
「感謝陛下…」
如果把兩者放到價值的天平上的話,安滋覺得出借、不,回贈五個死亡騎士是完全可以的——但這是單純的「物品價值」。
「你如此天真的麼?德蘿狄瓏•奧裏克呂斯。」
也許,這種獲取「實驗資料」極爲不便的環境,也是促使他選擇離開的原因之一吧!……不過這是題外話了。
但無論這個推理究竟成不成立,這條真龍王的血脈絕對是具有無可估量的價值的東西——配得上一個國家的「和平與安寧」。
「咳…假設你有了我的孩子,結果突然冒出了某個強大無比的公會,他們說要拿走你的孩子,你肯定也會猶豫——」
如果從「戰略價值」的角度去考慮,則完全不行了。
以上就是,安滋將蜥蜴人和龍王國的情報做對比後,憑藉遊戲時代龐大的經驗積累,自行推理出來的觀點。
而安滋這邊,他對自己的交涉也並不是很自信。
「我不會猶豫,安滋大人。無論天平的另一邊是什麼東西,我都絕對不會交出安滋大人的孩子。」
在那樣的絕境中,德蘿狄瓏完全沒有立場拒絕。當然,即使拒絕,也只會被迪米烏哥斯抓走採取……
沒有任何國家願意和她進行聯姻。
「原來如此!所以大人才會突然將帝國……就是要乾淨利落的切斷他們的後路、促使他們主動前來…原來如此!」
安滋眯起眼中的火焰,強忍住笑意,他覺得笑出來太失禮。
「如果方便,請務必如此…」
然後魔導王像救世主一樣降臨,解救他們。
幾滴不知是冷汗還是其他什麼的液體,從下巴滴落到鮮紅的地毯上。
(當然也有預料過對面突然跑過來的狀況,但即使如此,也太快了呀?到底怎麼回事呢……?)
「——嗯??」
「我的預定,是由一位叫做佩斯特妮•S•汪可的女性作爲養母,教育工作則由一位叫做由莉•阿爾法的女性擔當……很遺憾,她們都是異形種族,但是她們的性情我可以擔保。如果不放心,你有權和她們會面,親自判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神祕的職業肯定是能學會某種神祕的力量……也說不定?
「但是不行。」
也就是說,五年不到、四年有餘。
(嗯……雖然迪米烏哥斯和雅兒貝徳對我的推論贊不絕口…但說實話、我沒什麼自信耶,感覺可能性沒多大……畢竟,沒有任何根據,只是我自己憑藉玩家經驗做出的片面推理而已……)
「不,這是可以理解的,雅兒貝徳。嗯…是啊,我做個比方,假設,你有了我的孩子——」
「德蘿狄瓏•奧裏克呂斯,讓我再告訴你一點……強者向弱者提出交易,永遠是出於禮貌……當強者想獲取某種東西的時候,他們往往還有更好、更快捷的方法……你懂我的意思麼?」
「嗯?!——啊、沒、沒有這回事,雅兒貝徳,抬起頭來吧!」
「安滋大人?」
「但是,作爲你思考的材料,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必須告訴你。」
德蘿狄瓏心裏咯噔一下。
(……沒準根本就是我想多了,那條龍其實就是跨種族的好色呢。)
原本,在迪米烏哥斯的構想中,是要放任獸人軍隊打到龍王國的王都。
「這次失態,我也會負起責任,和迪米烏哥斯一同提交檢討、並依照安滋大人的修正,立刻更新計劃!」
「陛下的意思,是要我與魔導國進行聯姻…麼?」
然後魔導國再出面,把幹完活沒用了的獸人清理掉。
雖然表達的很委婉,但是安滋理解了迪米烏哥斯的意思。心中人類的殘渣使他觸發了情緒抑制,只要情況允許,他不是很想採用這個「備用方案」。
「不,沒什麼,嗯,就拜託你了…雅兒貝徳。」
「問吧。」
那是非常輕柔,但是卻讓人覺得斬釘截鐵、完全不容反駁的語調。
五個死亡騎士,估計足以將龍王國解救出來,但是這樣一來就意味着和龍王的血脈擦肩而過,對將來的龍王國規劃也會產生莫大的困擾。
「很遺憾,這個孩子將和龍王國沒有關係。他將在魔導國長大、成人、結婚、度過一生。對於親生父母…是啊,我其實也不想說的太死,但,大概率是不會相認的了吧。」
德蘿狄瓏做了一次深呼吸。
「這倒不能保證……但肯定是非常溫柔的人。」
「是,非常有名,我也是知道的。」
「但是,安滋大人……既然您覺得我和迪米烏哥斯提議的計劃太過拖沓,直接狠狠訓斥我們就可以了嘛……」
雖然非常殘酷,但現實卻更加殘酷——根本沒有國家願意接這塊燙手山芋。即便德蘿狄瓏出了名的美貌,但追求者卻只有賽拉布雷一個人。
最壞的情況,大概只好同意迪米烏哥斯啓動「備用方案」——直接行使武力把德蘿狄瓏綁來,由他採取一些「強制措施」。
德蘿狄瓏咕嚕嚥下唾液。
說的更加冷酷一點,她之所以遲遲不回應賽拉布雷的追求,並不完全是因爲討厭蘿莉控,主要還是因爲想盡可能久的保留自己作爲純潔女王的「價值」。
「那麼…………具體來說……是什麼樣的計劃呢?陛下……」
「你有這個自由。但那樣一來就只好請你回去了,我會當你沒有來過。」
順道的,在被獸人軍隊化爲焦土的龍王國上,也非常方便魔導國建立工事,將他們整片國土當作進軍大陸中部的跳板。
身爲王女的她,事實上早就有這種程度的覺悟。
「待遇呢……我的…這個孩子,將能獲得什麼樣的待遇呢?」
「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稍作思考……」
之後,德蘿狄瓏從廳堂退了下去,她錯覺脖頸上彷彿被繫了項圈,身體有一些微微搖晃——究竟是因爲不習慣長時間下跪,還是因爲別的呢?
如果吉克尼夫在場的話,大概就能聽出安滋的深意了,因爲他見識過納薩利克地下大墳墓。
解答安滋心中疑惑的,居然是雅兒貝徳。
(哎??爲什麼會突然提到帝國的!?)
「那麼,那麼……能讓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麼?」
(她到底會不會接受呢……不,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吧。)
那條到處交配的龍王,會不會就是想重現某種非常強大的殺手鐧呢?
他還在位的時候,曾經提議過讓神人和德蘿狄瓏進行結合,嘗試混合兩種最強的血脈……但是遭到了老一輩們的強烈反對。
「…………不敢。」
「意思就是、讓我未來的孩子,在魔導國接受教育的、意思麼?」
瞬間,從雅兒貝徳那裏傳來了敵意,但同樣是瞬間,敵意就消失了。因爲安滋將他的法杖在地面上敲出聲響。
安滋一時間啞然。
氣氛有些詭異,但是率先做出「讓步」的是安滋。
「好了。抱歉問了無聊的問題。讓這個話題過去吧。」
安滋有一個沒敢問出來的假設——如果對方拿我的安危做交換呢?
但這個問題實在太不知趣,簡直就像問別人兩個至親掉入水中先救誰一樣,是個沒有意義、只會討人厭的問題。
再說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不也是安滋自己的孩子麼?自己作爲父親恐怕也……
(但是、孩子啊……真是複雜呢,雅兒貝徳的心情居然如此沉重麼?還是說女性都會差不多?哎……不過,向德蘿狄瓏那樣交換子民的安全,也沒人能指責她吧!她和雅兒貝徳到底……哎!真是無聊的問題!)
安滋覺得認真思考下去太過愚蠢,立刻放棄思考。
(倒不如想想讓誰前去龍王國呢?)
(對了,正好,不如把「那個實驗」給做了吧!那麼科賽特斯要去。對了,說起來矮人們送給扎留斯的精鋼鎧甲正好也到了……)
(接下來,嗯,再讓馬雷和亞烏拉一起……)
這時候,菲絲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滋大人,奧斯科請求會面。」
「噢、對了,還有他呢。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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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是麼,我大致理解你的意思了,奧斯科。總之,你的意見是,武王是你畢生的心血,是你的夢想,你實在覺得不捨嘍。」
「正是如此、陛下……當戈•金說要離我而去的時候,我簡直覺得像骨肉分離……」
奧斯科匍匐在地,花了幾分鐘將自己的「夢想」陳述給了安滋聽。也就是他夢想當個強悍的戰士,但迫於現實只能放棄,轉而將培養戰士當做畢生的事業吧啦吧啦一連串話。
說實話,在宗主國的君主面前稱述這些完全就是犯了「浪費時間罪」。事實上雅兒貝徳也愈發的不快了。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安滋,他其實非常能理解奧斯科的這種心理。
「…哼……那麼,奧斯科,要不要到魔導國來延續你的夢想?」
提菈下意識的將警戒性提高,但是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她露出一副不解的面孔。
最後,德蘿狄瓏和賽拉布雷的命運,卻還遠遠沒有塵埃落定。
「是麼、是麼。沒有感覺啊。嗯,也罷。不過你要明白,在你身後的人,雖然是我專精潛伏的部下,但在我的陣營中也並不能算頂尖……現身吧,索留香。」
「很好,那你對她評價如何?用十分制的話,你認爲能打幾分?」
雖然一開始時被外貌的部分嚇到了,但是經過數個小時的茶會交流,德蘿狄瓏感到的是一絲絲寬慰……
七代目武王「腐狼」庫列弗•帕蘭泰殞命於此。但他名下的餐館由於終於能換個廚師,反而業績高升。
奧斯科成爲了艾因扎克的同事,每日出入於訓練用的地下城,致力於培養強勁的新人。更令他高興的是,戈•金也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他們根本就不用分開!
冷汗瞬間浸透她的全身。
要組建一支人類組成的諜報部隊,比起從零開始選人,肯定是直接吸納伊傑尼亞這個強大的暗殺組織要方便的多。
提菈歸順以後,伊傑尼亞立刻就分成了兩派,不過安滋不想要的那一派,在半小時內得到了肅清,而執行肅清任務的半藏,事後成爲了倖存者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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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質疑我麼?」
如果提菈沒有主動過來,近期內安滋也會專程前去「拜訪」的吧。
「她請求允許自己獻上忠誠。安滋大人。」
「零分,只是垃圾而已。」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魔導王竟然散發出一種帶有反省的氣氛,令奧斯科一頭霧水。
「這…是什麼意思呢?」
「女王陛下,既然您已經順利用『龍之祕寶』換到了援軍,爲什麼卻顯得如此憂鬱呢?」
她做出了決斷——不得不做的決斷。
「噢噢噢!感謝陛下開恩!這樣一來我的夢想就能延續下去了!」
「嗯,你既然還活着,說明已經做好決斷了吧。」
服從或者被剿滅。
遠道而來的一行人,各自的命運就像檯球一樣四散開來、各奔東西。
「是,安滋大人,已經確認今天的客人全部返回了金光閃耀亭。」
「老實說吧,聽了你的夢想之後,相比於戈•金,我對你的興趣反而更大了。」
「不敢!萬萬不敢!」
提菈做出了抉擇,所以一直跪伏這裏恭迎君主的光臨,一如真正的「忍者」。
如此想來,自己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地道,等價於搶走別人的遊戲賬號。
「都走了麼?」
「那就去和艾因扎克說一聲,準備入職吧!你作爲帝國競技場的承辦人,需要交接的工作應該不少,抓緊時間去辦吧。」
就是這樣。
好一個「投靠」!——遭到脅迫的提菈,心中難免憤憤不平。
「陛下,我想要夢想的延續。」
「——!」
她爲了整個國家的和平與安寧,答應了血脈的交易。
不可能告訴他實情,而且,他也是備選的夫婿之一……
「不過首先……雖然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是實際體會一下彼此之間力量的差距,我想這對以後的各方各面都有好處……」
即便是這樣了,提菈,這個人類世界頂尖的暗殺者,已經調動所用的技巧了!但也完全感覺不到身後有任何氣息。
「是以人類的衡量基準哦?雅兒貝徳。我也說過,有意向組建一支由人類構成的諜報部隊……這個叫伊傑尼亞的組織理應是首選才對。完全沒有可取之處麼?」
——於是,就像一滴墨水突然滴入杯中那樣,巨大的氣息突然在提菈身後擴散。
「萬、萬分抱歉!陛下!如果不同意——」
「當然。陛下的計劃太令人讚歎了。」
「是,連同耶•蘭提爾城內的潛伏人員一起,已經全部拘束。」
這座要塞都市擁有數條密道,其中不乏較爲寬敞的多功能空間,這就是其中一個。安滋驅使八肢暗殺蟲勘探了整個地下,並將其中的一些場所加以清理、改建成了密室或暗牢。
「魔導王陛下。」
「哦?」
通過漆黑的幕布,安滋從官邸中消失,來到了耶•蘭提爾某個昏暗、壓抑的地下空間,這裏死寂一團,毫無聲響。
「好!那麼抱歉,雅兒貝徳,這次我得采用索留香的意見。」
(啊~!這不就類似於玩家對角色所傾注的心血麼!)
「那麼她的答覆呢?」
「回大人,那個人類叫提菈。」
「…是!提菈今後將成爲侍奉陛下的忍者、連同伊傑尼亞在內,向陛下獻上無二的忠誠。」
「那麼索留香給出的評分呢?」
面對雅兒貝徳的秒答,安滋只能苦笑。
奧斯科微微縮起眼睛,警戒着、但也窺視着,彷彿面對人類拋來的肉塊,猶豫不決要不要去喫的野貓。
但是賽拉布雷依舊敏銳的察覺出她的異常,好幾次委婉的詢問,甚至讓德蘿狄瓏感到些許愧疚。
獵頭兔在冷靜下來之後居然也留在了耶•蘭提爾,這是奧斯科完全沒想到的。不過他很快就在這座城市裏如魚得水——不久的將來,還會和同樣前來求援的聖王國一行人打個照面呢。
「哎?疑?」
「好吧,確實我挖走戈•金也只是臨時起意,完全沒有和你商量。如果你覺得那件抵押物不夠的話,我願意給你其他的補償,你想要什麼?」
「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麼?」
「那、陛下的意思是…?」
一口唾液在喉頭打轉,卻遲遲咽不下去。她不敢回頭去看,全身的肌肉都因緊張而微弱痙攣。
自己直到剛纔爲止,難道不是一直一個人等在這裏……麼?
非人、但唯美的女聲越過提菈顫抖的肩膀:
提菈的容貌與提婭提娜極爲相似,僅僅是面容更爲冷酷,以及包括髮帶在內的衣着全爲漆黑。在她稍稍後方的位置,則是索留香。
德蘿狄瓏當然不可能將真正的交易告訴賽拉布雷——事實上她恐怕不能告訴任何人。
在謁見之後的第二天,她在安滋的帶領下見過了佩斯特妮和由莉。
「嗯,好。那麼,雅兒貝徳,跟他們一起來的那個暗殺組織的頭目……叫什麼來着?」
「不!陛下!本人奧斯科簡直求之不得!但、但是陛下真的……」
「能懇請陛下、將戈•金的子嗣給我麼?」
「嗯。「傳送門」。」
「提菈喲,我做爲魔導國的君主,非常歡迎你和你的組織前來投靠。」
「嗯——?啊、啊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呀,賽拉布雷,我心情非常好…!龍王國有救了!」
「不不、別緊張,奧斯科,沒問題,對此我並沒有意見,只不過聯想到剛纔……噢、也對,那並不是應該發笑的事情呢,我真是的。」
「已經捕獲了麼?」
安滋看見,兩個女性一前一後跪拜在地。
歐普迪克斯解散了「豪炎紅蓮」,帶着一部分不願離去的小弟去了都市聯盟,希望能用魔導國的情報作爲籌碼,與「銀絲鳥」成爲盟友——如果她知道,等自己花了幾年終於在都市聯盟紮下根來後,魔導國的觸手立刻就會伸過來的話,也許就會做出完全不同的決定了吧。
「你聽說我的新冒險者公會了吧?」
奧斯科帶着和德蘿狄瓏完全相反的氣氛退了出去,當爲之送行的菲絲回來之後,安滋問道:
這裏難道不是…只有自己和魔導王兩個人麼……?
安滋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奧斯科陷入驚恐與錯愕。
「是,回大人,索留香在跟蹤過程中對她進行了包括釋放殺意、發出聲音、氣息接觸等多項測試……綜合結論是「勉強合格」。」
德蘿狄瓏等人謁見安滋的時候,提菈被暫時拘禁在這裏,已經通過娜貝被宣告了魔導國對伊傑尼亞的態度——
「陛、陛下的意思是……?」
「安滋大人請自由決斷!該抱歉的應該是我纔對……那麼,大人現在就轉移過去麼?」
然而魔導王會開這樣的玩笑麼?顯然不可能,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
「是…安滋大人。」
「她全程被索留香跟蹤,直到最後被擊暈帶走,都沒能發現索留香的存在。」
「是麼……沒有覺得,身後有什麼人麼?」
(原來如此,他一定是把武王當成了「理想的自己」吧!當成了自己的角色!……嗯,就像我所設計這個名爲「飛鼠」的角色……似乎也是相同的道理。)
「我無所謂。只要戈•金本人同意,他的孩子你要走也沒關係。」
「怎麼,不願意麼?」
「我想要你去那裏就職。我想讓你在那裏盡情描繪夢想,發揮你培養戰士的才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