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戀物語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 兎夢 · 1856 字
夠蠢的。」
真的,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本想稍微冷卻一下,結果又在犯蠢。
明明告誡自己不該去想,卻還是下意識用目光追尋着她們。明明盡力不去看了,卻在無意識中想要了解她們的情況。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
這聲音我已經聽過多少次了?時雨姐幾乎每晚都會來我的房間。我從牀上坐起來——
「請進,門沒鎖。」
說道。
時雨姐應了一聲,走進了房間。
「晚上好,今晚月色真美啊。」
「今天月亮沒有出來哦。」
「嗯……聽到文學少女說『今晚月色真美』,男生應該高興纔對吧。」
「某人是明知故犯,所以我也沒啥感覺,再說你幾乎每晚都說類似的臺詞。」
我聳了聳肩,時雨姐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她一點都不害臊的樣子,我越發覺得她就是明知故犯。難以捉摸的性格,恰如今晚的月亮。
「今天是什麼事?又是什麼整人遊戲?」
「整人遊戲……拜託,你到底把我想象成什麼人了?」
「當成什麼人……隨心所欲地把我耍得團團轉的太陽雨吧。」
「真是過分!」
時雨姐猛地吐槽,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啊……時雨姐,不愧是時雨姐。」
她真是個超乎常理、性能開掛的傢伙。拜她所賜,我好不容易想出的逃避方法,在幾十秒內就失去了意義。
笑了一陣後,我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了回來。
「你沒騙我吧?」
「……可這——」
我曾想過會不會是這樣,雖然主人公的形象我完全不同,但他的心境也和我太過一致了。所以我猜,時雨姐是不是已經看穿我了。
我開始講述我和她們的故事。
時雨姐搖了搖頭。
回想起那晚讀到的那個快樂又有趣的故事,我的心就針扎似的疼。
現在我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沒錯。」
「之前,我給你看我的新作還記得嗎?」
「關於這一點,我把稿子給編輯看了,結果編輯說『如果可以的話,要不要試試出一部新作』。」
也許她能接下這份無法實現的IF,把它變成一個能給寂寞的孩子帶去笑容的故事。
「新作……嗯,我記得是後宮題材的吧。」
時雨姐在我身邊坐下,開始說了起來。
「你可能已經知道了……那個故事的主人公,是以你爲原型創作的。」
那毫無疑問是『後宮結局』這個詞從我腦中閃過而導致的。
如果是妄想那可以隨心所欲,可一旦說出口,瞬間就會失去其正當性,如果想讓它保持絕對無敵的單相思狀態,就應該永遠只藏在我一個人的心裏。
「……就算是說我的故事,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啊?」
可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樣——
但是,有人曾說過。
「呵呵,是吧。」
一個註定無法實現的單相思。
「……可是……唔…」
「玩笑先放一邊,我總被你耍得團團轉這點沒說錯吧?所以我正提防着你今天又是來幹嘛的。」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麼問了。
「提防……呵呵。不過你說的也對,我確實是來拜託友鬥君辦事的,從這個意義上說,你警惕一下也沒錯。」
——這樣。
「我可以繼續說下去嗎?」
我避開不想觸及的話題,這樣回答。
盡情地思念着那些女孩子們。
時雨姐的肩膀輕輕地碰了我一下,就像溫柔的月光一樣。
想必時雨姐連這一點都算到了吧。
「……嗯。」
「——我會說,不過,這會是個很長的故事。」
既然如此,我——
然後呢,時雨姐摟着一個抱枕說道。
「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我早就發現友鬥君喜歡那三個女孩了,所以我纔拿你當原型。」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關係的,我只是拿來當參考而已。我會悄悄地把它藏在我的心裏。所以,能把你所愛之人的故事講給我聽嗎。」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和她們的故事。你們是怎樣相遇的,懷着怎樣的心情產生關聯,對百瀨友鬥來說她們又是怎樣的存在。把你所認爲的、你和她們的故事,講給我聽吧。」
我根本沒有不說的選項。
「……當然可以。」
從口中吐出的聲音,比想象中要小,而且還在發抖。時雨姐抱着腿,膝蓋抵着臉蛋,一邊觀察我的表情,一邊繼續說道。
時雨姐連連點頭。
「沒關係,不管多長我都會聽。」
看她特意這樣鋪墊,我不得不再多幾分警惕。
「爲了那部作品……你沒時間做那種事吧?不是要出書了嗎?」
其實我覺得不應該說出來。
時雨姐有事拜託我……?
「爲了能寫完那部作品,我想聽聽友鬥君你的故事。」
如果是時雨姐的話,或許能把它寫成故事。
不只是如此,我已經被逼到無法再用不誠實的方式逃避了。她打出的牌一張比一張強力。
『人之所以會創作和閱讀小說,是爲了對人生僅此一次的抗議』 [譯註:出自北村薰。]
「誒?」
因爲我對主人公感同身受,所以才痛苦得彷彿心都要碎了。
時雨姐爲了守護我的『喜歡』,甚至不求被愛,選擇成爲我的女朋友。葉蓮娜伯母和晴季伯父也把我當成家人一樣對待,我還親眼看到了他們兩人爲時雨姐出道而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