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SEX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 兎夢 · 3910 字
「那,就別管錯不錯覺的,直接做吧。」
哈?我直接愣住了,然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推到了。
我躺在了沙發上,雫微微起身,把我彎着的腿拽直了。腦袋一片空白,我根本沒辦法抵抗。
雫,剛纔說什麼……?
腦袋終於開始運轉了,可這時雫已經跨在了我身上。
雫的眸子宛如獵貓一般閃爍着妖豔的光芒,下腹鮮明地傳來了溫軟的觸感。這時我才發現,雫已經把運動褲脫掉了,黑色的內褲直接貼着我的睡衣。見到這幅景象,大腦深處似乎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嗯……好硬,難道這就是男人的那個?」
「嗯……沒錯,所以你趕快起來,再怎麼說也有點過分了,這可不是一句小惡魔或是開玩笑就能善罷甘休的事。」
背心也被雫脫掉、扔到一旁,她現在上下都只剩了內衣。
某種程度上這和泳衣是一樣的。
可這幅打扮實在過於刺激,所以我別開臉,儘可能不去看她。即便如此身體還是起了反應,而坐在我下腹處的雫,可以清晰地感知這一點。
「你真的覺得,我會善罷甘休嗎?」
她的聲音。
散發着強烈的女性韻味。
是飽含肉慾、甜美酥麻的聲音。我緊咬嘴脣,忍住幾乎能把耳朵融化的魔音。
「當然要善罷甘休啊,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哦,我現在正在襲擊前輩,義父和媽媽都說今天還要忙工作,因爲實在回不來,纔打算拜託時雨前輩的。」
「——……」
「時雨前輩那邊的話,既然前輩已經回來了,她應該就不回來了,而且也都這個點了。」
雫用手抓住了我的臉。
「順序什麼的,無所謂吧。真要說的話,順序早就錯了,我們的關係早就是亂七八糟的了。」
——嘟嚕嚕嚕嚕嚕
就這麼完事了?不,怎麼可能。
「不、對、吧。不是什麼完事不完事……我們很多順序都錯了吧?以前一次也沒做過這種事吧?」
雫抓住我的手,硬是放在了她的腹部。
「前輩,怎麼樣?我的胸部比姐姐和大河都要大哦?我也有在注意飲食,所以身材也蠻不錯的,關於色色的事情……我只在遊戲和書裏看過,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我會努力的,只要是前輩想做的,我全都會做。」
可我真是走投無路了。
眼神搖曳着,彷彿一隻獻媚的雌豹。
「所以……」雫的話語如雨水般灑落。
「都是、前輩的錯哦……?」
雖然被推到了,不過我還是可以看到桌子上的手機。
她在我耳邊低語。
那個聲音,是澪打來的電話鈴聲。
她的聲音無疑正是此意。
撲通、撲通,心臟要跳出來了。因爲閉上了眼睛,雫的聲音反而更爲鮮明,身體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我怎麼能繼續!姐姐和大河都是很優秀的女孩子!她們和我不同,有絕不可屈折的「某樣東西」,而且無論怎麼看她們倆都很適合前輩!」
是因爲雫的聲音變得鬆懈了嗎,亦或者是輸給了內心的野獸了嗎。
所以爲了表現出比那時還要明確的拒絕,我將手伸向手機——
抑制不住的心跳,甚至震得我有些疼。
手機屏幕上顯示了未接來電。
「你以爲就這麼完事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心裏清楚,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不想讓這份心意就此結束。」
背後傳來一陣惡寒。
被澪壓在身下的時候雫打來了電話。
罪惡、純潔與嫵媚於一身的模樣,妖豔得我腦子都要壞掉了。
那是如同月之雫露珠般淫靡的笑容。
自從三月和MIO做了以後,有八個多月了,我一次都沒能發泄性慾。就連四月和澪接吻那次,我們都沒做到最後。
如牛奶般白皙光滑的肌膚,緊緻漂亮的腰身和豐滿柔軟的胸脯,黑色的內衣與嬌嫩肢體的反差顯得尤爲官能。
擠出來的聲音是如此的可悲,強烈的自我厭惡湧上心頭。
雫舔了舔嘴脣。
面對這些對青春期男生而言過於強烈的刺激,我總算是抑制住了內心的野獸,可凡事都有萬一。
「~~」
拼命緊閉的雙眼,此刻鬆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雫身穿內衣的樣子。
「可能會痛、可能會哭,不過我已經做好覺悟了,全都、全都獻給前輩——」
「。」
「不要,前輩。現在請你看着我,請你、收下我的第一次。」
「……或許、是那樣沒錯。」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
我緊緊閉上眼睛,不去看雫的身體,算是最後的一絲抵抗。
簡直就和開始一切的那個晚上一樣。
「我,是個壞孩子呢。瞞着姐姐和大河,想要偷喫。」
「都怪前輩讓我這麼喜歡你,都怪前輩教會我如何綻放光芒,都怪對前輩的戀心改變了我——所以爲了維持自我,我怎麼可能捨棄這份感情——!」
雫把手機甩到了地毯上。
與兩名美少女的同居生活、夏天在海邊的景色、和澪在〇〇旅館睡的一宿、和大河擠在一起睡覺、還有澪的房間裏傳來的嬌喘——
然而——
「那就沒問題了吧?前輩,我們來色色吧~」
就在這時。
「年輕的男女同住一個屋檐下,都是帥哥美女,而且女孩還愛着男孩,是多年的單相思。」
即使什麼都沒發生,去問十個人也會有十個人覺得我們「發生了什麼」,也正因如此,我才希望晴彥和伊藤守口如瓶。
求愛行爲。
「即便如此」雫哭着說。
「前輩……你就收下、我的第一次吧,不用忍耐、也可以哦,來懲罰我這個、壞孩子吧。對我做一大堆、一大堆、粗暴的事情……」
就在我嚥下口水的那個瞬間。
「……那算什麼啊,喜歡的話就這麼繼續——」
總覺得自己會說出什麼荒唐的話,所以乾脆閉上嘴,接着雫繼續道。
喉嚨好乾。
「我還是盡力去想自己可以給前輩什麼,光是笑容還不夠……那麼,至少身體的話。」
半強制性地,讓我的臉面向她。
嘟嚕嚕、嘟嚕嚕,來電鈴聲還在高鳴着。
「男孩沒有選擇自己期待已久的修學旅行,而是選擇了女孩,這可是最激動人心的展開哦,女孩也對男孩爲了她放棄學校活動的事感到愧疚……即使是這種情況,前輩也覺得只是小惡魔、只是開個玩笑,就此善罷甘休嗎?」
客廳裏傳來刺耳的鈴聲,很難讓人不相信確實有個惡趣味的神明。
渾身都疼得要命。
雫的聲音像是在懇求一般。
淚水雫灑落在我的臉上,可心裏那頭狂暴的野獸依然——
——開什麼玩笑。
我狠狠踢開了那頭野獸。
我是爲了什麼才跑來雫身邊的?
不是爲了被雫誘惑,也不是爲了重複那晚的錯誤,更不是爲了讓雫流淚!
我纔不管什麼性慾,是男人的話就忍下來,等到……將來愛上了某個人的時候,再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現在給我老實點蠢貨!
「我不會做的,雫。無論雫怎麼誘惑我,無論雫說要給我什麼,無論我的身體起了怎樣的反應……我現在,都不準備和百瀨雫做。」
「——爲什麼!?就這麼討厭我嗎?不是姐姐或者大河就不行嗎?」
「怎麼可能啊!我興奮得要死好嗎!憋得腦子都要壞掉了!要是能做的話我當然想做!你知道我有多疼愛多寶貝你嗎,你個蠢貨!」
我起身推到跨在我身上的雫,反過來跨在她的下腹上。
低頭看着只穿着內衣的雫,有種強烈的做壞事的感覺。
可我實在顧不上這些,繼續嘶喊。
「不是澪或大河就不行?!爲什麼要這麼說?確實她們倆都很有魅力,和她們住在一個屋子的時候腦子都要炸了!但是雫的魅力也完全不輸給她們倆啊!」
「……那!爲什麼不和我做呢?!我只穿着內衣哦?釦子一解開就什麼都沒有了,嘴上誇我卻不喫到眼前的肉,處男的彆扭勁也要適可而止好嗎!」
「所——以——說!我壓根就不是處男好嗎!!」
「誒……?」
「哈?」
一時衝動,說出口了。
耳邊響起自己那過於拙劣的吼叫,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危險的話。
「是——」
過去的延長線上是現在。
「肉體關係比感情更快是不行的啊……確實那樣做很舒服,兩個人一起做到筋疲力盡的時候,也會產生一絲情愫吧。可終究還是不同,到最後那一定不是『喜歡』,只是『舒服』而已。」
「…………誒?」
雫冷靜下來的聲音,給我的腦袋也破了盆冷水。
「不是!不是那樣!我發誓,從同居到今天我一次也沒做過!」
「嗯——」雫一副忍無可忍的口氣說道。
現在再說我是處男,剛纔是開玩笑的,估計她也不會信。
「爲了發泄彼此的性慾,還有我對美緒的感情,各種各樣的東西交織在一起,我們保持着扭曲的肉體關係,所以我纔不想對雫做出輕率的行爲。」
但是我不同。
「措辭糟透了,不過畢竟是事實,我會乖乖照做的。拜託不要偷看哦?也不要突然闖起來哦?」
畢竟我的初戀是絕不可以有肉體關係的實妹。
「…………等會再互相教訓,去洗個澡暖暖身子吧,反正你也恢復得能襲擊男人了。」
確實那是錯誤的,可我並不想否定我和澪當性夥伴的那段時間。
「——我和澪,曾經是性夥伴啊。Sex friend,在爸爸和義母結婚前都是,更準確來說在讓澪當我的義妹前,我們都是性夥伴關係。」
即使拋開這些,雫剛纔說的話也相當荒唐啊,在胡亂想了一通後,壓抑許久的野獸似乎又要暴走了。我趕忙從雫身上起來,扭頭看向一邊說道。
「這句話該我說吧。」
我根本找不到矇混過去的藉口。
用冷靜下來的頭腦俯瞰自身,發現自己做了件相當荒唐的事情,不,前面發生的事也相當荒唐。
不過我和雫的關係,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或者說,正因爲有那時候的經驗,我現在才能對雫說這番話。
「前、輩?那是……什麼、意思?」
「那、那是怎麼回事……?」
「誒、啊、嗯……也對。」
「所以,我不打算和我沒辦法給出『喜歡』的雫做那種事情,更何況剛纔雫說的那番話我也不是很明白。」
一定也有從肉體關係發展成戀愛感情的吧。
「難道是之前和姐姐、大河住一起的時候,做了嗎?所以已經不需要我了嗎——」
我撓了撓頭髮,不知道她明白了嗎,我看向雫的眼睛。
似乎最後以帶點喜劇要素的方式結束了。
所以我的『喜歡』,不在肉體關係的延長線上。而是在『喜歡』的延長線上,纔有的肉體關係。
「前輩,我……衝擊性的事實太多還理解不了、被前輩這麼一說突然覺得這副打扮好丟人,還有被跨在身上超級心動大腦一片空白,綜上所述我能一個人去泡個澡冷靜下嗎?」
我剛纔,說自己不是處男了……?
「纔不會好吧?!」
「啊,呃。」
「總之,先各自收拾下吧,等會再教訓你。」
而且……爲了讓雫知道自己的行爲有多蠢,有必要和她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