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天真無邪&小惡魔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 兎夢 · 3242 字
「太好了~!我贏了~♪」
「唔……小雫,你好強啊!? 」
「欸嘿嘿,謝謝誇獎!不過爺爺也很強哦?」
「那當然,畢竟我可是很努力地在鍛鍊。結果卻輸得一塌糊塗,真不甘心。」
我走到客廳,看到雫和爺爺正在全神貫注地玩格鬥遊戲。
話說回來,雫和爺爺相處的方式超乎我的想象,有點太厲害了。我只看到最後決勝負的部分,她真的毫不留情地打敗了爺爺。一般來說不應該稍微客氣一點嗎?
「呵呵呵,還差得遠呢,爺爺。」
「看來是這樣,我會繼續鍛鍊的,下次再來比吧。」
「好啊好啊!啊,不過在那之前,約好的那個……」
雫笑嘻嘻地對爺爺說道。
爺爺豪爽地哈哈大笑,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放在冰箱裏,我拿給你。」
「太好了~我最喜歡爺爺了!」
「哦哦……哦哦哦……!」
聽到雫說「最喜歡」,爺爺發出感動的聲音。嗯……我和時雨姐都不會像雫那樣,用簡單易懂的方式表達愛意,難怪他會感動。
爺爺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來。
他和身後的我四目相對,語氣激動地說道。
「喲,友鬥,你回來了嗎。」
「啊,友鬥前輩~!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嗯——」
雖然我從沒想過這算不算自豪。
「對了,友鬥也要喫嗎?普通的口味還有幾支。」
不過這可不能輸啊……我露出笑容。
我苦笑着回答,雫卻嘟起嘴。
「啊,友鬥前輩也要玩嗎?這個操作很簡單,馬上就能上手。」
這傢伙……!
「哦。」
雫笑了一會兒後,趴在暖爐桌上託着腮。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接受挑戰!」
接着,雫回答了:
「嗯,我也覺得我們爺爺很溫柔。」
雫揮了揮手,天真無邪又可愛,讓人不敢直視。我轉而詢問爺爺:
「哈……真是的,你看着吧,我會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
「我不會提出無理的要求哦~?我只是希望友鬥前輩也能分我一口雪糕而已。」
「吵死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吧?」
不過也因爲這樣,我被雫嘲笑了一番。
爺爺向苦笑的我問道:
「啊,被發現了~?」
「是啊,友鬥前輩一直很弱哦,順便說一下,你還是個渣男、爛人、小氣鬼、壞心眼。」
嗯,我點點頭。
格鬥遊戲或派對遊戲基本上一個人玩很快就會膩(個人觀點),除了手遊之外的網絡遊戲我基本都不會玩,所以也不打算玩在線對戰。如此一來,我只會滿足於打倒弱小的NPC,根本不知道什麼高深的連招。
現在剛過十一點半。
我別過臉去,拿起手柄。
「呵呵,所謂的自豪的爺爺嗎?」
他的側臉看起來非常開心,真不愧是雫。
廚房裏煮了年糕湯,但還沒做午飯,至少還要一小時纔會開飯,喫一支雪糕應該沒問題。
「我可是第一次玩這款遊戲,而且還是和你對戰,你卻要求獎勵,是不是壓力有點太大了?」
看雫剛纔的操作,我實在不覺得自己能贏,所以完全變成了獎勵她才玩的遊戲。
「如果只是這樣,倒是無所謂……」
「好,那我去拿。」
我察覺到即使是住在一起,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沒什麼奇怪的。
「是啊……我也很久沒玩格鬥遊戲了,最近我都在玩視覺小說,還有劇情不錯的RPG。」
「你、你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提前精神攻擊吧,對吧?」
「噗噗!友鬥前輩好弱!也太不擅長格鬥遊戲了吧!? 」
「嘖,不擅長就不擅長唄,反正不擅長網絡對戰的人當然不習慣格鬥遊戲。」
雖然不是爲了上次籃球的復仇。
哦哦?雫露出挑釁的笑容。
簡單來說——我輸了。
我對正在休息的雫說道,她便露出放鬆的笑容。
雫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但我覺得他是個值得自豪的好爺爺。
「我們約好,如果我贏了,爺爺就請我喫雪糕~好像是特別口味。」
「是啊是啊!因爲爺爺非常溫柔。」
「好吧,總之先打一場。」
「就是說啊~!技術實在太菜了!」
我和雫在暖爐桌裏取暖,喫着爺爺拿來的雪糕。爺爺被奶奶叫去,所以只把雪糕放着就回廚房了,感情真好啊。
「友鬥前輩真的很弱耶。」
爺爺爽朗地應了一聲,便走出房間。
然後雫說列舉了幾個我也知道的遊戲。
「嗯,或許吧。」
格鬥遊戲我玩過,不過基本上都是一個人玩,這款遊戲我也沒玩過。
「太好了!啊,那麼那麼!如果我贏了,要給我獎勵哦。」
被那種吉娃娃般的眼神盯着,我實在無法拒絕。不,我本來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可不是說你可以隨便罵我啊。」
◇
雫這麼說道,眼神閃閃發光。
「啊,你聽見了?」
「你會餵我吧?」
「原來如此……」
她趴在地上,眼睛往上看着我。撒嬌的聲音,令我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沒辦法。
「爺爺,你要去拿什麼?你剛纔說冰箱裏有?」
「不過,沒想到雫還會玩格鬥遊戲,我還以爲你只玩視覺小說類的。」
這兩人突然關係好得嚇到我了,都到拿雪糕當賭注的地步了?
「你們感情變得真好。」
我偶爾會和雫一起玩遊戲,但都是視覺小說類的,她會玩RPG讓我有點意外。
喀嚓喀嚓地操作手柄,進入操作方法的介紹和角色選擇畫面。
「啊,真的嗎?那我喫吧……反正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
我感慨地說着,雫則咯咯地笑了起來。
然後,她說着「來喫吧」,打開雪糕。
爺爺拿來的,是冬天常見的雪見大福,雫的是蜜薯口味,我的則是普通的口味。
雫用附在上面的叉子戳下去,舔了一口。
……唔。
怎麼突然……
明明是120%健全的行爲,不知爲何,總感覺不能仔細盯着看。
「嗯~?友鬥前輩,怎麼了?」
「不、不,沒什麼。你的好喫嗎?」
「我還沒喫幾口,所以不確定,不過應該很好喫。」
「居然說應該。」
又這麼隨便。
我聳聳肩,也喫了一口。嗯……好久沒喫了,真好喫。
「怎麼說呢。」
「什麼?」
「你不覺得暖爐和雪糕是究極的組合嗎?悖德感超棒的。」
「我懂。」
夏天在空調房裏悠閒地喫雪糕也很棒。
不過同樣的,冬天在暖和的房間裏喫雪糕也不錯。
「我們家沒有暖爐桌呢。」
「住、住手,好癢。」
乾脆別當男人了。
「友鬥前輩~」
她說得沒錯。
「……好。」
「嗚、嗚……說出死一百零八次的時候,不就等於已經說出來了嘛。」
雫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說道。
我以雫聽不見的音量,小聲地擠出這句話。
我感到無地自容、抱歉、害羞。
「嗯?好像有硬硬的東西……」
她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眼角還浮現淚珠。
只要沒有慾望,就不必壓抑醜陋的本能。
「那是!」
「是啊,老實說,暖爐桌很不方便。因爲電毯或暖氣比較方便,所以就沒買。」
我本來以爲被戳腳沒什麼大不了的。
「!? !? 」
「那、那個,這是……」
「我不住手♪」
我立刻向後退,採取迴避的策略。
「拜託你真的不要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我大概會死個一百零八次。」
「什……」
暖爐桌長時間待在裏面會太熱,而且只有下半身會暖和,還很佔空間。一旦習慣電毯或暖氣,就會覺得暖爐桌很不方便。
「好想死…………」
這時雫靈巧地用腳尖劃過我的腳,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她漂亮地掌握住腳的輪廓。
聽我這麼說,暖爐桌信徒應該會生氣吧。
但對方是喜歡的女孩子,一意識到這點,一股酥麻的感覺就一口氣竄上背脊。這樣不好,得馬上讓她住手——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不妙,我有不好的預感。
雫的臉上浮現出壞笑。
戳戳、磨磨,雫在暖爐桌裏動着腳。
「這樣子如何?」
「煩死了!只是暖爐桌裏太熱了而已。」
「你的臉好紅哦?」
嗯,說真的,死個一百零八次還比較好。
「暖爐桌才能做?」
她似乎打從心底感到害羞,但又不覺得討厭。
「對、對不起!沒想到友鬥前輩會變成這樣。」
雫的腳尖,碰到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大事不妙的地方。
就在這時,雫這個暖爐桌信徒,正一臉不服氣地看着我。
不過,曾經差點做出那種行爲的雫,似乎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雫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不……是我不好。比、比起這個……我們來喫雪糕吧。」
常有人說暖爐桌一鑽進去就出不來了。但老實說,我不太懂那種心情。
只有暖爐桌裏才能做的事是這個嗎……!的確,因爲是在暖爐桌裏,所以可以做這種惡作劇!
「嗯——友鬥前輩說的話我也不是不懂……但有些事還是得靠暖爐桌才能做吧?」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暖爐桌裏的腳被戳了戳。
「幹嘛?」
無論如何靠理性把持住,即使下定決定不出手,也無法排除感情和本能。即便如此,自我厭惡還是不斷累積。
「沒錯沒錯。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