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戰線] - 特別小隊的新兵消息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03 字
"……阿撒茲勒。"
"聽說你要去前線了。本以爲你會先來見我一面,沒想到就這樣直接準備離開。"
看着逐漸向我走來的阿撒茲勒,我不由得渾身一顫。
仔細想想,我完全沒考慮過關於她的事。
這樣不行,明明我應該多想想的,卻被前線的沉重壓力壓得喘不過氣,根本無暇回憶。
"……真是奇怪呢。"
明明只是無比華麗的微笑,可當我與她相視時,心臟卻彷彿突然沉了下去。
她微微睜眼說出這句話時,我不由漏出苦笑。
"嗯。交給我吧,麥克菲爾你休息就好。"
"……哈,我贊成!聽說那小子長得超帥?媽的整天對着麥克菲爾那種歪瓜裂棗,咱們隊裏總該有個養眼的吧!"
"把此刻感受到的這種感覺銘記在身體裏吧。"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因爲肯定有使徒在盯着你。在不是學院的前線,必然會針對你,這是我的直覺。"
被稱爲蕾莉婭的女性語氣不善地說完,始終應答的男子露出了愣住的表情。
"關於賽萊絲蒂婭的事……該什麼時候說呢。"
西部戰線,第一城塞正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氛圍。
我再次確信。
同桌用餐的幾名隊員也停下動作,呆呆望向蕾莉婭中校。
指尖微微顫抖,心臟似乎被奇異的壓迫感攥緊了。
看着她完全僵住的表情,我只能尷尬地笑笑。
"哈,快看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麥克菲爾突然意識到:
——小隊要來新人了。
上午已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話音剛落,異變就發生在別處。
或許等我去了北部,或是她來見我的時候再說也不遲。現在說出來只會徒增混亂。
『您當初可沒這麼照顧過我啊。』
"請說。"
第一城塞的某間餐廳裏,『特別小隊』正在享用遲來的用餐時間。
突然傳來的女聲讓麥克菲爾呆呆抬起頭。
"而且我剛纔給你的感覺,或許會對你大有幫助也說不定。"
麥克菲爾百思不得其解。
相信她不是使徒,而是會站在人類這邊的存在。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覺得如果你就這樣上前線的話,肯定會死。"
9;這是……只有阿撒茲勒纔會給我的信號吧。9;
上午已過,逐漸接近午餐時分的時刻。
此起彼伏的應答聲同時響起,第一個回應蕾莉婭的男人哭喪着臉。
"……這種感覺?"
說着的同時也無法理解。阿撒茲勒爲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蕾莉婭打着哈欠發牢騷時,麥克菲爾的嘴脣突然微微抽動。
"蕾莉婭中校,您指的是?"
按慣例新人本該由現任新人的他負責指導。可她卻說要代勞。
"聽着就讓人心肌梗塞啊……"
他當這個狗屁小隊的新人快一年了。起初聽說這是美女如雲的隊伍還滿懷期待,結果根本是羣披着美人皮的垃圾。
同時我也認爲,在場沒人知道阿撒茲勒力量的真正面貌。
腳步聲搖曳的黑髮間,完全以人類姿態存在的九使徒的背影。
9;可能性是存在的。9;
"能再……說得詳細點嗎?"
只能相信。
"你要是死了,我活着也會很無趣呢。"
"……是我心目中的最強之一。"
正當我這麼想着看向伊莎貝爾卿的瞬間——
"我也同意很異樣。不過我認爲她是值得信賴的人。我相信阿撒茲勒。"
"羅克珊少尉您認真的嗎?"
"沒錯,就是現在我給你的感覺。應該稱之爲壓迫感、威脅感,還有本能的危機感吧。"
"沒必要向我道歉,只是在你出發前,我也有話要單獨和你說,所以纔來找你。"
感受到伊莎貝爾卿依然充滿懷疑的視線,我無端感到良心作痛。
阿撒茲勒突然撫弄着自己的黑髮,用微妙的眼神注視着我。隨後露出了令人感到異常詭異的笑容。
原因很簡單——那裏不僅最危險,更是與死亡危機緊密相連。
"那個叫阿撒茲勒的學員究竟是什麼人?"
"等等,怎麼能安排到我們隊?這不合規矩吧?"
『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醜……』
那一瞬間,我嚥了口唾沫。
看着她完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漸接近午餐時分的時刻。
不僅不把他當人看,還以"小隊唯一的綠葉"爲由把髒活累活都推給他。雖然不知道韓天星是誰,但既然要來當後輩,軍旅生涯肯定能輕鬆不少。
"……聽說要分到我們小隊?"
阿撒茲勒反而像是在向我陳述一個事實。
"喂,你這小子。今天不是有新兵報到嗎?就是最近傳聞滿天飛的那個...叫什麼來着?韓天星?反正名字挺怪的傢伙。"
赤紅短髮的銳利女性突然開口,正在對面用餐的金髮短男性停下筷子回應。
忽然從身旁傳來的聲音讓我猛地停住。
"和我說的話?"
『天知道等了多久纔來後輩!』
其他隊員立刻開始阻攔羅克珊。
作爲九使徒之一的她既然刻意這麼說,就應當視爲有重大意義。
儘管第一城塞是四條戰線中最榮耀的存在,卻也是新任軍官和新兵們最不願前往的地方。
"哈,快看羅克珊這女人。這就對新兵流口水了?"
就好像我就這樣上前線後註定會死一樣……。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麥克菲爾突然意識到:
九使徒究竟散發着怎樣的存在感。
"啊,伊莎貝爾卿。"
"啊,麥克菲爾。今天要來的韓天星,那孩子我來帶吧。"
她現在用自己的氣息給我烙下了印記。此刻我只能領悟到這一點。
她脫口而出的話語彷彿再度貫穿了我的心臟。
聽起來冰冷而透明。因此我也明白這話裏沒有絲毫惡意。
"喂,你們有意見的話,當初倒是照顧麥克菲爾啊!自己沒照顧過的人還嘰嘰歪歪。"
"這是真的嗎?"
明明前幾天還像對待行李似的抱怨"爲什麼我們小隊會有男人",現在居然主動請纓帶新來的男兵。
"我們快出發吧。魔導工學列車我可是早就想體驗一次了。"
"聽說你要去前線了。本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
"聽說是個超級帥哥,眼睛都直了吧。"
"啊,如果是韓天星的話確實是今天。明明是學員卻被派往前線的倒黴蛋對吧?"
"哈啊。算了。那傢伙帥不帥關我屁事,真煩人。偏偏這種時候給我們塞新兵。光是眼前要操心的事就夠多了好嗎。"
"完全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要說我和阿撒茲勒的關係……朋友?對,硬要說的話算是朋友吧。"
即便認爲阿撒茲勒現在不可能威脅我,我還是瞬間察覺到自己身體僵硬了起來。明明她只是掛着微笑而已……。
"這有什麼意義?"
當她彷彿洞察一切般說道時,我呆呆地眨了眨眼。
"最強?雖然我聽說過她擁有空前絕後的才能……但感覺非常異樣。"
"抱歉。我……可能有點恍惚。"
"感謝!羅克珊少尉。"
這意味着自己終於要有後輩了。
九使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留戀地轉身離去,我只能目送她漸行漸遠。
阿撒茲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
"真心謝謝你,阿撒茲勒。"
關於阿撒茲勒,我無法向任何人解釋。
我終究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能有點恍惚。"
拉攏阿撒茲勒的可能性,她並非作爲使徒而是以人類身份存在的可能性,以及將來讓她守護人類的可能性——此刻我感受得更加清晰了。
那裏站着褪去黃金帷幕的她。
——帝國全境被東西南北四條戰線包圍。其中規模最大的戰線要塞被稱爲『第一城塞』。
光是第一城塞的新任軍官與士兵死亡率壓倒性地高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它實際上是最糟糕的去處。
"我說那小子要編入我們隊。昨天突然接到通知,說是由我們負責帶他......"
"啊對了,說起來今天是那天吧?"
"直覺。"
畢竟在她缺席期間,我確實又找了另一位戀人。
說完這句古怪的話,阿撒茲勒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我只能目送她漸行漸遠。
"……什麼?"
麥克菲爾在內心發出歡呼。
麥克菲爾完全無法理解羅克珊。但實在找不到拒絕理由。
嚥下口水的同時,口腔似乎乾涸到了極點。
『不可能。』
但這溫差也太大了吧。
我終究無法說出她是九使徒之一的事實。
"莫非是另一位戀人?"
阿撒茲勒漫不經心地說完,又露出微妙的笑容,我隱約明白了。
望着紫羅蘭髮色女性抿嘴微笑的模樣,麥克菲爾湧起怪異感覺。
和自己當初來時的氛圍截然不同。
正在喫飯旁聽的麥克菲爾突然意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