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茲勒的奇異心意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16 字
＂你渴望的真相真的存在嗎？我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呢。＂
阿撒茲勒維持着微笑，同時沉穩地平復了心情。
『雖然我以爲他已經完全看透了我的內心……』
實際上卻有些不同。
我刻意留出時間仔細觀察韓天星的變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端倪。時而顫抖的雙手，遊移不定的目光處理，以及此刻凝視着我時徹底凝固的冷漠表情。
而這份理由，近乎某種寄宿着原初使徒執念的微妙存在。正因如此，我的想法也逐漸改變。
被我的目光鎖住的韓天星瞬間屏住呼吸，似乎在竭力保持鎮定。
阿撒茲勒維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完全預判我的想法，從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直接施加痛楚讓臉龐扭曲太過單純，這種單純肯定會立刻讓人厭倦。
＂不過要附加一個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需要更深入地瞭解韓天星。
喃喃自語間，一絲輕笑溢出脣角。
竟讓我體會到別樣的愉悅。
確實毫無從容。
而這正是連我自己都渴望的發展。
9;原初使徒其實另有所圖。9;
『比預想的還要出色啊。』
在我眼中清晰映出他努力的模樣：不讓手指顫抖，不讓與我交匯的視線動搖，拼盡全力直面這個現實。
因爲除了『尤希莉亞』，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能做到這種事的存在。老實說，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讓我相當讚歎了。
因此現在的韓天星完全搞錯了方向。
然而他卻突然消失了。而且並非他人，正是此刻站在我眼前的人類。
＂不，我想看的可不是神槍的陰影那種東西。＂
即便聽完諸多話語後完全無視，或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多少透露了些相關事實吧？所以關於神槍尤斯特亞的事，應該視爲完全不同的範疇纔對。＂
這種事絕無可能。
＂阿撒茲勒。你和我在一起……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爲了見識尤斯特亞的力量？＂
聽到他突然帶着近乎認命的語氣開口，我輕輕笑着搖了搖頭。
明明必須主動靠近我，卻要持續否認這種現實，在想要疏遠我的衝動中不斷矛盾。
韓天星在矛盾中艱難地向我追問時，我能爽快地回答。
既然如此，我也需要更深入地瞭解韓天星。
＂果然接受了呢。＂
＂有必要特意思考嗎？＂
她不斷在兩種衝動間修正自己的意志：想要立刻逃離我身邊的強烈渴望，與偶爾流露出的尖銳敵意。
＂有趣……＂
＂在比賽前每天都要和我共度時光。每天2小時正好，很合適吧。如果接受這個條件，我就在比賽前一天告訴你關於神槍尤斯特亞的事。＂
＂我……現在完全無法理解你說的話。＂
9;竟如此懇切嗎。9;
面對韓天星時重新找回了從容，舉止也變得自然起來。
聽到這小心翼翼的詢問，我凝視着韓天星。
9;這真是......9;
即便如此仍向我追問，看來是無論如何都想知道答案。
＂沒必要強行理解。你既然已經領悟神槍之力，自然只能專注於那份力量。而且正如你所說，我也並非完全沒有意識到它。＂
方纔還茫然望着我的韓天星突然咬住嘴脣。望着她不知不覺間變得蒼白的臉色，我將她每個反應盡收眼底。
現在我似乎完全明白了，爲什麼韓天星看着我的時候會顫抖，連目光相接都如此艱難。仔細想想實在太簡單了。
＂因爲有趣啊。＂
對這現象產生新的興趣，我淡然開口：
明明已經無比接近重大真相，甚至試圖看穿我的內心，卻偏偏沒能觸及最關鍵的部分。
這絕不僅僅與神槍尤斯特亞有關。
＂不過要附加一個條件。要是就這麼說出來，我似乎會太喫虧呢。＂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輕易浮現。
用微妙矛盾的感情對待我的韓天星，正展現出前所未見的模樣。這讓我相當青睞。
＂嗯......＂
而此刻這份意志，也正深深影響着韓天星。
＂阿撒茲勒。我認爲自己已經說出了能說的一切。＂
＂你現在也該知道了吧？我相當享受和你共度的這段時光呢。＂
而對於想要就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完全預判我的想法，從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隨着門關上的聲音，韓天星離開了內室。我悄悄注視着閉合的門扉。
＂要和你共度時光？＂
神槍尤斯特亞所擁有的永不熄滅的意志。而這份意志的背後，存在着對使徒絕對的憎惡。
並且絕不是簡單的痛苦。＂
畢竟我可是使徒啊。
如我所料，經過短暫的矛盾後，韓天星接受了我的提議。
＂儘管長時間抵抗着原初使徒的侵蝕，他卻突然憑藉自身意志選擇掙脫原初使徒的影響。＂
9;有着極度的排斥感呢。9;
那麼與我共度的每分每秒，對千星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在凝固的聲音中，我也輕輕晃動着腦袋思考什麼比較好。
通過捨棄連原初使徒都無法摧毀的強大意志，他選擇了韓天星。
看着瞬間沉默皺眉的韓天星，歡愉再度湧上心頭。
可是。我憑什麼要體諒她呢？
9;既能折磨韓天星又不會讓我厭倦的條件，究竟是什麼呢？9;
＂……所以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條件。＂
＂不行。僅此已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不是關於神槍……？＂
韓天星並未完全洞察我的心思。更何況要完全預判我的想法，從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沒錯。對你來說也是過於簡單的條件吧？＂
＂我現在正這樣注視着你呢。＂
＂正因爲那些還不夠，我纔要提條件啊。而且就像你對我有諸多猜測一樣，我也多少透露了些相關事實吧？所以關於神槍尤斯特亞的事，應該視爲完全不同的範疇纔對。＂
韓天星展現出了超越我預期的表現。所以我也產生了想要回應他的心情。
沒錯，在擺脫支撐自己肉身的原初使徒影響後，他纔算真正意義上9;選擇了死亡9;。
因爲韓天星。
明明沒必要刻意說明。但某種奇異的心情卻在慫恿我的內心說出來。
聽到他謹慎的聲音，我撲哧一笑。
明明就在不久前，神槍尤斯特亞還禁錮在尤希莉亞的龐大能量中——那是原初使徒留下的碎片，連意志都被囚禁其中。
給予韓天星的絕非單純的肉體折磨。每當她注視我時，都會陷入無止境的掙扎吧。
＂阿撒茲勒。那麼關於神槍尤斯特亞......你對我沒有更多要說的了嗎？＂
明明已經洞察我本質的韓天星，爲何還要這樣直面我——
神槍憑自身意志選擇了韓天星。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我看來，韓天星根本沒有這樣做的理由。既然已經察覺到神槍尤斯特亞的碎片，又確信了前進之路，反而應該與我保持距離纔對。
從剛纔就察覺到，他已毫無防備地卸下心防。不僅放棄抵抗我的意志，甚至連萬一情況下反抗的微小機會都主動捨棄。
通過這件事我再次確信：韓天星此刻肯定在謀劃着什麼。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那一定是值得賭上性命的重要計劃。
聽到我撲哧一笑說出這話，韓天星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此刻在我眼中愈發清晰——韓天星正在強忍煎熬。
我果斷打斷對話。
聽到那彷彿無法理解似的聲音，我故意停頓片刻，將下巴抵在課桌上。＂
她不斷在兩種衝動間修正自己的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實不多，不過有件事倒是可以告訴你。＂
拋開個人樂趣不談，神槍尤斯特亞選擇韓天星的理由——在他身上存在着更本質的東西。
我從中讀出了9;雙重9;的含義。
＂反正以後時間多的是。＂
聽到韓天星貿然猜測的回答，我不覺漏出苦笑。
＂拋開你認定的真相如何，我想親眼確認。所以很期待和你的比賽。即便如你所說我能封印你，我也不會刻意那麼做。畢竟不是別人——正是我不希望那樣。＂
爲何他竟能如此放下身段想要直面我呢？
我想要的可不是這種低級的快樂。
＂如果能調整每天見面的條件，或是縮短相處時間，我也可以爽快地答……＂
＂務必告知。＂
韓天星並未完全洞察我的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到別樣的愉悅。
這絕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語氣開口，我輕輕笑着搖了搖頭。
＂給我點時間考慮。＂
即便聽完諸多話語後完全無視，或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般轉身離去也無所謂，但我還是刻意選擇了配合他。
那副困惑又慌張的樣子。正因爲此刻正奇怪地讓我感到愉快。
而對於想要就此結束對話的韓天星，我也爽快地放行了。
＂我對神槍尤斯特亞的瞭解確實不多，不過有件事倒是可以告訴你。＂
＂韓天星極其小心翼翼地點頭示意，此刻我自然而然地浮現微笑。一邊輕輕撫過垂落的黑髮，一邊將韓天星的身影盡收眼底。
我莞爾一笑地說道，韓天星立刻像是感到不適般皺起了眉頭。而這個反應又讓我感到了愉悅。
＂反而正合我意。＂
＂雖說如此，能告訴你的我都會說。畢竟也從你這裏聽到了不少事。我也不想用怯懦的態度對待你。＂
雖然輕描淡寫地留有餘地，但老實說，我現在也無法完全理解韓天星。
根本沒必要刻意去關注神槍的力量。
即便韓天星有所改變，那也僅僅是極不完整的力量。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真正的神槍之力。
＂...好吧。＂
＂這簡直是我記憶中尤斯特亞最強烈的意志體現，絕非誇張。
從尤希莉亞傳遞的力量碎片中可以推斷，原初使徒刻意引導尤斯特亞掙脫束縛。而另一方面，尤斯特亞明明知曉這一切，卻仍以自身意志選擇讓肉身崩解。
若非如此就無法解釋韓天星的存在。但此刻我思考着更接近根源的事。
在我看來，韓天星根本沒有這樣做的理由。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話，韓天星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想必有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吧。
雖然衝動地提出了條件，但其實我也沒怎麼深思熟慮。之後雖然浮現出各種念頭，但似乎都不怎麼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