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戰線] - 奇異的封印儀式 (109)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297 字
"不,沒什麼…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面對安娜斯塔西婭異常微妙的反應,我稍作停頓調整呼吸。
『她似乎另有所思啊…』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必須優先說明關於封印儀式的事。
"根據尤斯特亞的記憶,這個空間與過去囚禁他的封印儀式整體構造非常相似。無論是被光之壁障般的結界包圍這點,還是最初無色球體展開後對力量產生反應的現象,都與記憶中的封印完全吻合。"
彷彿消耗了更龐大的力量造就。
"所以即便細節可能有出入,但整體特性應該和我理解的相同。"
"所以我才自願被困在這個空間。如果封印儀式將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這等絕對強者的力量作爲養分......短時間內就絕對無法掙脫了。"
這封印儀式內的二十分鐘。在外界不過流逝了不到一分鐘罷了。
"沒錯。"
"……不是答案,而是禁忌之舉嗎。"
望着她的背影,我心中再度湧起希望。
"其實我也說不出有什麼穩妥的辦法。記憶太過模糊,過程又極其艱深,實在不敢妄言答案。
"與其說是確認,不如說是直覺感知到的。那個使徒把一切都傾注進了這個封印儀式。"
這道奇異封印的強度簡直荒謬絕倫。
既然她已達到與尤斯特亞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輕輕笑了。
這對我來說正是關鍵所在。
原初使徒面對其他人類時,記憶中遍佈着用殘忍手段進行大規模屠殺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它會在龐大的內部將這股力量循環再生,直至徹底消融——就像永遠無法真正觸及那道光之壁障。"
9;而且說不定......9;
分明是爲囚禁特定存在而設的封印,卻具有不願殺死被囚者的奇異特性。
9;那爲何對安娜斯塔西婭少校......故技重施?9;
與其說是分隔空間或禁錮存在的普通封印,倒不如說整個空間如同擁有意志般詭異地脈動着——
"關於使徒的目的,我有些猜測。最令人擔憂的是,這次遭遇的使徒,我曾在過去以分身形態與之相遇過。"
正如對她的回答——這確實是我的本意。
"不僅反射還會吸收……"
"想把我困住罷了。正如你所說,若這封印儀式以禁錮對象的力量爲養分,恐怕......是想永遠將我束縛在這個空間。畢竟他們絕對無法用力量殺死我。"
是極其詭異的術式。
安娜斯塔西婭毫無牴觸地接受了我的說辭,這讓我慶幸地微微眯起眼梢。
"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因此即使要犧牲這具身體,也必須與她同行。
尤斯特亞被迫在接近永恆的歲月裏受原初使徒束縛,長久承受痛苦。若非擁有不屈意志的他,這無異於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極致刑罰。
宛如活物。
封印儀式將被囚之物的力量轉化爲養分,又將這些養分如同在內部循環般反哺給被囚者。
"是。那是個叫萊昂哈特的奇異使徒,曾抹消了與我同期的學員特性。"
"……雖然隱約有些印象。但具體要說明的話很困難。尤斯特亞確實展現了力量,可我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稍有不慎,那份力量反而會成爲封印儀式的養分。"
後知後覺想起這件事時,他才驚覺其中玄機。"
"......."
雖然點頭應和,心臟卻劇烈震顫起來。
而現在,我終於徹底明白爲何會如此決定了。
"……有個實驗要試試。爲了避免被我的力量波及,你最好也小心些。"
9;這是原初使徒用來囚禁尤斯特亞意識的無數封印儀式之一。9;
"那麼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認爲他們的目的是?"
"我感受到的使徒目的,似乎並非要殺死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
"是的。尤斯特亞展現力量後的記憶就中斷了,之後的事無從知曉。"
面對安娜斯塔西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九使徒……"
9;尤斯特亞的記憶是關於原初使徒的。9;
"是的。您剛纔應該也察覺到了,這個空間會反射力量。
無論我怎麼成長,繼承尤斯特亞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使用這種封印?
雖然經歷近乎永恆的時間可能導致精神崩潰,但安娜斯塔西婭的精神堅韌異常。
這想法很極端。
她突然怔了怔說道,而我立刻明白她的視線並非擔憂自身安危。
9;即便是安娜斯塔西婭也一樣。9;
而原初使徒並未殺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外的軍官們而言——
"分身形態?"
"尤斯特亞過去也曾在此空間大幅釋放力量,並長期駐留。
雖然現在萊昂哈特能恢復特性實屬萬幸,但更令我感到異樣的是眼前局面。
爲何要使用如此繁瑣的封印儀式呢。
"嗯,我們一起突破這個封印吧。"
"按你理解的話…也就是說尤斯特亞過去也經歷過這個封印術式?"
但確實,我們對抗的是被稱爲九使徒的極其強大的存在。而此刻,她正在映照自我。
說話間我的目光突然被她吸引。
畢竟在不久後的未來,安娜斯塔西婭這份戰力必不可少。而今日切身感受過她力量的我,越發強烈地意識到這點。
"其實至今浮現的記憶都不完整……我需要更集中精神思考,纔有可能回憶起尤斯特亞破解封印術式的方法。另外這裏是與外界時間隔絕的空間……據我所知,此處時間流速至少是外界的二十倍以上。"
"居然特製到這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輕輕笑了。
這既非致死類,也非奪取力量或弱化使用者的封印類型。
"然而即便如此,大家恐怕也快到極限了。若我不脫離這個空間,要處決顯現的九使徒幾乎不可能。"
光與黑暗共存的奇異空間。
"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
沒有她的世界,必定是連一絲希望都不存在的世界。
"難道真獻祭了九使徒之一……"
"這事我也有所耳聞。據說有個奇特使徒襲擊學院,將今年首席學員的特性完全抹消,釀成慘劇。"
她的雙眼正注視着我。
不,那個彷彿蘊含紅蓮般的使徒,我確實曾與之交過手。
9;爲什麼?9;
這是與世界徹底割裂、充滿異質思想的場所。
如果我未曾告知這個事實,安娜斯塔西婭可能會永遠被困在這場封印儀式中。
她突然轉身背對我。
"即便如此,儘快脫身才是上策吧。"
此刻能和她如此冷靜地對話交流,其實關鍵在於時間流速的差異。
她彷彿早已洞悉一切的反應讓我不自覺眨了眨眼。光是身處這封印儀式中,就能感受到使徒龐大的壓迫感。
"而且我們先前對峙的人形使徒,也將相當部分力量注入了這個封印。我被囚禁前最後交手的使徒,力量已經衰弱到不足一半了。"
爲何要使用這種封印?
對此我輕輕笑了。
看着她微微頷首的模樣,我的心情無比微妙。
但尤斯特亞在那場試煉中始終未曾屈服。
"……其實最初沒說明也是出於謹慎。這個空間的本質並非反射力量,
對尤斯特亞施加的衆多封印儀式。
"沒錯。它正是以我們的力量爲養料,維持着這道封印術式。"
與此同時,心底又湧起巨大的釋然。
答案只有一個。
她的話語讓我瞬間想通了前因後果。
但正是這種極端反而讓我安心。
即使被困在這片未知領域,也要重新調整心態來穩住自己的內心。
說不定能想起什麼?
猛地一顫。
然而。正因如此它纔在我記憶中如此鮮明。
"沒錯,根據我的感受,這個封印儀式本身恐怕就是以九使徒作爲祭品構築的。"
無論我怎麼成長,繼承尤斯特亞的進展完成覺醒,最終能達到的力量恐怕也頂多與安娜斯塔西婭同級。
僅憑這點線索,她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見安娜斯塔西婭若有所悟,我也懷着沉重的心情點了點頭。
"很簡單。"
其實直到現在我仍在拼命嘗試回憶。
"明白。"
"理所當然。若真想取我性命,根本不會用這種繁瑣的封印儀式。反而會把這股力量用於增強自身戰力吧。"
看着僅用幾句話就洞悉真相的安娜斯塔西婭,我略顯驚訝。
正因爲對象是9;尤斯特亞9;才具有意義。
9;如果是安娜斯塔西婭的話……9;
選擇與安娜斯塔西婭一同承受封印。
不過,關於9;絕對不能做9;的舉動,我倒是略知一二。"
"在那種剎那間您還能確認這點?"
我之所以必須跟隨安娜斯塔西婭被困在這場封印儀式中的緣由。
9;雖說是分身狀態...9;
"這份擔憂大可不必。我們最初顯現的力量將成爲這個封印術式的養分,而這養分很快也會影響到被封印的我們。因爲這個空間本身就是以永遠囚禁我們爲目的而設計的封印儀式。"
"安娜斯塔西婭活着我就活着,她死了我也會死。"
然而。正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外的軍官們而言——
我努力抹去心中翻湧的恐懼與不安。
以這個意義而言,此刻針對安娜斯塔西婭發動的正是基於同樣原理的封印術式。
"一定要一起完成這個封印術式……"
雪白銀髮間傳來她冰冷的嗓音:
那可是曾經抹消萊昂哈特特性的最惡劣使徒,令人難以忘懷。
而是會吸收被反射力量的特定部分。"
既然她已達到與尤斯特亞相同的境界,或者說獲得了同等力量,或許能有所察覺。
但能想起來的,只有錯誤使用力量會強化封印儀式,以及關於時間流速的訊息。
9;說不定……9;
看着她自然而然接話的模樣,我繼續補充道:
看着慎重頷首的安娜斯塔西婭,我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聽着她斬釘截鐵的斷言,我也堅定了決心。
飢渴在此處毫無意義。
我這樣回答着,卻察覺到某個極其怪異的事實。
安娜斯塔西婭突然噤聲的瞬間,我心底也湧起強烈的震撼。
其他正在對抗九使徒的人們,負擔感會減輕許多吧。
所以,要救下眼前這個最大的希望——她。
——完成這道封印儀式的強大力量痕跡。
雖然浮現的記憶大多朦朧不清,但仍有幾個片段異常鮮明。
"展現力量麼……"
望着陷入沉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就活着,她死了我也會死。"
"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那個使徒把一切都傾注進了這個封印儀式。"
這個封印空間比起尤斯特亞經歷過的還要異常寬廣。
至少對封印外的軍官們而言——
踏入這個空間前,思維在無限加速的剎那瞬間裏,是我主動渴望來到此處。
就在這一刻。
而且那根本算不上是近在咫尺的未來。
"連尤斯特亞那樣的英雄也......"
"韓天星。所以你還是想不起來尤斯特亞究竟是如何破解這個封印儀式的?"
說到中途我再度環視四周。
"因爲無法殺死……"
而且擴張到足有運動場大小的這個領域,說與現實完全處在不同次元也不爲過。
分明是在擔心我的身體。
望着陷入沉思的安娜斯塔西婭,我暫時整理好思緒。
我不敢斷言她能挺過來。
"九使徒……"
理由只有一個。
"是啊……我也剛剛親身體會到。"
"必須儘快找出對策纔行。"
強烈的決心不知不覺從脣間溢出。
淡然的聲音讓我意識恍惚。
而原初使徒並未殺害尤斯特亞,只是想永遠束縛他、折斷他的意志。
能感受到的存在感也更爲強烈。
"那意思是……等等。那最起碼的飲食怎麼辦?"
爲了將尤斯特亞變爲使徒。
"居然特製到這種程度的封印儀式...該說是幸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