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和他特別的修煉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505 字
＂開放最基礎的入門。首先要平復心情，沉穩地顯現出自己的魔力。這就是開放最基礎的入門。＂
卡莉輕柔的聲音持續傳來。
＂用顯現的魔力想象包裹自己全身。然後在任何情況下都維持這種狀態。這是領悟開放所需的9;最低9;條件之一。＂
我如同追隨般完全接受了她的指導。
以平復的心境和正襟危坐的姿勢，我顯現出了魔力。
那時才明白，比起顯現魔力，不消耗顯現的魔力而僅將其纏繞全身要困難得多。
繼續溫和說明的同時，小心翼翼地輕撫着他的背。
——開放。
抱着他的此刻，能清晰感受到肉體疲憊的所有痕跡。
當精神負擔給身體帶來間接影響時，就會持續這種奇異狀態。
...那光芒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樣龐大。既非初次所見那種充斥空間令人窒息的藍色魔力洪流，也非壓倒性的量。
9;有點不對勁...9;
與此同時，心裏湧起一絲歉意。
原本連習慣性給魔力賦予螺旋特性這種事都要徹底排除。
＂...＂
修煉第一天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實在值得稱讚。只不過他渾身冷汗涔涔，極度疲憊的模樣讓我無法再勉強繼續。
持續將魔力維持在一定水平顯現——即用足以包裹全身的魔力量進行維持——開始讓我感到喫力。
我小心翼翼地呼喚他，同時解除了纏繞全身的魔力。
就這樣又過了一小時。
這段時光。
韓天星學員解除魔力的同時，他的身體向前傾倒。我自然地將他擁入懷中。
在專注中，我清晰感知到包裹全身的魔力。
＂現在應該能逐漸感知到了。＂
移動的瞬間，我眼中已映現——
這段時間裏沒有任何對話或動作變化。
...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後，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懷中放開。
然而異變很快出現了。
明明被我抱在懷裏，卻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的疲憊模樣...
然後聞到了微妙的體味。
我最初也是如此。
＂......＂
看着他喫力到某個瞬間完全失去焦點的模樣……我輕嘆一聲。
＂韓天星學員。＂
＂呼——＂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難關...韓天星學員。做好心理準備吧。＂
卡莉決定從今天開始進行開放領域的修煉。
9;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失態的樣子並不奇怪...
正坐的卡莉全身籠罩着微弱的藍光。
陡然嚴肅的聲線讓我口腔瞬間發乾。
即便是維持正襟危坐的姿勢都極度痛苦，在這種狀態下無法做出其他動作，甚至會超越煩躁感體會到某種無力感。
＂......啊。＂
...所以維持那副模樣才格外艱難。
她溫和的嗓音裏透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忽然間，我的嘴脣也不由自主猶豫起來。
這樣填補私心的同時，也沒忘記該說的話。
＂...那就再麻煩您一會兒。＂
9;今天就到此爲止吧。9;
於是，看到了因極度疲憊而睡着的臉龐。
其間我未向韓天星學員搭過任何話。
其實能做到這種程度，韓天星學員確實表現得很出色了。
讓疲憊的他依靠在我懷裏的這個狀況...甚至帶來了難以否認的奇妙滿足感。
見他呆呆地與我四目相對，我立即站起身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開放。
我早已習慣，可以說處於無比安穩的狀態。包裹全身的魔力支撐着我，正襟危坐的姿勢毫無負擔。
即便不知道今後還能與他單獨相處多久，但像現在這樣的時刻實在太珍貴了。
＂不止一會兒也沒關係。＂
於是，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們已持續近2小時。
＂這是顯現的魔力想要脫離全身、向大氣逸散的感官。原本應該像燃燒魔力般消耗殆盡，但我們現在卻維持着不消耗的狀態。平時根本體驗不到這種感受——畢竟正常人根本不會考慮這樣使用魔力。＂
現在只是凝望着正對面以同樣姿態顯現魔力的卡莉。
聽到我的話，那個數小時來一直緘默着只釋放魔力的少年終於開口。我隨即邁出腳步。
從某個瞬間開始，僅僅是讓顯現的魔力覆蓋全身就會給精神造成負擔。
我如同嚮導般向正面的韓天星學員展示着理想形態的魔力，僅僅是將自己的身影呈現給他看。
儘管如此卻絲毫不在意。
明明我的精神都快崩潰了，卡莉卻說這僅僅是序幕。
更何況心愛之人如此痛苦的狀態下，我居然反而爲此感到高興。
即便如此，韓天星學員仍堅持得令人欣慰。
＂今天就到此爲止。立刻解除全身的魔力吧。現在可以說話了。＂
正坐的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目相對，我立即站起身來。
痛苦到絕大多數人都無法領悟。就連卓越資質也只是基本條件。
若此刻連自身魔力都無法憑意志駕馭，開放就根本無從談起。
——超出預期。
明顯感覺到以我爲中心蕩漾的藍色魔力悄悄包裹了全身。
＂哈啊...哈啊...＂
這樣說着的同時...我的內心竟感到一種安定。
而且比起之前的修煉或對戰，能明顯看出他更加痛苦。
9;僅憑出衆才能還不夠。9;
＂很好，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可以看着我的動作模仿，也可以放空心神只想着魔力。過程無所謂，重要的是維持住。＂
之後又抱了韓天星學員多久呢。
正坐的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剛開始...？』
那毫無力氣表示認同的聲音，以及靠在我身上的韓天星學員的身體...輕得彷彿羽毛一般。
卡莉曾對我提出要求：只需聆聽理解她的講解，禁止作出回應。
她的視野中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理想形態的魔力，僅僅是將自己的身影呈現給他看。
開放本質上是與特性完全不同的力量。
身體明明不該疲憊，卻在精神影響下極度睏倦，想要擺脫這種狀態。
＂.......＂
瞟一眼身旁，發現時間已流逝許多。
...我一邊謹記這條戒律，一邊將她的話語如同烙鐵般刻進腦海。
9;因爲只能變成這樣啊。9;
流汗弄髒了或是失態的樣子並不奇怪...
＂是...有點喫力...＂
我們只是在修煉場內室正坐着顯現魔力，單純維持這種狀態的時間。
從某個瞬間開始，僅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極度疲憊而睡着的臉龐。
她的視野中出現了劇烈喘息的韓天星學員。
本應是爲了讓極度疲憊的他能舒服地倚靠才抱住的。
——午後9點13分。
卡莉在講解開放時就說過，無法保證我能否領悟。她說這需要天生資質，不是旁人能確信的事。
9;開放。9;
粗重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
即便如此我仍緊閉雙脣。
＂現在很辛苦吧？＂
而就在踐行這個想法的此刻。
不知不覺我們已持續近2小時。
反而覺得韓天星學員現在的狀態理所當然。
那位韓天星學員緊咬嘴脣的模樣，想必與我感受到的截然不同吧。
相比之下，我的魔力似乎正逐漸產生裂痕。包裹全身的魔力劇烈波動着，漸漸脫離控制的感覺。
操控魔力並在最終將空間置於自身意志之下。某種程度上甚至能與使徒展開的固有領域相提並論。
咯吱……！
對這遲來的回答，我一邊輕輕拍打他的背，一邊將他更深地擁入懷中。
但唯一確定的是，要將空間置於掌控之下，必然比操縱魔力承受更大負擔。
所以即便韓天星學員也不一定能確信自己可以領悟開放......
所以她只會教導到力所能及的程度。
＂現在大概...特性和技能的力量都進入穩定期了，是時候開始了。＂
肯定不是肉體上的疲憊。
因此過去兩小時裏我反覆強調：
必須保持正坐姿勢。不可妄動或試圖掙脫。
看着配合我而調節魔力的她，我也能充分跟上節奏。
彷彿將韓天星學員完全佔有的心情。
望着至今仍紋絲不動持續顯現魔力的卡莉，她顯得極其泰然。
沙沙作響。
雙眼失去焦點，正是他進入忘我境界的證明。
9;更何況韓天星學員是第一次。9;
...悄悄將韓天星學員重新摟入懷中時，又生出一絲貪念。
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就像往常一樣，今天他也展現出了超越我期待的某種特質。
粗重的呼吸聲愈發清晰地傳來。
但實際上我的心情卻更加平靜。
＂開放不是短時間內能掌握的。不必勉強自己。只要按我說的做。韓天星學員現在只要像這樣依賴我就好。＂
魔力正試圖脫離我的意志般產生微妙的感覺……
我完全理解其中緣由。
9;...是心累了吧。9;
＂雖說只要再稍微...＂
彷彿我的懷抱很舒適般毫無防備熟睡的模樣，讓我不由自主漏出笑聲。
9;所以她纔會那樣提醒我...？9;
9;緩緩地。9;
就在這時，卡莉突然開口。
就這樣自然而然地過了一小時。
『現在纔剛開始...？』
＂韓天星學員。身體就交給我來支撐吧。現在只要調整好心情就行。剛纔的行動對精神造成了相當大的負擔。頭腦會變得昏昏沉沉的。＂
9;這可是基礎啊。9;
在卡莉講解開放要訣的此刻，我內心此前的雜念全都消散了。
......
對他毫無抵抗地將一切託付給我的那份滿足感...
正因這是如此特殊而異質的力量，想要領悟就必須承受相應痛苦。
那感覺彷彿不是要包裹我的身體，而是想向大氣中四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