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旅行] 埃登舒爾特 - 魔族赫西特 （12）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933 字
晨光微妙的時刻過去後，埃登舒爾特迎來了新的一天。
而我，卻不得不聆聽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消息。
＂赫西特要單獨與我們對話？＂
＂沒錯，亞伯今天希望只有赫西特與我們交涉。或許……他有什麼想通過赫西特傳達的事情吧。＂
阿里亞雖然說得不以爲意，但我從她眼神中捕捉到一絲微妙的神色。
＂那麼，我來幫你堅定信念吧。魔族與人類的對立像現在這樣停戰就足夠了。所以，你不必試圖獨自揹負這一切。＂
＂這樣啊。那真的變成我們兩人單獨談話了呢……＂
然而。凝視着我的赫西特，眼神卻越發冰冷。
即便如此，仍有難以理解之處。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實際上她淡淡凝視我的眼神裏，分明帶着想說什麼的神色。
一邊小心翼翼落座，一邊輕輕調整呼吸。
『別想得太複雜，放輕鬆點……』
＂那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昨天你爲何不展現尤斯特亞的力量？＂
這就是世人對尤斯特亞的評價。
＂嗯，確實有些淵源。精靈本就不是魔族的敵人，更何況我們當時面對的魔族個個都是能代表一方勢力的重量級人物。亞伯自不必說是魔族首領，赫西特曾統領象徵武力的尤弗爾特家族，德澤蘭和波登也都在魔族內部證明過實力。不過……和他們締結緣分也已經是相當久遠的往事了……＂
＂是。現在的我還無法完全繼承那份力量。＂
我率先向她讓步。
她與其他魔族也不同。
＂原來有這樣的緣由...所以她纔對我...＂
＂但爲何赫西特會對尤斯特亞懷有反感呢？＂
而且這明顯是出於關心才說的，阿里亞一定是懷着善意說這番話的。
赫西特對尤斯特亞抱有的感情並非敵意，她臉上浮現出微妙的神色。
＂包括亞伯大人在內，其他魔族都能想到這層。但我覺得你的意圖有些微妙——我可以創造機會。只要你這次明確展現尤斯特亞的力量，就能鞏固當下魔族的立場。＂
我所選擇的價值證明方法，本身就是正確的事。
＂真是...複雜的局面啊。＂
＂阿里亞正解釋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她轉身時，我小心翼翼地目送她離去。
如果是曾經反對人類和尤斯特亞的赫西特——說服她就具有更重大的意義。
＂...阿里亞大人又說了些讓人難以適應的話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肩膀被輕拍時，延續的思緒被打斷了。
她含糊地說着，向對面使了個眼色。我識趣地走向她所在的桌前。
彷彿在感受着諸多情緒......
話說起來容易。
＂不必急於下結論。經過漫長歲月沉澱，如今的赫西特應該也能理解尤斯特亞的奉獻與犧牲。＂
與此同時，內心卻有些複雜。
當我進一步追問時，她點了點頭。
後世編纂的帝國史書中，對尤斯特亞給予好評的著作相當多。
若兵刃相向——不，至少當彼此力量交鋒時，她的真心想必會更加清晰地呈現。
9;沒有錯。不，應該說那本就是必須做的事。9;
我輕笑着回應後，阿里亞扶着我的肩膀，就這樣認真地與我四目相對。
＂咚、咚。＂
＂她說有其他要事，所以只有我獨自前來。＂
＂您先請——＂
奇異的時機彷彿又在眼前閃回。
我做不到那麼灑脫。
＂一方面尚未完全繼承他的力量，再者以我目前的境界來看，要展現完整形態的力量恐怕也很困難。＂
＂其實相較其他魔族，他看我的目光明顯帶着更強烈的敵意。所以我在想，如果能提前瞭解赫西特的情況，對日後的交談會有更大幫助。＂
＂...因爲過去的尤斯特亞曾挺身對抗原初使徒，拯救了異族。＂
我在心裏再度確信。
＂赫西特當時算是強硬派吧。在魔族與人類的對峙中堅決反對，不肯接受尤斯特亞的主張。＂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起來容易。
＂您提到尤斯特亞是說……？＂
而且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最強烈的情感諷刺地表現爲擔憂。
『要沉穩。』
說服魔族並非現在需要他們援助。而是爲了在帝國與使徒決戰受挫時，避免另一場危機趁虛而入。
＂我來爲您帶路。＂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赫西特大人似乎很想親眼見證我完整顯現尤斯特亞的力量呢。＂
＂沒錯，即便不完整也罷。＂
因爲反覆聽到這樣的話，我也完全明白了。
＂即便那是不完整的力量，您也要這麼說嗎？＂
她想要什麼。
＂阿里亞正解釋着突然看向我時，我沉穩地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隨後跟着前來迎接的魔族，徑直前往接待室。一路上都在整理思緒，也想好了與赫西特交談時該說些什麼。
9;昨天駕馭的那股力量——9;
因爲只要能說服她，就意味着其他魔族也能被說服。
看出來了。
她猛地皺起眉頭時，我悄悄揚起嘴角，晃了晃腦袋。
＂魔族就是這樣。即使人族與魔族間有着血淚交織的歷史，但最終拯救他們的卻是人族尤斯特亞。＂
＂親自……讓我體驗尤斯特亞的力量……？＂
總覺得她此刻的態度有些蹊蹺。
說着說着突然明白了。
正因如此，先前向魔族展示與原型相同力量的行爲本身就具有意義。
＂可以這麼理解。正因如此，我纔會帶着你去面對異族。這是前無古人的壯舉——而你擁有最正當的理由。＂
＂……阿里亞大人呢？＂
9;即便當時的帝國拋棄了他。9;
完全源自於尤斯特亞。
＂沒錯，正如你所說的話？＂
這是理所當然的。
阿里亞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在她轉身時，我小心翼翼地目送她離去。
＂而赫西特對你抱有敵意和尖銳態度，其實沒有其他原因。單純是因爲尤斯特亞罷了。＂
那絕非人類所能擁有的、異常寒氣縈繞的眼神……
9;最令人擔憂的是，比起同時應付多名魔族……9;
＂沒錯。這纔是最核心的理由，也意味着你這人類能給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我從她眼神中捕捉到一絲微妙的神色。
對我而言，那已是最佳選擇。
關於赫西特，我也不知不覺間格外在意。
＂……您很瞭解呢。＂
『這是個機會。』
＂尤斯特亞的奉獻與犧牲，具有重大意義。＂
畢竟他是一開始就對我敵意最深的魔族，想不注意到都難。
＂您是想見識尤斯特亞的力量吧？＂
說着說着，昨日力量爆發的場景再度浮現在眼前。
走進接待室的瞬間，復古風的裝潢中，一位銀髮女性正傲然端坐。
她似乎欲言又止。
無論從哪方面看，她的外貌、氛圍乃至說話方式都與人類幾乎無異。
＂我也不會勉強自己的。＂
9;阿里亞明明說過赫西特反對尤斯特亞的意志。但要說她討厭他嘛……9;
＂沒能完全繼承尤斯特亞的力量......＂
＂……盡全力試試看吧。＂
更加強烈，能感受到一種冷酷的寒意。
她立即回答的模樣讓我感到一絲微妙。
＂首先尤斯特亞曾對抗原初使徒的事，你也知道吧？＂
所以我直率地問道。
＂是。請移步場地吧。肯定和昨天截然不同。若赫西特大人不介意，雖非完整狀態，我會全力以赴展現尤斯特亞曾擁有的力量。＂
但唯獨她的眼神，顯然與普通人類截然不同。
畢竟我沒有對她撒謊的理由。
＂即便如此，我依然無法理解你的選擇。你很清楚自己的境界不僅不及我們，與過去的尤斯特亞更是天壤之別。可即便如此，展現尤斯特亞的力量纔是上策吧？＂
剎那間聲音重疊的瞬間，我和她都不約而同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更詳細的說明突然讓我感覺這次旅程的目標更加堅定了。
這位名叫赫西特的魔族……
今天她特意選擇單獨對話，必然有其深意。若能理解其中含義，接下來的談話也會更容易展開。
＂是。我當然知道。帝國的史書上不是明明白白記載着嗎。＂
我對自己說着，下定了決心。
我安靜地聽完她的話，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
＂那對其他異族來說也……＂
＂阿里亞大人和你造訪埃登舒爾特的緣由，我大概能猜到。是想讓魔族氛圍更友好些，日後與使徒決戰時不必擔心後院起火吧。＂
＂那其他異族也適用這個道理嗎？＂
這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赫西特的魔族……
身爲悲劇英雄，展現出任何人都未能目睹的犧牲與奉獻的英雄。
＂...沒錯。別逞強。我接下來也有事要暫時離開，遇到赫西特時儘量避免衝突。既不要主動挑起摩擦，也不要對挑釁做出過激反應。＂
＂沒錯。這纔是最核心的理由，也意味着你這人類能給異族帶來特殊意義。而且比起以皇帝身份，此刻代表帝國的9;韓天星9;這個名字反而更重要。＂
＂總之，你也別想得太複雜，更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雖然能駕馭尤斯特亞的力量，但我不展現出來其實另有隱情——不僅因爲未能完全繼承，更因爲他們都記得過去的尤斯特亞。
阿里亞用平淡的語氣繼續說着，眼神卻顯得異常複雜。
＂是啊。再補充一點的話，原初使徒並非僅是人類之敵。對於異族們而言，也是留下難以忘懷傷害的存在。所以尤斯特亞即便在人類中也極其特殊。＂
正因記得那位展現壓倒性神威的存在，我才刻意展示了自己原初的力量。
＂而赫西特對你抱有敵意和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而言，我的價值──9;
我必須冷靜地表明自己的立場。就在開口的那一瞬間——
我沒有否認。
那是極不穩定又難以預測的力量。
＂更詳細的說明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uanmengacg.com1;
9;對於異族而言，我的價值──9;
集中應對一個魔族時，反而能更凌厲地傳達我們的意志。
回答時沒有絲毫猶豫。
＂這樣的話，不如讓您親自體驗一下如何？＂
＂阿里亞大人與那位叫赫西特的魔族……可有什麼淵源？＂
＂...還是請赫西特大人先說吧。＂
螺旋與壓制。兩股力量不斷增幅，幾乎要將我的極限徹底碾碎。
即使無法理解，她的目的也明確得過分。
＂請先——＂
9;對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裝潢中，一位銀髮女性正傲然端坐。
此刻阿里亞向我傳遞的意圖。
畢竟對於記得尤斯特亞的魔族來說，以我現在這種程度的力量更難讓他們信服吧。
雖說包括亞伯在內的其他魔族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但赫西特爲何如此討厭我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