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旅行] 埃登舒爾特 - 僅你能完成的事情 （14）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55 字
在韓天星那奇異感覺中揮舞長槍展開攻勢的同時。
極其諷刺的是，赫西特也感受到了類似的錯覺。
＂既視感……＂
久遠的過去，尤斯特亞在衆多魔族面前證明自我時展現的絕對神威。此刻竟不斷與名爲韓天星的人類身影重疊。
從一開始氛圍就與昨日截然不同，就連揮槍方式與無休止的攻勢也如出一轍。
正因這是過去未能完全阻擋的力量，這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此甚至調動了更強大的力量應對，但眼前的景象卻截然不同。
絕不可能是尤斯特亞。
眉頭緊皺的赫西特拒絕承認這份既視感。
但就在看清的剎那，韓天星的身形上再度浮現出尤斯特亞的幻影。
絕非尤斯特亞的力量。
但確實是同系列的槍術。
＂與尤斯特亞相比還不足。＂
我認爲足以改變此刻沉浸在和平中的魔族。
永遠無法取代尤斯特亞——
所以，那杆槍根本觸及不到我。
＂那個架勢……！＂
看着尷尬地握住我手的他，我泰然自若地搭話道：
但作爲人類，彼此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凝固的極致感官中，他突然清醒過來。
牙關緊咬的聲響。
『不可置信』
雖與過去對峙的力量質地相同，卻在過程中變異爲截然不同的存在。
而即便如此，過程卻異常到令人驚奇地相似。
＂那麼……＂
＂沒錯，韓天星。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本應認定絕不能相信。
猙獰扭曲的眼角。
在連空氣中暴走的魔氣都彷彿凝固的極致感官中，他突然清醒過來。
9;亞伯大人早已看穿此人真正價值了吧。9;
被扭曲空間的魔氣直接擰轉，即便偏移潰散也看不到盡頭。
我的視線突然落在自己手上。
＂夠了，就到此爲止吧。＂
繼承尤斯特亞力量的意義。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定絕不能相信。
尤斯特亞改變我的那次攻擊，韓天星重現那份力量，或許正是命運使然。
看着延續話題的韓天星，我第一次對他遞出了手而非回答。
因爲那是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招架的一槍——
＂那不是更好嗎。彼此都有向對方渴望的事。＂
＂……必須擋住！＂
＂等等，你是在不知道這一切的情況下發動攻擊的？＂
蹬地瞬間，貫穿空間的金色軌跡已刺入視野。
＂我爲什麼……＂
同時，那個傲慢到令人刺痛的人類聲音鮮明地在耳畔炸響。
■■■■■■■■■■■■！！
極度凝練的魔氣，其高濃度本身就已開始干涉現實的法則。
即便繼承尤斯特亞之力，無法僅憑那份力量戰鬥，從人類角度來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即便不斷抵消氣息抹除它，那龐然螺旋仍如持續再生般懸停空中，將絢麗光輝灑滿空間。
隨即看到那雙染成金色的眼睛茫然望着我。透過極其複雜的情緒，能看出他正心煩意亂。
＂最後我釋放螺旋氣息，是因爲無法展現完整的尤斯特亞之力——＂
突然理解了。
當他認真與我四目相對時，我奇怪地漏出笑聲。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點喫驚。你能繼承尤斯特亞的記憶？＂
突然透過魔氣與金色螺旋的間隙，看見了持槍的人類。
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特亞力量的意義。
曾親身接過那柄槍的我，深知其威力。
凝視這一幕時，眉頭突然狠狠擰起。
9;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象的動作，也絕不可能與過去的他相提並論。
＂啊，你以後得幫我個忙。＂
即便尤斯特亞的力量顯現，展現出超越想象的動作，也絕不可能與過去的他相提並論。
一切都與尤斯特亞展現的槍術驚人相似。
＂……！＂
＂不，並非如此。＂
咯吱——！
沙啦啦啦…！！
9;若是這種程度的力量。9;
『這是——』
大幅收斂爆發的魔力並調整力量後，原本激烈碰撞的氣息開始如抵消般減弱餘波。
那個叫韓天星的人類。
此刻纔將韓天星這個人類的真正價值映入眼簾，也知曉了亞伯大人的意圖。然而那對我而言又有了另一層意義。
從雙掌噴湧而出的魔氣瞬間吞噬了正前方的整片空間。
簡直像立場顛倒般荒謬。實際過度反應的是我，而且在交鋒最後，我也明白了自己低估了他的實力。
赫西特猛然放棄單手凝聚魔氣的姿態，倉促抬起雙手格擋。
說着便產生了信任。
＂我也……有對赫西特大人的渴望。＂
所以現在這反應實在過度了。
貫穿一切的槍，此刻確實被我的魔氣阻擋着。
當我收回釋放魔力的手，他也收起了長槍。
同時持槍的手開始顫抖。
＂並不匱乏。＂
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而若是韓天星這個人類的話。
望着已抵達我面前的金色長槍，爲何我會用雙手去格擋呢。
光是連單獨壓制我都做不到，就證明這人類絕無可能重現尤斯特亞的神威。
當時的我還報以嗤笑。而那句曾被視作狂妄的宣言，甚至不需要多久就化作了絕對的自信。
＂……我嗎？＂
正如此想着的瞬間，赫西特雙眼微微動搖。
正因如此才終於確認——
＂即便如此仍無法企及……＂
＂……啊，這樣嗎？＂
理解了韓天星昨日爲何沒有展現尤斯特亞的力量，以及爲何要這樣直面我來顯露實力。
被魔氣阻擋的槍竟未如預期般無力墜落。
『究竟在失望什麼啊』
彼此的實力差距顯而易見，冷靜應對的話單手就綽綽有餘。
內心反而暢快起來。
■■■■■■■■■■■■■■■■■！！！
要將其與尤斯特亞的陰影相提並論，根本是癡人說夢。
再也聽不到的聲音。
於是交鋒的末端，我們甚至獲得了從容收力的餘地。
＂……是。不過，請問尤斯特亞過去也曾展現過與我相同的身影吧？＂
聽着他失魂落魄的聲音，我反而重新注視起他。
『永遠變化的存在』
＂這樣啊，或許是吧。＂
否則無法解釋。
永遠無法忘卻的聲音。
＂哈，那更荒唐了。＂
明明單手就能擋住，卻下意識用了雙手。
9;或許他是本能地行動吧。9;
＂……是，只能如此。畢竟我也記得尤斯特亞的力量有多少。＂
是準備採取極端攻守的態勢。
沒有任何人類能完全復刻他人。
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在力量激盪中劇烈飄揚的黑髮。熠熠生輝的金瞳，形貌與過去的尤斯特亞如出一轍。
『可爲什麼我……』
他展現的並非純粹的尤斯特亞之力。我知道這個叫韓天星的人類融入了自己的武道。
儘管如此，我還是刻意說出這樣的話。
金色軌跡。
見他呆愣地眨着眼發問，我緩緩點頭。
此刻向我襲來的這個人類。
他展現的並非純粹的尤斯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象的動作，也絕不可能與過去的他相提並論。
——若能接下這一槍，我便收回所有狂言。
同時將干涉我的所有力量無效化——
即便不斷抵消氣息抹除它，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說你本身不足吧。＂
尤斯特亞確實已徹底迎來死亡，其他人類全是敵人，是片刻都不可輕信之輩。
＂我只是重現了記憶中尤斯特亞的舉動而已。＂
＂……我展現的力量對赫西特大人來說還遠遠不夠吧。＂
用魔氣扭曲空間，歪曲力量。
不，不可能不知道。
＂倒不如說最後那下讓我有點喫驚。你能繼承尤斯特亞的記憶？＂
就在這瞬間，異變突生。
與我的魔氣激烈對峙的螺旋逐漸力竭。與之相對，魔氣如鯨吞般猛然翻湧暴動。
本想繼續說話，卻只是露出一絲苦笑。
然而即便過度防禦，我也沒能一舉壓制這杆長槍。
面對他呆愣的反問，我突然停滯了。
璀璨旋轉的螺旋突然奪走了我的視野。
雖然驚訝，但看到他很快握住我的手，我徹底看清了名爲韓天星的人類的陣容。
"…啊。"
駕馭長槍的手法、動作軌跡、乃至收槍時獨樹一幟的連攜攻擊。
而我從未真正將名爲韓天星的人類視爲尤斯特亞的繼承者。
正因這是過去未能完全阻擋的力量，這次纔想徹底防住。爲此甚至調動了更強大的力量應對，但眼前的景象卻截然不同。
因此現在這段時光，不過是爲了確認這件事罷了。
『這纔是人類啊』
這對我而言簡直荒謬絕倫。
最終追求的目標，恐怕尤斯特亞與韓天星也是相同的。
那種極端的攻擊態勢，重現尤斯特亞最後向我展示的槍術，原本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意識到這點時，一聲嗤笑漏了出來。
茫然的嘆息聲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