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 向對方悸動的心意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2851 字
日復一日地忙碌着。
光是向需要見面的人通知我要去前線的消息，就幾乎佔據了我大部分的個人時間。
＂……騙人的吧？真的是騙人的吧？＂
聽到我要去前線的消息，和米莉亞一樣受到巨大沖擊的卡莉特，
＂韓天星學員……韓天星學員現在真的沒事嗎？＂
＂……你先到了？＂
因爲校規規定離開學院時不必穿學員服，此刻我難得一身便服裝束，等待着一個人。
格蕾西亞心中持續激盪着漣漪般的動搖。
在心底吞嚥嘆息的同時，嘴脣卻像黏住了般無法開啓。
我知道格蕾西亞此刻渴望着我，而我也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要她。正因如此，明明約會本該很美好，我卻無法集中注意力。
我明明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卻有種命運之日已然降臨的感覺。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我心頭猛跳，表面卻佯裝鎮定地抬起頭。
肉體關係。
＂不只是臉……你的身體也美得過分，所以不知不覺就……嗯，視線總往那邊飄。＂
就這樣，眨眼之間平日過去，迎來了週末。
星期六早晨。
看似從容地漫步共度時光，實際上那些對話根本沒能傳入她腦海。
就像我今天特意換上便服一樣，此刻的格蕾西亞也沒有穿平時常見的學員服。
＂……嗯。＂
＂幹嘛這樣呆呆地看着我？＂
＂你現在也不錯嘛。＂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己都覺得不堪。
曾幾何時，我以爲外表並不重要。但此刻直面韓天星，才明白那不過是自欺欺人。
『哈啊……』
＂你的目光……是這種意思？＂
與他確立戀人關係的時間並不長，坦然接受自己心意的日子更是短暫。
＂那就好。＂
而現在慌張的人變成了我。
光是應付這兩個人，再加上照顧其他人，我幾乎花光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明明正牽着手度過理應甜蜜的約會時光，卻始終無法放鬆下來。
我悄悄握緊交疊的手，這次主動邁步向前。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目光總被格蕾西亞大膽裸露的香肩吸引。
僅憑注視就能引發的悸動，此刻鮮明到幾乎具象化。
＂……嗯？＂
＂我說，韓天星。＂
可實在控制不住。
看着她驚訝反問的模樣，我不禁失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猶豫着回答，格蕾西亞微微眯起雙眼。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說這話時湧上的羞恥感前所未有。
＂之後格蕾西亞若無其事地牽起我的手向前走，配合她步伐的瞬間我不自覺地輕咳了一聲。無意識地整理着衣角與着裝時，心跳聲卻愈發劇烈起來。
『快冷靜下來』
＂就是我現在這副模樣啊。總覺得在你眼裏看起來很異常。你明明一開始還誇我漂亮，卻總盯着我的身體看。＂
儘管呼吸平穩，我的心卻持續劇烈跳動着。
＂原來差別這麼大啊。＂
＂……不，我完全不覺得你的樣子有什麼異常。＂
當他自然地在身旁落座時，我不由自主盯着他發呆。最初明明他比我還拘謹，不知何時已遊刃有餘。
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僅僅是看到做好萬全準備的格蕾西亞的身影，就讓我的心躁動不已。
爲掩飾這份悸動而強撐鎮定，反而讓她的意識變得恍惚。
偷瞥身旁時，只見她正以泰然自若的表情漫步街頭。明明她和平時沒什麼不同，緊張的卻只有我。
格蕾西亞泰然自若地邁步前行，我跟在她身後卻一時沒能理解她的話。
雪白肌膚與平日未曾留意、超乎想象的豐滿身材不斷刺激着我的視線與情感。
＂那走吧。＂
她突然發問時，那雙透明的眼睛讓我覺得她彷彿在考驗我。
此刻坐在首都廣闊公園的長椅上也是如此。
目光不由自主黏在韓天星啜飲飲料的緋色脣瓣上——那張浮現滿足笑意的臉龐。
在格蕾西亞敏銳的感官面前，任何掩飾都徒勞無功。
＂啊，抱歉。＂
因爲她正在向我索要那個答案。
即便是與韓天星交往至今，我仍缺乏真實感。
他突然噗嗤笑着發問，我觸電般移開視線。
明明還是白晝，距離夜晚尚遠，心中卻彷彿有巨獸般的慾望在呼吸。
如今任誰見了都會稱讚的美貌，正帶給觀者截然不同的悸動。
雖然自認爲是不知不覺間注視着她，現實卻是我的每一道視線似乎都被察覺了。
倒不如說——
沙沙。我攥緊空着的另一隻手勉強壓抑衝動。
眼前是遞來飲料的韓天星。他沒穿校服，私服打扮整潔又明快。注視着這樣的身影，我的心再次動搖。
換言之……我們約好今天約會後就要發生關係。
她突然轉頭直視我，那雙眼睛讓我有種被看透裸體的錯覺。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沒，沒關係。＂
＂今天天氣太好，光是來公園就讓人心情愉悅呢。＂
＂謝謝……＂
和格蕾西亞相處時，人少的地方果然更合適。
設計新奇而華麗的帽子，以及勾勒出身體曲線的服裝，讓她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
＂真的要做了啊。＂
和順勢發生關係時的心態截然不同，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明明約好要做……但實際約會居然會相差這麼大。』
＂不是責備你哦，只是陳述事實。＂
今天格蕾西亞格外美麗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更讓我愧疚的是自己完全沒能主導這次約會。
和格蕾西亞並肩走在都市街道上後，我很快察覺到了不自然感。
＂抱歉，等很久了嗎？＂
她望着韓天星暫時離席買飲料的空位，將一絲嘆息咽迴心底。
學院正門。
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明明無法裝作不懂她問的深意。
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對話。
＂呼……＂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今天，格蕾西亞和我……將會約會，並最終確立關係。
＂怎麼，看什麼呢？＂
連自己這般反應都讓我手足無措。
在格蕾西亞清新的聲音中，我不由自主地凝視着她的身影。
心跳加速得厲害，沸騰般的熾熱感在全身流竄。
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堪。
＂有那麼不對勁嗎？＂
甚至具體到彼此都許下了承諾。這麼說來，已經不是半吊子的程度，而是明確要走到最後了。
更何況我們本就引人注目，這種直白的告白讓我臉頰發燙。
＂給，獼猴桃汁。＂
不知不覺已走到面前的格蕾西亞輕輕一笑，我不禁移開了視線。
＂不，只是……覺得你太美了。＂
可現在的感覺就像跳過了無數必經階梯，直接抵達終點。
不知該形容這份純真，還是該說她故意擾亂我的心緒。
＂那爲什麼那樣看我？＂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當她悄悄抬眼望來時，我除了尷尬微笑外無計可施。
心跳變得截然不同。
＂嗯……＂
雖然感到悲傷，卻強忍着不在表面顯露、還爲我着想的阿黛莉婭教官閣下……。
我恍惚點頭回應着輕快的話音，小啜飲料。冰涼液體滑過喉嚨的間隙，視線仍如磁石般固定在他身上。
＂奇怪？你在說什麼？＂
原本就……覺得她很漂亮。
雖本就對他抱有好感，可面對這張俊臉時……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啊，沒等多久。＂
我躊躇片刻，長嘆一聲後終於點頭。
＂今天你話特別少呢。＂
但現在的她美得幾乎有些震撼。
恰逢此時傳來的聲響讓我呆呆地轉過頭。
居然被情慾衝昏頭腦，無法專注享受約會時光……
這並非格蕾西亞有什麼異常。純粹是因爲我面對她時心態徹底改變，才讓對話突然中斷。
『時間過得這麼快真的好嗎』
但緊繃的心絃突然鬆弛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