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的彼此立場 - 萊昂哈特 vs 韓天星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839 字
都市外圍區域比想象中更加人跡罕至。
老舊建築與廢棄設施，連居住在此的人們氛圍都與中心街區略有不同，大多數人本能地不願涉足。
廣闊帝國的首都僅核心地帶就非常遼闊，其他城市與邊緣地帶的情況本身並無例外。
而此刻，正有一名男性在這樣的邊緣地帶移動着腳步。
輕盈步伐下搖曳的銀髮，以及身上整潔的制服相當引人注目。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當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於場地中央時，兩道身影正彼此對峙。這般光景，足以讓學院任何一名學員都移不開視線。
＂一點都不殘酷。＂
在道路盡頭，他抵達了一棟破舊房屋門前。
＂那聲音裏明顯帶着不安。＂
即便如此，貝米安仍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
曾目睹他與萊昂哈特緊張對峙的學員們，此刻都不禁爲這巨大變化屏住呼吸。
＂沒錯，和你接到同樣的命令。＂
因此雙方都接受了這場對決。
而身爲使徒的對方更不值得畏懼。
＂本想盡可能和平交談的。＂
輕語着的同時猛然止步。
入學典禮首日。
即便置身濃稠黑暗之中，也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當所見存在的輪廓逐漸清晰時，腦袋微微晃動。
極其緩慢地回應着，心情卻更加平復。
"...哈啊。"
從外在展現的容貌到周身散發的氛圍。
那既是我的特性，亦是寄宿着萊蒂婭力量的更深邃黑暗。
我只能這樣理解。
＂可以說是使徒，也可以說是人類吧。＂
＂真像啊。＂
這與入學對決時彼此露出的凝重神色截然不同。
站在使徒這邊，不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員回到指定位置。＂
雖然這麼想，我還是溫和地搭話道：
能感覺到她逐漸顯現的氣息。
彷彿室內空氣微妙地偏離了正軌般的感官。
淡然的聲音，但從他口中說出的話語卻掀起不小波瀾。
咯吱，咯吱。
就在那裏.....
當大多數學員的視線集中到他身上時，萊昂哈特溫和地浮現微笑。
＂我認爲就像過去韓天星接受與萊昂哈特對戰那樣，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儘管傳說與普通之間存在無法逾越的特性差異，但就像韓天星當時迎戰萊昂哈特那樣，這次輪到萊昂哈特站在了韓天星當時的立場上。＂
但卻是隨處可見的平凡長相。
想用那種程度的力量逃離我的領域，絕無可能。
儘管被黑暗充盈的內室中什麼都感受不到，但顯現的黑暗似乎在向我低語。
＂難道...你也是奉九使徒大人之命而來？＂
也正因如此，對方纔沒有立即發動攻擊或採取行動。
動作輕若無物。
＂下一位，韓天星學員。＂
對着遲來的聲音緩緩轉頭。
原本的我是打算這麼做的。
＂......究竟想幹什麼＂
雖然萊昂哈特與韓天星駕馭武器的方式較之過去有了長足進步，卻微妙地讓人想起初次對戰時的情景。
他們彷彿心意相通般快速交鋒，刀光劍影中絲毫看不出殘酷的意味。
萊蒂婭與我的契約是極其特殊的情況。
看着驚訝的女性，萊蒂婭的念頭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而時光流逝至今，我既是人類也是使徒，既是使徒也是人類。這一切我都能平淡地承受。
比平日更加洶湧的人潮聚集於此。
站在使徒這邊，不論這個世界變成怎樣，至少要讓貝特麗絲活下去。
有人吞嚥口水的聲音格外響亮。
當兩人分別抽出訓練用長劍與長槍擺開架勢時，阿瓦蘭切沉穩地宣佈：
＂現在說什麼胡話...＂
在衆多學員交織着讚歎、懷疑與困惑的竊竊私語中，韓天星也與過去判若兩人。
"...當然，就算萊昂哈特恢復了力量又有所精進，可韓天星變得更強了啊。我實在不明白爲什麼非要在衆目睽睽之下進行這樣的對決。如果選在沒有旁觀者的地方...至少還能理解。"
她們的眼眸精準追隨着場中不停歇移動的兩人身影。
中央學院。
戒備的聲音中，她緩緩開口說話。
自入學典禮那天起已過去半年有餘。
對着腦海中萊蒂婭迴盪的雜念緩緩點了點頭。
然而此刻。
沒有一絲光亮的空間。
"你覺得這場對決太魯莽？"
外圍居民們將視線投向意外訪客，雖帶着好奇與戒備，貝米安的步伐卻毫無遲疑。
聽到沉重的嘆息聲，她輕聲開口：
＂在對戰開始前，請各位學員報上自己的名字與力量。首先從萊昂哈特學員開始。＂
最令人矚目的是他單手斜持長槍的站姿，甚至透着一股傲然。
＂要不要和我聊聊？＂
當這對組合並肩立於對戰場時，聞訊匆忙趕來的學員甚至擠滿了修煉場。
由於尚未恢復特性的緣故，萊昂哈特的自我介紹與往日判若兩人。但即便如此，現場也沒有一個人用奇怪的目光看他。
只有幾條破爛布條、碎布片和一兩件破損貨架。宛如被洗劫一空的廢墟。
然後莫名露出了笑容。
＂……即便如此，這也太殘酷了。＂
尤米婭輕聲否定着，目光卻再度被兩人吸引。
陳舊木門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音打開後，除黑暗外空無一物。
這與過去的自我介紹截然不同。
隨後逐漸拉開距離的兩人相視而笑。
尤米婭突然咬緊嘴脣的聲響，讓格蕾西亞的目光轉向了她。
正是萊昂哈特與韓天星。
尤米婭低沉的聲音讓兩人視線悄然交匯。
違和感確實存在着。
籠罩對戰場的濃烈寂靜中，
他嘴角掛着無法掩飾的笑意。
＂請各位學員回到指定位置。＂
＂......＂
那是重逢的喜悅，以及對即將到來對決的期待。
他們看起來是如此享受啊。
＂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等級爲普通，特性等級是6。＂
兩人中無論是誰踏出的步伐，亦或是交鋒的招式，都絕非尋常可比。
＂你是誰。＂
確實空無一物。
時而爆發出震裂大氣的強烈衝擊，時而又以瘋狂的速度正面交鋒。
她莞爾一笑回答道。
A班教官阿瓦蘭切帶着欣慰的神情凝視着兩名愛徒，鄭重地投去視線後緩緩開口：
尤米婭與格蕾西亞。
而速度快得難以置信。
＂韓天星。特性名爲槍術，等級爲普通，特性等級是6。＂
對突然增多的萊蒂婭插話噗嗤一笑，腳下卻不停步。
即便在場大半學員都無法徹底跟上動作，她們卻是少數能看清對戰全貌的學員。
＂對戰開始。＂
他們彷彿心意相通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被點到名的萊昂哈特簡短地調整呼吸，雙眼熠熠生輝。
因爲那時我認爲那就是答案，就是未來。
＂在我未曾設想的未來裏，竟存在着這樣的光芒。而這光芒，今後必將綻放得更加璀璨。＂
＂或許，兩人有着同樣的感受吧。＂
——與你締結的完全契約，通常會導致一方的自我傾斜而另一方的自我消失。一般來說，人類的自我會被使徒吞噬而消失。
就像那場對戰給兩人各自帶來巨大成長一樣，此刻我也覺得這是場具有同樣意義的較量。
——到底怎麼才能做到那麼快速的成長啊
穿越外圍大道與暗巷小徑，他一步一步毫不猶豫地前進。
＂你是...使徒嗎？＂
對戰的局面勢均力敵，雙方以驚人的速度移動着，卻連一次有效攻擊都沒有，難分高下。
我所認識的韓天星，絕不是爲了羞辱或貶低對手而應戰的人。
在這場難分高下的對決中，韓天星確實佔據着優勢。
在比過去更多觀衆的注視下，兩人急劇提升着對戰速度。
——等等，那豈不是說在魔塔達到了特性六階？
他既沒有提及自身特性，甚至連力量水準都改用「經教官檢驗」的說辭。
＂值得這麼擔心嗎？＂
他緩緩在黑暗中踱步，環視着凌亂的室內。
……而我也隱約感覺到了。
而韓天星就像方纔萊昂哈特那樣，輕輕吸了口氣，從稍長的黑髮間露出淺笑。
A班修煉場。
即便如此還是令人驚奇。
就像那場對戰給兩人各自帶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距離的兩人相視而笑。
彷彿又看到了入學典禮那天。
[怎麼可能普通]
是名女性。
不過最大的不同在於，當時是萊昂哈特單方面發起攻勢，而韓天星始終以輕描淡寫的格擋應對；如今卻是雙方攻守兼備，正面相抗。
簡短介紹結束後，阿瓦蘭切輕點着頭開口道：
＂真有意思。＂
雖未敵對但似乎已做好逃脫準備的姿態。
瞥了一眼。
＂同樣的感受……？＂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契約是極其特殊的情況。
緩步接近披着人皮的使徒時能清晰感知到，對方正因爲混亂而遲疑——此刻我釋放的力量恐怕更接近使徒本質。
此刻，那個引發無數話題的傳聞主角再度現身於此——
以顛覆衆人預想的驚人表現完成對決的兩人。
與那時相比，局面已嚴重改變。
輕踏地面的同時釋放力量。
面對後續的提問，我沒有回答，只是露出淡笑。
此刻，這場比當初更具話題性的兩人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僅憑大氣不斷震顫的聲響，就能真切感受到雙方武器中蘊含的驚人力量。
9;因爲——9;
隨着阿瓦蘭切的點名，圍觀學員們的視線自然從萊昂哈特轉向韓天星。
9;真可笑。9;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白爲什麼非要在衆目睽睽之下進行這樣的對決。如果選在沒有旁觀者的地方...至少還能理解。"
即便如此也必須認定其存在。
明知黑暗中有什麼正注視着我，卻毫無懼意。此刻隱藏氣息的必是使徒無疑。
＂正因如此，我才站在這裏。＂
"別太擔心了。"
當衆人都專注於凝望對決時，有兩人顯得尤爲專注——
＂不必如此畏懼。＂
"你叫我怎麼...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既沒有提及自身特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因爲大氣的震動就這樣直接傳遞到了身體上。
鏘鏘鏘鏘鏘鏘鏘！
＂萊昂哈特·羅蘭特。我的力量源自蒼天一劍，經教官閣下確認的力量等級爲5。＂
更加陰森、彷彿無人居住的廢棄建築。
轉瞬充滿內室的黑暗。
＂我叫貝米安。同爲使徒的你應該能理解我的話吧。＂
＂看起來超級普通嘛。＂
即使在激烈的對戰模式中，也彷彿看透真相般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