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5. 遠超安娜斯塔西婭的力量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348 字
＂原初使徒。＂
＂……原初使徒？＂
這意外的發言讓我目瞪口呆。
爲什麼會在這裏提到原初使徒？
＂韓天星，你能看到尤斯特亞的記憶，應該很清楚吧。原初使徒將尤斯特亞視爲極其特殊的存在。＂
＂一臉無法理解的表情呢。＂
9;這和她背叛九使徒有什麼關係？9;
9;如果不僅尤希莉亞，連原初使徒都還在的話……9;
＂那件事我不想說。＂
從一開始就不該讓他們看見那座高牆。
......
聽到這乾脆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答，我咬着嘴脣猶豫了一下。
9;曾經企圖滅絕人類……9;
＂等等，你是說……＂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不可否認的絕望。
抹去心中湧上的恐懼與不安，從頭開始。
此刻的衝擊就是如此強烈。
那些似有若無的人類目光。此刻仍有無數道視線黏在我身上。
即便已綻放耀眼光芒——
正因爲無知才能無所畏懼地前進。
＂不必擔心原初使徒。據我和尤希莉亞感知，原初使徒已經耗盡了力量，不可能醒來。＂
我恐怕會感到不可否認的絕望。
這樣的信念正在劇烈動搖。
但他這樣斷然拒絕，應當視爲有相當的理由。
現在的我已別無他求。
要想對抗尤希莉亞，期盼帝國的未來與安心的明天——
阿撒茲勒背叛了九使徒。雖然還不能把她當作盟友，但至少她不會與九使徒爲敵，對我來說已是萬幸。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理由很簡單。
＂沒錯，因爲你是尤斯特亞的繼承者。即便受到原初使徒影響的我，也無法完全朝着殺死你的方向行動。＂
9;我該再問些什麼呢。9;
＂就算我那麼做，你也不是會老實回答的人，這點我現在也明白了。＂
其實就連現在我也明白，阿撒茲勒在不知不覺間向我透露着其他信息。
『連安娜斯塔西婭都自覺無法企及尤希莉亞了吧。』
＂我確實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麼。你因爲我背叛了九使徒。可最大的理由卻牽扯到原初使徒和尤斯特亞……＂
那種唯有尤希莉亞才具備的絕對從容。
但此刻我知曉的事實太過沉重。
＂就像你繼承了尤斯特亞的力量，尤斯特亞連記憶都傳承給你一樣，原初使徒也通過懷柔尤希莉亞等九使徒，陷入了深度沉眠。＂
當她淡淡地注視我時，我呆滯地想着：
我語塞地站在原地，混亂中完全理不出頭緒。
＂……好吧，我不會再追問了。＂
靜止在原地的瞬間，無數視線突然刺了過來。
『是從容啊。』
不斷握緊又鬆開的手掌滲出冷汗。
曾與原初使徒對抗的尤斯特亞。
看着他平淡地結束話題的模樣，儘管想繼續追問，我的嘴脣卻瞬間僵住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賭了一把。
而且這規律不僅限於人類。
『我……一直都誤解了。』
『看到了可能性。』
＂出乎意料呢，我還以爲你會死纏爛打地要求我多說點。＂
他們之間的怨恨龐大到連『不共戴天之仇』這種說法都顯得蒼白。
原初使徒與尤斯特亞。
＂…必須從繼承開始。＂
＂這我知道。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撒茲勒，我不禁漏出苦笑。
正因如此——才顯得韓天星身上那道光芒多麼耀眼。
甚至當尤斯特亞焚儘自己的靈魂，以超凡意志對抗時，原初使徒連尤斯特亞的『死亡』都不允許。
將尤希莉亞的情報赤裸裸攤開，再度測試韓天星的意志。
因爲覺得阿撒茲勒不會允許我靠得太近，所以我也很謹慎。
那是近乎衝動的豪賭。
＂而我從尤希莉亞那裏獲得了力量，所以能回憶起原初使徒的部分記憶。正因如此，我纔想從你身上看清尤斯特亞力量的真正面貌。原本尤希莉亞給我的指令是將你封印，永遠禁錮在靜止之中——但我沒有那樣做。＂
我認爲這是錯誤的。
正因爲不知道才能對抗。
同爲人類，我卻無法將他們視作同類。
阿撒茲勒毫無留戀地起身，彷彿從一開始來找我就是爲了履行約定般迅速消散。
具備令人不敢覬覦、無法抗衡的壓倒性力量。
如今想來理由很簡單。
＂......因爲還沒折斷啊。＂
『我曾以爲安娜斯塔西婭就是希望。』
深深的嘆息。
我茫然攥緊拳頭，輕輕整理呼吸。
…我就不該依賴任何人來展望未來。
即便知曉她的真面目，全盤托出絕非上策。
像她這樣的強者不會再有，要對抗尤希莉亞必須有安娜斯塔西婭。
仍是爲了迸發更絕對的光輝。
不，我該再瞭解些什麼呢。
聽到這乾脆利落的回答，我咬着嘴脣猶豫了一下。
但阿撒茲勒根本不在意周圍反應。
過於巍峨的壁壘會讓人連仰視的勇氣都喪失，更別提做好跨越的心理準備——人類總會因此一蹶不振。
帝國最強。
我的內心不可遏制地湧起奇異的恐懼與不安。
＂……真是瘋了。＂
而且是極其明確的可能性。
即便這所學院匯聚了人類中首屈一指的天才。在他們身上卻看不到絲毫光芒。孱弱到讓我連與之交鋒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至今我仍認爲，安娜斯塔西婭是這個帝國的希望，是能給予我巨大力量的存在。
然後我意識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事實。
9;等等……9;
『沒有崩潰，也沒有絕望。』
不，連高牆的存在都不該透露。
看到她瞬間打消我的顧慮，我終於鬆了口氣。
縱觀所有種族，尤希莉亞都是這樣的存在。
9;完全搞不懂。9;
阿撒茲勒微微眯起雙眼。
這段時間我也沒能直接詢問。
此刻，僅憑這點就讓我心滿意足。
不僅是關於尤希莉亞的事，還有關於他自己以及其他的情報。
原本打算以旁觀者姿態靜觀其變。
＂這樣啊，你比我想象中更仔細地觀察着我呢？＂
＂......看來會很有趣呢。＂
＂……轉折點？＂
若做不到，帝國就沒有未來。
按阿撒茲勒所說，尤希莉亞的真正實力，斷然超越了安娜斯塔西婭。
儘管她只是隨意在學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許我靠得太近，所以我也很謹慎。
必須從端正自己的心態開始。
在這無比沉靜的嘆息間，我不由咬緊了嘴脣。
永遠束縛着他，在接近永恆的時間裏施加痛楚，試圖懷柔。
阿撒茲勒回答得輕描淡寫，可這番話在我聽來充滿矛盾。
望着輕柔微笑的阿撒茲勒，我不禁漏出苦笑。
＂原初使徒對尤斯特亞特別優待，這和其他九使徒追隨原初使徒的意圖截然不同。而這就是巨大的轉折點。＂
＂看來你需要思考的事情很多，我就先告辭了。畢竟我已經說了超乎想象多的話，別再追問了。＂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完全繼承他的力量。
某種異樣情緒突然浮現。
＂哈啊……＂
當其餘九位使徒因安娜斯塔西婭的力量而遲疑恐懼時，唯有尤希莉亞從未將她放在眼裏。
＂阿撒茲勒。你所看到的關於原初使徒的記憶是……＂
關於尤希莉亞的情報必須慎之又慎。
但這次......或許親自下場干涉也不錯——
獲得稍許寬限時間後，不是作爲人類生存而是見證明天的可能性。
方纔對韓天星傾訴時，她也隱約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另一邊，離開座位的阿撒茲勒嘴角噙着極細微的笑意。
＂……嗯，謝謝你告訴我。＂
即便陷入苦惱，那也絕非意志受挫者該有的眼神。
＂總之，回到尤希莉亞的話題上吧。我們認爲她在九使徒中比任何人都更完整地繼承了原初使徒的記憶，甚至連那份強大力量也嚴重繼承了。正如你所說，黑暗既象徵死亡，也蘊含着許多其他力量。目前能告訴你的就這些。＂
然而韓天星在認清這般差距後，眼中竟未浮現挫折與絕望。
當我掃過這羣人的面孔時，滑稽感突然湧上心頭。
無論冠以何等頭銜，安娜斯塔西婭都絕非尤希莉亞的對手。
說到一半就混亂地停住了。
＂看來你需要思考的事情很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尤希莉亞都是這樣的存在。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甚至主動說出韓天星沒問的事——因爲她的心渴望這樣傳達。
即便是達到特性十級這種空前絕後境界的安娜斯塔西婭，也理應無法與尤希莉亞匹敵。
＂……在大斗技場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才能無所畏懼地前進。
正因如此，能夠取代其他所有九使徒這件事，具有極其重大的意義。＂
突然，我想起了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是答案這句話。
如果不能直面現實，即使前進也無法正確前行。
＂……在大斗技場時，還有此前多次，你明明能殺我卻沒下手的緣由。＂
使徒處決者。
難道這兩個存在之間，存在着我所不知的什麼嗎？
＂這我知道。畢竟長久以來……都沒放開過尤斯特亞。＂
儘管她只是隨意在學院漫步，就足以讓路過學員出神注視那華麗的微笑。
與尤斯特亞長時間對抗的正是原初使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