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之旅] 埃登舒爾特 - 巴埃爾與赫西特 （3）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57 字
魔族們的城市，也是最後的家園。
——埃登舒爾特。
埃登舒爾特以廣闊的雪原地帶爲基礎，被稱爲終年飄雪、永無晴日的極境之地。
極致的嚴寒讓任何生物都望而卻步，但在埃登舒爾特森林深處的空間裏，藏着無人知曉的祕密。
——魔族。
他們瞬間識破我人類身份的竊竊私語，讓我感到異常古怪。
＂赫西特。事情沒這麼簡單。高等精靈絕非懷着輕鬆心態前來造訪。你們難道沒察覺到嗎？她身邊跟着個詭異的人類。＂
已過去數個世紀。
自從特性達到七階後，我從未在肉體活動中感受過這般艱辛。
連名字都不願稱呼的態度，讓我差點脫口質問——這未免太荒唐了。
映入我眼簾的魔族身影，與人類相似到令人懷疑的程度。
這次與魔族的會面。
氣派的建築樣式與廣闊的規模相比，街上游蕩的魔族並不算多。
在名爲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麼請隨我來吧，由我親自帶路。＂
紅髮銳目的男子皺起眉頭，相反地，白髮斑白的老人卻發出爽朗大笑。
最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外界仍肆虐着凜冽的暴風雪，這座城卻彷彿被某種力量庇護着——連這份異常都顯得神祕至極。
＂原來如此。好的，理解了。那麼請隨我來吧，由我親自帶路。＂
＂人類，有何貴幹？＂
仍喘着粗氣的我無法理解。
在名爲埃登舒爾特的極寒之地深處。
＂原來如此。好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聲音讓我茫然抬起視線。
就這樣，魔族決定接納兩位存在的那一刻。
＂魔族之都。＂
＂竟與人類同行。簡直狂妄至極。＂
就在亞伯表明態度的瞬間，赫西特再度凌厲地左右搖頭。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終究向沉默同行的她搭話。
＂……儘量簡短。＂
還沒來得及爲這種近乎縮地成寸的奇異移動方式驚訝，他們已赫然出現在眼前。
僅是吞嚥呼吸，就令身體內部如深入骨髓般凍結。
而在我身旁的女士，您稱呼她赫西特即可。＂
沒想到會從魔族口中聽到我沒有家族這種話。
室內頓時瀰漫着極其沉悶的氛圍。
＂……是。明白了。＂
如風暴核心般的兩位存在氣息，已悄然抵達埃登舒爾特的最深處。
同時，我直指核心拋出了問題。
阿里亞平淡地解釋着，連連搖頭。
他們皆是魔族歷史上傳承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謹慎詢問時，亞伯左右搖了搖頭。
但從那異常的氣場就能明白，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魔族究竟是如何在這種環境下生存的？＂
＂赫西特，若連高等精靈都無法信任，任何對話都將無法繼續。明白嗎？＂
＂能拜見高貴之人，實屬無上榮幸。＂
＂某種意義上算是種族特性。他們生來就能操控魔氣，所以擁有幾乎不受外界環境影響強韌軀體。＂
＂……我總覺得他們像是要來傳遞無謂的火種，實在令人不安。＂
而這無異於只有魔族才能做到的特性。
只不過……
＂韓天星……是沒有家族的人類嗎？＂
『有負擔？』
＂魔族至今仍厭惡人類嗎？＂
我沒有加入對話，只是將目光投向周圍景色。
黑髮垂至腰際的魔族睜開朦朧雙眼，周身縈繞着詭異氣息。
＂真是令人驚歎。＂
＂哈啊……哈啊……＂
他們剛邁出幾步就完成空間移動，我瞬間感到眼角發熱。
粗重喘息間，肺部彷彿要被撕裂。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建着自給自足的奇異生存環境。
當銀髮及腰的女性赫西特謹慎詢問時，亞伯左右搖了搖頭。
雖然心存疑惑，但我意識到該輪到自己介紹了。
＂您知道我們家族？＂
＂魔族感受不到寒冷。＂
他們皆是魔族歷史上傳承悠久的英雄，每個決策都代表着數十乃至數百名魔族的意志。
9;明明在我看來，魔族全都和人類沒兩樣。9;
儘管如此，他們仍構建着自給自足的奇異生存環境。
確切來說是兩個存在。
＂亞伯和赫西特……原來是克里斯坦家族與尤弗爾特家族的人啊。＂
名爲赫西特的女性驚訝地反問時，阿里亞撲哧一笑點了點頭。
身體特有的恢復力無可挑剔，與常人相比肉體耐久性的優越也時常能切身感受到。
＂雖說是高等精靈，如今已可視爲無關之事了吧？＂
順着阿里亞的話語，我望向不知何時出現的魔族。
明明已在信函中得知此事。
＂……終究還是來了嗎。＂
魔族們凝視我的目光，就像在注視某種極度異質的存在。
第一印象……比起異族，他們給我的感覺更接近人類。
＂……你是說憑藉強韌的肉體就能抗衡這種嚴寒嗎？＂
阿里亞謹慎的聲音讓我茫然抬起視線。
僅是這樣，我就已經到達了極限。即使用魔力層層包裹身體，那穿透魔力屏障的寒氣帶來的痛苦也絕非此世應有之物。
＂……可以稱呼您赫西特大人嗎？＂
而眼前展開的絢麗都市。
不，如果沒聽說他們是魔族的話，甚至很難產生這種聯想。
而埃登舒爾特內存在着只有最高權威者才能踏入的宮殿。此刻宮殿中正佇立着四位魔族。
內容大致是彼此近況和寒暄。
他們也用困惑的眼神回望，視線不期而遇。
＂亞伯大人怎麼會允許人類——＂
那勉強投來的冰冷目光，讓我瞬間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
亞伯聲音中蘊含的不可抗力，讓赫西特瞬間眼角發顫。
＂已經到了。現在會沒事的。從此刻起不必再爲呼吸這麼緊張。＂
＂我是韓天星。作爲阿里婭大人的同行者，爲與魔族各位會面纔來到此地。＂
在大自然面前，這些都毫無意義。
但此刻我好歹是與阿里亞大人同行的＂客人＂不是嗎？
那麼這個男人的地位究竟高到什麼程度？
對這冷淡回應，我選擇平靜接受。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可是魔族最後的英雄血脈，過去曾將人類逼至滅絕邊緣的強大魔族後裔……＂
阿里亞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哈啊……＂
移動途中，我始終沉默地聽着阿里亞與亞伯的交談。
她當即皺起眼角。
高等精靈的尊貴之人即將造訪埃登舒爾特，但對亞伯而言這個時機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阿里亞故作溫和地回答，我卻更加震驚。
『在腳尖蓄力了？』
只有我這麼辛苦嗎？
＂只是有個小問題。看亞伯大人和阿里亞大人正在談話，想請您隨便聊幾句。＂
根本就不是人類吧。
9;希望能順利展開對話。9;
彷彿這次會面本身，就帶着某種令人不安的因素。
面對亞伯與赫西特接連的追問，我不由自主地在心裏漏出了苦笑。
＂……是。＂
這種反差簡直荒謬到令人不適。
但無論怎麼看，在我感知中都像人類都市。
然而魔族卻……
＂聽說與阿里婭大人同行的家族時，還以爲是皇族親臨……＂
抵達埃登舒爾特森林後已行走了足足三小時。
他擁有的力量是我無法估量的。
＂是人類？＂
我尤其多看了幾眼那個叫亞伯的男人。
他說到末尾時望向我的方向，我一時難以跟上對話的節奏。
乍看之下令人聯想到帝國首都的華麗都市景象，既充滿異域感又奇妙無比。
既然您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容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叫亞伯·克里斯坦，請直接叫我亞伯就好。
＂……阿里婭·修佩倫特，據我所知是這樣沒錯。
我邊自我介紹邊微微低頭，同時極其注意自己的舉止。
至少能讓阿里亞如此禮遇的人物，地位應該在我之上。
在名爲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每個決策都代表着數十乃至數百名魔族的意志。
＂沒錯。實際上魔族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頭，同時極其注意自己的舉止。
亞伯用朦朧的目光凝視着她，隨後果斷地蠕動了嘴脣。
斑斕色彩與諸多高層建築，與自然交融出獨特的美感。
建築樣式與帝國首都極其相似，甚至還有商業區，能看到不少擺攤的魔族。
當我投去疑問的目光時——
通過駕馭魔氣獲得極端環境抗性的他們，即便在足以凍結萬物的極寒中也能安然生存。
恍惚邁步前行時，呼吸已不再痛苦。
＂沒錯，相當了不起。魔族文明確實發展到了相當程度。＂
＂人類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感覺非常……危險啊』
聽着阿里亞的回答，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既是族羣的客人，我們自當鄭重相迎。諸位各自準備吧。＂
知曉我處境的阿里亞悄悄維護我時，我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們。
＂呵呵……倒是難得勾起我的興致。＂
……爲什麼要特意強調曾企圖滅絕人類這件事呢。
剎那間呆愣地眨了眨眼。
存在着無人知曉的魔族文明。
這些直到使徒時代之前還被稱爲人類最大敵人的存在，暗中開闢了屬於自己的領地延續生命。
＂亞伯和赫西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難得勾起我的興致。＂
黑髮男子率先低頭行禮，我的視線立刻被阿里亞吸引過去。
不，我怎麼可能狼狽到這種程度？
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的阿里亞居然會說有負擔。
＂繁文縟節就免了。畢竟有段老交情，被你這樣鄭重問候反而讓我有負擔。知道我的名字嗎？＂
名叫亞伯的男人透明化地審視我後點頭示意，隨即更換了行進路線。魔族都市整體積雪極淺，走着時再也感受不到腳陷進雪裏的觸感。
擁有漆黑長髮的年輕男性，與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銀髮女性組合。
＂不，他即將成爲皇族的人類。身份地位毋庸置疑。畢竟是我唯一帶來的人類同伴。希望你們不要怠慢招待。＂
＂沒錯。實際上魔族就是現成的例子。啊，他們正過來迎接我們呢。＂
9;雖說關係不好……9;
亞伯·克里斯坦。
此刻她雪白的臉頰也被埃登舒爾特的寒氣凍得微微泛紅。
＂這簡直……＂
身爲魔族首領的他呼出極其細微的吐息。
和平早已深深紮根於這座魔族都市。
繼續邁步前行時，呼吸的痛苦已然消失。但我依然無法理解。
所以完全生不出敵視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