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萬一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855 字
在阿黛莉婭說完後我剛表示認同，阿里亞就體貼地爲我們讓出了空間。
——出去再回來，這點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
就這樣和她一起走出辦公室時，老實說我有些不自在。
＂現在卡莉應該也在等韓天星學員吧。讓她也一起參與對話比較好。＂
＂就按您說的辦。＂
＂可能性？＂
＂...＂
＂感謝。＂
看到我時卡莉明顯露出驚訝神色，我尷尬地笑了笑。
面對卡莉那彷彿氣惱般的模樣，我反而能露出微笑。
要駕馭『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萬分之一的可能。』
但我認爲『可能性』確實存在。
絢麗的金色氣場如爆炸般瞬間包裹韓天星全身的剎那，我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9;確實判若兩人。9;
危機必將接踵而至。
不是往日那種溫柔包容的感覺，而是刻意保持距離的冷淡。
被封印的那段時期，間接體驗過的記憶產生了巨大影響——這點我很清楚。
...從某種角度來看，她的話確實直指核心。
當我凝視着展露明媚笑容的韓天星時，龐然氣息驟然迸發。
若是擁有那種自信與確信的眼神...
＂我沒事的，伊莎貝爾卿。＂
＂卡莉，是我。現在方便嗎？＂
而在他們離席期間，我也進行了諸多思考。
＂我和您有同樣感受，阿黛莉婭教官。還有韓天星學員...你爲什麼要堅持這麼危險的想法？上次我也說過吧，沒必要過度展望未來，現在的你已經成長得足夠快了。＂
面對卡莉果斷的質問，我緩緩搖頭。
阿黛莉婭突然用嚴肅的聲音發表意見，讓我的心瞬間劇烈動搖。
＂哈...＂
畢竟正是我這種想法讓她們現在如此擔憂。
『可是我的內心...』
腳步聲...
＂呼...＂
＂我打算向阿里亞大人重新稟報。昨天的我在失去意識前，並未感受到身體有任何負荷。＂
考慮到我被封印的時間相當漫長，距離下次考驗已所剩無幾。
不知何時我已全盤接受了這個提議。
我也認爲這理所當然。
＂嗯，我沒事。＂
韓天星與普通人類之間存在着本質差異。
接着不知阿黛莉婭說了什麼，看到卡莉突然瞪大雙眼的樣子，我不由得心頭一顫。
＂首先，我已經從阿黛莉婭那裏簡單瞭解了情況。＂
那時的我必須對自己的力量懷有絕對信心。
正因如此，我才更明白必須謹慎行事。
雖然缺乏像樣的依據，但我的本能正如此強烈地感知着。
看着銳利反駁的卡莉，我緩緩呼出一口氣。
＂是。即便要我承擔風險也沒關係。＂
＂和那個男人展現的力量相比，我現在擁有的力量實在太微弱了。＂
雖然後知後覺看着阿黛莉婭時確實後悔過，但若問現在是否改變心意，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我提出要冒險的話，在阿黛莉婭聽來似乎太過消極了。
畢竟我的判斷也有出錯的時候。
雖然聽到阿里亞的話時，我瞬間也以爲自己經歷了重大危機，但內心深處反覆回想後，並不覺得昨天有多危險。
就在這樣簡單寒暄時——
『能做到的』
在兩人自然交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類之間存在着本質差異。
我必須確認此刻浮現的念頭是否正確。
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超出了常識範疇。
隨着卡莉的應允，我們步入內室。
簡短的對話結束後，嚴肅的談話隨即展開。
這兩位都是我傾心的女性，但她們同時又是教官身份，讓我不得不更加謹言慎行。
＂...韓天星學員也來了？＂
那個將槍術練至巔峯的男人所展現的力量運用方式。我堅信那纔是自己應當追求的境界。
此刻我真正渴望的是力量。
卡莉教官深深嘆息着緩緩搖頭，這讓我感覺自己簡直像個罪人。
這些話語雖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高層次的突破——那根本算不上多麼危險的狀況。
＂正如卡莉所說。雖然沒人會否定成長與進步，但大家都不希望看到你冒着巨大危險全身心投入修煉。＂
我輕輕說着站起身來。
看着她們因我的回答而愈發僵硬的表情，此刻我的內心卻無比坦然。
＂是...卡莉教官閣下。＂
＂韓天星學員。你清楚自己此刻在說什麼嗎？＂
＂我究竟該冒險謀求更大成長，還是像阿里亞說的那樣選擇更安全的道路，而非揹負過大風險？＂
＂我認爲這是可能性的差異。＂
＂難道說，您還想再經歷一次像昨天那樣危險的局面嗎？＂
此刻我的說辭，對於身爲教官的他們而言想必更難理解。
＂韓天星學員。即便到現在，你也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嗎？＂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在這難以主動搭話的氛圍中默默前行。不久便抵達了卡莉暫住的內室門前。
當阿黛莉婭呆滯地追問時，我小心翼翼地點頭示意。
＂您...聽說昨天暈倒了...真的不要緊嗎？＂
要駕馭『開放』這種力量還遠遠不夠...
雖然小心翼翼地開口，心意卻愈發堅決。
＂首先卡莉教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天星學員也來了？＂
＂是。我非常清楚。＂
在這兩條岔路前，我始終無法徹底下定決心。
＂嘛，倒不必如此愧疚，我多少也預料到會這樣才同意的。＂
注視着道歉的阿黛莉婭時，目光也不忘投向韓天星。
她們全都如此反應，正說明是在擔心我——明白這點後，內心反而輕盈起來。
＂韓天星學員。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了。
當然，並非是說與我有緣的她們不重要。
9;正因爲有如此關心我的人們...9;
若是現在的我，這副超越常識的肉體，或許真能做到。
因爲我要承受的危險，在她們感知中恐怕比我感受到的還要嚴重得多。
看着她緊抿的嘴脣——彷彿在見到卡莉前不打算與我交談——氛圍與往常截然不同。
————————！
＂所以我並非不計後果地想要變強。＂
辦公室門開時，阿里亞看到三人身影不禁噗嗤一笑。
＂既然已經在這條路上看到了可能性，就不想就這樣迴避它。＂
＂首先卡莉教官，我的意見是想徹底改變韓天星學員的想法。＂
然而我並非那個意思。
＂感謝二位的關心，我也完全理解...不過我必須說清楚，我並非要承擔會損傷身體的重大風險。＂
＂...我本身並不認爲昨天的局面有多危險。＂
兩位教官突然開始交頭接耳的模樣讓我更加緊張了。
面對她認真的說服語氣，我將心中所想原原本本道出：
＂讓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這樣啊...？＂
＂等向阿里亞大人詳細稟報並獲得明確答覆後，我會給二位一個交代。＂
9;果然...9;
管中窺豹般感受到的絕對力量。
隨着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坐下吧。＂
在我看來韓天星的肉體雖蘊含巨大潛力，但境界本身並不高。
這正是我原本的想法——我已明確表態願意承擔風險。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uanmengacg.com1;
＂比預想中耗時呢。而且卡莉也一起來了。＂
9;更準確地說，應該算是混亂狀態吧。9;
在兩人自然交談的間隙，伊莎貝爾卿正呆呆地凝視着我。
＂首先，希望阿里亞大人能確認我的狀態。＂
客觀來看即便成長迅速，我的內心卻絲毫無法安於現狀。
而此刻我越發清晰地感受到：
9;我認爲有可能。9;
感受着聲音中傳遞的真切心意，我仍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
＂想請你和韓天星學員簡短交談幾句。可以嗎？＂
＂先坐下吧。＂
＂行，可以。＂
＂何必做到那種程度？無論是我也好，其他人也罷，從沒指望過韓天星學員對成長抱有如此壓迫感。這點學員自己也清楚吧？＂
在沒有對話只有彼此腳步聲迴盪的間隙，深沉的寂靜中阿黛莉婭的側臉忽然映入眼簾。
＂什麼叫不是？昨天要不是魔塔之主阻止你，說不定早就出大事了——這話可是你親口解釋過的。＂
阿黛莉婭叩門的動作莫名讓我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被重重敲擊。
9;那麼...爲了讓那時的我能筆直地站立。9;
是遠超當下水平的、壓倒性的力量。
因爲韓天星完全否定了我的想法。反覆思量後，確實存在一絲可能性。
即便懷疑自己是否缺乏危機感，但也不是那種感覺。
明明面對面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我的本能正如此強烈地感知着。
9;雖然認爲在魔力覺醒期間使用解放能力的韓天星很危險...9;
即便昨天使用了『解放』，我也能達成更高層次的突破——那根本算不上多麼危險的狀況。
與離開辦公室時相比，此刻歸來的她神色反倒更爲沉靜，甚至令人略感新奇。
＂正因爲有着堅定的目標，纔想稍微加快腳步尋找前進之路。＂
9;我說的話真有那麼震撼嗎。9;
畢竟我正在正面否認魔塔之主阿里亞認爲危險而攔下我的判斷——這些脫口而出的話語有多麼荒謬。
我恍惚地點頭附和。我們很快更換了行進路線。
看着她們絲毫未能消散的擔憂神情，諷刺的是，我的決心反而更加堅定了。
我的選擇未必是正確答案。
是真心實意這麼想的。
這些話語雖然角度不同，卻都飽含着對我的擔憂。
連我也不禁期待起來。
＂讓卡莉教官閣下和阿黛莉婭教官閣下如此擔心，確實是很糟糕的行爲。但即便如此...我認爲這風險值得承擔。＂
＂想請您判斷我使用『開放』時肉體會否承受過大負擔。＂
所以，即便是違背常識的事，也值得承擔。
＂你竟說要聽魔塔之主大人的明確答覆...＂
明明面對面坐在同一張餐桌旁，氣氛卻格外尷尬。
......
看着他們就近在餐桌旁落座，內心卻莫名輕盈起來。
『畢竟幾乎沒體驗過如此純粹的肉身。』
面對卡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認爲有可能。9;
『這是……』
在這混亂的思緒中，我其實也無法確信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確認？具體要確認什麼？＂
連後續發言都令人耳目一新。
——嗯。進來吧，阿黛莉婭。
＂好...那我們稍後詳談。啊對了，我已經向伊莎貝爾卿說明過我們的關係，所以她旁聽也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