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 [西部戰線] - 安娜斯塔西婭的信念 （43）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033 字
＂所以到底有幾個？＂
瞬間腦海中化作空白。
『幾個……』
我從未認真思考過自己與多少女性維持着關係。當被問及現在正交往的人數時，無數面孔一下子浮現出來。
雖然主要是現在的戀人們，但諷刺的是……連非戀人的女性也浮現了。
比如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了她的真心而已。
是否有讓格蕾西亞幸福的自信。
＂感謝。＂
＂您說我和格蕾西亞像嗎？＂
＂……7個。＂
＂我茫然地張開嘴脣，小心翼翼地吸氣，此刻肉體才終於開始恢復知覺。＂
望着她輕輕搖曳的藍髮，格蕾西亞的身影突然浮現在我腦海中。但那不過是轉瞬即逝的念頭。
畢竟對我而言，存在着如此惹人憐愛的女性們。絕不能懷有軟弱的心情。
＂……就像我爲了心愛的戀人，不斷嚴苛地逼迫自己成長那樣——某種意義上何其相似。＂
她追問着。
——安娜斯塔西婭的信念。
就算有十張嘴也不知該說什麼。
看着聽完我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似幻，對我而言太過理想化……
我勉強張開緊抿的嘴脣說道。
＂誰都無法改變這樣的安娜斯塔西婭。＂
＂……蕾莉婭中校？＂
第二次寒暄後，我恭敬地行禮離開了辦公室。
我頓時怔住。
隨着她深深的嘆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9;見鬼！9;
＂我好不好有什麼要緊。從你說是格蕾西亞戀人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要干涉你們倆的事。＂
只是向我展現了她的真心而已。
我不過是直面了安娜斯塔西婭的真心，身體卻因她展現的心意而失控。
剎那間我無法理解自己。
更加刺骨的冰冷話語接踵而至，我連唾液都無法吞嚥。
蕾莉婭中校隨口說出的話語，似乎蘊含着太多深意。
就這樣倚靠着蕾莉婭中校的肩膀移動時，我不禁反覆咀嚼着先前的狀況。
＂即便如此，韓天星。你有信心嗎？＂
本就夠尷尬了。我居然在長官面前露出這種醜態。
突然有人抓住我肩膀扶正，讓我勉強避免了摔倒在地的醜態。
『即便如此，我還是選擇了擁有她們。』
忽然，蕾莉婭中校深深的嘆息讓我嚇了一跳，她嘴角浮現出苦笑。
＂……您還好嗎？＂
＂是。7位。＂
看着她緊咬嘴脣的神情，我也無法繼續開口。
麥克菲爾少尉初次見到的表情，就這樣映入了我的眼簾……
＂目前我總共有7位戀人。＂
此刻她的微笑，是絕不會對格蕾西亞以外的人展露的。因此我無比真切地感受到——她究竟有多珍視那個少女。
正想着或許並非只有我直面過安娜斯塔西婭的真心時，不知不覺已回到赤翼營房。
＂彼此凝視。＂
我眼中已映現。
＂因爲希望格蕾西亞能過上安穩的生活。僅此而已。爲了讓使徒之類的外部威脅不會讓她感到恐懼或不安，我纔像這樣堅守在前線。
當蕾莉婭中校凌厲地抓住我手臂時，我才勉強清醒過來。
確實設想了數不勝數的局面。而其中絕大多數都不太樂觀。
＂呆滯地調整呼吸時，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對她有所隱瞞。
她明明知道我與她最疼愛的妹妹的關係，卻既不拒絕也不否定我。
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哈啊。＂
我的皮膚在極致寒氣中勉強維持着未被凍結的狀態。而這並非因爲我的魔力包裹着身體。
＂……這番話是。＂
說着踏出腳步的瞬間，我感到視野突然錯位。
＂你大概也從現在的我身上感覺到了吧，對我來說最珍貴的既不是戰線局勢，也不是帝國的未來。＂
＂沒有。絕無此事。＂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脣瓣輕啓。＂
蕾莉婭中校立刻向我走來——難道她一直等着我嗎？可我卻連嘴脣都張不開。不止是嘴脣。
令人驚訝的是，現實中出現了我未曾預料的意外結果。
原本已做好捱罵或遭冷眼的準備，沒想到她的態度比想象中柔和太多。
9;這竟是……她的信念嗎。9;
＂非、非常抱歉！＂
＂有，我有信心。＂
她確實沒說什麼像樣的話。
所以才能更嚴苛地逼迫自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是選擇了擁有她們。』
所以才能更嚴苛地逼迫自己。爲了成爲配得上她們的男人，也爲了能挺起胸膛做人。
僅僅提及格蕾西亞的名字，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哈啊……＂
＂那麼現在不必多說了，你似乎也是懷着相當沉重的心情來表明心意。不必再聽我也能理解。而且明知如此，我還是接受了你作爲格蕾西亞的伴侶。＂
此刻我從她的言語和態度中突然確信了這點。
＂這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啊。＂
正因爲格蕾西亞真心喜歡我，她才願意接納我。
與安娜斯塔西婭關係破裂的情況，
我茫然接受了她的好意，完全沒能理解現狀。
＂大氣中密佈的極致寒氣驟然消失，勒緊我全身的無形寒意也瞬間消散。極端的溫差讓我一時連呼吸都停滯。＂
雖然對她們的心意是真切的，但我的貪念確實不少。
＂怎麼……韓天星。你究竟爲什麼這麼痛苦？＂
＂韓天星。＂
我勉強移動着僵硬的身體回答，安娜斯塔西婭浮現出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微笑都要冰冷的笑容。
＂不，你能鼓起勇氣坦率說出來，我也很欣賞。現在先回去休息吧。＂
明明只是直面她毫無警告與威脅的心意，我的內心竟會動搖到這種程度……
＂哈啊……＂
＂嗯，麥克菲爾。＂
明明過了這麼久，我的身體卻依然不聽使喚。
＂而她話語中刺骨般的寒意，正昭示着她的決心。＂
安娜斯塔西婭也知道這點，所以決定接受這樣的我。
＂但確實，我的身體還活着，血肉中流淌着鮮明的暖意——＂
手臂瑟瑟發抖，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嚓鏘！＂
＂那是任何人都無法動搖的絕對意志。＂
說着，我設想了諸多情況。
對她而言僅此而已。
我認爲這是必須做的事，若非如此，格蕾西亞就無法安穩地度過今後的日常。我擁有現在這樣的力量，某種程度上也是出於責任。＂
＂正如誰都無法改變我的決心。＂
＂究竟怎麼……＂
她只是展現了自己的心意。
＂此刻安娜斯塔西婭的心意亦是如此。＂
尷尬地笑了笑，此刻我才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雖然剛纔的情形讓我感到強烈的警告與威脅，但對安娜斯塔西婭來說絕對達不到那種程度。
反對我與格蕾西亞交往的情況……
沙沙作響。
慌忙整理意識抬頭正視的剎那——
剛推門出來，緊繃到極限的身體突然鬆懈下來。
＂……誒？＂
比起發火，她選擇接納我的態度讓我大喫一驚。
＂哈啊。我也不是特意要責備你。多少猜到會是這樣，但親耳聽到還是感覺不一樣呢。老實說心情不太好。不過——＂她看着我的眼睛，＂韓天星，看到你這樣坦白一切的模樣，倒覺得你和格蕾西亞真有相似之處。＂
9;安娜斯塔西婭的氣息？9;
＂沒關係。＂
＂是真心話。＂
更諷刺的是，這份慾望反而更強烈地支撐着我的內心。成爲我必須直面現實、更加努力向前的理由。
那既不是因複雜的男女關係而警告我，也不是要威脅我。
這是我選擇的現實，也完全能想象在安娜斯塔西婭的立場聽我說這些話時，我會顯得多麼差勁。
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問出了愚蠢的問題。
突然，我的目光被身旁的她吸引。
＂原、原來是這樣啊。＂
＂而且因爲格蕾西亞喜歡我……＂
實際上週圍的空氣開始凍結，蘊含着極致的寒氣。
＂能徹底走穩嗎？＂
我們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返回營房。這都是因爲我步履蹣跚的緣故。
＂看來你很有自信嘛。＂
＂我的意識、我的心靈，全都被安娜斯塔西婭深淵般的眼眸所束縛。＂
＂你不是剛正面承受了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的氣息嘛。＂
唯獨這一點，我連猶豫都沒有。於是安娜斯塔西婭帶着淺淺的微笑點了點頭。
看着聽完我所有話仍努力回應的她，我的心潮澎湃。
＂她聲音裏的冰冷消散的瞬間，一切都恍如夢境。＂
＂既然你和格蕾西亞成爲了戀人，那我也說說我的內心吧。我站在前線的理由，以及作爲支柱支撐這條西部戰線的理由只有一個。＂
因爲無論怎樣陳述事實，這話都絕不可能給人好印象。
＂正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似幻，對我而言太過理想化……
9;見鬼！9;
『…哎？』
聽到她輕鬆的嗓音，我正要從她身上移開身體的瞬間——
＂立刻回營房吧，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
當我仍然絲毫無法理解她的話時，蕾莉婭中校已如此自然地讓我手臂環住她肩膀，支撐住了我搖晃的身體。
＂……我無話可說。＂
＂當我映在她深淵般的藍眼睛裏時，即便我也注視着她，卻什麼都做不到。＂
反對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海中化作空白。
隨着她深深的嘆息重新扶住我時，我的臉頰燙得簡直要爆炸。
儘管已決心坦白並做好心理準備，但向戀人的家人坦白自己有多少其他女人，果然不容易。
她突然用極其冰冷的語氣繼續說着，我不由自主地感到內心彷彿凍結。
＂……感謝您聽完我的話。＂
她並非爲了帝國，也不是爲了自己才作爲支柱支撐前線。她是爲了自己唯一的至親——格蕾西亞，甘願獻出自己的一切。
＂除此之外的一切似乎都停止了。＂
＂當凍結的大氣墜落地面的剎那，我彷彿被囚禁在了永恆的時光中。＂
後知後覺地，我終於明白了。此刻我的身體正因安娜斯塔西婭的心意而劇烈動搖着。
我僅限定了『正在交往的人』。而說着說着，也重新意識到自己正享受着多麼過剩的愛。
＂嗯。看到你不擅長掩飾內心，情緒全寫在臉上的樣子，就不由想起她。＂
『這樣的我也可以嗎。』
僅僅提及格蕾西亞的名字，她臉上就浮現出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溫暖笑容，讓我一時語塞。
＂『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很明白吧。』＂
明明恢復了身體感官，爲什麼身體會這樣傾斜——這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怎麼可能這樣。
比如與我發生過性接觸的阿里亞。
＂唉。不是說了暫時什麼都別做嗎？＂
安娜斯塔西婭正努力回應着。
＂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即便明白這是源於『實力差距』，我依然難以置信。
呆愣地轉頭看她時，蕾莉婭中校露出了非常複雜的表情。那赤紅眼眸中蘊含的情緒，複雜到我無法用語言揣測。
9;難道蕾莉婭中校也經歷過嗎？9;
＂……你也真是，該怎麼說呢，太了不起了。＂
遭受輕蔑目光的情況，
因爲這現實太過如夢似幻，對我而言太過理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