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西亞 vs 奈莉婭·尤德米婭 - 可能性 （4）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981 字
當格蕾西亞與奈莉婭徹底開始以彼此的力量交鋒時，觀衆席很快陷入巨大的混亂之中。
-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以爲會以格蕾西亞的勝利告終。
-明明在看着...卻什麼都看不見。
一連串的狀況。
而之後接踵而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明是帶着＂好意＂。
我必須使用這份9;力量9;。
一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之後——
——————！
簡直快得離譜。
……我短暫思考後還是開口了。
戰鬥中她並非完全沒有展現過技能。
光暈中，奈莉婭的身體彷彿凝聚了全部精神，展現出極度的專注力。
"這纔是格蕾西亞的真心吧。"
那景象宛如奈莉婭在接住格蕾西亞的劍時力不能支，肉身隨之爆裂。但在我眼中，看到的卻全然不同。
以普通人的眼力別說追趕，連理解這場對決都做不到。就連觀戰的貴族們也再度震驚，重新審視着格蕾西亞。
說我是與安娜斯塔西婭大人不相配的存在。
剛捕捉到剎那交鋒的劍影，視線又不得不立刻轉向另一處——那裏正上演着新的劍刃華彩。
——————！！
交談過程中還雀躍不已的心情，以某個瞬間爲轉折點徹底變成了另一種心境。
然而此刻賽場上格蕾西亞展現的速度，與那時截然不同。
無法理解爲何要說這種話。
＂不同形式？韓天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兩人開始以這般速度交鋒時，我連任何念頭都忘卻，徹底沉浸其中。
簡而言之，雖然觀衆們親眼看着比賽，卻出現了大多數存在都無法目睹比賽實質的異象。
"老實說，我現在根本看不清格蕾西亞的動作。"
所以沒能好好回應格蕾西亞。
當她的劍初次抵住我喉嚨的瞬間，我就已經輸了。這一點我自己最清楚。
＂難道說…＂
格蕾西亞突然顯現出暴風般的氣流，那一連串將龐然風之力寄宿於自身的舉動。
連萊昂哈特都對我提出的觀點表現出興趣，我咬着嘴脣猶豫起來。
萊昂哈特驚訝的聲音讓我不知不覺漏出笑聲。
在與奈莉婭的寒鏡交鋒過程中，正逐漸累積着傷害。
因爲太危險了。
……那對我而言，比任何帶來羞恥與屈辱的言辭都更如同侮辱。
我要將真心追求的目標，投射到冰鏡之中。
＂所以，我打算第一次向你展示。我擁有的真正實力。＂
沙沙作響……！
宛如鐵壁般的防禦，彷彿在宣告絕不會讓劍刃觸及本體奈莉婭的身軀。
＂……不對。＂
那話語彷彿在否定她所期盼的自我。
比賽的局面應當視爲格蕾西亞正將奈莉婭逼入絕境展開猛攻。
雖然如此，但並非完全跟上了。寒鏡正以不暴露本體破綻的程度，徹底應對着格蕾西亞的速度。
＂我在想…奈莉婭的力量或許能以不同形式顯現。＂
這第一招的動作，大多數觀衆甚至都沒能看清。
即使拋開與安娜斯塔西婭大人的關係，格蕾西亞也值得被認可。
她以近乎抹消空間的流動姿態刺出的劍刃，正精準地威脅着奈莉婭。
＂...你說要認可我本身。＂
一開始分明是帶着＂好意＂。
突然，承受格蕾西亞攻擊的寒鏡絢麗迸發，壓倒性的寒氣向周圍瞬間擴散。
若非如此，根本無法解釋此刻格蕾西亞並非蹬地移動，而是如翱翔虛空般的動作。
這簡直就像在說她擁有與衆不同的力量進化，而我能想到的最壞情況，就是冰鏡中映射出的存在異變。
但我似乎明白她爲何沒有給我最後一擊。
我腦海中閃過的念頭純粹只是個假設。但這個假設實在太過駭人，以至於連我自己都下意識否定了這個想法。
回答露娜的話語時，我也感受到了某種異樣。
若有人詢問，老實說我也完全沒有自信。
面對那般全力以赴顯現技能、光芒般移動的格蕾西亞，若是我該如何應對呢。
『真厲害啊。』
『特性六階』。
這是故事中未曾出現的變化。畢竟與萊昂哈特對戰時，奈莉婭明確表示過以截然不同的東西爲目標。
——你的性格可不是我姐姐會喜歡的類型呢。
＂......＂
她特有的寒鏡至今仍阻擋在前，將展現出超高速的格蕾西亞攻勢徹底攔截。
＂如果真如韓天星所說。＂
看着如此施展力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補充道，我立刻閉口不言。
畢竟那是如此超越預想的迅捷。
＂說着說着，我也察覺到了。＂
格蕾西亞用一句話就否定了我對她的感情。
蘊含着極致寒氣的冰晶碎片籠罩全場。
初次見到她將劍抵在奈莉婭脖頸時，我心中只湧出純粹讚歎。
而後風暴消散後，格蕾西亞突然一下子將劍抵在了奈莉婭的咽喉前。
而之後——
但心中翻湧起龐然的熾熱，情緒徹底失控了。
被光暈包裹的銀白色短髮在虛空中飄舞，連表面都能看出正在釋放奇異力量。
＂確實，沒想到會是這種程度。＂
這也難怪——場地中斷斷續續殘留着格蕾西亞的殘影，而與她正面交鋒的奈莉婭的寒鏡。那些冰霜分身也以不相上下的速度移動着留下殘影。
9;但願不是現實。9;
然而此刻，在這般驚人的高速對決中，確實存在着能徹底看清戰況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到會是這種程度。＂
其實我明白這場比賽是我敗北了。
＂格蕾西亞...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孩子呢。＂
我也曾親身體驗過。
然而並非如此。
此刻我要投射的存在，將不再是自己。
聽見身旁傳來的聲音，我茫然地轉過頭，只見卡莉特正用直勾勾的目光盯着我。
而就在那時。
"...瘋了。"
看着她淺笑着回答的模樣，我的內心卻詭異地扭曲起來。
正前方伸出的雙手開始泛起璀璨光芒，很快便開始將截然不同的存在鑄入冰鏡。
然而當衆人以爲比賽會就此結束時，雙方卻拉開距離再次朝彼此衝去——真正的對決這纔開始。
這個世界的奈莉婭，比起原作中還要更加強大。
＂那要看視角吧。我認爲是奈莉婭先對格蕾西亞做出了無禮舉動。＂
注視着賽場的瞳孔不停快速移動。
那不過是最壞的假設。
雖然音量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對安娜斯塔西婭大人的心意。
『此刻才逐漸看清格蕾西亞的動作呢。』
『爲什麼。』
果然，會讓人想到是安娜斯塔西婭大人的至親呢。
反而帶着像是下定決心的、極其奇異的目光，正凝視着格蕾西亞。
＂奈莉婭說不定能投射其他存在。＂
格蕾西亞本身也是極其優秀的學員。
說那是用壓倒性的力量差距進行壓制也絕非誇張。
說着的同時，雙手緩緩在胸前合攏。
兩人之間交換的對話。
＂不，沒什麼。＂
就在比賽陷入僵持狀態遲遲未能正式開始時，突然暴風般的氣流將格蕾西亞包裹住。
＂格蕾西亞。我會認可你9;本身9;的價值。＂
在故事中，奈莉婭就是憑藉將自我投射成近乎理想形態的力量，將萊昂哈特逼至幾乎敗北的境地。
此刻我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塔西婭大人不相配的存在。
在卡莉特的注視下，我不經意間暴露了這份心思。
看着如此施展力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存在，將不再是自己。
迄今爲止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我自己也從未想過要使用。
完全崩裂四散的寒鏡殘渣。
不，即便沒有感情用事，恐怕也無法妥善應對吧。
...難以置信的是。
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展開猛攻的格蕾西亞。而奈莉婭光是抵擋攻勢就已顯得捉襟見肘。
我絕不希望自己的念頭成爲現實。
＂想到什麼就說出來嘛。＂
將這一切映入眼簾的同時，立刻拉開距離的格蕾西亞出現在我視線中。
＂其他存在？她不是隻能將自身具現成寒鏡嗎？＂
然後奇怪地漏出了笑聲。
＂老實說，奈莉婭能瞬間對格蕾西亞的速度作出反應，僅憑這點就夠令人喫驚了。＂
意識專注於身旁傳來的議論聲時，我的頭不自覺地跟着點了點。
＂難道格蕾西亞竟隱藏着這種程度的力量嗎。＂
在卡莉特的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什麼。＂
想到這裏，我不由自主地怔怔注視着奈莉婭。
米莉亞與卡莉特補充道，我立刻閉口不言。
那分明是她所懷有的力量之中也截然不同的力量。
＂奈莉婭若真心運用寒鏡，那就說明那已不是她自己了。＂
格蕾西亞的速度。
『或許是技能』
即便千星通過魔力顯現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比賽上，仍覺得要完全跟上兩人展現的迅捷並非易事。
『安娜斯塔西婭』
作爲理想型而存在的我，已經承認無法企及現在的格蕾西亞。
『這竟是……』
她所期待的，是我的9;真心9;。
然而她的這份心意在短時間內就被打破了。
通過奈莉婭的身影，我立刻確信了這點。她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挫敗，更不像是敗者的眼神。
那是迅捷——不，是超越了迅捷的某種境界。
面對露娜疑惑的提問，我也覺得確實如此。
不知不覺間，中央學院所有觀戰的學員都在注視着我。他們雖然關注着比賽，卻似乎對我的見解充滿好奇。
9;因此。9;
我體內力量的真正價值。
而之後接踵而至的力量碰撞，更是讓觀衆們難以理解。
或許就算是我，也會像最初奈莉婭展現的那一瞬間破綻般敗北吧。
正前方伸出的雙手開始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虛空時，格蕾西亞已如魔法般現身其間。
因冰鏡破碎而早早拉開距離的格蕾西亞。我凝視着她的身影，點了點頭。
我呆呆地說着，再度將視線移回賽場。
至今比賽的氣勢仍驚人地向格蕾西亞傾斜。
因爲我認爲這不是該對學員使用的力量。
＂現在還只是可能性而已。＂
每次雙劍相擊發出的銳利金屬聲都清晰傳入衆多觀衆耳中，可實際上他們根本看不清那些動作。
看着如此施展力量的奈莉婭，我內心卻浮現了不該有的念頭。
當我的視線再度捕捉到空無一物的虛空時，格蕾西亞已如魔法般現身其間。
＂難道什麼？＂
正如期待的那樣，與格蕾西亞的會面令人欣喜，最重要的是覺得她是能心靈相通的對手。
站在比賽場上直面格蕾西亞時。奈莉婭懷揣着比最近對待任何人都要友善的心情。
在格蕾西亞的猛攻下，冰霜分身正略微碎裂墜落。
他們在賽場各處浮現又消失，無數次交錯而過。
正在談論與格蕾西亞血脈相連、身爲帝國支柱的那位女性的兩人。
看着至今仍在絢麗戰鬥的格蕾西亞，我真心如此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