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也難以置信的力量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35 字
＂......＂
米莉亞與德爾詹的對戰，對南部學院而言殘酷得令人窒息。
而且還是代表南部學院的德爾詹的敗北。
雖說對手是中央學院，但既非真正被稱爲最強者的韓天星，也非突然現身的奪冠熱門阿撒茲勒。
不過是中央學院參賽學員之一的米莉亞。
當我正想更仔細觀察賽萊斯蒂婭的動作時，
明明穿着與其他學員相同的校服，那優雅身姿卻宛如見到一國公主般高貴。
這個絲毫不顧及個人理想的世界，只會冷酷地展現必然的結果。
＂綻放……？＂
即使鬥技場賽事本身是個人戰，所屬學院的勝利仍會對學員精神層面造成巨大影響。
我早就預料到可能會出現像現在這樣德爾詹落敗的結果。
敗北帶來的挫折，強烈意識到自身不足時，人總會反省自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龍血或許就是龍族之力——
所謂首席學員大抵如此。
僅僅因爲站在賽萊絲蒂婭面前。
＂是……＂
因此這份恐懼堪稱銘刻在生物本能中的烙印。
現在無論誰想用凌厲的意志激勵他，幾乎都不可能了。
＂韓天星……＂
＂……無顏面對，非常抱歉。教官閣下。＂
＂請出手吧。讓您先攻。＂
即便最初不會立刻崩潰，但任誰經歷多次後終究會一蹶不振。
難道她過於從容以至於反應不及了嗎？
9;韓天星學員是不是對很多學員都產生了巨大影響呢。9;
米莉亞與尤米婭的連勝。
現實究竟有多殘酷。
僅僅通過凝視衝向自己的學員，就清楚地展現了自己所擁有的龍血特性。
肉體強化系的學員以驚人的速度向賽萊絲蒂婭突襲的瞬間。
隔着相當遠的距離。
但『德爾詹學員纔是正常的啊』。
剛結束對戰的米莉亞學員凝望韓天星學員的眼神，以及主動靠近的舉動。顯然韓天星學員對她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
＂下次比賽表現好點就行。先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吧。＂
＂呃啊！＂
但明明知道會這樣，面對殘酷的現實，我的內心依然感到疼痛。
＂說起來，龍血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卻不得不直面某種異常狀況。
＂仔細想想，中央學院那羣人根本不正常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蒂婭肯定...＂
——呃啊...呃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鬥技場內的氛圍愈發熱烈。
觀衆們爲擁有更強力量的學員施展技藝而歡呼雀躍，大多數人面對這罕見的精彩場面，連一瞬間都不曾移開視線。
＂賽萊絲蒂婭。＂
"..."
＂明白了。＂
＂...＂
柔和的嗓音。
他失魂落魄地深深低着頭，看着他那副模樣，我在心裏嘆了口氣。
雖然聽說東部與西部學院也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異的東西在壓迫着我。
若想奪冠，我必須徹底意識到——這場競技本身正是『試煉』。
她自己也曾經被稱爲天才從學院畢業，在前線活躍數年後才成爲教官。
這樣理解應該不無道理。
事後才收到的資料裏確實記載着她的特性。
然後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現實。
＂辛苦了。失敗是常有的事，希望你別太往心裏去。＂
不僅如此。
若非如此，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異象。
聽着米莉亞和露娜的對話，我也隱約有同感。
正在與米莉亞學員交談的，是同樣來自中央學院的學員，也是前幾天剛見過的韓天星學員。
即便說德爾詹學員掉以輕心，但從多方面來看，他的應對也稱不上差勁。
想到這裏，這次鬥技場的走向似乎已清晰可見。
今年中央學院的戰力異常強大，這種說法廣爲流傳。
而仔細想想緣由時，很自然地就浮現出一位學員的身影。
參賽學員全都強悍無比。
彷彿完全沒料到自己會這樣落敗，依然深陷在比賽餘波中的神色顯露無疑。
這就是他們面臨的現實。
這帶着體貼意味的奇異聲音讓對手學員怔了怔，隨即猛地撲身而出。
週三午後。
伴隨優雅足音登上場地的白金髮女性。
中央場地中正上演着遠超他們預期的、近乎神祕的場景。
隨着主持人的宣告，對戰正式開始。
剎那間，身體感到一種奇異的沉重感。
然而一旦將舞臺擴大到與其他學院比較，德爾詹現在應該已經親身體會到了。
他雙手撐地勉強支起身體，但任誰看都已接近極限。
隨着賽事愈演愈烈，鬥技場內的氛圍愈發熱烈。
＂不就是龍之血之類的意思嘛？＂
＂賽萊絲蒂婭肯定...＂
此刻聽着我說話的德爾詹學員，臉上只有呆滯。
＂這真是能阻擋的流勢嗎。＂
當疑似她對手的學員登場後，主持人的聲音隨即響起。
腳步聲...
＂我也這麼認爲。＂
這個念頭不經意間浮現在腦海。
她是不打算移動了嗎？
我轉過頭，看着遠處三五成羣安慰德爾詹的學員們。
那個氣勢洶洶向賽萊絲蒂婭衝去、眼看就要擊中她的學員，突然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對、對戰到此爲止！勝者是北部的賽萊絲蒂婭·尤里西安！＂
＂...!＂
猶豫着抿緊嘴脣，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嘆息。
9;看來連特性的相剋關係都被逆轉了。9;
衆人只是望着落敗的德爾詹，要麼沉默不語，要麼明顯意志受挫地眨着眼睛。
＂我是賽萊斯蒂婭·尤里西安。來自北部學院，擁有傳說級別的龍血六階特性。＂
他們像是爲對戰結果道賀般愉快交談的模樣...讓整個空間都彷彿明亮起來。
＂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9;所以，我雖然明白現實...9;
這次鬥技場絕非與弱者較量的普通賽事。
就像下位種遭遇上位種時，被捕食者在捕食者面前動彈不得那般。
這就是現實。
相反，我的心臟正激烈跳動。
僅僅是注視着而已。
＂.......＂
＂沒錯，爲什麼連非代表學員都能達到特性五級啊。＂
作爲對手學員的米莉亞學員徑直走向觀衆席一側，凝視着她的身影，心情卻有些微妙。
＂咚、咚。＂
無論看哪個學員，都找不出一個能被視作弱小的存在。
與他之前威風凜凜的姿態相比，甚至顯得徒勞。
...而很快我就必須直面他們——奇怪的是，我竟漏出了笑聲。
原本安心觀戰的千星突然眨動雙眼。
我突然想起來了。
從她的身影中浮現的，只有一種東西——力量。
她通過自己的精靈，展現了蘊含螺旋法則的神祕力量。要說德爾詹學員是因爲實力不足而落敗，這樣的評判標準未免太過殘酷。
她連一根手指都沒動。
＂不是的。就像一開始說的，只要全力以赴了，我覺得就足夠了。以後繼續努力就好。而且誰都有可能輸的。＂
從身邊傳來的兩人驚訝的聲音中，我此刻用身體深刻體會到了。
傳說級特性都蘊含着某種超凡的玄妙力量。
＂我也曾經歷過。＂
望着被現實擊垮的德爾詹學員，那個念頭再度浮現。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教學方式是否出了問題，是不是教導得太過軟弱——
雖然說了該說的話。
倒地的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觀察賽萊斯蒂婭的動作時，
＂那麼現在對戰準備就緒。兩位學員，請爲各自的榮耀而戰！＂
露娜彷彿難以置信般的聲音讓我也不禁漏出苦笑。
但具體是什麼力量、有何效果，卻隻字未提。
正如米莉亞所說，瞬間連呼吸都變得沉重，感覺大氣的某樣東西停滯了。
＂什麼，難道這就是那女人擁有的力量？＂
接着就像某種支撐自己的東西轟然崩塌般，心氣就這樣折斷了。
在學院裏被公認爲最優秀的學員，實際上在南部根本沒有能與他匹敵的學員。
主持人慌忙叫停比試，賽萊絲蒂婭的壓倒性實力可見一斑。
幾天前直面被稱爲中央學院怪物的韓天星學員時感受到的種種。
＂突然...呼吸變得困難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血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比賽結束後，德爾詹無力地轉過身走回來。
當這個詞脫口而出時，腦海中卻再浮現不出其他念頭。
在這個意義上，中央學院的勢頭簡直如同要吞噬整座鬥技場的巨大風暴。
在這個意義上，龍血或許就是龍族之力——
看着德爾詹學員呆滯地應答着從我身旁經過，我陷入了沉默。
＂簡直難以置信。＂
觀戰的南部學院學員中，甚至沒人敢輕易開口。
即便如此，被視爲南部學院最強戰力的德爾詹還是敗了。
＂龍血…?＂
＂……德爾詹，辛苦了。＂
看着他走回來，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中央學院的一騎絕塵。
精靈現身瞬間的急劇加速已經超出了正常範疇，因此應當將米莉亞學員視爲極其優秀的學員。
德爾詹和其他學員的反應，此刻正重重敲擊着我的內心。
在漫長歲月中，她遇到過無數自認遠勝於她的強者。
而身爲南部學院教官的凱拉西亞再清楚不過。
倒地的學員隨着時間推移喘息愈發劇烈。
這是對戰開始前例行的開場白。
儘管她自我介紹時語氣沉穩，我心中卻再度湧現疑問。
即便在當今世界，龍也被視爲僅存於神話中的生物，無人得見真容。
她是代表北部學院的優等生，也是初次見面就讓我心跳驟停的女性。
想到這裏，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料裏確實記載着她的特性。
原作中本不該登場的存在，如今卻接二連三地現身。
雖然聽說東部與西部學院也出現了史無前例的強大學員，但中央學院與它們存在本質差異。
明顯是被現實擊垮的樣子。
當時看着他堅毅的眼神，我甚至懷疑自己的教學方式是否出了問題，是不是教導得太過軟弱——
似乎有什麼奇異的東西在壓迫着我。
就在剛纔一瞬間縮短了距離還不夠，對方學員灌注強大力量的手已經即將擊中賽萊絲蒂婭的身體。
什麼是壁壘。
仔細想想，異常的是韓天星學員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