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 格蕾西亞的努力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303 字
＂呼咻嗚——！＂
風勢逐漸增強，兩人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遠離了地面。
懸浮在虛空中的格蕾西亞爲了讓韓天星適應這種狀況，正緩緩調節着風勢。
＂試着習慣現在包裹你身體的風。不要抗拒風的流向，儘量以順應的感覺去感受就好。＂
＂格蕾西亞，你說得輕巧...＂
＂聽到你這麼說，我也很高興。＂
＂...＂
彷彿正在找回什麼的心情。
韓天星逐漸擺脫不自然感，在虛空中調整好身形的模樣。
雖然此刻他正不自然地懸浮在空中，緊張地緊抓着我的手，顯得不像平日那般從容，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適應。
即使所有情感都已消失，我仍會做出這樣的行爲。
9;螺旋這個概念存在於更高維度。9;
＂沒想到連天空都能翱翔呢。真厲害啊，格蕾西亞。＂
沙沙……！
願這份痛苦消失，願能從這令人窒息的痛苦中解放……
這份過於龐大的力量。
純粹感到震驚。
＂不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遠離了地面。
＂呼...果然還是很可怕啊。＂
因此與過去別無二致。
看到他比預期更快適應的樣子，我不禁漏出苦笑。
若不忘記韓天星，我似乎就無法活下去。
因爲現在，我也能讓韓天星體會到當時我所感受到的喜悅了。
格蕾西亞竟能產生這種轉變。
＂嗯。知道了。＂
此刻正用力抓着我的——韓天星的手。
＂再說一次？說什麼？＂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隻緊緊攥住的手。
我的心情與以往截然不同。
我對韓天星感情變化的契機，全是因爲覺醒的這個技能....
飛行所需的專注力超乎想象。僅憑單純的風力托起包括我在內的成年男性重量，這無異於讓風具有了9;實質9;的物質力量。
＂已經適應了嗎？＂
＂不用這麼用力抓着也可以的。＂
望着他純粹回應時眨動的眼睛，我輕輕揚起嘴角。
雖然恢復了平靜，卻還是漏出恍惚的笑聲。
9;我...從未真正試圖忘記韓天星。9;
＂能再對我說一次嗎？＂
原以爲自己只能單方面傾訴愛意，已經做好接受這種現實的準備。
這是無意識的舉動。
她真的在親口要求我說愛她。
這與前幾天我第一次飛行時毫無二致。所以我也跟着期待起來。
＂以這種速度飛行沒問題吧？＂
畢竟正感受着本能的恐懼。
我早知道，莉特之拂的力量本源是接近遺忘的力量。
...痛得彷彿隨時會斷裂。
爲了更理解莉特之拂，爲了能駕馭這份力量，我不斷審視着自身。
＂是嗎？不過真的好羨慕。光是這麼不痛不癢地懸浮在空中，現在的心情就新奇得不得了。＂
然而並非如此。
即便如此，得到力量的同時...我仍努力回憶因此失去的東西。
此刻韓天星正面對我輕輕微笑。
＂聽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眼中映現出——
覺得有些遲了。
我並非全盤否定關於韓天星的一切。這取決於我自身的接受方式。
即便韓天星不曾向我表白心意，即便他從未主動靠近，我自己也早已察覺。
不再痛苦，也不必回想。
僅僅接受韓天星表達的心意是不夠的，我必須自己思考力量的根源....
通過緊緊交握的手傳遞而來。
＂嗯，格蕾西亞。＂
呼咻……！
耳畔響起的聲音讓我從恍惚的思緒中驚醒。
因爲越是想起韓天星，我的心就越痛。
僅憑這點就證明——我根本沒能忘記。
因爲韓天星不斷向我靠近表達心意，重新感受到這份情感反而讓我有些遺憾。
輕盈的身體。
這段時間我集中思考了自己的技能。
9;莉特之拂。9;
＂發生什麼事了嗎？你臉色突然變得很差……＂
＂那個...要是沒抓牢你的手，總感覺會掉下去...＂
『本該更認真看待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且察覺到了。
在更高處面對的天空更加遼闊無垠。
看着眨眼發愣的韓天星，我不禁發笑。
細想之下理由極其單純。
他的死亡，我僅在理智上接受了。
這絕非夢境。
而且察覺到了。
＂我也是最近才能做到的。＂
就算將深藏的情感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與否，反而用更強烈的心意向我訴說。
而在思考的盡頭終於明白。
9;當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已心知肚明。
＂韓天星。＂
面對他驚歎的神情，我默默點了點頭。
而她爲了直面我...同樣在拼命努力着。
＂……嗯。＂
將疼痛的部分剜除，抹去。
他始終注視着我。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喜歡這樣。9;
＂……沒問題。不，只是……飛翔天空這種事果然還是難以置信。＂
尷尬的聲音讓我不禁輕笑。確實如他所說，現在我也無可奈何。
看着她笨拙表達心意的模樣，我頓時啞口無言。
他好奇地望着包裹自身的風之屏障，輕撫的模樣毫無違和感。
但總覺得只要持續相見，就能重新找回。
就像那些試圖遺忘、抹消的情感正逐漸復甦。
這是我自認爲的努力。
9;居然...9;
聽到這聲剎那間的感嘆，我像順應風流般悄悄離開天台開始移動。
我也思考得更多。
既然這是現實，此刻的我還有什麼理由要遺忘並遠離韓天星呢。
因爲她的技能效果，我本不敢奢望。
當韓天星變成非人之物時。
那是...異常淡然的聲音。
在這難以置信的現實裏，我只能呆呆注視着她。
＂...我愛你。＂
無比真實存在的韓天星，正若無其事地望着我，說話時緊握着我的手——這分明就是現實中的存在。
格蕾西亞正在主動改變。
見到他純粹愉悅的身影，奇怪的是我的內心也欣喜起來。
9;怎麼會...9;
她繼續沉穩地說道。
韓天星早在數月前就領悟了這個原理。所以現在不可能無法適應我賦予的風力。
他始終注視着我。無論我改變與否，反而用更強烈的心意向我訴說。
與翱翔天空時那種前所未有的喜悅截然不同。今天格外清晰地感受到格蕾西亞的變化——
9;總覺得...9;
而且現在的我也並非輕鬆駕馭着風。
＂……蕾西亞。格蕾西亞？＂
藍髮在飛行中飄揚的格蕾西亞美得驚心動魄。與記憶中那個她完全不同——
由此我確信了。
與韓天星相遇時感受到的距離感和違和感，如今也大不相同。
因爲覺得前方根本無路可走，我曾如此迫切地祈求過。
9;沒想到能這麼快適應。9;
＂這種程度就夠了。現在要開始移動了。＂
消失的內心並未完全恢復。雖然不再像從前那樣抗拒接觸，但也感受不到過去那種親密感。
迎着輕拂而來的風邁步時，我自然而然地牽起韓天星的手。
……正因如此纔想要遺忘。
9;就像韓天星直面着我，從未放棄那般...9;
初次體會到的巨大喪失感，讓我連自己的生活都無法掌控。
所以纔會想見面，想交談。
就算將深藏的情感連根拔起徹底抹除，我依然持續意識到他的存在。
此刻我眼中已映現。
源於純粹本真的情感。她透明的態度讓我自然沉浸其中，卻又與從前那種被浸染的感覺迥異...
說着同時穩住心神。
9;該不會是說了別的...9;——但凝視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格蕾西亞，他猛然意識到：
不再像從前那樣對接觸韓天星產生強烈的排斥感。
我早已心知肚明。
＂不，沒什麼。＂
9;幸好他喜歡這樣。9;
是全新的魅力。
即便如此，我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懷抱着某種情感，那些記憶的碎片。
＂肯定會沒事的。你不是也操控過風嗎？所以不會像想象中那麼難。我會持續補充風力，你只要接受就好。＂
尷尬的聲音讓我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哇……＂
原本還擔心若他不喜歡飛行體驗該怎麼辦，但看來他樂在其中。
我的眼中映現出——
＂說你愛我。＂
＂先花點時間適應，然後我們就要飛了。＂
聽着他比往日明亮的聲音，我小心翼翼穩住心神。
＂不敢說完全適應，但至少沒覺得風團流動不自然了。＂
對即將到來的飛行的期待。
＂哇……＂
從自然飄揚的藍髮間可見天空。
以至於韓天星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當我低語着告白時，視線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所以我如同失去了生存意義般，日復一日地過着痛苦的日子。
緊張的聲音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他閃爍着小小期待的雙眼。
與預想需要更長時間不同，韓天星在一瞬間就理解了包裹自身的風之原理。
緊張的聲音裏，能看到他閃爍着小小期待的雙眼。
她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初次飛行肯定會慌張，但我依然充滿信心。
9;當初爲何想要遺忘韓天星呢。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