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 婚前見面禮 - 彼此的心意 （3）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623 字
＂已取得的成就爲何重要？＂
＂與生俱來的天賦爲何重要？＂
＂而能夠彰顯自我的事物又爲何重要……＂
在回應卡爾泰拉提問的短暫對話間，千星腦海中不斷浮現又消散着這些念頭。
9;卡莉的母親大人她……9;
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莉時，她周身散發的氣場帶着連最強悍者都難以直視的詭異威壓。
那正是她憑實力贏得的自我證明。
過去接納我的女性們都太過溫柔，而此刻拂袖而去的母親大人也絕非惡人。
我如此自然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卡莉小心翼翼回答後跟着母親離席，我輕吸一口氣抹了把臉。
望着母親大人離開大廳的背影，我甚至說不出她冷酷這種話。
她也察覺到卡莉說出的每個詞都包含着意味深長的含義。
卡莉向卡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伯爵家族的長女。
對卡爾泰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個能證明自己的舞臺。＂
——身爲伯爵家族的長女。
混雜着種種感情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母親離席，我輕吸一口氣抹了把臉。
原本充滿期待的心不知不覺輕柔地凝固，宛如沒有波瀾的湖面。
＂是中央學院的學員。＂
...看着卡莉沉穩應答的模樣，我死死咬住嘴脣。
儘管如此，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莉時，她周身散發的氣場帶着連最強悍者都難以直視的詭異威壓。
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
＂...我需要一個能證明自己的舞臺。＂
那聲音裏浸染着悲傷，宛如在訴說無法理解女兒爲何變成這樣，爲何會犯下如此大錯。
她呆呆凝望我的雙眼緩緩轉向卡莉，隨即看到她眨了眨眼，雙手開始顫抖。
她突然大喊的瞬間，我雖然怔了一下，還是望向那邊。
試想，若是財閥家端莊的大小姐宣佈要和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訂婚，天底下有哪對父母會輕易答應並欣然接受呢？
＂……你是說，明知道後果仍要選擇這條路？＂
雖然如此，跟着她前來的卡莉並未避開卡爾泰拉的目光。
擁有如此出衆女兒的母親，面對我這種既無像樣家世又無父母背景的平民男子，怎麼可能有好臉色。
＂若是我事先公開了這件事，母親大人在見到他之前就會拒絕了吧？不是嗎？＂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
＂...真正價值。＂
回答時心裏微妙地顫了一下。
究竟擁有多麼卓越的價值，才能在如今這難以置信的局面中仍如此確信地對母親訴說。
原本呆望着內室窗戶的卡爾泰拉猛然轉身，定定瞪視卡莉時，她周身散發的氣場帶着連最強悍者都難以直視的詭異威壓。
即便如此，卡莉凝視着卡爾泰拉的雙眼中仍沒有絲毫動搖。
她看我的眼神斷然稱不上友善，充滿戒備的提問中甚至能感受到字字帶刺。
＂卡莉輕柔地微笑着延續話題，悄悄握住了卡爾泰拉的手，卡爾泰拉頓時啞口無言。
此刻我的地位。
作爲伊修塔爾家族的成員，這位曾享譽盛名的女性此刻的眼神，絕非尋常凡人能夠直面。
『是我太急於求成了嗎』
低聲嘟囔着的同時，眼神卻越發銳利起來。
身爲平民的我想與貴族世家的女性結合，必然會遭遇巨大的阻力。
＂我完全明白自己此刻的立場——身爲學院教官卻與學員締結戀人關係這件事，也清晰地認知着。不，我甚至從未有過一瞬間的遺忘。＂
只是此刻才痛徹地意識到，外界對我的評價竟是如此不堪。雖然如此，我並不認爲自己一無所有。
悄悄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深呼吸時...也在調整着心態。
＂我很震驚……哈，卡莉婭。你現在是真心對我說這種話？真的是覺得正確才說的嗎！？＂
她震驚到語無倫次的樣子讓氛圍更加冰冷。
名爲韓天星的男子的真正價值、真面目。他的價值...
她沒當場把我轟出門外，或是用掃帚指着鼻子罵街，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這並非卡爾泰拉不知情才問的。
彷彿一切都結束了。
卡爾泰拉用近乎懇求的語氣繼續說着，卡莉隨即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卡莉是用怎樣的心意在對自己訴說。
『原來沒提前說啊。』
我並非單純因現實而絕望消沉。在這般絕望的氛圍中，反而更加迫切地思考起扭轉局勢所需之物。
＂能讓母親大人對我的目光在瞬間180度轉變的最大機會——究竟是什麼。＂
喃喃自語着緩緩從座位上起身。
卡莉沉穩的應答裏沒有絲毫遲疑，
儘管如此，卡莉依然掛着輕鬆的淺笑。
混雜着種種感情脫口而出的卡爾泰拉的聲音，反而顯得淒涼。
我的價值。
——卡爾特拉·伊修塔爾。
我眼中似乎已看到了明確的突破口。
卡莉反而用平淡的語氣迎擊着卡爾泰拉冰冷的視線回答道：
＂所以，請回到座位上吧。而請您重新審視他。看看我選擇的男性是怎樣的男子。＂
那便是我的『價值證明』。
＂......今天這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此刻拂袖而去的母親大人也絕非惡人。
隨後連空虛都……
＂哈……身爲你的母親，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爲何要做到這種程度。退一萬步說，我不會對他平民的身份指手畫腳。正值青春的男女彼此萌生愛意也屬正常，誰都會犯錯。但是卡莉，你難道忘了自己的立場嗎？＂
＂卡莉。我說過了吧。不想再說了。＂
末端傳來苦笑，她遮住嘴角的身影讓我呆呆望向卡莉。
＂母親大人。＂
＂沒錯，現在回頭絕對不算晚，今天發生的事就當從沒存在過……你也該重新好好考慮自己的立……＂
真是荒謬至極的說法。
＂確實是真心...這樣說的嗎？＂
比起受到衝擊，我反而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最初是憤怒。
剎那間腦海裏只浮現這個念頭。或許我和卡莉都太過心急了。
所以她急切地繼續說道。
＂你、你...究竟...怎、怎麼能這樣？現在...哈...真的...說不出話。＂
＂......＂
緊接着是沮喪。
因爲換作是我站在她的立場，肯定也會這樣盤問吧。
咯吱、咯吱！
＂沒錯。我對他的心意就是到了這種程度，但更重要的是，這並非感情用事的決定。正因爲他在我心中有足夠的分量。看到他現在所處的環境，母親會失望震驚也在所難免。可是——您還不瞭解他真正的樣子不是嗎？＂
至少，她似乎是爲了促成這次會面纔沒有坦白事實。
擁有如此出衆女兒的母親，面對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想再和你說話了。＂
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爲即便稱之爲現實，情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雖然腳步緩緩移動着，內心卻不再陰暗。
＂我沒關係。＂
＂……今天不想再和你說話了。＂
即便如此，在應對諸多質問時，我絲毫不覺得異常。
母親大人從座位起身，用冰冷的目光掃了我一眼便徑直離去，我只能呆滯地望着她的背影。
不，反而充滿了自信。
隨着門關上的聲音，卡莉望向內室的卡爾泰拉。
＂母親。＂
＂是。真心實意。所以今天絕不能當作沒發生過。因爲母親您還絲毫不知曉他的真正價值，所以現在起我要向您展現他的真正價值。＂
『要是我能再多準備些籌碼，堂堂正正地表明立場時再安排這種場合就好了』的悔意湧上心頭。
每一條都是如此。
這些僅對了解我的人才有意義。因此在陌生人眼中，我不過是個毫無價值的平民罷了。
卡莉是名副其實的帝國支柱，立下足以被授予＂血色黎明＂稱號的顯赫戰功。
此刻我什麼都做不了。
從初次相遇，到此刻共進晚餐。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卡莉母親注視我的目光意味着什麼。
＂......真的很抱歉。本不該變成這樣的...能請你們先去接待室稍等嗎？我會好好說明，重新安排會面。＂
儘管如此，不再次確認就無法承受才這樣問道。
卡莉沒向母親大人透露我是學員的事實，但異常地...我只是平淡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
後知後覺地發現。
＂一個能證明我的舞臺。＂
＂卡莉！！＂
＂卡莉，你在前線立下的顯赫戰功、崇高聲望、被帝國之柱賜予的獨特綽號……而你現在最重要的身份不就是學院教官嗎？難道突然間要把這一切都遺忘嗎？究竟是抱着怎樣的念頭纔會做出這種難以置信的事……＂
對卡爾泰拉而言這簡直是難以理解的話語。
卡爾泰拉所說的都是無可辯駁的真理。
＂我想您一定很震驚。＂
冰冷的嗓音往來間，內室的氛圍彷彿瞬間凍結。
卡莉向卡爾泰拉反問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
母親大人和我之間再難有確切對話，剛纔勉強維持的如履薄冰般的氛圍，此刻已徹底四分五裂。
＂母親，即便如此，我還是選擇了這個未來。＂
從幼年時期就長期照料着這個女兒，帶着愛意關注至今的她不可能不明白。
即便想對我有好印象也做不到吧。
這只不過是殘酷的現實罷了。
＂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
『一直以來都太不正常了吧』
此刻的卡爾泰拉深切感受到了卡莉的神情。
＂......今天這場會面...當作沒發生過吧，沒錯，就當沒發生過。＂
...內心沉澱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怔忡眨眼的卡爾泰拉，繼續說道：
這一點都不奇怪。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樣說的嗎？＂
卡莉只是沉默地凝視着卡爾泰拉，正在整理思緒。但在卡爾泰拉看來，這樣的卡莉反而像是在躊躇。
但確實，與自己四目相對又交握着手沉穩傳達話語的卡莉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