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再現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684 字
＂不對勁。＂
力量消耗正異常地加劇。
明明才揮動了幾次長槍，呼吸卻已變得急促。
＂...＂
凝視着被黑暗浸染的槍刃時，眼眶突然發熱。
對着伊莎貝爾卿的聲音緩緩左右搖頭。
＂您在說什...＂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結果確實沒問題。＂
我不是親眼見證過嗎？
那眼睛彷彿在閃閃發光。
確切原因，無法理解。
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同時由金色浪潮構成的巨軀以踐踏之勢洶湧襲來。
就在我以爲他精疲力竭時，他突然改變了架勢。
但並非無法應對的速度。
即便在急速擴張的視野中，仍能看見那抹身影。
貫穿氣核。
回答時，我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自己身上。
既非槍刃亦非槍身，在推入槍柄末端的瞬間，指尖突然如噴湧般爆發出氣息。
9;更多。9;
將鎮壓之力灌注於長槍，再粗暴地轉移給對手——這實在太簡單了。
粗重地傾吐呼吸時才後知後覺——剛纔那一連串動作中，我竟一次都沒換過氣...
即便初次攻擊得手，後續動作也容易被預判，敵人定會針對連招做好防備。
卡莉的個人修煉室裏。剛纔對戰的兩人並排癱坐在地板上。
感受到教官與學員的兩人是如何發展爲戀人關係的。
『好快。』
但這並非解放之力的真諦。
校服完全被汗水浸透，緊貼身體的衣角勾勒出他精雕細琢般的肌肉輪廓。
當貫穿獅首的槍尖再度彈回時，我自然接住這股力道，借勢拉開距離。
聲音裏帶着些許負罪感，連這都顯得可笑。
那既非螺旋氣流帶來的加速，而是純粹由肉體強化產生的爆發力。
直到艾莉米安的關懷解除了施加在身體上的全部沉重壓力，才終於能徹底調整好身體。
剎那間彷彿又在眼前閃回。
＂請問卡莉在的時候，你平時也這樣修煉嗎？＂
9;於此地...9;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還想繼續投入修煉。
『簡直作弊啊。』
在濃烈的不捨中，仍逐漸鬆開了握持長槍的手。
＂......不會勉強自己了。＂
迎擊伊莎貝爾卿的黃金獅子同時，確信槍上蘊含的鎮壓之力確實傳遞到了更遠處。實際結果也映入了我眼中。
我似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鎮壓之力確實傳遞到了更遠處。實際結果也映入了我眼中。
握持的槍刃隨之向躍起軌跡上方突刺。
甚至能感受到它正用強制力試圖排斥侵入體內的、蘊含鎮壓之力的槍尖。
＂思考。＂
金色的獅子正略微踉蹌着被推開。
＂居然這麼拼命。＂
將反彈之力自然卸去的同時，頭腦卻如初醒般神清氣爽。
對抗原初使徒時展現力量的存在。
只能眼睜睜讓槍尖突破防線。
那應該視爲用我的鎮壓之力打亂了伊莎貝爾卿創造的力量，並強制阻止其迴歸原本形態。
尋找能更高效、更具威脅性運用槍之力的方法。
即將獲得的全新第三式，絕對會誕生出超乎常理的存在。
血流如激流般在體內奔湧，心臟更是瘋狂跳動。
如同滑行般落在修煉場地面，身體順勢旋轉。
那個作爲我力量根源的存在，祂對抗原初使徒時施展的無數攻擊手段......
＂...！＂
＂必須更靈活地駕馭這份力量纔行。＂
令人只能凝視他的、帶着魅惑的眼神。
穩住心神的瞬間，我開始了想象。
我似乎稍微能理解卡莉的心情了。
9;若能融合這兩者...9;
最重要的是保持開放狀態。
開放的氣息在槍柄末端集中的同時，從指尖如爆裂般炸開。
＂哈啊...沒錯。＂
躍起瞬間槍刃獲得了更強的貫穿力。
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悄悄擺正姿勢，重新握緊長槍的手施加力道。
只是茫然地擠出一絲笑容。
＂...是嗎？＂
＂究竟是什麼時候解除的……＂
那張鮮紅的臉龐彷彿碰一下就會炸裂，凌亂黑髮間凝結的汗珠原原本本地映入眼簾。
...簡直就像開掛一樣。
衣衫溼得能擰出水來，而發燙的頭腦方纔沒能察覺的異樣感，此刻正逐漸清晰。
雖然能感覺到身體異常亢奮，體內充盈着熱氣，但也就僅此而已...
他聞言怔了一下，露出尷尬的笑容。
當被使徒力量封印的瞬間，我看到了。
我想要更深刻地感受此刻的知覺。
被那直直凝視的眼神所懾，我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每一種都堪稱精妙絕倫。
＂沒有。沒關係。＂
＂此刻他應該已經疲憊不堪，連手指都難以動彈。＂
＂先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止是運用了壓制概念，這套荒謬的動作銜接本身竟毫無冗餘。
當其中一人的粗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略帶欣喜地回答，我是真心這麼認爲的。
看着驚訝詢問的伊莎貝爾卿，我的呼吸已湧到喉嚨口。
＂嗯。真心話。＂
比起過去，差距又被拉大了。
我默然注視着伊莎貝爾卿，足尖悄然碾過地面。
可這感覺...全然不差。
然而結果清晰可見。
我緩緩低頭審視自己，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與地面貼合般蜷縮身體的同時，我單手協同腿部爆發出強勁推力。
從準備投擲的緊繃姿態，轉爲槍尖輕垂的鬆弛站姿，雙手穩穩托住槍柄。
我恍惚地應着，握槍的手卻更加用力。
而且是永遠無法企及的程度。
艾莉米安的關懷帶來的沉重壓力與壓制概念結合後，彷彿被增幅般給身體造成了負擔。
完全領先所有人，沒有任何人能跟上他的境界。現在甚至連正經的對戰都無法成立——他早已超出學員範疇了。
彼此都在緩緩平復呼吸，進行着純粹意義上的休憩。
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正不斷嘔出如此自然的呼吸。
可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勉強自己嗎？＂
『並非單純的姿勢變化。』
沉穩卻有力的聲音。
＂能理解您的喜悅。但繼續勉強的話，身體會崩潰的。＂
高傲至極的黃金獅子以俯瞰之姿凝視着我，視線如影隨形。
然而他卻還想繼續投入修煉。
突然怔住。
我實在難以相信他還要繼續。
＂...什麼？＂
＂運用方式決定一切。＂
這是一套無法招架的流暢連招，連我具現化的獅子形態也在剎那間未能徹底應對。
就這樣騰空懸浮的剎那，槍尖上被推開的黃金獅前爪清晰可見。
在緩緩吐納的間隙，我突然領悟。
僅憑所見就能感受到肉體承受着多大的負擔。
剎那間停滯加速中的軀體，憑藉踏地之足與蜷縮腰肢產生的反作用力，接觸地面的手掌同步迸發勁道。
＂請問是在勉強自己嗎？＂
那些曾經只能模糊觀望的動作，如今終於能由我親手展現。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看到他茫然地點了點頭。
與往常相同，漆黑槍刃僅是觸及就令其形態開始潰散。
我忽然領悟。
現在韓天星學員的眼神該怎麼說呢...非常危險的眼神。
剛纔我施展的那一連串動作與攻擊的銜接，並非源自領悟或構思，純粹是我9;見過9;的景象。
完美復現黑暗中窺見的那道身姿時，驟然明悟。
即便如此他還是這般壓榨身體。
作爲我力量起源的那個存在，如何以雜技般的攻防對抗原初使徒——這些畫面如烙印般殘留在我的腦海，而我只是將其重現罷了。
默然對視時，我看到了一雙充滿期待的眸子。
隨後以明顯輕盈的姿態向我襲來。之後展現的動作銜接完美得令人純粹讚歎。
連力量消逝都未曾察覺。
在魔塔時就有所察覺，如今回到學院後，他對修煉的狂熱更加明顯了。
就像伊莎貝爾卿方纔雖然怔住一瞬，但緊接着就試圖用劈砍將我徹底逼退那樣。
＂剛纔的動作在我看來已經毫無破綻了。＂
隨着輕盈的腳步聲，視野中突然出現了逼近的伊莎貝爾卿。
＂……是。＂
＂僅維持力量就需要消耗到這種程度嗎？＂
踏地的足尖如陀螺般旋轉，擰身沉腰的瞬間——
＂休息時就要好好休息。＂
——————！！
迄今爲止，我使用解放之力的方式都太過直白。投擲長槍讓對手格擋，再趁機注入多重力量——
然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即便是擁有智慧的使徒也不例外。
將投擲時凝聚的力量流轉全身，充盈的氣息在體內迸發出巨大能量。
＂哈啊……＂
直到此刻才察覺到，掌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心念流轉間，持槍姿勢已自然改變。
昨天觀看他與本屆榜首萊昂哈特學員的對戰時，我再次確認這點。
確實沒關係。
自然與其他學員相比，他簡直異常到極點。
＂居然日復一日都是這種修煉強度......＂
＂......＂
原來是在和卡莉獨處啊。
不僅是臉龐，此刻他全身也毫無例外地狼狽。
當我意識到那笑容等同於肯定答覆時，湧起微妙情緒。
那種讓對手不由自主沉溺其中、
＂...這就是新領悟的力量吧？＂
粗重的喘息持續從嘴角溢出。
＂您現在難道沒察覺自身狀態嗎？＂
明明修煉室角落擺着能好好休息的課桌，他們卻連移動的念頭都沒有。
而當金獅的頭顱出現在眼前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想繼續投入修煉。
與漆黑槍刃相觸的金獅形態瞬間動搖，同時金色魔力如潰堤般噴湧而出。
儘管已刺入金獅頭顱大半的槍尖劇烈震顫，卻終究未能更進一步。
力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遠無法企及的程度。
而當金獅的頭顱出現在眼前時，我自然而然地移動手臂，將槍柄末端如同輕推般朝正前方刺去。
當其中一人的粗重喘息逐漸平息時，伊莎貝爾將視線轉向身旁。
儘管如此，還是調整呼吸，暫時擺正了姿勢。
...因爲現在急劇減少了超乎想象的力量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