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 萊昂哈特 vs 韓天星 - 極限 （2）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38 字
緩緩收回長槍拉開距離。
動作輕若無物。
再度領悟到特性六階帶來的肉體提升。
這是比任何特性進化都更極端強化肉體的進化。
即便如此我眼中已映現——
隨即響起短促而強烈的碰撞聲，僅一次交鋒的結果已然顯現。
＂韓天星，別猶豫。＂
因爲那纔是我心目中真正的對決結局。
但我隨即點頭與他視線相交。
＂承蒙看得起，我該感謝纔是。＂
明明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卻依然要用自身力量向我發起挑戰。
——————————！
全力攥緊原本輕舞的長槍時，察覺到周圍已然改變。
這動作我記憶猶新。
話音未落便猛踏地面。
與我在魔塔獲得的力量相比，即便萊昂哈特成長顯著，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讓我全力以赴突刺。
而此刻的氛圍卻肅靜至極。
嘩啦啦啦！
不知不覺間，在觀衆屏息凝神的注視中產生強烈既視感的同時，我將力量緩緩注入槍身。
＂...韓天星。＂
過去的我是如何成長的。
＂呼……＂
正是蒼天一劍特有的、能實現超高速移動的力量。
剎那間，從他那挺直腰板高舉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萊昂哈特那毫無動搖凝視着我的視線。
在我感知中萊昂哈特的成長堪稱異常。
＂...！＂
＂萊昂哈特，我從未認爲你弱小。＂
特性達到六階後，螺旋已然臻至完美。
越是正面交鋒，越能強烈感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灌注了更強力量。
更鋒利、更迅猛，彷彿槍尖在瞬間就已抵達目標。
即便此刻我顯現技能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驚人相似。
明知會在那場對決中落敗，我也寧願讓槍刃與他的劍鋒正面相撞而折斷。
萊昂哈特反而揚起嘴角，露出心滿意足般的微笑。
我將內心徹底放空。
『萊昂哈特應該也明白吧』
隨着淡然應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抱着種種複雜心緒。
教官觀戰下的公開對戰。彷彿入學典禮首日重現，無數學員的視線灼燒着後背。
此刻萊昂哈特的力量並不完整。
＂認真點。你的全力不止這種程度吧。＂
彼此差距就是如此懸殊。
螺旋氣流自然而然地包裹全身，如呼吸般將磅礴活力注入四肢百骸。
雖然精準格擋住了槍擊，劍身仍在微微震顫。當萊昂哈特呆望着佩劍突然苦笑時，我反而沉靜了眼神。
更鋒利、更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勁敵的時期截然不同。
我必須更加殘酷地將他逼入絕境。
在技能顯現的同時，我清晰感知到萊昂哈特那毫無動搖凝視着我的視線。
簡短調整呼吸，收劍重整架勢的剎那，彼此都感受到了。
這記直擊心靈的聲音讓我瞬間停滯。
看着萊昂哈特與我之間拉開的差距，我並不認爲他會因絕望而動搖。
反而更加迎難而上。
本次對戰純粹應萊昂哈特請求而成。
裹挾着螺旋氣流撕裂大氣的槍尖與過去完全不同。
剎那間，從他那挺直腰板高舉劍身、紋絲不動注視我的姿態中，彷彿重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這份力量仍未展現出持有特性時的精妙理法。
看着那傢伙略微瞪大雙眼卻仍將劍置於正中的架勢，我刺出長槍。
＂...好。＂
＂即便如此…＂
被賦予特性的極限。
在急速擴張的視野中，萊昂哈特的反應與以往截然不同。
本能地將槍尖對準那傢伙可能襲來的空間，勉強達成了平手。但原本那場對決的結果，應當是我的敗北。
就像走鋼絲般，只要有一次錯位，對決就會立刻結束。
本不必在衆目睽睽下對戰——可萊昂哈特偏偏不同。
劍身與槍刃相碰的比例大幅減少，彼此急速移動的每一刻都如同殘像般在對方眼中刻下痕跡後又消失。
當相互對抗的武器間迸發出奇異而強烈的共鳴震顫大氣時，我突然意識到：
首日對戰那晚，當他蒼天一劍突破三級時——就是以我無法察覺的速度逼近，用那柄劍指向我的咽喉。
當更龐大的螺旋氣流裹挾全身、顯現出螺旋風暴的瞬間。
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相較於我隨着特性等級提升對槍術理解產生的壓倒性進步，萊昂哈特用劍的造詣自從上次戰鬥後就幾乎停滯。
9;正相反——9;
又是怎樣取得突破的。
如波濤般盪漾的藍光相較過去更爲璀璨地灑落空氣中。
我很清楚，若是換作我，絕不可能像他那樣以如此剛毅的心志重現失去的特性之力。
我徹底想錯了。
而當他開始向劍身灌注更強烈氣勁時，我隱約明白了。
我能本能地感受到——就像我觀察那傢伙的速度時產生的直覺那樣，此刻那傢伙也正注視着我的動作產生同樣的預感。
"......"
試探該到此爲止了。
＂他在勉強自己。＂
雖接受邀約，但我本不希望在公開場合比試。
從一開始就不該抱有手下留情的念頭。
萊昂哈特的身形被硬生生逼退一步。
雖然還能再將速度提升些許，但萊昂哈特顯然已經抵達臨界點。
看着淡笑回答的萊昂哈特，我如抖落槍花般輕甩手腕。
即便如此，那傢伙用平淡的語氣對我說話的聲音裏也沒有一絲動搖。
他立即與我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勉強自己。＂
肉體經過急速成長後，即便承受比以往多出數倍的螺旋氣流，也能完全負荷。
如今甚至連我們之間的差距都已拉開到難以彌補的程度……
……遠遠不夠。
即便他重拾力量，在武器交鋒方式上感受到的落差仍遠超過顯現的速度。
當劍身迸發出的蒼天一劍氣息瞬間纏繞他全身時，我才真正邁步。
在複雜的心緒中，我還是點了點頭。
過去當他將蒼天一劍練至三級時，
與曾經彼此視爲勁敵的時期截然不同。
僅僅踏出一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動注視我的姿態中，彷彿重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的心態完全改變了。
隨着時間推移，包裹萊昂哈特身體的蒼天一劍氣息綻放出更加璀璨的藍光，我也將纏繞自身的螺旋氣流進一步提升。
——修羅螺旋槍。
＂極限…＂
他立即與我拉開距離，謹慎地用目光追蹤我的動作。
那傢伙一邊急切地與我拉開距離調整姿態，反應卻開始逐漸變慢。
＂.......＂
隨着淡然應答，高舉之劍泛起藍色波動，我凝神注視。
那傢伙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
＂這樣的你也變強了不是嗎。＂
與生俱來的才能之壁。
＂那時候的我…＂
若是瞬間快速接近，就會因＂直接突刺＂或＂閃避＂的選擇而錯開方向。
與那時驚人相似。
即便認清這一切，當時的我也沒有屈服。
即便如此，那傢伙還是在這種公開場合向我提出對戰請求。
9;你應該知道的吧。9;
聽到他話中似有諸多感慨，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螺旋氣流爆發式席捲而出，其規模之巨不僅包裹槍身，甚至籠罩了整個對戰場。
＂因爲…我真的非常努力了。＂
這傢伙...是在通過這場對決觀察着我。
之後對戰的局面急劇逆轉。
我尚未達到肉體極限。
蹬地的剎那，狂暴氣流自腳尖炸裂。
現在更該以全力姿態直面萊昂哈特。
這場對戰的結果會如何收場，如果是手持武器對峙的他，應該更能切身體會。
我曾對他懷抱着種種複雜心緒。
他正原原本本重現着這一切，將自己的心志逼至極限。
螺旋氣流爆發式席捲而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狂暴翻湧，賦予我壓倒性的速度。
握槍的手灌注了更強力量。
畢竟他可是在那種絕境中重新站起來的男人啊。
沙啊——！
讓他從我身上感受到才能的極限，
考慮到他尚未恢復特性之力，能展現這種程度的力量實在令人驚奇。
這與之前加速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即便此刻我顯現技能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仍用澄澈的目光注視着我。
僅僅踏出一步，螺旋便狂暴翻湧，賦予我壓倒性的速度。
要追擊需要時間——不是給我，而是讓他充分理解剛纔那一擊的威力。
足尖輕點地面攥緊長槍的瞬間，我的內心反而愈發沉靜。
■■■■■■■■■！！
悄悄抬起槍尖時，我看到萊昂哈特那雙比起初完全僵硬的雙眼。
當螺旋氣流熟練纏繞槍身時，我謹慎地開口：
＂韓天星，你確實…變強了很多啊。＂
越是正面交鋒，越能強烈感受到——即便未能取回特性，他靠自身獲得的力量確實驚人。
搖曳金髮間沉穩平復眼神的萊昂哈特。
要讓此刻的我成爲他眼中無法逾越的高牆，
所以我也不再隱藏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