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 關於親密的朋友其實是女性這件事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755 字
從魔塔返回學院後不久。
天星與卡莉、伊莎貝爾自然地道別。畢竟各自離席已久，需要在學院整頓一番。
隨後與大衛——不，是與達爾夏交談時，天星猛然察覺。
『氛圍變了。』
魔塔與學院的氣氛確實截然不同，雖說或許是理所當然，但此刻感受尤爲鮮明。
＂...＂
原本的大衛是開朗豪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間，學院裏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呢。＂
看着沉穩發言的達爾夏，疑惑佔據了上風。
但說話的主體差異如此之大，連帶着接受方式也變得不同。
悄然垂落的橘紅色髮絲正微妙地泛着光。
可能確實有點過頭了。
＂...是啊，你不在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
垂至肩頭的髮絲明明昭示着是那傢伙，卻又有些不同。
畢竟我確實無法理解她的處境。
這個頑皮的念頭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A班？啊，你是指萊昂哈特的事？＂
詢問近況時，她撲哧笑了出來。
＂我覺得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你沒有以女性身份接納自己。所以女生們不知如何與你相處，男生們也用微妙的眼神看你...我希望你能先從接受自己是女性這件事開始。＂
而這對我而言是值得高興的消息。
＂總之，隔這麼久見到你還挺開心的。能有個安心聊天的人很重要呢。＂
＂奇怪的事是指...＂
＂當然。而且你現在挺漂亮的，說不定比當男生時活得更容易......＂
＂萊昂哈特剛回歸班級時確實是話題中心，不過最近大家討論更多的是關於格蕾西亞的事。＂
若非外貌完全是初次見到的女性模樣，我幾乎要以爲這是認識的那個傢伙.....
＂女生們可能覺得尷尬也就算了，男生們總該像平時那樣…＂
『很快...』
＂......＂
與C班學員的差距已經大到無法相提並論。但若說在學院接受的教育水平相同，反而顯得更不自然。
與她視線交匯時，我悄悄搖了搖頭。
我決定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
與我相關的人物全都急速成長，展現着與劇中截然不同的表現。
不過那傢伙本就夠心煩了，刻意區別對待反而不好。
＂那肯定很辛苦吧。＂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光是露娜和米莉亞就夠典型了。最近她們倆在學院裏超級有名。＂
＂...調換班級？＂
＂難道我做錯什麼了嗎？＂
那番對話堪稱震撼。
最令人擔憂的是，似乎還沒發生我意料之外的事故或威脅，這讓我鬆了口氣。
但達爾夏突然深深嘆了一口氣，我不由怔住片刻。
9;跳級…9;
＂雖說平時也有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吧？其實我除了你之外在班裏人際關係挺窄的，但你明明挺受歡迎的。＂
光看外表完全變成了端莊的貴族千金，可說話方式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傢伙。
她皺着眉頭與我對視時，我說出了事實：
＂所以最近有個微妙傳聞在流傳。包括今天回來的你在內，那三人可能會跳級...或者短期內調換班級。＂
＂多方面？就算你在學院時應該也感受到了，現在明顯察覺到真正的怪物超級多哦。＂
＂怎麼，看你不太驚訝的樣子，早就知道了吧？＂
『總覺得...』
＂眼下就連我也能明顯感覺到，確實有表現突出的學員存在。＂
我呆滯地回應着，卻完全能理解。
這是無論添加什麼說辭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嗯。上週兩人同時達到了特性五級。這種荒謬的成長速度讓我們班級的氛圍變得非常微妙。＂
＂這樣啊。你肯定覺得沒有吧…但我的感受上就是這樣。＂
大衛像是聽到荒謬之言般搖頭，令人感受到鮮明的隔閡。
＂我也這麼想。如果流傳的傳聞屬實，剛纔提到的那幾個傢伙待在C班實在太浪費了。＂
聽到她們達到五階的消息，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如此震驚。
『像以前那樣做交心的朋友就好。』
原本是女性卻變成男性，如今又恢復女身——這究竟會帶來多大的混亂？我實在難以想象。
＂那達爾夏，你現在住哪兒？既然變回女生了，總不能繼續住男生宿舍吧。＂
＂哈啊……＂
＂我？現在特性等級都升到四級的我，怎麼可能和你或那些傢伙相提並論。＂
聽到卡莉特的名字時，我不禁撲哧一笑。
＂關於格蕾西亞的討論？＂
明明外表是任誰看都像天仙般的美女，言行舉止卻像個男人，自然會顯得格格不入。
＂這樣的話確實會混亂呢。＂
清一色穿着校服或軍官制服的人們在咖啡館頻繁進出，而非寬大的長袍。
＂就像剛纔說的，女生們根本不想靠近我。但平時玩得好的男生們也一樣。不，應該說反而是我在和他們保持距離…＂
＂...特性五級。＂
＂...韓天星。＂
達爾夏冷漠的回答是正確的。
＂嗯。原本是按年週期根據成績調整班級的吧？但聽說今年可能會提前。簡單來說就是類似跳級啦。＂
＂喂。你現在該不會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吧？＂
『明明是想誇她的』
按理說C班學員能升到四級本應視爲巨大成長。但剛纔提及的那些人進步實在太驚人了。
＂在魔塔也聽說過消息。總之那兩人優秀到出名了呢。＂
完全纖細化的女性魅力撲面而來，配上這頭長髮，若在其他場合遇見，恐怕會以爲是哪位貴族千金。
＂就像剛纔說的，女生們根本不想靠近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非常出衆的成長。甚至聽說她姐姐是核心成員之一的安娜斯塔西婭大人...期待值自然與衆不同吧。＂
我邊點頭邊想，這傳聞大致可信。
這成長速度簡直無法與劇中相提並論。
突然打斷我的話，達爾夏露出扭曲的微笑反問道，我瞬間啞口無言。
她突然銳利地發問，我不由尷尬地笑了。
雖然只回答了她的問題，但我的心意從未改變。
＂喂。真的求你了…別人怎樣都行，唯獨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沒錯。還有雖然和你不同班但交情不錯的卡莉特。那孩子也升到特性五級了。現在學院整體氛圍非常混亂。據說查閱先例都幾乎找不到這種情況——C班出現特性五級學生，而今年包括你在內已經有四人實現了這種難以置信的成長。＂
下定決心時，好奇心突然湧上心頭。
看到朋友這麼痛苦，我想幫幫她。
彼此變得隨意後，各種念頭都冒出來了。
她託着下巴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如此——
說實話，我並不是以理性看待達爾夏的。雖然她變化太大讓我感到違和，但我並沒有把她當作女性來看待。
＂具體都有哪些？＂
＂怎麼，大家都想和你保持距離？＂
然而現在，感覺不僅是性別改變，連他整個人的形象都徹底轉變了。
晚霞色的髮絲微妙地滑落，她歪着頭的樣子讓我真切地感受到不同。
＂除此之外倒沒什麼特別的大事。學院裏流傳的八卦，你住幾天自然就會聽說。其實最近最轟動的話題，就是你重返學院這件事。＂
看着噗嗤一笑的達爾夏，我也漏出輕笑。
看着達爾夏連連搖頭，我莫名有點委屈。
＂沒錯，你自己親口說過吧。精靈詛咒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非常出衆的成長。甚至聽說她姐姐是核心成員之一的安娜斯塔西婭大人...期待值自然與衆不同吧。＂
＂你...看到變成這樣的我，真的毫無感覺嗎？＂
＂啊。你知道那孩子和你一樣覺醒了技能吧？所以之後教官們都格外關注格蕾西亞呢。畢竟展現出了非常出衆的成長。甚至聽說她姐姐是核心成員之一的安娜斯塔西婭大人...期待值自然與衆不同吧。＂
實在令人震驚，老實說連我該如何正確對待他都瞬間迷茫。
小腿突然喫痛，話語戛然而止。
＂只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學院裏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呢。＂
『連他有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很現實的考量呢。＂
正如達爾夏所說，這種時候不該輕率開口。
＂你現在。把我當女生看了吧。＂
＂有什麼都可以直說。越是混亂的時候，把心裏話倒出來就越輕鬆。＂
沒必要想得太複雜。
＂沒錯。畢竟有首席萊昂哈特在，就想問問有沒有其他有趣的傳聞。＂
聽到他沉重的嘆息，我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原本的大衛是開朗豪爽的形象。相處輕鬆，甚至熟絡起來都沒什麼困難。
當目光落在對面座位時，忽然覺得奇妙。
沙沙作響。
這話對我而言也是聞所未聞。
雖然慶幸至今平安無事，但現在危險又要降臨了。
她一定能適應得很好。
＂沒錯，儘量往好處想。既然是精靈詛咒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歪着頭的樣子讓我真切地感受到不同。
＂你是女性啊。＂
...不過我也明白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都是從入學典禮第一天就熟識的朋友關係。
那語氣彷彿徹底將自己劃清界限。
＂...嗯，女生們都躲着我。突然有種被完全孤立的感覺。＂
據我所知，達爾夏明明應該是個除了我之外也能和很多人打成交際的性格。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啊？＂
＂...你問我在煩惱什麼？＂
雖然這段時間沒深入思考過，但確實在模糊中預料過這種事。
直率的提問方式毫不拖泥帶水。
『連他有多痛苦多混亂都不知道的我……』
雖說不可能像從前那樣看待，但連印象都差異太大。
＂...真的嗎＂
＂嗯。達爾夏。＂
＂大...不對，達爾夏，但你也成長了不少啊。＂
＂那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盯着我看。＂
＂不是，我什麼時候用奇怪的眼神看你了？＂
即便如此，我覺得還是應該說清楚。
＂知道你是好心，但拜託別再說這種話。其他人就算了，唯獨不想從你嘴裏聽到漂亮之類的評價。＂
既然如此——
看着完全冷下臉的達爾夏，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事件就要發生了。
＂沒錯，儘量往好處想。既然是精靈詛咒解除後的模樣，這纔是你真正的樣子吧。就算現在難以接受，慢慢會好起來的。＂
看她小心翼翼說話的樣子，我不禁撲哧一笑。
看着那傢伙一言不發地低下頭，我心裏也隱隱作痛。
所以這傢伙纔會像現在這樣糾結吧。
＂沒錯，你自己親口說過吧。精靈詛咒解除後只是恢復了女性身份而已。那不就結束了嗎？坦然接受現在的自己就好。＂
＂以後...我會注意的。＂
＂怪物很多？這話什麼意思？＂
雖然和我對話的態度和之前完全相同，但細微的舉止和眼神都太不一樣了。
＂沒有啊？＂
或許對仍處於混亂中的他說這些話會造成傷害吧。
＂當然不會容易。但我認爲你現在模棱兩可的態度纔是最大的問題。＂
我呆呆盯着課桌，心情變得微妙。
所以不像最初那麼混亂，和她相處並不難。
『不過，畢竟從男性變成了女性嘛...』
＂確實是很現實的考量呢。＂
＂你說得...好像沒錯。＂
＂是啊...現在暫住在女生宿舍。＂
雖然怔了一下，但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所以呢？＂
看她支支吾吾回答的樣子，我不禁發笑。
她託着下巴望過來，與我目不轉睛的視線正面相撞。
定定凝視着我的她忽然嘆了口氣開口：
明明能理解那傢伙爲何向我吐露這種沉悶感，卻又矛盾般地無法完全理解。
而且是真正的威脅。
＂露娜和米莉亞變得很有名？＂
此刻映入眼簾的衆人身影也印證着這點。
我刻意沒有移開視線，迎上悄悄抬起頭的達爾夏的目光。
我的事暫且不論，我對A班也很感興趣。
而說到底，無論她怎麼改變，我們都是從入學典禮第一天就熟識的朋友關係。
＂達爾夏。你究竟在煩惱什麼？＂
＂…像平時那樣？你覺得這說得通嗎？＂
＂是嗎？那我可以隨時叫你出來咯？＂
自己回到了應當歸來的地方。
此刻咬着吸管凝視我的模樣，簡直像在看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
＂倒不是…錯不錯的，只是想着要是現在大家都能像你一樣對我就好了。＂
『像以前那樣相處就好』
這是達爾夏必須全盤接受的現實。
我認爲這纔是最重要的。
如果是從男性變成女性倒還另當別論。但達爾夏親口說過，她從一開始就是『女性』。
＂該不會那傢伙的妹妹在跟我說什麼荒謬的謊言吧——＂
＂確實很驚訝。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和改變後的你重逢時，我依然認爲我們是朋友。還是最要好的那種。＂
＂說得輕巧。換作是你就能輕易接受嗎？正因爲沒經歷過我的處境，你才能說得這麼輕鬆。＂
但正因如此，我覺得現在才必須糾正。
＂那麼A班有什麼特別動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