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不可能的存在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51 字
徹底展開開放時，千星依然沉穩。
他感受到的自信、確信與信念，強烈到可以用任何詞彙來形容。
＂沒問題。＂
當從肉體迸發而出的金色氣場以璀璨金光包裹自身的剎那，如預料中那般身體並未感受到負荷。
既不像過去展開開放時那樣有強行使用的違和感，也感覺不到身體嘎吱作響般的疏離感。
自己記憶中的力量與其性質相同，這份刻進身體的記憶根本無從抹消。
後知後覺地環顧四周。
＂奇怪……＂
＂雖然知道與卡莉教官閣下展示的『開放』也不同...但我覺得這就是屬於我的力量。＂
＂雖然很遺憾，但我現在該回學院了。＂
＂韓天星的【開放】啊...＂
正盤算着無論如何都要擠出時間時，卡莉突然露出尷尬的笑容。
各自道別後走出辦公室時，只覺神清氣爽。
即便理解他甘冒風險的發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別，越想多停留片刻。
雖然能感受到一定程度的力量消耗，就像劇烈運動後的喘息，但並沒有過度透支的感覺。
＂不，不是那種事。＂
雖然小心翼翼提問，但阿莉雅此刻的反應本身就在意料之外。
韓天星的解放，即便考慮上述前提也完全不在同一維度。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那本該是讓我實現巨大飛躍的重要成長。
她隨即用斬釘截鐵的聲音說道，我呆滯地眨了眨眼。
她彷彿要感受我顯現的開放氣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在意的事嗎？9;
短促的吐息間，我再次確認身體並無大礙。
爲確認而詢問時，阿莉雅突然伸手探來。
這與過去不得已展開開放時必須承受危險的情況截然不同。
看着不遠處驚訝凝望我的兩人，我繼續道：
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我瞬間感到困惑。
突然聽到阿里亞的聲音，我立刻抬起頭。
＂既然魔塔之主大人這麼說...我相信您...＂
雖然感激卡莉的體貼，但和阿黛莉婭並肩而行時仍感到微妙情緒在湧動。
9;或許阿里亞纔是最理想的選擇。9;
＂韓天星。＂
＂那是與任何力量都截然不同的特殊存在。＂
那既非平日的從容，也非戲謔...而是某種微妙的笑容。
爲了讓她們安心，我一邊搭話一邊保持眼神交流。
越是臨近分別，越想多停留片刻。
她伸來的手在觸及身體前驀然停住。
＂算了。另外在那兩人看來可能還在擔心，但不必過度憂慮。我會嚴格管控，確保韓天星不會陷入重大危險。畢竟...我會好好控制的。＂
與至今認爲韓天星特別的程度相比，此刻揭曉的事實龐然到無法相提並論。
在不造成太大負擔的前提下，我能謀求更大的成長——
＂我暫時迴避一下。兩位請好好獨處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翻湧金色氣場的虛空，這個舉動本身似乎蘊含深意。
雖然在人類間常被稱作開放，但嚴格來說那是將特定領域納入自身掌控的力量。
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聲音，我小心翼翼地直視她。
緩緩吞嚥呼吸的同時，我凝視着方纔伸出的手掌。
如果昨天我在使用開放狀態時再多進行一些魔力覺醒，肯定能獲得更大的頓悟。
＂...非常抱歉。＂
＂嗯。沒問題的，阿黛莉婭教官閣下。＂
但韓天星連將長槍浸染成金色的細節都完美復現了。
拋開可能性與才能不論，名爲韓天星的人類已成爲無可替代的存在。
當韓天星顯現解放綻放金芒時，我通過親手觸碰確信了——
雖然回應着她們謹慎的提問，我的內心卻異常平靜。
但阿里亞在認可我的同時，卻對承擔風險表現出相當消極的態度。
聽到阿里亞平靜的語調，我不禁露出微笑。
光是想到這個事實能帶來多少修煉可能性，就讓人難以估量。
＂對抗過原初使徒的人類所持有的力量......＂
看着阿黛莉婭和卡莉勉強接受的模樣，我認爲這已是最好的結果。
＂那麼...＂
聽到她後續的話語，我不禁露出微笑。
＂確實不錯。我好像明白你爲什麼能如此自信地說了。＂
9;難道有什麼在意的事嗎？9;
甦醒後有意識地不去展開開放，卻有種彷彿已無數次顯現過開放能力的錯覺。
其他人也就罷了，唯獨沒能好好陪伴阿黛莉婭。至少該認真對待她纔行。
望着她的側臉時...
9;能夠使用【開放】。9;
至少明確找到了一條道路。
＂.......＂
雖然如此，能覺醒的仍是極少數，但考慮到其他種族的解放使用者屈指可數，人類相對多數持有者所展現的發展性，用驚人來形容都嫌不足。
越是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麼...＂
＂.........＂
最令人戰慄的是，這個事實此刻正劇烈動搖着我的內心。
＂是。感謝您抽空接見。＂
＂我自有考量，別用那種充滿不滿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早已預感到會變成這樣。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會感受到負擔。但現在不同了。＂
這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簡直能看到無限的可能性在眼前展開。
＂...真的沒問題嗎？＂
隨着關門聲響起，阿里亞的辦公室立刻被寂靜籠罩。這時她才泄露出方纔未顯的沉重嘆息。
金色解放雖屬罕見，卻非獨一無二。
這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甚至伴隨着意外的既視感——
＂當然。＂
＂阿黛莉婭教官閣下，請讓我送您一程。＂
阿里亞輕柔的話音中，兩人的身影不經意間浮現。
那是記憶中某個人類曾顯現的解放之力，是擁有獨特性質的固有力量。
9;爲什麼這麼堅決？9;
正因如此才格外特別。
雖然這麼想着，我還是緩緩解除了開放狀態。
反而在展開開放的此刻，能輕鬆望着手中長槍被染成金色的景象。
＂即便如此，今後也不許承擔過大風險。如果再發生像昨天那樣的意外狀況，必須立刻停止。＂
通常來說，這是因存在本質而性質迥異的力量。
想到自己剛纔竟產生些許不滿，此刻羞愧得簡直要鑽地縫。阿里亞的話確實在理。
＂總覺得...韓天星學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奇怪……＂
＂好吧，這種程度的話我認可。正如你所說，確實有承擔風險的覺悟。＂
＂...不，沒事了。現在可以停止展開『開放』了。＂
＂請問我看起來像是在勉強自己嗎？＂
＂好的。那麼...＂
即使她的手如侵入般穿過金色氣場靠近，我也毫無戒備地接受了。
「不錯」這個詞本身，無異於表示對我的認同。
當我這樣將視線轉向阿莉雅時，略顯驚訝。
原以爲她會給我積極反應，但阿莉雅不知爲何眉頭緊鎖。
＂...謝謝，卡莉。＂
吐息時仍覺得心情異常。
甚至讓我的情緒異常到難以自控……
畢竟在看到那孩子的瞬間就突然想起來了。
即便人類確立了體系化的解放原理，每個人顯現方式仍有差異。而韓天星卻將我記憶中的解放堪稱完美地重現了。
＂是，阿里亞大人。＂
＂韓天星學員願意這麼做嗎？那真是太感謝了。＂
＂看來問題都解決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我也有事要處理。＂
正當我用略帶危險的眼神望向她時，阿里亞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
染成金色的視野逐漸恢復原狀，飄浮在金色氣息中的髮絲也緩緩垂落。
因爲要顯現開放而稍稍拉開距離，近旁並沒有那兩人。
然而從某個瞬間起，人類竟驚人地將覺醒解放的方法體系化了。
＂...拜託您了。＂
＂總覺得...韓天星學員展開的『開放』和我認知中的『開放』有很大差異。＂
＂呼...＂
她彷彿要感受我顯現的開放氣息般，輕撫着翻湧金色氣場的虛空，這個舉動本身似乎蘊含深意。
回想當初我們未能修正使徒的悲劇歷史，如今的韓天星已成長爲價值遠超以往的存在。
＂究竟如何能做到這種地步？＂
無意識使用開放能力的昨天，讓我明白再也不必畏懼使用這份力量……
＂那麼您理解我的話了？＂
即便理解他甘冒風險的發言，我的本能仍會拒絕讓如此龐大的存在涉險......
9;今後還能再見面嗎？9;
必須領悟超越現象的高階概念，能夠駕馭常理——這無異於成爲擁有世界干預權的『上位存在』。
聽到後續發言，我慌忙掐斷思緒。
他感受到的自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反而在使用開放的現在，不知爲何會感到如此輕鬆。
阿里亞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淡然說道，我尷尬地笑了笑。
＂過去若要我展開開放，會感受到負擔。但現在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