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亞的微妙要求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830 字
再次踏入阿里亞的辦公室時，千星的心情有些微妙。
＂責任。＂
阿里亞說要追究我的責任。可我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過，這倒不是說我不理解她的意思。
魔塔制定的原則。阿里亞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毫無例外地遵守原則。
9;表裏不一的存在。9;
此刻該說什麼才能讓阿莉雅從輕發落？即便真有這樣的話，在這種局面下說出來是否妥當也令我猶豫。
＂嗯。剛纔主要是顧及公開場合的視線，才以正當理由把你帶回來。我本來就沒打算爲難你。＂
只見阿里亞向餐桌走來。
我剛剛親眼見識過阿里亞所說的『原則』有多可怕。她毫無惡意地狠扇那個叫傑伊娜的女人耳光時，那副模樣着實讓我心驚膽戰。
我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討她歡心。
＂說起來你畢竟是學院新生呢。也沒有其他收入來源……＂
當她突然笑出聲時，我雖然怔了一下，卻還是無法從她身上移開視線。
＂你認爲我會追究你怎樣的責任？＂
本以爲阿里亞會對我提什麼要求，沒想到似乎是我有事要做。
但腦海中浮現不出任何合適的說辭。
實際回想起來，根本不知該如何求得寬恕。
雖然這麼想着，我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
阿莉雅正是以善意詮釋着這樣的存在。
她表面看起來傲慢，但內心卻讓人覺得阿里亞相當溫柔。
然而此刻卻有一位女性在那門前徘徊。
若我就這樣接受懲罰，究竟會面臨何種程度的責難...
＂......＂
＂這個嘛，你干預了某人，在魔塔裏引發了紛爭。不過也沒打算追究太高的責任，我覺得還有酌情考慮的餘地。頂多就是罰款了事吧。＂
那麼我也想爲她做點什麼，可實際卻什麼也想不出來。
不是依照原則懲罰我，而是可以用其他方式追究責任。
她眼神中剛纔的冰冷蕩然無存。
說着，聽到罰款二字時我稍感寬慰。
萬一阿里亞改變主意換成罰金，我根本無力承擔。
＂再用力些。＂
＂嗯哼。是這麼回事啊。＂
這是要正式討論這件事了。
在交匯的目光中，阿里亞顯得無比自然。
阿里亞託着下巴露出微妙笑容時，我腦海更加混亂了。
＂所以阿里亞大人，請問能不能用其他方式代替罰款……比如用別的懲罰替代？＂
她舒展着肩膀輕鬆提出要求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星。你爲什麼總是這麼嚴肅？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我根本不是真心要追究你的責任。＂
看着阿里亞大人若無其事地反問，我一時語塞。
＂我...現在能負起的責任，現實角度除了身體償還別無選擇吧？＂
＂也就是說沒錢所以想用身體抵債？＂
＂哈啊——本來想處理完積壓的工作休息一下的……真是麻煩呢。＂
＂...是的。其實罰款對我來說是很大的負擔。＂
＂阿里亞只要下定決心，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吧。＂
9;到底要從哪裏弄到那麼多錢……9;
＂感謝您。＂
＂不用這麼感激。我也認爲你的行爲是正確的。從一開始就覺得懲罰你很沒道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嗎？＂
她突然抬頭凝視我時，我不由怔住。
深深的嘆息中，她的心情沒有絲毫平靜。
9;難道說如果我請求從輕發落，她就會答應嗎？9;
＂阿里亞大人。如果...我按原則承擔責任的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嗯。罰款的話大約二十枚金幣應該合適吧？＂
＂屬下怎敢揣測阿里亞大人的想法。＂
9;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變得這麼親近了。9;
9;玩笑...？9;
＂哈啊...＂
阿里亞所在的辦公室就像某種不可侵犯的領地。
＂再用力點。＂
聽到後續的指示，我立刻站起身來。雖然不明就裏，但我決定先不追問，乖乖照她說的做。
若我就這樣接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換成罰金，我根本無力承擔。
面對後續的說明，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
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在魔塔能做什麼。或者說，完全想不到能討好阿里亞的東西...
我小心翼翼回答後，阿里亞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
無端讓那個男人揹負了責任。
＂既然說到這兒，我想請問阿里亞大人，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事嗎？＂
＂...那麼失禮了。＂
＂與責任無關，我從阿里亞大人這裏得到了很多，所以也想爲您做點什麼。＂
當這淡淡的聲音響起時，我的心情確實變得很奇怪。
＂怎麼了，突然啞巴了？換作其他魔導師，早就拼命向我求饒了呢。＂
＂……可以這麼說。＂
＂嗯哼。這句話倒是挺讓人欣慰的。＂
看着這光澤流轉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出笑聲。輕輕抬起手的同時，內心一下子變得輕盈。
輕鬆地道謝時，我忽然意識到。
＂是嗎？那麼按照原則，我也可以追究相當沉重的責任...不過如果你有其他期望，聽完你的請求後，我多少會酌情考慮。＂
＂那麼就用身體償還吧。＂
意料之外的話語讓我呆滯地眨了眨眼。
＂來，幫我揉揉肩。＂
輕柔話音與戲謔的說話方式。但話語內容卻全然不輕鬆。
剛輕鬆起來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沉重。
不合時宜的寂靜在我們之間縈繞。
聽到她淡然的回應，我靜止不動地開始輕撫她的肩膀。
戰戰兢兢。
就算給我寬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妙笑容時，我腦海更加混亂了。
就算給我寬限時間去還，也絕對還不起這個數目。
即便如此，我還是小心翼翼地等待她發話。
＂我說算了，本來想開個玩笑的。但你太較真了，搞得我都玩不下去了。韓天星。你爲什麼總是這麼嚴肅？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我根本不是真心要追究你的責任。＂
回答時，不知不覺間我只能以卑躬屈膝的姿態面對阿里亞。
據說若非她允許的魔導師，膽敢敲門都是不可爲的。
我完全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責任。＂
＂韓天星。你站起來到我身後來。＂
＂您這麼說，我更加感激了。＂
＂怎麼，不追究責任就這麼高興嗎？＂
＂.......＂
關於我失職的懲罰。
至今爲止，以及今後我都會受到阿里亞諸多幫助。
悄悄觸碰到的阿里亞肩膀，纖細程度超乎想象。
聽到後續的說明，我不由自主漏出安心的笑聲。
＂你都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就答應？＂
懷着這樣安穩的心意將手放在阿里亞肩上時，我突然停滯。
但我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來。
＂...是。阿里亞大人。＂
...這根本不是能淡然接受的程度。
她邊說邊瞟了我一眼，那目光讓我感覺有些異樣。
9;畢竟從沒有機會這樣直接接觸她的身體...9;
那個與魔塔之主一同離開的男子韓天星。
其實她的語氣很輕鬆，聽起來處罰本身似乎相當輕……
9;她對我另有期待？9;
就因爲他幫助了我……
垂至腰際的黑髮和坐立不安的眼神，這位身着黑袍的魔導師正是特蕾莎。
＂韓天星。＂
＂...好的。＂
我恍惚地道謝時，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阿莉雅身上。
阿里亞露出微妙的笑容回答時，我突然感到一陣怪異。
阿里亞突然嘆息着左右搖頭。
雖然對突然沉默的阿里亞感到疑惑，我還是選擇靜候。
所以我不禁先問出了口。
連帶着對阿莉雅的印象徹底改變了。稍微誇張點說，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她簡直像突然化身天使般美好。
＂幫忙？嗯，怎麼突然問這個？＂
難道剛纔那些話全都是惡作劇嗎？緊繃的心情一下子鬆懈下來，卻還是忍不住呆呆發問。
9;如果是這種請求的話......9;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道合適嗎？＂
當我站到坐着的阿里亞身後時，視野裏滿是她流瀉的銀髮。
＂只能求您寬恕了。＂
至少阿里亞願意對我這樣施以善意，說明她確實把我當成了親近的人。
一直以來，阿里亞身爲魔塔之主的至高地位和她強大的魔力都讓我感到壓迫，她的存在感總是如此強烈。但像這樣按住她肩膀時，感覺又截然不同。
剛纔對傑伊娜嚴厲懲戒的模樣如同謊言般，此刻又變得如此溫和。
＂您是說罰款嗎？＂
＂如果你願意，用身體償還也不是不行呢。＂
根本不算什麼。
＂這麼坦誠挺好的。總之...就算是原則，我也沒打算全都遵守。原則雖然是用來遵守的，但如果爲了遵守原則而懲罰無辜的人，那原則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就像我現在要懲罰你一樣。你明明沒做錯什麼，懲罰你沒有任何意義。＂
從凌亂銀髮間透出的阿里亞的眼神，莫名讓我覺得異常。
＂算了。＂
她那口氣彷彿在問這點錢算什麼，可對我來說二十枚金幣簡直是天文數字。現在作爲學院C班學員，我每月領到的錢才二十銀幣，二十枚金幣根本想都不敢想。
＂……很抱歉，我手頭沒有那麼多錢。＂
她自然地翹着腿在我對面坐下，我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目光。
＂這個力道合適嗎？＂
本以爲阿里亞會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說罰款嗎？＂
看着她噗嗤笑着詢問的模樣，雖然害羞，我還是坦率地點了頭。
此刻她一邊等待他出現，一邊想着無論如何都要再見他一面。
在她輕柔的話音中，我緊張地就近坐了下來。
簡潔的回答讓我突然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
＂......我只是覺得理所當然該爲您做些什麼。＂
＂那...您真的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嗎？＂
就在這時，阿里亞突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舒展着肩膀輕鬆提出要求時，我不禁漏出笑聲。輕輕抬起手的同時，內心一下子變得輕盈。
儘管如此，阿里亞的話語聽起來確實隱含這層意思。
＂先坐下吧。＂
＂明明說過之後會讓你還人情的......算了。總之你是這個意思是吧？那我也能輕鬆提要求了呢。＂
看着這光澤流轉如綢緞般的髮絲，我正猜測她會讓我做什麼。
雖然語氣平淡，但確實是發自真心。
雖然不知道她此刻爲何微笑，我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她開口說話了。
＂大錢？不就二十枚金幣而已？＂
9;都是因爲我...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