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078 字
＂是中央學院的人嗎？＂
＂看起來是教官和學員，發生什麼事了？＂
擦肩而過的路人議論聲讓我感到陌生。
下午人流高峯期，吸引目光並不奇怪，但那些夾雜着仰慕或敬畏的眼神與在學院裏經歷的截然不同。
9;也是。9;
當尤希莉亞暢快地灌下果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角微揚，阿撒茲勒的視線突然轉向窗外。
見她淺笑着詢問，我不由怔住。
＂很少呢。大部分事務在學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語讓我重新意識到——
既不特別也不悲慘的平凡日常。
9;確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尚未發生的威脅過度恐懼了？
即便如此阿撒茲勒仍執意要現在確認。
刺眼的鱗甲彷彿要將人類形態的肉身直接壓垮。
爲何會鬆懈下來？
明明本能已感知危機，昨日的未來視景象也在催促我行動。
＂卡莉教官閣下......＂
＂阿撒茲勒。＂
望着街景時我不禁問道：
＂...＂
人潮如無盡翻湧的浪濤般充斥街道。
個個被生活追趕般倉促度日，臉上寫滿陰鬱。
這或許需要轉換思路。
望着那令人安心的身影，我緩緩點頭。
回想起來，除非特殊情況，我自己也幾乎不曾離開學院。
尋常使徒根本不足爲懼，即便真遇到危險...相信卡莉也能應對自如。
9;而且與城市外圍的氛圍也大不相同。9;
——今天去哪兒？新開的劇院應該挺有意思。
她必有所謀。既然她預言的未來尚未偏離，就無需我多慮。
如同無邊無際擴散的黑暗，始終將自我藏匿於黑暗中的尤希莉亞。
＂感知到危機不必過度緊張，越是緊繃身體反而會僵硬。＂
＂那麼，你可以更信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和學員，發生什麼事了？＂
這位年長者的遊刃有餘，以及那份讓我放鬆的體貼。
＂卡莉教官閣下，學員和教官很少外出到都市嗎？＂
此刻我並非懷着閒情逸致在逛街。
難道她真能輕易壓制那兩個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類？這一切都超越了我的理解。
＂啊，是。卡莉教官閣下。＂
就這樣跟着外出的尤希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將我從沉思中喚醒。
——尤希莉亞？
她的聲音將我從沉思中喚醒。
＂很少呢。大部分事務在學院內就能解決，沒必要特意出來。而且大家也抽不出時間。＂
而那個依然隱藏力量未現身影的人類存在感也不容忽視。
聽到這話，我不禁流露出笑意。
同片天空下的同一座城市，生活竟如此不同。
她輕快的語調反而讓我有些侷促。
9;對我來說還...9;
＂但我希望你就像現在這樣保持輕鬆。＂
9;尤希莉亞的潛力究竟...9;
談笑風生的家人、戀人與朋友…...無論怎麼稱呼，他們都容光煥發，甚至透着從容。
——媽媽我想喫棉花糖！
＂我也相信教官閣下。＂
以現在分身狀態的力量，正面交鋒恐怕連招架都困難。
＂首先我現在是相信你的。但像這樣乾等着真是最優解嗎？＂
數月來首次離校竟是跟隨安娜斯塔西婭外出，想想還挺奇妙。
她不由得再次確認道。
＂......＂
原本緊繃的心緒恢復了平靜，邁出的腳步也不再感到沉重。
＂非常抱歉，教官閣下。邀您同行並非爲了閒聊，我不由自主就...＂
單憑這種說辭根本無法接受——但此刻他卻選擇了認同。
同時更細緻地觀察着尤希莉亞。
大氣微微擾動，瞬間掌控空間的力量正是名爲卡莉拉的人類特性。那是震顫的影響。
咕嚕咕嚕——
＂無所謂最優解。＂
反而在附近的飲品店悠閒地潤着喉嚨，像在等待什麼般消磨時間。
＂是，明白。＂
無聲傳達意念的剎那，尤希莉亞突然綻放笑聲。
那近乎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未來尚未偏離，就無需我多慮。
不久後直面的時刻到來了。
行人熙攘的都市。
理應以相應態度面對纔是。
所以能理所當然地感知到那人正朝這裏靠近。但問題不在此——同行者中另外兩人散發的力量總量堪稱壓倒性。
身爲帝國之柱的頂尖強者正守護在側。
＂...尤希莉亞。＂
作爲支柱的韓天星的氣息程度，身體還記得。
尤希莉亞停步的瞬間，我看到了——
＂不用想太多，作爲支柱的人類由我來殺。＂
而我只能驚訝。
那時見到的人們大抵面色黯淡。
9;其中一位是帝國之柱卡莉·伊修塔爾...另一個刻意隱藏氣息的人類波動。9;
她斬釘截鐵的語氣透着絕對自信。
被那彷彿洞穿心思的目光注視着，他微微點了點頭。
學院的入學條件即便放寬也絕不簡單，因此想進卻進不去的人比比皆是。
重新啜飲果飲的尤希莉亞顯得遊刃有餘。
仔細想想...我是否對尚未發生的威脅過度恐懼了？
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前所未有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現在有我陪着你呢？＂
看着她泰然自若的回答，果然是這麼回事。
＂...嗯。＂
她輕快說話的模樣彷彿很享受。但在這明亮的尤希莉亞身上，我卻感到了戰慄。
若是其他九使徒說這種話，他定會激烈反對。
原本向尤希莉亞提出這種問題就極其愚蠢——她所持有的預言之力是絕對的。質疑這點或反對她的判斷本身才更反常。
＂真有趣呢。＂
我一邊啜飲着自己的飲料，一邊努力壓制翻湧的不安。
她平靜的話語讓我重新意識到——
龐大的學院就像小型都市，幾乎所有設施一應俱全，不僅沒有不便，甚至感覺不到外出的必要。
＂或許這纔是普通人應有的模樣。＂
想起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現在感覺已很遙遠——我曾在首都外圍靠微薄收入勉強度日。
畢竟無法理解尤希莉亞的想法。
但現在呢？
這是意料之外的變數。
＂那麼，你可以更信賴我些，放輕鬆就好。今天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傷。＂
＂好...明白了。＂
其中能感知到數股相當強大的氣息。有股對阿撒茲勒而言尤爲熟悉。
只讓尤希莉亞的存在感略微顯現，她即將展現的力量纔是關鍵。
＂韓天星學員。＂
向來從容的她突然皺起眉頭，展現出負面情緒波動。
尤希莉亞雖然也凝視着兩人所在空間，反應卻與預料截然不同。
＂怎麼？＂
遙遠彼方，紅髮與黑髮的人類同時停住腳步的身影。
『本該保持緊張纔對......』
既然她說要走，我跟着便是。
9;確實沒什麼外出的必要啊。9;
＂好啦，該走了哦？＂
9;沒錯，既然是尤希莉亞...9;
不該如此放鬆的。
若是在帝國外操控分身倒還能理解。但在力量受限的帝國內部竟還能展現這種程度的自信——
9;究竟是...9;
9;這就是...都市人的生活。9;
＂哈...原來如此？爲什麼作爲支柱的人類...會偏離我的預言呢，現在終於理解了。＂
尤希莉亞泰然自若地回答時脣角微揚，阿撒茲勒的視線突然轉向窗外。
簡直像活在平行世界般的錯覺…...
＂...這是。＂
尤希莉亞燦爛地說道，我點了點頭。
9;人類應該感知不到我的存在感。9;
明明連伊莎貝爾卿都在暗中護衛，究竟在害怕什麼呢？
就這樣跟着外出的尤希莉亞，我保持隱形之力略微緊張地靠近那兩個強大人類。
步履間，心情竟輕盈了許多。
只是爲了剷除無法定義的未知威脅而行動罷了。
＂不必道歉。我說這些正是因爲喜歡你現在樣子。＂
當尤希莉亞暢快地灌下果味飲料時，一直目不轉睛盯着她的阿撒茲勒小心翼翼地開口：
＂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她脫口而出的冰冷聲音，甚至是我都未曾聽過的程度。
正因如此吧。
『是啊。』
離開旅館後，尤希莉亞與阿撒茲勒並沒有走遠。
即便此刻正爲應對未知危險而前往城北，街景仍吸引着我的目光。
單憑這種說辭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再次確認道。
或許是我誤解了。畢竟我不瞭解尤希莉亞的真面目。
入學後再未察覺，但對普通人而言能進入學院就已經是非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