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的時光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654 字
當卡莉環在我腰間的手突然用力時，千星瞬間慌了神。
9;不對？9;
明明剛纔擁抱她時，還因湧動的愛意而心情微妙。
——我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呢。
老實說，卡莉毫無防備到讓我覺得只要下定決心就能爲所欲爲的程度。
然而她沒有回答我的低語，反而更用力地抱緊了我。
喃喃自語着點了點頭。正如說出的這句話。
像個傻瓜似的開始反思剛纔的事。僅僅回想起共度的時光，思維就斷斷續續地中斷，內心卻被喜悅填滿。
＂您要是不說9;稍微9;這個詞...我都不知道分寸該把握到哪裏呢。＂
而我也對她抱有同樣的感情。
『如果……』
正因如此，卡莉在我眼中顯得更加可愛。
9;現在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9;
＂稍微……？啊，那個……＂
她定定凝望我嘴脣的灼熱目光，讓我的心臟似乎要震碎胸腔。
即便如此，說着劃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莉究竟有多喜歡我。
而是莫名確信卡莉會徹底束縛住我。
帶着彷彿要滴落蜜糖般的焦灼聲音擴散着熱意。明明感知到急速升溫的軀體，卻更要攥緊理性之繮。
然而實際上卡莉的反應完全超出了這些預期。
望着她那雙充滿熾熱、凝視着我逐漸抽離的手的雙眼，我確信了。
＂反正來日方長。＂
輕輕握住她撫着我臉頰的手緩緩下壓……同時徑直向她貼近。
必須在這裏斬斷。
現在我感覺自己正站在重大選擇的十字路口。
和上週她擁抱我的感覺完全不同。
當想起韓天星學員既想表達不捨又努力遵守承諾的模樣時，我不禁感到後悔。
想知道卡莉究竟有多喜歡我。
或者會害羞地依偎在我懷裏，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我，迅速從我懷中離開......
此刻若再擁抱她，我似乎只會越過那條界限。
無力地跌坐在附近地面上，全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突然湧上一種獨特的感覺。
通過逐漸從她臉頰鬆開的手，我連最後一絲留戀都逐漸收斂。
＂而這樣的她，在我眼中也顯得愈發可愛了。＂
於是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顧一切吧。
即便對視着那雙蘊含熾熱的赤紅眼眸...呼吸仍是一滯。
雖然短暫，卻漫長得彷彿永遠，將她的心染上濃重的餘韻。
方纔與韓天星學員共度的時光——
即便如此，說着劃出9;稍微9;界限的她，看起來只會讓人覺得可愛。
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從卡莉此刻凝視着我的灼熱目光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情愫。
但現在的我，還沒有自信能承受與她互相渴求的代價。
光是露出這樣深情的眼神，就足以令人怦然心動了。
所以，我害怕的並非因與她相戀而迷失前進方向……
卡莉怔了怔眨着眼，我噗嗤笑着悄悄抬手輕撫她的臉頰。
＂...＂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韓天星學員。＂
＂啊、嗯……＂
我反而更害怕，當她對我傾注滿腔愛意時，自己是否還能狠心拒絕。
對我而言這份感情如此特別，彷彿值得押上整個人生，比起自己的未來，我更珍視與心愛之人的關係。
與抵達修煉室前相比，我的感情正以驚人速度膨脹着……
＂……韓天星學員。＂
因爲從那觸碰中擴散的滾燙熱度，彷彿在我體內點燃了另一簇火焰。
凝視着因這記淺吻就羞赧不已的卡莉，愛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卡莉教官閣下。"
當我順從地接受後，卡莉反而更慌亂的神情讓笑意不斷溢出。
光是露出這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是的。＂
不再試圖擁抱她，只是溫柔摩挲着方纔親吻過的位置。
呆滯地輕撫臉頰時，幸福的感受與濃烈的不捨同時湧上心頭。
韓天星學員與我，現在纔剛要開始。
小心翼翼地呼喚着她，同時將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緩緩移到她的肩膀上。
明明是她摟着我的腰，吐着炙熱呼吸，現在反而是我在卡莉的體溫中猶豫起來。
每次與他共處的時刻浮現在腦海，內心就像決堤般軟化。
畢竟過去的我，正是如此。
卡莉對我懷有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僅僅通過她的行動就能感受到，這讓我的內心產生了動搖。
呆愣地眨着眼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連輕撫她後背的手都僵住了。
與抵達修煉室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目光，讓我的心臟似乎要震碎胸腔。
與我此刻給她留有餘地的態度相反...
＂停下...打起精神來。＂
指尖摩挲着被學員嘴脣觸碰過的位置，滾燙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溢出。
＂對她來說，如此傾注愛意也好，共享愛戀也罷，我都是第一個。
忽然搖了搖頭。
她微微灼熱的呼吸聲反讓我耳根發癢。
但我努力壓抑着這份衝動。
＂......＂
雖然下定了決心，強烈的遺憾卻湧上心頭。
9;明明現在都沒有抗拒我輕撫她臉頰的手。9;
明明現在重新將她擁入懷中也會接受的...
下意識說出＂底線＂這個詞的瞬間，我就徹底劃清了界限。
9;她不會拒絕我的。9;
她過於純真的反應，讓我自然察覺到了這個事實。
雖然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但當她的肌膚輕輕蹭着我的身體時，心臟彷彿瞬間重重地沉了一下。
隔着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軟肌膚正緊貼着我全身...意識都變得飄忽起來。
就連方纔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也因此顯得格外深刻。＂
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我...現在她根本不想從我懷中離開。
卡莉是比過去的我更加願意爲愛奉獻一切的人。只要我試圖再靠近她半步，她就會自己越過所謂＂分寸＂的界限。
＂啊、呃...韓天星學員...那個...呃、不過...＂
＂...真是的。＂
那麼實際上...在像現在這樣曖昧的氛圍下，彼此都沒有踩剎車，甚至連9;界限9;都不存在。
明明感覺到自己露出了不像平時的鬆懈表情，卻無法穩住神色。甚至連這樣的念頭都沒有。
劇烈跳動的心臟毫無平息跡象，在無意識間，她已抬手撫上臉頰。
當我悄悄推開她時，看到卡莉雖然侷促不安，但還是順着我的手勢從懷中離開了。
＂那、那是...韓天星學員。那就到此爲止，我也不會允許更進一步了...明白嗎？＂
愛上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
但正因如此，我必須率先給我們的關係踩下剎車。
她露骨地撫摸着我的臉頰，我從那眼神中感覺到自己的心正逐漸與之共鳴。
嘴脣輕輕顫動，卻沒能溢出隻言片語。
那麼實際上...在像現在這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反而更慌亂的神情讓笑意不斷溢出。
『原來是第一次啊。』
一顫一顫。
即便日後我們的關係能逐漸發展，此刻也絕不能越界。
＂哈啊...＂
＂卡莉教官閣下。您說的『稍微』究竟要到什麼程度……不打算解釋清楚嗎？＂
我從未真正思考過她懷抱着多深沉的感情。正因曾有過相似心境，此刻纔再清楚不過地明白。
望着韓天星學員關門離去的身影，卡莉呆呆地眨了眨眼。
『卡莉肯定會……』
＂我會按照教官閣下所說的9;稍微9;來行事。雖然非常遺憾...但既然是卡莉教官閣下這麼說過。＂
所以我刻意問出口了。
只要回想起當時放任到何種程度，我又會失去自信。
我們的關係並非如我恐懼的那樣，會因我無法剋制感情而崩潰。
因爲現在的她——
只是當被韓天星學員擁入懷中時，當感受到他傾注的諸多愛意時。
雖然能感受到全身湧上的滾燙熱度，但理性似乎正在迴歸。
沒想到能開心到這種程度...
當她拋下一切優先選擇我時，我是否真有資格糾正她……
撲通...！
無法抹去「其實可以再縱容他一些」的遺憾。
一個可以跨越本不該跨越的界限的十字路口。
就算是把她摟入懷中的時候，我也以爲卡莉會表現出些許抗拒。
我們的關係還不能越過那條界限。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於是我迎着她的目光率先行動。
現在已經無可否認了。
教官與學員的關係將被輕易遺忘，她所說的岌岌可危的平衡不僅無法維持，更會瞬間跨越——這樣的想象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從一開始就對我說只允許一點點接觸的卡莉，現在卻做出了與她自己的話完全相反的舉動。
想知道我做到什麼程度她纔會拒絕，爲了更清晰地確認這一點...
＂是不是把底線設得太容易突破了...＂
每當我的指尖觸及肌膚，卡莉就漲紅着臉躲開視線，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填滿了胸腔。
……即便現在回想起來，那依然是如烈火般熾熱的愛戀。
她每一個飽含愛意的舉動都是信號。與從前我獨自妄想或妄自揣測後強壓心緒不同，此刻她展現的手勢與眼神都帶着明確含義的信號。
將嘴脣輕觸在她臉頰而非脣上，隨即離開。
面對我的話語，卡莉慌亂地回應着，此刻才勉強劃出界限，但在我感受中只漏出笑聲。
變得不顧一切吧。
而當那一刻來臨...我也將無法拒絕她。
原來我一直都陷入巨大的誤解之中。
人生第一次體會到的愛戀。
愛上一個人竟是如此重大的事。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卻還是說了這種留有曖昧餘地的發言。
當她的指尖不知不覺輕撫上我的臉頰時，我的動作再度凝固。
＂……！＂
她定會向我傾注全部心意，連自己設定的『稍微』這個界限都會率先打破。
9;真的很危險。9;
如果我能毫無顧慮地活着，此刻早就讓她完全屬於我了吧。
此刻我們獨處一室，我知道她對我懷有愛意。
諷刺的是，這反而讓我更清晰地領悟到——
若我再靠近她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