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阿撒茲勒與卡莉的修煉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805 字
之後阿撒茲勒的怪異行徑仍在繼續。
任誰看都會覺得那簡直像人類般自然的舉止，對某些向自己示好的人類甚至表現出異常柔和的態度。
所以我不得不採取行動。
＂阿撒茲勒。＂
＂怎麼？＂
單方面說完後，我率先邁出腳步。
抓起修煉室內的長槍時，內心早已被期待填滿。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甚至感受不到力量波動。
踏入卡莉的個人修煉室時，千星只覺得失控的熾熱感充盈全身。
至少在我看來確實如此。
＂是嗎？那隨你。但往後還要繼續這種鬧劇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與光明地帶所見的人類相比，他們穿着極其簡陋的服裝，與此同時隱約能感受到混雜着魔氣的人類特有噁心感。
我冷眼旁觀着自說自話的人類們，目光始終鎖定阿撒茲勒。
＂理由呢？＂
坦率回答的同時，漏出了一聲輕笑。
9;阿撒茲勒爲何如此憎恨人類？9;
我依然清楚，與她相比我還遠遠不夠。
＂賽克邁特。你想要我做什麼？＂
奇怪的是，她只戴好一側耳環就直勾勾盯着我看。
9;難道心思純良這個詞...還有別的含義？9;＂
對堵在暗巷中的五個人類與阿撒茲勒拋出這句雙關語後，我緩緩側身讓開。
＂隨你便。＂
若不這麼做，盤踞在我心底的那股怪異情緒似乎就無法平息。
正思考該如何攻守兼備時，卡莉突然將手中的劍垂向地面。
＂那我開動啦~＂
既有想要完成已達98%的技能這種渴望，又疊加了想向卡莉展現突破槍術五階後變強的力量這種微妙認同欲。
所以我只能自然而然地產生這種猜想——艾希婭教官和卡莉教官之間或許存在過節...
企圖觸碰阿撒茲勒的人類們在瞬間迎來了終結。
連日來阿撒茲勒持續展現着『類人』姿態。越是注視那身影，今日便越是無法忍受那份作嘔。
＂艾希婭是位好教官...＂
＂真是...知道了。不過別太心急，我這就準備。＂
＂哎呀呀...幾位長相標緻的貴人怎會光臨這種地方？＂
＂沒有。我只覺得是位好教官...發生什麼事了嗎？＂
＂哎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加了想向卡莉展現突破槍術五階後變強的力量這種微妙認同欲。
被人類填滿的世界。雖然早已擺脫會被衝動吞噬程度的動搖，但親眼確認時仍覺得既彆扭又令人不快。
尷尬搖頭的卡莉教官明顯情緒很差。
＂......多此一舉。＂
對人類懷有極致憎惡，卻又展現出再清楚不過人類姿態的阿撒茲勒的矛盾。
看着逐漸被人類包圍的阿撒茲勒，我只想沖刷掉心中翻騰的厭惡感。
＂這是...怎麼回事？＂
他淡然說着輕彈響指。
今天一整天雖然專注聽課，身體卻持續沸騰着。
＂只是希望看到最真實的你罷了。＂
那表情彷彿心情很差，不過轉瞬即逝。
本以爲她會像往常一樣熟練地戴完就抽身離開……
＂沒錯，就是這裏。＂
那雙猩紅眼瞳彷彿昭示着阿撒茲勒的本質。
＂希望你能跟我去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目睹這副顯露使徒本性的面容，我終於得到了滿足。
＂現在我的心情糟糕透了。＂
＂沒什麼特別理由。只是覺得該看看你這副模樣。＂
看着微風吹散雪白殘渣時，我只是淡然點了點頭。
我的心象在半徑範圍內引發劇烈震盪，同時被鮮紅火焰籠罩。
隨着光線詭異地扭曲，阿撒茲勒所在空間裏的人類們突然靜止不動。
當亢奮情緒遲遲不散，身體持續跟着躁動心情行動時，往往會做出反常舉動。
＂沒錯。既然大哥都把舞臺搭成這樣了，我們可得好好享受啊。＂
瞟了眼身旁的身影，好奇心又迅速熄滅。
即使失去上半身仍佇立地面的下半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教官主動接近我，我內心對她的好意充滿感激。
＂韓天星學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本就骯髒的地面染得更加污穢。
穿過熙攘人潮，拐進鬧市區光線逐漸稀薄的暗巷，朝着被黑暗籠罩的、蟄伏暗處之人聚集的場所前進……
他終於察覺到我行動的含義了嗎？即便他眉間浮現微弱的困惑，我也毫不在意。
當視線轉向我時，殺意摻雜的笑意從我脣角溢出。
將教材放在空間一側的卡莉轉身對我露出淺笑。
＂嗨，纔不是呢。這位可是有『特殊癖好』的主。聽說過吧？貴族裏也有那種懷有奇特城牆般癖好的傢伙。＂
...此刻的千星正是如此。
9;這種事值得生氣嗎？9;
即便陰影中的人類大多無人關注，我也沒打算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賽克邁特，下次我會提個要求。記好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想徹底展現一次自己的力量。
＂哎呀呀...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卡莉肯定也能輕鬆應對。
我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9;只要解決掉關鍵人物就能立刻回去。9;
9;難不成和艾希婭教官關係不好？9;
看着以流裏流氣的姿態逼近的人類，我輕巧地按捺住翻湧的殺意。
就算回想艾希婭教官的言行，她雖然表現得非常自來熟，但也不至於讓人感到不快。
＂啊...？＂
看着泰然自若發問的阿撒茲勒，我甚至感覺不需要具體回答。
倒不如說，這樣一位開朗又華麗的女教官主動接近我，我內心對她的好意充滿感激。
＂怎麼會。單純我心情不爽罷了。只有看着你親手屠戮人類，才能緩解這份噁心。＂
我淡然回答後，卡莉微微眯起眼角。
這份矛盾不斷動搖着我的內心。而此刻，人類的身影正逐漸顯現。
『忍耐實在太痛苦了』
我想見證的纔不是這種螻蟻般的死亡。
看着卡莉從周圍儲物櫃取出艾莉米安的關懷時，我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連日未見的那位使徒的本質——更接近其真正本性的姿態。
＂不，沒什麼特別的。＂
＂不，不是那種事。只是...我在想艾希婭該不會對你做了什麼吧。＂
＂韓天星學員。今天格外急切呢。特性達到五階就這麼高興嗎？＂
咚，嘩啦！
當拉開距離的卡莉擺出對戰架勢時，我也整理好了心緒。
＂這位女士的身材可真...嘿嘿，夠勁啊。＂
不知走了多久，感官逐漸捕捉到幾個散發陰鬱氣息的人類。
雖然故作漫不經心，卻忍不住湧起一絲好奇。
瀕死的慘叫在暗巷中空洞迴響，又很快消散。
＂你想帶我來的是這種地方？＂
與下半身分離的肉塊將本就骯髒的地面染得更加污穢。
這問題真是...微妙得讓人頭皮發麻。
問她今天能否再多陪我訓練一會兒，而她雖然驚訝卻爽快答應的結果，就是我們現在會在這裏。
＂嘿嘿...時隔多年總算能鬆鬆筋骨了。＂
＂這個...＂
即便我傾盡全力，卡莉肯定也能輕鬆應對。
『我的槍究竟能觸及卡莉多少呢？』
這樣的卡莉讓我有點無所適從。
＂非常感謝您，教官閣下。＂
＂請問任何事。只要我能回答。＂
能明顯感受到所謂的＂渾身發熱＂究竟是什麼感覺。
她搖了搖頭緩緩退開。
不知不覺間靠近的卡莉自然地想爲我戴上耳環，我屏住呼吸默許了她的接近。
我輕鬆回應的瞬間。
＂韓天星學員。對戰開始前...能問個問題嗎？＂
＂只是有點在意...韓天星學員，艾希婭沒對你做出過分親密的舉動，或者問奇怪的問題吧？＂
聽着身後阿撒茲勒的皮鞋聲，我不斷深入。隨着光芒完全消失，最終抵達了目的地。
在我的注視下戴好另一側耳環後，她卻遲遲沒有退開。
＂不相信我曾模仿人類的舉動？＂
＂臭小子！要遵守先後順序啊混賬東西......＂
偶爾會有理智失控的時刻。
＂即便聽我這麼說，卡莉教官閣下依舊眉頭緊皺，明顯心情不佳。
正感到困惑時，她突然開口：
＂......＂
聽着身後阿撒茲勒的皮鞋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咚，嘩啦！
＂...是。昨晚和艾希婭教官在學員餐廳共進了晚餐。＂
與光明地帶所見的人類相比，他們穿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聽說過吧？貴族裏也有那種懷有奇特城牆般癖好的傢伙。＂
9;五階槍術的全力究竟是...9;
我記得艾希婭明明說過她和卡莉關係很親密來着。
我靠坐在附近牆邊，以旁觀者的姿態望着阿撒茲勒與人類。
並非所有使徒都燃燒着對人類的憎惡。畢竟也有像這樣在領地裏安分守己的傢伙。
＂那就到此爲止。＂
＂哎呀...這位大哥好像嚇破膽了呢。＂
愣神回答的同時，我不由怔住了。
所以課程剛結束，我就直接向卡莉提出請求。
此刻他臉上徹底褪去人性的面無表情。
即使失去上半身仍佇立地面的下半身噴出血柱，阿撒茲勒輕抬手指用氣息格擋着血霧，靜默地與之對峙。
＂卡莉教官閣下。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請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越是注視那身影，今日便越是無法忍受那份作嘔。
剎那間擴散的氣息將空間瞬間侵蝕殆盡。
而是阿撒茲勒對待人類的『態度』。
＂老實說...確實興奮得不得了。既想讓卡莉教官閣下看看我的實力...又迫切想完成未完成的技能。＂
他泰然自若地應聲轉頭，我順勢環視四周。
這裏沒有其他人類的視線，反正是羣死了也沒人在意的渣滓，很快就能看到我期盼的場景了吧。
緩緩升騰的劫火剛點燃空間本身又驟然收縮，只灼燒着人類的肉塊與血沫。
阿撒茲勒平靜的詢問中看不出絲毫動搖。雖然早料到他會是這種態度，但我仍想親自確認。
＂到了自然明白。＂
當反胃感在體內翻湧到極致時，突然就想看看他接近使徒的真實模樣。
正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茲勒拋出這句雙關語後，我緩緩側身讓開。
看到再度顯露出人性的那傢伙...實在不想過分接近。
＂連那個女人都面不改色...咯呵呵...這是有備而來吧？＂
＂韓天星學員。聽說你昨天和艾希婭見面了？＂
＂心思純良這種評價...到底什麼意思？＂
＂這幾天不會提要求，安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