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對天才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564 字
＂……呼。＂
雖然呼吸急促，但滿足的笑意還是漏了出來。
與呆呆望着我的格蕾西亞對視時，只覺神奇。
當格蕾西亞的視線落在指向自己胸前的槍尖上並流露出一絲笑意時，我也彷彿鬆了口氣。
＂對戰就到此爲止吧。＂
目送她逐漸遠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道，我只能無奈地點頭。
雖然語氣平靜，餘光卻瞥向身側。
格蕾西亞露出無語的表情，我緩緩搖頭。
＂這又是什麼話？＂
說話時看到格蕾西亞正急促喘息着。
偶爾飄來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那句話脫口而出。
＂那麼觀戰就到這裏。＂
比起僅靠旁觀對戰就頓悟進化，如同開掛般的他，此刻9;我的成長9;更爲迅速。
＂......不。＂
＂難道僅憑旁觀我們的對戰...？＂
（身子一顫）
居然會說我不坦率……。
9;該不會又要傳出什麼奇怪傳聞了吧。9;
與格蕾西亞同時達成成長的喜悅還未消散，我就不得不陷入震驚。
＂格蕾西亞，真的很了不起。＂
＂但即便如此...＂
而結果表明，在身體承受範圍內確實成功了。這意味着能用螺旋氣流完全抵消那般龐大的力量。
其實現在的我並未完全展現特性五階的真正價值。
整件事的邏輯我都明白。
＂...上次直面使徒後，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
看着萊昂哈特那傢伙被世界祝福的模樣，我莫名有種被餵了狗糧的感覺。
只是模糊地猜測或許可行，再加上想着有阿瓦蘭切在場至少不會死，才試探性地用了這招。畢竟我也非常好奇，在不對自己造成負擔的前提下全力釋放青色螺旋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意外的話語讓我眨着眼，尷尬感油然而生。
＂......這話該我說纔對吧？＂
9;爲什麼要用那種欣慰的表情看着我？9;
而且還是旁觀對戰期間...
清爽微笑的臉龐看起來無比舒暢。但那雙特有的澄澈眼眸中，正滿溢着銳利鋒芒，讓我猛然意識到：
格蕾西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太疲憊才靠過來。所以我沒法拒絕她。
雖然不知道這種傳聞，親耳聽到還是莫名彆扭。
但無論過程如何，此刻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觀我們的對戰...？＂
...但看着在懷裏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爲過。
即便如此，故事裏的萊昂哈特付出的努力並不亞於我。這傢伙也每天泡在修煉場，堪稱修煉狂魔。
9;和當時化解萊蒂婭分身的那股威力相比......9;
＂不由自主地，那句話脫口而出。
＂看着你就能感受到強大。而且以我認識的你，變強是理所當然的。聽說你對抗使徒是爲保護其他學員。＂
他帶着清爽的笑容說道，我只能無奈地點頭。
我也邁步想要離開對戰場，但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簡直令人發怵。
這樣一來，就獲得了既能保護自己也能守護他人的力量。
阿瓦蘭切突然帶着欣慰的笑容起身離席，我雖然低頭行禮...心情卻更加微妙。
就在感受她肩膀異常纖細的瞬間。我猛然察覺到投來的視線正以恐怖的速度增加。
這個喜歡萊昂哈特到說不出話，隱藏心意數年的女人——
不愧是安娜斯塔西婭的妹妹，格蕾西亞的成長速度也讓人覺得超規格。
格蕾西亞呆呆地把臉埋在我胸口說話時，原本連貫的思緒瞬間斷線。
＂...格蕾西亞？＂
既然已經完全暴露，既無法否認也沒打算否認。
萊昂哈特正饒有興趣地聽着我和尤米婭的對話。重新意識到這傢伙的存在讓我覺得荒謬。
我的回答似乎出乎意料。看着罕見坦率道歉的尤米婭，我不禁噗嗤笑着搖了搖頭。
＂等一下...＂
要是能像平時那樣若無其事地行動就好了。
目送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我卻像遭遇了意外偷襲般恍惚。
9;你那樣說的話...9;
萊昂哈特突然認真的話語讓我漏出苦笑。
可是...這份真切感受到的不合理，與其說是嫉妒或眼紅，倒不如說——我對那傢伙，根本討厭不起來啊。＂
...想到這裏，我愈發困惑。
那傢伙能變得這麼強，對我也不是壞事。
通過剛纔的對戰，我終於抵達了夢寐以求的特性五階。
比起預期中可能達到的高度，實際成長總是超乎想象。說是運氣好都顯得輕率，更像是諸多因素恰好形成了完美閉環。
＂格蕾西亞原來是那樣的孩子嗎？＂
＂……果然，你很強大。＂
在渾身不自在的氣氛中，格蕾西亞幾乎是用小跑的姿勢衝出了修煉場。
＂...哎...好。＂
正當我含糊其辭時。
這段時間我確實在拼命努力成長。
即便身爲主人公，這也太離譜了吧——正疑惑時，與那傢伙的視線撞個正着。
雖然贏了還說這種話有點老生常談，但老實說面對風暴的洪流時，我並沒有能用螺旋氣流完全抵擋的把握。
一個多月前突破特性四級時也是這樣，如今真的達到五階反而只剩震驚。
＂既、既然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抱歉。我問了多餘的事。＂
柔軟觸感毫無徵兆地貼上後背，我不由自主地轉過頭。
＂...那、那麼韓天星。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看她那麼難爲情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覺得很厲害但又難以相信。到底怎麼做到的？該不會其實是稀有特性吧？再怎麼想成長速度也太異常了。＂
與萊蒂婭那場賭上性命的血戰，是我最重要的契機。我試圖突破自身極限，甚至爲救卡莉特不惜拼上性命。
偶爾飄來的學員議論聲讓我的心情愈發詭異。
＂...這樣啊。＂
我稍作思考後，不以爲意地答道。
＂......＂
格蕾西亞是使用強大力量後太疲憊才靠過來。所以我沒法拒絕她。
正因爲明白那個笑容的含義，我的心情反而更加彆扭了。
＂...哇真是膽大呢。＂
爲了讓她能稍微舒服些調整姿勢。我只好輕輕托住她單薄的肩膀。
＂夠了......對戰哪有勉強之說。贏了就是贏了。韓天星你現在確實贏了我。＂
＂沒事。不用這麼愧疚。＂
看着尤米婭混雜着驚訝與否認的表情，老實說我也沒有實感。
剎那間語塞，只覺荒唐至極。
這傢伙確實抵達了四級。
＂只是有點...真的只是有點累而已。＂
通過剛纔的對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語的表情，我緩緩搖頭。
此刻再度深刻體會到，何爲世界之子的含金量。
但無論過程如何，此刻被無數目光刺穿的我，簡直像當衆擁抱了格蕾西亞似的。
腳步聲。正當我快步走向修煉場出口時。
9;那我到底是什麼？9;
＂我可是勉強才贏的。＂
並非靠刺擊偏轉，而是以螺旋的概念逐步抵消對手力量——這對我而言也是重大收穫。
如今釋放的青色螺旋還不及那時一半威力。不過等技能完全成型後，螺旋之力應該會比現在更強大，值得期待。
環視四周時，發現不知何時已聚集了大量學員。近乎三位數的人潮中...有個格外引人注目的存在。
即便是格蕾西亞，剛纔的舉動也實在太過羞人。她結結巴巴地離開座位時，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飄在半空。
突破到特性五階後大幅提升的屬性，讓這些目光顯得格外刺人。
＂剛纔的對戰實在...太精彩了。看着看着除了讚歎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是說啊。＂
幾輪深呼吸後，格蕾西亞小心翼翼地推開我的身體坐直。
＂沒錯，五階。＂
9;仔細想想，我的等級明明比這傢伙還高。9;
＂等等。所以韓天星你現在...是特性五階了？＂
9;居然在短短兩個月內就達到特性四級。9;
比起預期中可能達到的高度，實際成長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後，不以爲意地答道。
＂啊...萊昂哈特。＂
隨着阿瓦蘭切教官宣佈對戰結束的聲音，我輕輕點頭，緩緩將槍尖垂下。
最初是爲救卡莉特，後來是爲應對將至的危機，日復一日從未安心休息過。
萊昂哈特突然靠近，我不得不尷尬地停下腳步。
我知道萊昂哈特在與我初次對決後拼命努力過。每次偶遇時，都能明顯感覺到他變強了。
＂偶爾看着你就覺得，你也太不坦率了。＂
...但看着在懷裏發出均勻呼吸聲的格蕾西亞，我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
站在他身旁的尤米婭半信半疑地發問，我乾脆地點頭承認。
＂...該說是無語到極點吧。＂
畢竟我面臨的危機固然緊迫，但不久後那傢伙也會遭遇重大危機。他能擁有自保之力，總歸是件好事。
＂格蕾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用這麼愧疚。＂
＂那個...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覺得不反抗就會死罷了。＂
她臉頰泛紅，呼出灼熱氣息的同時調整着姿勢，讓我不由重新審視她。
看到尤米婭噗嗤笑出聲。
既非這個世界的主角也非配角，成長速度卻超越主人公的現實...即便意識到這點，仍感到異常違和。
她斬釘截鐵地糾正我的說辭，我也沒有否認。
9;和最初設想的力量很接近。9;
＂這就是所謂的主角光環嗎...＂
雖然這麼想着，還是默默收起了不甘。
象徵祝福之光的特殊輝芒正在消散。而萊昂哈特的存在感，即便在衆多學員中也堪稱壓倒性的存在。
四級與五階的差距，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爲過。
＂韓天星！＂
悄悄從我懷中抬起臉的格蕾西亞露出尷尬微笑，我實在沒法推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