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知覺（自刻）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954 字
脫下學員服時，千星心中再次湧上異樣的情緒。
明明在意着他人目光，卻對自己主動脫衣的行爲有了清醒認知。
……若非身處醫務室而是其他地方，這種狀況想必會讓人產生愈發古怪的心情。
『雖說只是爲了檢查……』
必須毫不避諱地將身體展現在他人面前。更何況對方是與我年齡相仿的異性，這讓我越發意識到此刻的處境。
嘴脣不由自主地顫抖，心跳驟然加速。
過去幾次違背阿黛莉婭的命令時，都有着不得已的苦衷。現在既然能遵守，自然就會遵守。
所以才能令人安心。
＂那就好。＂
阿黛莉婭爲了觸碰我的身體而傾身向前。
而這暖意很快爲我的內心帶來一絲安寧。
『我沒什麼好顧忌的』
濃烈的不捨。
所以才明白。
當熾熱席捲全身，種種妄想像要支配腦海時——
在縮短的距離間，她性感撩人的曲線展露無遺。
＂這太危險了。＂
……鍛鍊有素的上半身不經意間映入眼簾。
...所以問題似乎出在我身上。
悄悄抬頭望向夜空，瞬間湧起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感受到的體驗截然不同。
由於週末學院設施的照明比平日稀少，濃稠的黑暗愈發鮮明地壓迫而來。
但此刻那觸碰…實在太過旖旎。轉頭望向阿黛莉婭時，她正悄然綻放笑顏。
除此之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種種妄想像要支配腦海時——
＂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看來你確實沒有勉強自己。現在身體狀況比以往任何一次檢查時都要好。＂
肩膀、手臂、手掌、側腹、胸口……
＂嗯哼……＂
＂說到底那時的我……＂
那個＂不再勉強自己＂的約定。
...這時我終於領悟到。
但我藏起這份悸動，故作鎮定地開口：
當最後一件校服滑落時，雖然瞬間又湧上怪異感，但心情很快如平靜湖面般重新安定下來。
不過是例行檢查罷了。
無論我如何平復心情，當她的指尖掠過鎖骨停留在左肩時，那黏膩的觸感依然鮮明。
吞嚥聲在耳中顯得格外響亮，我下意識偷瞄阿黛莉婭的眼神。
身爲教官的她觸碰學員的我，怎麼可能懷有異常心思。
感受到淡淡暖意而駐足時，察覺到了與以往不同的觸感。
＂啊～所以剛纔才嚇得一哆嗦呀？＂
下午茶時間、身體檢查，連同晚餐都解決後的此刻。不知不覺窗外已完全被黑暗浸染。
回答的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樂，更幸福。
被可能直面使徒萊蒂婭的危機感、以及能否拯救卡莉特全繫於我手的壓迫感所吞噬。
＂啊…是。明白了。＂
＂整體檢查基本完成了。各處都沒有異常，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吸……
全然沒有她是在按摩我身體的錯覺。只需坦然接受她如羽毛般輕柔的撫觸。
沙沙...沙沙。
阿黛莉婭教官的指尖輕盈遊走，彷彿要確認我上半身的每一寸。當雪白手指泛起微光時，相觸之處甚至傳來淡淡的暖意。
隨着輕淺的呼吸聲，那微微張開的紅潤脣瓣也恍惚映入眼簾。
即便沒有那種意圖，卻用身體若有似無地貼近，彷彿在測試我的忍耐極限。
9;不要做出奇怪的反應。9;
看着她尷尬微笑着表示認同的模樣，我的心情變得微妙起來。
本以爲會爽快答應的阿黛莉婭居然猶豫起來，我伸手去拿衣服的動作也隨之一滯。
雖然我知道阿黛莉婭此刻正毫無私心地輕撫着我的身體以示關心。
若是就這樣繼續前行，很快就要與韓天星學員分別了。
後來觸碰我肩膀的行爲，據說是出於關懷的考量。
＂噗...抱歉，我道歉啦。因爲韓天星學員的反應太有趣了，不由自主就想捉弄你嘛。＂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重擔壓在我身上。
阿黛莉婭是教官，而我只是學員。
輕緩地……
阿黛莉婭教官閣下那副模樣，簡直像是捨不得結束這段時光似的...
＂是嗎？不過看韓天星學員的反應...好像有點不對勁呢？＂
＂啊...這個。＂
...明明是和往常一樣清澈的目光。
她那雙彷彿熔鑄了黃金的璀璨眼眸中，不見絲毫迷惘或淫靡之色。唯有醫者確認患者狀況時的通透目光。
阿黛莉婭眨着眼睛問道，我瞬間湧上她是不是在裝傻的疑問。
＂您不是說身體檢查大致結束了嗎？＂
＂別這麼喫驚嘛。只是想幫你放鬆緊繃的肌肉而已。＂
身體誠實反饋着感受，即便用理性反覆默唸＂沒關係＂也毫無意義。
＂太惡作劇了...＂
＂這根本是自我意識過剩吧。＂
我不由瞥向阿黛莉婭的眼睛。
她如此輕描淡寫的反應，讓我之前緊張到心煩意亂的自己顯得很可笑。雖然心裏一下子放鬆了，卻又猛然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
更何況她溫暖的掌心突然開始遊移，讓我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反應。
日復一日地握着長槍訓練，這副身軀若沒有變化才奇怪——如今的上半身已堪稱完美。
＂整體檢查基本完成了。各處都沒有異常，身體狀況也很良好。現在只是對乖乖聽話的韓天星學員的一點心意，不必有負擔哦。＂
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面對露出驚訝表情的韓天星學員，我緩緩搖頭。
那視線筆直地望向我。
面對後續的說明，我只能尷尬地苦笑。
……簡直像被戀人愛撫般珍視着身軀，這感覺近乎不可抗力。
因爲遇到的每位女性教官都讓我產生被愛慕的錯覺，看來有必要調整自己的心態了。
＂阿黛莉婭教官閣下。今晚的夜空是不是特別美？＂
＂整體檢查基本完成了。各處都沒有異常，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眼前浮現出此刻的情景。
『哈啊……』
她簡直就像在誘惑我一般。
＂啊～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感受到的體驗截然不同。
緩緩邁出腳步的阿黛莉婭無意識地望向身側。
所幸她什麼也沒說，凝視我身體的視線依然通透澄澈，看不出任何異樣情感。
回答的同時，我也漏出了安心的笑聲。
但如今已爲未來可能降臨的危機準備了保險措施，連心態都截然不同了。
居然會懷疑她撫摸我身體的舉動別有深意，這念頭實在太可笑了。
＂韓天星學員。該不會現在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吧？＂
不由得心想時間竟流逝得如此之快。
就在上週經歷的多次治療中，我深受她的幫助，因此也決心遵守與她的約定——
聽到微妙的鼻息聲，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僵住了。
＂怎、怎麼會呢。＂
沙沙……沙沙……
她的手掌落在我右肩上。
凝望着閃爍繁星時，我突然停下腳步。
＂...沒錯。嗯。啊，沒什麼特別的。那麼韓天星學員，檢查就到此爲止吧。＂
就這樣感受着她手掌直接觸碰上半身的觸感，靜謐的時光持續流淌。
而在此之前，我從未有一次輕視過教官的言行。
就在這時。她微微向我傾斜的身子緩緩抬起了頭。
9;已經到了分別的時刻啊。9;
『明明心知肚明。』
當我帶着這樣的意味沉默地盯着阿黛莉婭時，原本與我四目相對的她突然撲哧一笑，搖了搖頭。
＂那麼現在開始檢查。整個過程都不會有任何痛感，所以韓天星學員也不必緊張，請放輕鬆。＂
當確認身體狀態的氛圍被打破後，我也感到了些許羞恥。
＂時間不會太晚嗎？＂
他突然轉頭說話時，我的心臟不由自主怦然跳動。
＂我沒關係的，所以我們再...真的只要再多待一會兒就好。＂
偶爾會忘記這個事實，但她在成爲我的教官之前，首先是個『女性』啊。
這只是治療。
要放鬆心情接受這種局面，或許本身就是種危險。
＂那我現在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我提出的所有建議他都乖乖接受了，此刻我們正走在今日行程中堪稱終點的散步道上。
映入眼簾的是帶着淡然又沉穩表情的韓天星學員的身影。
與之前帶着模糊心意共度的時光截然不同，此刻明確意識到自己心意的每分每秒都如此特別。
因爲有了些許餘裕。
那雙從下往上睨視的眼睛異常地吊起，看起來微妙得詭異。
自然而然地，眼前浮現出此刻的情景。
當那隻輕撫右肩的手緩緩滑向另一側，擦過鎖骨時，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口水。
＂...我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心懷感激地接受了教官閣下的體恤而已。＂
至少在我看來確實如此。
聽到這句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開始就不可能。
所以兩週前的我纔會不顧身體強行催動技能，只想着無論如何都要前進。
定睛看去，是她纏繞着微光的手。
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我也不想產生誤會啊...』
放下最後一件衣物，我完整地袒露出上半身。
之後阿黛莉婭遊走在我身上的觸碰，在我改變想法後確實感覺不同了。
此刻...我有多麼喜歡他。
但理性上的認知與身體感受到的體驗截然不同。
僅僅是與人相伴這件事，就讓內心湧現出如此巨大的喜悅。
而...我討厭這樣。
理性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作爲被摸的人當然會覺得奇怪。比我年長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阿黛莉婭教官閣下，我準備好了。＂
＂...確實呢。就像韓天星學員說的，今天格外繁星滿天。＂
聽到這句話，恍惚的神志突然清醒，我尷尬地笑了。
我逐層褪去衣物的身影，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映在她清澈的瞳孔裏。
不知何時，橫亙在她與我之間的茶几已被挪到角落。此刻我的視野中，阿黛莉婭僅隔着兩三步的距離正注視着我。
看着她微微含笑的模樣，我不禁漏出輕笑。
她忽然眯起眼睛懷疑地瞪了我一眼，我雖然怔了一下，還是立刻搖頭。
被那小心翼翼撫過肩頭的黏膩觸感嚇得渾身一顫。
＂我們...在長椅上休息片刻再走吧。＂
雖說通過這段時間鍛鍊塑造的完美身材展示出來倒也無妨，但畢竟男女有別。
看着立即隨之停步的他，我小心翼翼地提議：
呼……吸……
更快樂，更幸福。
短短不到一週的時間裏，我不認爲身體有什麼異常。因此在阿黛莉婭的注視前，我根本沒有猶豫的理由。
悄悄抬頭望向夜空，瞬間湧起強烈共鳴。無數星辰將天幕點綴得絢爛奪目，吸引着我的視線。
隨後她雪白的指尖觸及肌膚，讓我內心更加平靜。
就像昨天面對卡莉時那樣，今天又覺得阿黛莉婭似乎對我有意。
她沉靜的嗓音讓我也泰然自若地點了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