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兩位教官的隱祕時光 - （2）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996 字
雙脣支支吾吾地顫抖着，目光遊移不定。
明顯動搖的姿態。阿黛莉婭託着下巴與這樣的卡莉對視時，內心閃過諸多念頭。
9;她確實對韓天星學員抱有特殊感情。9;
卡莉的模樣只能如此解讀。
在醫務室數次相遇時就有預感，如今這份感受愈發鮮明。
＂這話本身我也深有同感。韓天星學員和其他學員很不一樣呢，既有罕見的正直心思，做事總是全力以赴，沒有絲毫虛僞或矯飾。正因爲總是拼盡全力，連我也不自覺地會被吸引目光呢。＂
＂韓天星學員確實擁有罕見的魅力呢。在和他接觸的過程中，我深切感受到他與其他學員截然不同。看着他待人接物的態度，這份認知更是化作了確信。＂
正當我開口時，我們的聲音巧合地重疊了。
放下酒杯的姿勢甚至讓人感到微妙的魄力。
直接放棄了。
＂如果難以啓齒，就由我來說吧。＂
＂......＂
之後我自己也對韓天星學員心動並陷入混亂...所以理所當然認爲彼此能互相理解。
請她表達出心中的那份感情。
畢竟是我先表白的，她應該也能稍微坦率些...
於是我決定先袒露9;心跡9;。
雖然對她說的幾句話產生了共鳴。但相反也有無法理解的部分。
我的心情真的可以這樣嗎的疑問。
……作爲教官本不應懷抱的心情，此刻我正將它珍藏在內心的某個角落。
放下酒杯的瞬間，笑意不自覺溢出脣角。
無止境襲來的混亂。
因爲她對學員那種微妙情愫——我全都看在眼裏。
＂...呼哈。＂
而這些思緒的終點，意外地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結論。
雖然平淡地映照出事實，卻沒有絲毫猶豫。
所以我簡直難以置信。
我的感情屬於何種類型，只需坦然接受就好。
本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澀。＂
我本以爲卡莉教官終於要向我吐露真心——關於她對韓天星學員的真實心意。
＂阿黛莉婭教官。＂
令人震驚的是——
因爲一定還有我所不知道的他的模樣。
看着她難以置信般反問的模樣，我忍不住漏出笑聲。
9;真的...9;
視線轉向她的瞬間。
緩緩傾斜酒杯時，苦澀的紅酒竟嚐出幾分甘甜。
＂...阿黛莉婭教官說韓天星學員很有魅力對吧。＂
她究竟懷着怎樣的心情對待韓天星學員，用怎樣的目光注視着他...看起來連自己的情感都沒能明確界定。
＂韓天星學員受傷住院的十天裏...我和他共處了相當長時間。＂
因爲就是故意用強調的語氣讓她體會到的。
＂阿黛莉婭教官。請、請稍等。您剛纔的話究竟是……＂
還打算和她商量今後的計劃。
瞬間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之後韓天星學員離開醫務室，只留下我一人的時候。
我幾乎確信我們懷着同樣的心情。
彷彿在說話前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這模樣與她平時的形象不符，反而讓人覺得可愛。
或許由我來擁有他也不錯。
＂臉好紅啊好熱＂——聽着她嘟囔這種無聊的話，我真心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她用堅定的目光凝視着我。
此刻我與卡莉教官懷着＂同樣的感受＂站在這裏。爲了坦誠相待，共同商討未來的事情。
看着卡莉教官自顧自往杯中倒酒的樣子，我不禁點了點頭。
9;怎麼會...變成這樣9;
與他共度的這十天左右的光景。
但接下來的話卻讓我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我居然想和這種人交心。
『畢竟...』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官再也說不出其他話的瞬間。
原來醫務室是這樣寂寥的空間啊，因爲體會到了巨大的孤獨。
並且此刻我確信，與我並肩的卡莉教官，她的心意多少與我相通。
＂阿黛莉婭教官問我對韓天星學員的看法。我認爲...他確實是理想的學員。即便身處逆境也始終勇往直前，絕不輕言放棄。所以我堅信他未來會成長爲更出色的存在。甚至可能成爲首個以普通等級登上帝國之柱的人...我有大半把握這麼說。＂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我最討厭的發展吧。
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就這麼虛無地消散了。
她呆滯地眨了眨眼。
＂您方纔的話確實令人欣慰。能真切感受到卡莉教官對韓天星學員的高度評價與深切關懷。但是教官...真的僅此而已嗎？＂
來到這個場合，我並沒有拐彎抹角轉移話題的念頭。
＂卡莉教官。＂
＂...！＂
＂...好澀。＂
受衝擊的表情。與此同時，她用動搖的眼神凝望着我，那難以置信的目光奇怪地讓我發笑。
看着她嘴脣顫抖卻仍強撐着延續話題的樣子，反而讓我一時語塞。
看着卡莉教官自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仔細想想，這感覺纔是正確的道路。
其實具體想說的話已經在腦海裏浮現了。只是不想說出口罷了。
所以，我必須從她那裏得到更確切的答覆。
＂我居然......想和這種人共享他。＂
究竟爲何會萌生這般情感。
讓她連回避都無法做到。
隨後湧現的強烈負罪感。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算了吧，關於韓天星學員的事就到此爲止。＂
刻意又補充了一句，婉轉地表達了我的內心。
＂這...這樣啊。那我們別說了。＂
＂...請阿黛莉婭教官先說吧。＂
聽着她調整呼吸的輕聲，我也輕嘆着開口道：
雖然預料到這種反應，內心還是泛起微妙漣漪。
9;還在裝糊塗嗎？9;
在她平靜卻飽含力量的聲音裏，我沒有作答。
過去韓天星學員尚未動心時，我就察覺卡莉教官對他的態度很微妙，後來重逢時更確信她明顯抱有超越教官的感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的...9;
看到我的回應後反而喜形於色的卡莉教官，讓另一個念頭不知不覺湧上心頭。
看着愣住的卡莉，我實在無話可說。
隨着心緒平靜流淌，思緒似乎也逐漸明晰。
＂這...是什麼意思？＂
＂不對啊，您都二十五歲了......＂
那些必須仔細觀察韓天星學員才能體會到的東西。卡莉教官此刻正將這些告訴我。
荒謬到可笑的感覺讓我漏出嗤笑，連託着下巴的手都差點脫力。我粗暴地將髮絲向後捋去，內心卻愈發混亂。
所以纔會像這樣和她一起喝酒。
甚至她應該比我先感受到那份感情纔對。爲什麼要露出那種受衝擊的表情呢。
＂二十五歲還說不懂愛情什麼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官再也說不出其他話的瞬間。
她將紅酒一飲而盡後，故意把空杯重重砸在桌上。
＂難以置信地驚人...但卡莉教官此刻竟對自己的9;心意9;毫無自覺。
不知是因爲酒意上湧，還是被我的話徹底攪亂思緒，她漲紅着臉完全語無倫次。
＂乾脆直接再問一次吧。＂
重新注視卡莉教官時仍覺得荒謬絕倫。
不，或許該說她根本沒徹底意識到。
這真是天大的誤判。
雖然不明白她爲何要如此堅決地否認。呼——我不由自主地長嘆一聲。
我才第一次感受到那個空位。
畢竟這段時間真的考慮了很多。現在也稍微察覺到自己的感情了。
＂阿黛莉婭教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纔對。爲什麼要露出那種受衝擊的表情呢。
我在心裏吞下這句話，荒謬到可笑的感覺讓笑容溢出嘴角。忽然搖了搖頭開口道：
看到她皺起眉頭抱怨酒味太沖，我又迸發出笑聲。
我呆呆地舉起面前的酒杯。
所以纔會相約勸誡，告訴她這種感情不對，應該把學員當作9;純粹的學員9;來看待。
她直視着我的雙眼...那副困惑發問的模樣讓我瞬間產生了懷疑。
＂你真的只有這句話要說嗎？＂
＂而且在與韓天星學員共處的時光裏，越是注視就越發感受到。他究竟是哪類人，作爲『男性』會帶給異性怎樣的感覺。＂
＂我不會再說更多了。因爲這就是我看着韓天星學員時感受到的感情。那麼，卡莉教官能告訴我您感受到的感情嗎？＂
＂...原來如此。＂
看着卡莉教官此刻將韓天星學員視爲9;超越學員的存在9;，雖能理解她的心情，我心底卻莫名有些發癢。
就在我以爲卡莉教官再也說不出其他話的瞬間。
＂我現在問的，是卡莉教官對韓天星學員懷有的心意。那究竟僅僅作爲教官的心意？＂
不，或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今局面徹底改變。
當初與她定下酒約時，心境與現在截然不同。
雖然分量很重...但終究不是我期盼的答案。
倒不是說這些話毫無意義。她預言了僅具普通特性的韓天星學員將登頂帝國之柱，這確實是常人不敢輕言的評價。
＂所以有時候每次都會被他震驚到。也許爲他治療過的阿黛莉婭教官沒見過這種樣子，但韓天星學員無時無刻不在試圖向前看。而且會繼續向更高處攀登。可以說是上進心，也能看作不屈意志的體現。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從不逃避降臨在自己身上的9;現實9;。＂
見我爽快打破沉默，卡莉教官怔了怔望過來。
短暫呆望着我的卡莉教官，突然舉起了自己的紅酒杯。
......就算是正處於感情波動期的少女敏感期，也不會像現在的卡莉教官這樣說話吧。
『只是...承認了自我罷了』
9;等等。難道說...9;
然而如今局面徹底改變。
原本是打算比以往更冷淡地保持距離，糾正卡莉教官的心意。
＂...只有這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心——關於她對韓天星學員的真實心意。
呼。短暫平復呼吸的卡莉教官眼中不再帶着茫然。
看到一直髮愣聽我說話的卡莉教官突然渾身一顫，我撲哧笑出了聲。
我確實不清楚韓天星學員是如何修煉，又是怎樣進步的。
9;明明最初不是這麼打算的。9;
9;可事到如今她竟要說別的？9;
然而。即便如此卡莉教官仍在說着其他事情。
＂沒錯。我是真心這麼覺得的。＂
9;明明她自己也有和我相同的感情。9;
想着現在她應該更容易說出口，我再次問道。
由我獨佔他如何？
我不經意間理解了卡莉的話語。
我猛地一顫！
與以往輕輕啜飲時不同，她突然像要把紅酒倒進嘴裏般一飲而盡。
＂...只有這些？您認爲我該對韓天星學員說些什麼呢？＂
就像剛纔卡莉教官那樣。
雖然難以置信，但從卡莉教官此刻的反應來看，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乾脆。＂
稍作平復後，我完全迎上她的視線。
＂我、我不明白阿黛莉婭教官您在說什麼。到底要我以怎樣的心情對、對待韓天星學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