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時光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70 字
卡莉雪白的手毫無防備地貼上了千星的臉頰。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千星眼神動搖，卡莉對着他眨了眨眼。
雙頰微紅的卡莉用失焦的瞳孔凝視着千星，將他整個裝進了自己的眼眸裏。
以這個輕撫臉頰的動作爲終結，她沒有再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幾秒。
她撫過千星臉龐的指尖異常緩慢而謹慎。若是有人看見此刻的她，定能感受到那觸碰中飽含着珍視某樣寶物般的特別情愫。
當困惑的千星在這撫摸中開口時，卡莉突然輕啓朱脣。
同時自然而然意識到，這種感受並非今天才初次出現。
臉頰發燙導致思維斷斷續續，卻還是擠出了尷尬的笑容。
他如此順從地接受我的觸碰...竟有種莫名的沉迷。
呆呆地摩挲着被卡莉觸碰過的臉頰時，她怔怔凝望我的身影映入眼簾。
＂...不討厭我的觸碰嗎？＂
忽然間，一個微妙的念頭閃過：
只能更清晰地意識到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指尖傳來的熱度。
心臟卻因另一種意義而開始狂跳。
他的脣瓣輕啓。
這樣一來，他的存在感反而更加鮮明。
我雖然漫不經心地聽過這句話，卻未曾想到此刻的自己也會如此。
剛纔的舉動究竟有什麼意義？爲什麼要那麼做？連解釋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她吐露的話語裏帶着灼熱的溫度。
但死也無法說出口。
9;爲什麼...9;
"再等一下……"
我只是坦率地說出了想法。
因爲相信只要接觸、靠近，內心或許就能稍得安寧。
可我卻仍想倚靠過去。
於是無意識停下了撫摸的手。
每次輕撫臉龐時，韓天星學員受驚般顫抖的反應都映入眼簾，雖是理所當然的反應，在她看來卻有些新奇。
但在向我尋求答案的韓天星學員的目光下無處可逃。
在萬千思緒湧現的剎那。
不，是根本不願收回。
韓天星學員沉穩地回答着，不知不覺間已恢復了鎮定神情。看着那張彷彿做好傾聽準備的臉龐，突然覺得只有自己變得不對勁。
心臟不再像平時那樣劇烈跳動，彷彿恢復了平靜，連思考都變得理性起來。
...所以開始隱約明白了。
身體猛地一顫。
…本是想確認自己爲何心動才伸出的手。
＂雖然不明白教官閣下爲何突然這樣。但如果這是您想繼續的事，我沒關係。＂
令人慌亂的時光隨着她的手垂下而結束。
我對卡莉的舉動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初次聽到她聲音的千星啞然失語。
所以反覆思考時，不經意間漏出了傻笑。
所以纔會覺得如此陌生吧，但她對自己的舉動並不後悔。
這份充盈胸中的熱度究竟是什麼，她渴望更多答案。
＂......＂
諷刺的是，從他方纔的話語裏，我竟真切感受到了這份信賴。
...現在回想起來，甚至羞愧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當時究竟是懷着怎樣的心意問出＂還可以繼續嗎＂這種話的。
何曾如此真切地感受過他人的體溫？回想起來根本沒有這般記憶。
常聽人說長期駐守前線的危害。
即使不斷格擋、防禦、卸力，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
當我緊張地注視韓天星學員時。
凝視着注視自己的韓天星學員，她的心不知何時已歸於平靜。
瞳孔裏映出的陌生身影讓我恍惚地點了點頭。
只不過是恪守禮節進行對練的時光。真的僅此而已。
每次輕撫臉龐時，韓天星學員受驚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我這般順從...＂
身爲教官卻毫不生分地對學員伸手。
他含着淺淺笑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的舉動，但那模樣卻奇怪地顯得很可愛。
感受到她觸碰的韓天星正用更深沉的目光望來，甚至帶着困惑的眼神彷彿在問＂就此結束了嗎＂。
想到這裏，我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想到這裏，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那目光彷彿在質問我是否無話可說，讓我猛地一顫。
面對那雙盛滿慌亂與困惑卻仍不躲閃的眼眸，我鬼使神差地撫上了他的臉龐。
艱難啓齒時，心跳聲響得震耳欲聾。
9;我究竟...做了什麼啊。9;
而在最後聽到的卡莉的話語，老實說，絲毫難以理解。
沙沙，沙沙...
＂混亂的心情...您這樣說我也能理解。畢竟教官閣下肯定也是同類人，我認爲完全有可能這樣。所以不必那麼難爲情和害羞啦。其實我...並不討厭。＂
＂明明自認爲沒事...卻總會陷入徹底糟糕的狀態呢……＂
可當一切結束時，反而更加不懂自己的心意了。
所以我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舉動意味着什麼。
沒有拒絕我的舉動，這份微妙心緒讓我愈發想要依賴。
＂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無法說出口。
而現在這份悸動也仍未平息。
真想讓她親自體驗看看。＂
因爲他正包容着我。
韓天星學員此刻定然十分慌亂，若我繼續做什麼，他肯定會拒絕的吧。
對練時湧起的這份燥熱連自己都難以理解。這份悸動不斷擾亂心神，越是與韓千星學員配合默契，胸口的躁動就愈發強烈。
若說剛纔我還仗着教官權威靠近他，現在卻在忐忑他是否會回應我。不知不覺間竟想試探他的心意。
太奇怪了。光是想象韓天星學員會怎麼看待我，恐懼就湧上心頭。停留在輕撫臉龐的程度，或許已是我殘存的最後良知。
但在向我尋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種感受並非今天才初次出現。
話語斷斷續續地被打斷。
他怔住片刻卻仍接受的姿態逐漸變得僵硬，連我自己都覺得此刻行爲太過反常。
瞬間緊緊咬住嘴脣的同時，她意識到現在必須抽回手。
9;用那種表情問的話，連我都想試試看了。9;
他循規蹈矩地接受＂請再保持一會兒＂的要求，此刻的順從或許正是爲此——所以才毫不抗拒這觸碰。
所以反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我這般順從...＂
大概是因爲教官和學員這層關係吧。
即使在愚蠢的念頭中仍小心翼翼地點頭。
本不該如此。
站在前線時內心逐漸鈍化，在學院那與戰場截然相反的活力氛圍中，最初的幾天不得不花時間適應。
"……教官？"
...呆滯地轉過視線，發現韓天星學員正莫名地微微笑着。
＂現在的我...＂
9;今天我到底做了什麼啊。9;
所以靠近了，所以強烈地想要近距離凝視韓天星學員。
小心觸碰的肌膚觸感截然不同。
9;果然還是不明白。9;
所以最終沒能繼續下去。
只不過今天這份感受格外鮮明而已...
所以最終做出了那樣的行爲。
韓天星學員正注視着我——我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輕撫着已消失不見的臉龐。
至於腦海中浮現的其他...舉動，簡直連嘗試的念頭都不敢有。
『在這裏該說什麼纔好』
＂莫非是在前線待太久…連我都變得不正常了嗎＂
＂是。教官閣下。＂
＂明明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自己讓韓天星學員如此手足無措…＂
然而在無意識間，我竟脫口而出了荒唐的話語。
現在已到了難以忍耐的程度。
韓天星學員那番飽含純粹好意的話語。倚靠着這份善意行動，此刻已是極限——這樣的念頭浮現。
...然而相觸的手卻遲遲未能收回。
明明被那樣對待的韓天星學員才該更慌亂混亂纔對，爲什麼只有我如此手足無措...
作爲教官對待學員的最後良知。
光是接受某人的觸碰是什麼感受。
必須像辯解般完成傳達的自己，即便羞恥感爆棚也得直面這一切。
其實再進一步的動作讓我有些害怕。
像卡莉這樣的美人對我做出這麼微妙的舉動...說實話讓我有點心動了。
光是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看着那張彷彿做好傾聽準備的臉龐，突然覺得只有自己變得不對勁。
而且居然是用向韓天星學員尋求許可般的口吻……
＂那、那個...韓天星學員。＂
『因爲韓天星學員信任着我啊』
他含着淺淺笑意小心回應時，那雙眼睛完全映照着我。
＂韓天星學員對我這般順從...＂
『只是...想這麼做而已』
而看着這樣的千星，卡莉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當對視上青年直視的目光時，她突然咬住了下脣。
看着她呆呆提問的樣子，我的手不知不覺發癢起來。
沙沙，沙沙……
...按我的本意，真想把她對我做的事反過來做一遍。
＂完全不明白爲什麼卡莉會那麼難爲情又羞恥，甚至連她爲什麼會向我伸出手都猜不到。
＂再稍微……繼續一下可以嗎？＂
＂...因爲心情有些混亂，好像做了很愚蠢的事。剛纔我的舉動沒有任何重大意義。所、所以希望韓天星學員也不要太在意。過了今天最好能徹底忘記。＂
意識到自己正以教官身份接觸韓天星學員，心情頓時沉重起來。
他們說，長久與鮮血爲伴，被消極雜念侵蝕的話，精神和肉體必定會出現異常。
雖然也意識到自己正依賴着韓天星學員的好意——那份映照出善良心靈的關懷，卻仍忍不住注視着他。
到底會有多微妙的感受...
剛收回手，體內卻莫名湧起更熾熱的浪潮。
到底爲什麼要說出這種蠢話啊……
在這漫長到令人窒息的時間裏。卡莉緩緩移動了手指。
所以靠近了，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的我...＂
明顯比平時跳得更快的胸口。她知道這既非對練產生的燥熱，也不是身體發出的疲累信號。
即便如此，此刻我的腦袋還是像快要炸裂般，這種愚蠢的發言已是全力。
就在剛纔那段時光。
這時。傳來一聲輕笑。
嘴脣猶豫着翕動，卻沒能漏出任何字句。
其實我覺得還不差。
漲紅着臉感到羞恥的樣子像是在後悔自己的舉動，但那模樣卻奇怪地顯得很可愛。
與韓天星學員相處時感受到的情緒與熱度。
要是被拒絕怎麼辦？我現在說的這些話能負責嗎？
同時自然而然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連我都想試試看了。9;
甚至讓我渴望延長這份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