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也可以的？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08 字
被格蕾西亞按住腦袋時，我根本猜不透她想要做什麼。
那一刻也...只是模模糊糊覺得應該不會吧。
或許我早該料到，她會帶着令人難堪的話語說出安慰之詞。
所以當我意識到局面時，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個，格蕾西亞。現在這是……＂
儘管慌亂又突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我時我特別開心，所以只是模仿着行動而已。我覺得對朋友這樣做是最合適的。＂
『那麼兩人的視線應該......』
或許是一分鐘，又或許不過是幾秒鐘...
她流暢到可恨的接話讓我瞬間喉嚨發緊。
溫柔、溫暖、細膩、體溫...彷彿整個我都被她完整地包容着。
＂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個假設閃過腦海。
＂格蕾西亞。你的表達方式確實...很特別。這點請你千萬別否認。＂
＂那個，所以說...韓天星。＂
＂就這樣放鬆待着吧。讓心情徹底平靜下來，慢慢調整呼吸。＂
伴隨着輕柔摩挲髮絲的動作。我正被她溫柔地接納着。
簡直無法質問爲何突然做出這種舉動。
她似乎完全沒考慮過自己舉動會給對方帶來什麼感受，就那麼理所當然地把我當朋友才那麼做的。
畢竟是我先脫口而出說格蕾西亞是因爲把我當朋友才那麼做的，而她也展現得如此泰然自若。
...老實說雖然我認爲格蕾西亞肯定對我有特別的心意，但她此刻的表情卻淡定得不可思議。
實在不願繼續想象那個畫面。
...如同哄孩子般的柔和聲音，讓我在無意識間就順從了她的指示。
...突然那聲音的溫度急劇轉變。
＂...我姐姐總是在我痛苦時這樣對我說。雖然我當時也像你一樣說着9;沒關係9;，但即便在我真的沒事時，姐姐也總會這樣抱着我溫柔地說話。然後奇妙的是，所有痛苦真的都會消失。心底的憂慮也好，不安也罷，一切都會不見，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簡直像是換了個人般的溫柔語調，當格蕾西亞用如此柔和的聲音繼續訴說時，那聲線如同魔法般佔據了我的意識。
阿黛莉婭雙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那促狹的笑容如今對我來說也已是熟悉，不回答纔是上策這點我也很清楚。
在這不合時宜的炙熱目光下，我不由僵住。
＂……嗯。韓天星。＂
＂韓天星說得對。因爲是第一個朋友，雖然做了些難爲情的事，但姐姐這樣對我時我特別開心，所以只是模仿着行動而已。我覺得對朋友這樣做是最合適的。＂
難道所有善後都必須由我來承擔嗎，雖然無法理解這一切，但我甚至不想...去理解。
老實說我多少能猜到旁人會怎麼看我們，連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明明該說些什麼，可究竟該說什麼纔好呢。
＂老實說卡莉特。我也很困惑。像這樣直接表達朋友間愛意的情況實在少見，所以反而有點感謝格蕾西亞。我自己其實也很不好意思。＂
想要回答而張口的瞬間卻漏出嘆息，我不得不重新開口：
最終擠出的這句話......不過是實在無話可說時的敷衍罷了。
＂所以……那個……請不要產生奇怪的誤會。＂
就算是異性朋友間開玩笑般的擁抱也罷，可剛纔格蕾西亞抱着我的模樣，既非玩笑也不是溫柔地擁我入懷。
更過分的是之後還泰然自若地用朋友的名義搪塞。現在連我的內心都混亂到極點了。
當格蕾西亞逐漸拉開距離露出淡淡微笑時，明明正與她四目相對，我卻突然......開始環視四周。
她睜大的雙眼中赤紅眼眸劇烈搖曳，後知後覺地，我因她的身影湧上難堪之情。
＂原來如此。格蕾西亞是把韓天星你當朋友才...這樣的啊。＂
＂不是的。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對別人這樣......現在有點難爲情。但韓天星，我只是想讓你能稍微早點痊癒才這麼做的。＂
不自覺想到這裏，我猛地搖了搖頭。
＂嗯？怎麼了？＂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麼要辯解。
＂......謝謝。＂
＂啊...？＂
連同那並非無動於衷的冰冷語調，連蘊含溫柔的柔和嗓音都陌生得令人窒息。格蕾西亞這不合時宜的異變，似乎將我整個意識都掠奪殆盡。
＂韓天星。我哪裏特別了？＂
＂哎呀哎呀！＂
＂真的...你只是因爲把我當朋友才那麼做的？＂
＂但是我...不太明白。＂
當我稍微坦率地表達出感受後，卡莉特突然抬起頭定定地注視着我。
偷瞄格蕾西亞時，她正泰然自若地輕輕點頭。
看到格蕾西亞立刻反駁，我斬釘截鐵地回答後，她略帶不滿地望了過來。
儘管慌亂又突兀，格蕾西亞溫暖得過分的聲音彷彿寄宿着魔法。
面對她謹慎的聲音，我強裝鎮定。卡莉特再度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我。
阿黛莉婭過度興奮的反應，讓我像卡住似地望向格蕾西亞。
＂回答的話肯定會被抓住把柄的。＂
我不過是遭到了格蕾西亞的毒手罷了。
自己正被格蕾西亞摟在懷裏。
＂韓天星。你剛纔不是說嗎。那是朋友之間的愛意表達。那我也想像格蕾西亞那樣...親自表達出來。＂
格蕾西亞此刻擁抱我的感覺，與她之前主動貼近我的舉動截然不同。
看着她那副表情，越看越覺得荒唐。
＂......＂
＂韓天星。現在什麼都不要想。＂
＂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名副其實地讓我無法產生任何念頭。
＂朋友之間的愛意表達...？＂
不，雖然我確實親口這麼說過。但這世上誰會像格蕾西亞那樣表達朋友之間的愛意啊。
本想找個更合適的說法，最後卻只能乾巴巴地用＂溫柔＂來形容格蕾西亞的行爲。
這樣的格蕾西亞雖然有點讓人火大，但諷刺的是我並不討厭。
＂哎呀。＂
阿黛莉婭突然撲哧笑着問道，我卻沒能給出任何回應。
卡莉特帶着異常認真的表情反覆追問，霎時間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從身體到此刻的眼神，都能感受到格蕾西亞是懷着純粹善意做出這般舉動，那些溫柔話語也確實是爲我着想。
那麼我也...只能表現出相應的態度了。
"..."
即便此刻與我四目相對，甚至在注視卡莉特和阿黛莉婭時，格蕾西亞雖然有些難爲情，卻始終沒有改變說法，像真心這麼認爲似的。
彷彿那句話是真心的。
此刻這個空間裏並非只有我和格蕾西亞兩人。
＂卡莉特。這是...＂
...此刻卡莉特的話語實在太過異常了。
9;幸好格蕾西亞的第一個朋友是我，要是換作別人...9;
而後漸漸有暖意從臉頰傳來。
＂你說格蕾西亞的行爲是朋友間的愛意表達...對吧。那我也可以這麼做嗎？＂
柔軟而愜意的溫度從正面完全包裹住我。
然後像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般點了點頭...
"嗯哼...現在的學員之間流行這樣摟摟抱抱嗎？"
＂究竟爲什麼要...＂
尷尬、羞愧、羞恥感……用任何詞語來形容都不過分的情緒。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得先開口解釋。
聽着格蕾西亞平淡地解釋擁抱我的理由，我呆愣地點頭...卻瞬間不知該說什麼。
耳畔響起兩人截然不同的聲音...
我的視野被A班特有的雪白校服完全佔據。
意外的一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格蕾西亞的毒手罷了。
＂...＂
倚靠在接納我的溫暖懷抱裏，呆滯地呼出一口氣。
＂這樣的話，過去的事就真的什麼都不算了。無論是傷痛還是艱辛，此刻都能輕鬆地全部抖落。＂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與她之前主動貼近我的舉動截然不同。
至今仍凝視着格蕾西亞迎面而來的藍眼睛，我的嘴脣突然猶豫起來。
看着她呆呆望着我的樣子，我慌忙接話：
＂這只是格蕾西亞純粹爲了朋友……做的溫柔舉動啦。＂
不，不過是個意外舉動的受害者而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現在什麼都不要想。＂
『但這種情況下我還能說什麼呢』
＂沒錯。格蕾西亞是爲了朋友才那麼做的。卡莉特，希望你別無謂地誤會。而且格蕾西亞她...只是有點特別而已。＂
卡莉特呆呆地說道，我也尷尬地點了點頭。
9;這傢伙怎麼能如此自然地做出那種舉動啊？9;
但比起卡莉特的反應，不遠處阿黛莉婭那憋笑的模樣更讓我覺得必須說清楚。
本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格蕾西亞的毒手罷了。
即便她突然對我做出那種舉動，方纔被她擁抱時的感觸仍鮮明地烙印在我心中。
隨着格蕾西亞輕輕拉扯我的腦袋，我已經和她肌膚相貼。
...只是剛纔依偎在格蕾西亞懷裏的那個瞬間，實在太令人沉醉了。
但最可笑的是，此刻映入我眼中的格蕾西亞的身影，居然讓我感覺不到絲毫虛僞。
...這時我才意識到。
感受到她體溫的時光持續了多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緊隨其後的話語讓我一時無法理解卡莉特在說什麼。
我明明纔是被坑的那個啊。
卡莉特突然開口，我尷尬地笑了笑。
＂卡莉特，這個是……怎麼說呢……＂
當格蕾西亞極其緩慢地鬆開環抱時，我才後知後覺地恢復理性。
＂呼...＂
這麼想着望去時，看見了正凝視着我的卡莉特。
而且仔細想想，就連＂愛意＂這個詞本身似乎都用錯了。
如紅寶石般赤紅的雙眼清晰地直視着我。
＂那我也能這麼做嗎？＂
當我這樣注視格蕾西亞時，她突然微微皺起雙眼。
...忽然有個假設閃過腦海。
那一刻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耳邊格蕾西亞柔和的聲音名副其實地讓我無法產生任何念頭。
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瞬間蔓延至全身。
＂看來我的發言不合她心意呢。＂
那與其說是愛意...不如說是格蕾西亞用她特有的誇張方式表達對朋友的擔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