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考慮異常念頭那樣做不行嗎？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805 字
次日清晨。
上午課程中的休息時間。
＂韓天星。今天怎麼這麼恍惚，昨晚沒睡好嗎？＂
大衛輕敲天星的肩膀搭話時，天星眨了眨眼尷尬地笑了。
＂只是...有點累而已。＂
除了期待她能給我某種解答...
因爲明天就會發生第一起事件。
＂這樣？那今天我請客。振作點啊，你看起來超級陌生的。＂
本能地這樣覺得。
活像要用木桶舀幹整片湖泊。
爲什麼會說是萬幸呢。
＂真是萬幸。＂
＂我會適可而止的。＂
＂韓天星學員。雖然有些勉強，能否具體說明技能概念發生了何種變化？＂
在無數次嘗試更精細地操控氣息後，有種直面了力量根源的錯覺。
＂你是說...和最初領悟的概念完全不同了？＂
走向學員餐廳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簌地...！
＂那麼上午的課程就到此爲止。＂
＂喂。你該不會又在勉強自己吧？＂
＂知道啦。謝謝關心。＂
在領悟無限螺旋這個概念的瞬間，身體彷彿恐懼那股力量般，連呼吸都爲之停滯。
＂是的。無限旋轉的藍色螺旋。這就是我領悟到的概念。＂
擎起長劍的卡莉突然開口。
＂現在最令人擔憂的是力量控制。即便當下內心極度混亂，迄今爲止付出的努力也不會白費。＂
9;打起精神來。9;
這就是令我感到束手無策的最大緣由。
維持着槍身縈繞的螺旋，我等待她結束思考。現在已真切地知道，自己無法立刻完成這個技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平常一樣看到了排成長龍的隊伍。
原以爲早已抵達完成技能的最後關卡——八分之七、八分之九的進度條，如今卻出現了嚴重阻滯。
當她的手彷彿要覆上我的手背時...我只能呆呆地注視着她。
＂嗯...反正是你請客，當然要喫貴的啊。＂
——螺旋是無限的。
正這樣交談着。其他學員三三兩兩開始落座。
反覆回答時眼角再度溼潤。
＂先把槍上維持的螺旋解開試試。＂
＂你這傢伙狀態真的很差啊，有什麼煩心事？＂
＂這番話的意思是...＂
連大衛都小心翼翼地叫我，這時才意識到是卡莉在喊我。
不知不覺間周圍學員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
＂哈啊。我真搞不懂，你說的控制到底算不算真正控制住了。總之你今天狀態岌岌可危的樣子，下課就徹底休息吧。這種時候硬撐會出大事的。＂
卡莉僅用一句話就徹底看穿了我的狀態。
...這是昨日新領悟的真理，也是將我推向極度混亂的概念。
望着喋喋不休表示擔心的大衛，這種時候才格外感受到朋友的存在感。
面對繼續的說明，我只能遵從她的話語。
不知不覺間已是下午。
簌簌地...！
無論怎麼糾結思考，最終我能求助的對象也只有她。
看着三三兩兩結伴交談的學員們，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此刻我已做好承受她任何話語的準備。即便卡莉用不悅的眼神看我，也必須繼續前進。
卡莉似乎因我的話陷入糾結。
雖然表面上一再說沒關係。心裏卻忍不住漏出一聲嘆息。
...我確實遇到大麻煩了。
雖說昨晚在公園修煉後殘留着些許疲憊，但也不至於到失去意識或身體痛楚難忍的程度。
明天就要發生那種可怕的事件了，卻絲毫感受不到實感。
9;哈啊……9;
『明明是這麼平靜的日常』
沙沙。用力掐了下大腿，用疼痛強行平復意識。
-選點清淡的吧。下午不是有實戰課嘛。
＂......＂
想得再多也改變不了現實。
站在隊伍最末端環視四周時，我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饒了我吧。這個月生活費真的見底了啊。＂
緊接着靠近的她，毫不猶豫地將手搭在我的長槍上。
這個直擊要害的問題讓我瞬間啞口無言。
＂但確實...身體會崩潰吧。＂
＂是。原本我試圖用槍身承載的氣息使彼此力量相互抵消，但昨夜突然感到能量流勢改變了。＂
-今天喫什麼？
＂韓天星學員，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嗎？＂
霎時間，藍色光紋如描繪般在虛空中浮現。轉瞬間三縷、八道、二十...無數光紋交織膨脹，很快形成一道螺旋。
當我說出昨晚修煉的事時，她望着我深深嘆息。今天授課環節中我持續展現的微妙姿態，或許確實會惹她生氣。
越是瞭解自身力量，就越諷刺地感到——想在短時間內獲取技能是多麼勉強。
此刻的我根本看不到答案。
整節課我都精神恍惚。雖然中途卡莉又來確認狀態，那次我好歹及時回應了。
＂雖然不知該如何表達...你現在仍能真切感受到技能即將觸及的預感嗎？＂
＂那就好。但實在不舒服要說出來，不必勉強自己。＂
簡直像井底之蛙。直到昨夜黎明時分，我才意識到自己追求的力量究竟有多麼龐大。
即使聲音沉穩地接續，我還是無法完全理解這番話。
彷彿那纔是正確道路。異變的概念向我展現了嶄新路徑。
走向學員餐廳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簌地...！
＂……天星學員？＂
我所能做的...不過是竭盡全力罷了。
我無法用語言描述更多。
思忖間，我緩緩將氣息注入長槍。
面對卡莉的提問，我沉吟片刻後開口：
＂韓天星學員。儘量保持輕鬆的心態，不要過度沉浸於任何情緒中。越是焦躁越要穩住心神。＂
＂無限？＂
與最初領悟的概念相比，此刻感受到的已徹底改變。甚至相較前幾天都產生了巨大變化。
...即使知道卡莉會對我失望，我也只能坦白。
＂...沒有。變得不確定了。＂
現在甚至無法將力量完整控制在長槍中，若非能輕輕纏繞槍身的程度，根本創造不出更超越的螺旋。
面對卡莉微妙的聲音，我沉默着與她目光交匯。
如同看穿我內心般的話語讓我在驚訝中接受了她的建議。
危險的階梯。
...聽到這個回答，我只能呆滯地眨着眼睛。
＂沒關係，教官閣下。＂
但直到課程結束的現在，我甚至搞不清時間是怎麼流逝的。
走向學員餐廳時，果然和平常一樣看到了排成長龍的隊伍。
就連卡莉也準備繼續授課時，我逐漸整理好了思緒。
她的吐息輕輕拂過我的耳垂。
走向學員餐廳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哈啊……9;
＂是，教官閣下。＂
＂韓天星學員既然提到了9;無限9;這個概念，說明他已經踏上了危險的階梯。＂
卡莉的聲音比平時格外冰冷。
當需要直面壓倒性強大的力量時，這個概念彷彿在告訴我——可以用對應的無限螺旋與之抗衡。
攥緊卡莉私人修煉場裏的長槍時，我強迫自己平復心情。
隨着卡莉的話音，上午的課程宣告結束。
獨自修煉根本無法企及。那龐大得令人絕望的概念領域，讓我不得不尋求幫助。
＂雖然不知道韓天星學員是如何觸及9;無限9;概念的，但這確實很危險。我也不想這樣和學員有身體接觸，但實在無計可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確實很危險。我也不想這樣和學員有身體接觸，但實在無計可施。＂
儘管她再三叮囑，我也只是尷尬地點頭示意。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教室，此刻卡莉宣佈休息後，大多數學員盡情享受休息的光景清晰地映入眼簾。
隨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迄今爲止修煉領悟的所有概念都歸於虛無。
所悟概念的變異如此巨大，而我最缺的就是消化它的時間。
-啊對哦...那午飯也不能喫太飽呢。
面對突如其來的詢問，我慌忙搖頭。
所以即便看着她逐漸貼近、幾乎要與我身體重疊，我也無法做出任何抵抗。
＂卡莉教官閣下也領悟到了嗎？＂
＂不過真是萬幸。我也曾感受過類似9;無限9;的概念。＂
＂...知道了。＂
放下長劍的卡莉開始逐漸向我靠近。
當試圖將異變的概念說出口的瞬間——
互相調侃間，我也稍微放空了思緒。
＂還有...事先聲明，韓天星學員也不準...產生奇怪的念頭哦？＂
焦躁、急迫、危機感——無論用什麼詞彙形容，這些情緒都像鞭子般不斷抽打着我。
但再次眨眼後，很快恢復了平時的視野。
課程剛結束，我就立刻去找卡莉說明來意。
＂不過你也知道不能選太貴的餐券吧？＂
明明昨天我並沒有那麼拼命。
聽到大衛小心翼翼的聲音，我忍不住漏出一聲輕笑。
＂沒錯。在這個意義上，我理解韓天星學員此刻的糾結。所以才說非常危險。＂
...比起原先設想的力量，形成了愈發龐然的能量。
很感激大衛的關心。但我的實際情況與回答相反。
＂真的沒事，別瞎操心啦。＂
我沉穩地調整呼吸，逐漸放空思緒。
那究竟意味着什麼。
＂那麼韓天星學員。＂
恍惚間聽到呼喚，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嘴上說着沒時間了拼命舀水，實際上湖面紋絲不動的焦躁感。
＂不是啦。今天格外不在狀態而已。總之先去喫午飯吧。＂
＂能夠領悟技能的人，放眼整個羣體也是鳳毛麟角。而且每個人的技能特性都各不相同。＂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簌地...！
＂明明想休息卻做不到啊。我還沒能觸及那個技能呢。＂
但由此產生了過於嚴重的問題——
＂那個...卡莉教官閣下？＂
我本希望正面迎擊對手力量並將其靜止抵消，但領悟到的概念卻非抵消之力，而是無限前進的螺旋。
說這話時，卡莉的眼神異常認真。
我的身體恐怕會...不僅僅是失去意識這麼簡單。
＂別光嘴上說，倒是真的休息啊？＂
＂...沒有勉強。我最近都有好好控制。＂
＂韓天星。沒事吧？＂
＂是無限。＂
此刻我的心……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韓天星學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甚至不清楚自身現狀...就像被強行將龐大能量的法則...灌入我的腦海。
＂雖說...確實能看出修煉的成果呢。＂
＂有所收穫。但我感受到的概念發生了劇烈異變。＂
回答時視線依然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