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卡莉與深夜的修煉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162 字
夜色深沉的時刻。
千星告別卡莉特後，正朝着卡莉的個人修煉室走去。
就這樣走在學院內的千星感受到一種微妙的解脫感。因爲這段時間一直感覺到的視線此刻才消失。
環視四周時，他不自覺地歪了歪頭。
＂肯定...有人盯着我看。＂
＂那是韓天星學員靠自身意志取得的成果。說是我給與了這麼大幫助就太誇張了。＂
＂說不定是錯覺...…"
我們沉穩對話時，艾莉米安的關懷已被悄然激活。
從某個瞬間開始，虛空中的氣息驟然凝固。
＂無法抗衡的絕望...＂
＂是。最初與萊昂哈特對戰時，後來更進一步在與卡莉教官閣下的戰鬥中...我都感受到了無法抗衡的絕望。＂
那簡直是......足以令任何對手感到絕望的特性，讓人清晰認知到實力差距的壓倒性存在。
回答的同時，我只能露出尷尬的苦笑。
＂......＂
沙。卡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個概念越來越具體了。
湊近我的卡莉直接將耳環戴在了我耳垂上。
＂所以我曾如此渴望過。渴望自己手中的長槍能夠觸及任何事物，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力量都能用槍鋒承受下來。＂
＂哎呀，韓天星學員。你怎麼知道我會用手施展技能？＂
＂突刺扭轉啊...確實很適合槍術的理念呢。請問當時有什麼特別渴望或執念嗎？＂
＂畢竟...現在也不是第一次了。＂
雖說和卡莉特一起休息時身體多少放鬆了些，但過度使用的話身體馬上就會有反應。
溫暖氣息流轉全身的瞬間，身體明顯輕盈起來。感受着充盈四肢的活力，我輕輕活動手腕，等待似乎陷入思考的卡莉。
特別這樣說着的卡莉開始逐漸收斂顯現的技能。
雖然萊昂哈特毫無預兆地突破到三級時確實讓我產生過類似情緒，但真正讓我感到難以逾越的壁壘正是卡莉。
對於要繼續精進的我而言，卡莉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看來已經相當習慣了？＂
連概念前進的方向都徹底凝固成型了。
＂是，明白了。＂
＂雖然只是弱化版的技能展開...但絕對不能觸碰我的技能氣息。韓天星的學員也請保持警惕。＂
『僅僅一次手勢就...』
面對更具體的提問，我暫時回顧起自己領悟的概念。
呼吸略微沉重，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
■■■■■！
看着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的卡莉教官閣下，我反而異常平靜。
但每次她施展技能時，過於龐大的衝擊波會席捲整個戰場，那份震撼力確實極其強烈。
甚至能理解自己爲何渴望這個技能，以及如何獲得這樣的概念。
＂我雖說是通過特性進化自然領悟技能的典型...但在運用時徹底理解概念的瞬間，就能知曉如何駕馭力量才能發揮更具破壞性的效果。＂
＂啊，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突刺扭轉。
＂歸於虛無？＂
＂...您要展示嗎？＂
...被洞察一切般詢問時，我茫然地點了點頭。
＂但若想自行領悟技能，我認爲必須循序漸進。畢竟那身體和精神都如同未成熟的容器，相比之下技能卻是如此龐大的能量，稍有不慎就會對身體造成超負荷——就像現在的韓天星學員一樣。＂
畢竟不能明說早已瞭解她的技能。
甚至強到連主人公萊昂哈特都直到後期才需要重新評估卡莉的程度。
＂...竟然是掌握狀態，比我想象的還要驚人呢。＂
＂所以要從駕馭力量開始。＂
我將告誡銘記於心，凝視着她的手掌。
感受到的痛苦依舊存在，不過是在勉強硬撐罷了。
老實說，直面萊昂哈特時倒沒覺得他像不可逾越的壁壘。
此刻我急需魔導工學物品的力量。
即便未曾親眼目睹技能餘波，也能輕易想象到——當那強烈的紅色波動擴大範圍籠罩空間的瞬間，被捲入的任何存在都會爆裂而亡的事實。
修煉室的門打開的同時，我看到了卡莉。
究竟有多少怪物被消滅了呢？
那本是我絕對無法承受的力量。就像是爲了格擋強大力量而誕生的執念。
＂...原來如此。＂
正因爲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曾在公園因可怕的痛苦掙扎後失去意識。
面對後續溫和的說明，我緩緩開口。
用我的長槍格擋，當無法阻擋時便突刺扭轉。
＂是。但是，即使抓住了線索...也沒法完全確信。＂
剎那間心臟彷彿停止跳動，呼吸爲之凝滯，我甚至連嘴脣都無法抽動。
＂具體來說的話...是想要將對方的力量歸於虛無。＂
雖然現在完全感覺不到那道視線了...…
似要割裂世界般的赤紅波紋。
當然特性九級這種離譜的等級賦予了她驚人屬性值，但我不得不承認，我真正羨慕的是那個特性本身。
想着想着，他搖了搖頭。
通過這樣的扭轉化解對手的力量，將其徹底抹消。
＂其實韓天星學員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畢竟在特性四級就領悟了技能線索並觸碰到概念層面。技能這種東西，不論特性類型，都是早已超越常理的力量——是將自身意志具現於現實，或者以另一種姿態外顯的能力。＂
赤紅圓環內部持續波動着細微的漣漪。
該集中精神修煉技能了。
見她露出窘迫神情，我更加凌厲地推進自己的意見。
沉穩地講述着當時的感受，一絲輕笑從嘴角溢出。
說着說着竟湧起感激之情。
身體先於意識產生了反應。
＂快進來。韓天星學員。＂
隨着輕柔話音，我不由自主將視線投向她的手掌。
說着說着，感覺這個概念越來越具體了。
卡莉的聲音雖輕，蘊含的意義卻全然不輕鬆。
＂...因爲我。＂
＂每個人根據特性不同，獲得的技能全都各異。在這個意義上，韓天星學員...要不要說說你現在領悟到的技能概念？＂
＂確實有過片刻。如果我的特性不是普通等級，而是獨特或稀有級別的話，努力的結果會不會不同...＂
＂說的也是。總之在正式訓練前要先明確概念。韓天星學員，你是在和傑拉德學員對戰時察覺到的技能線索吧？＂
即便是在將概念進一步具體化展開的瞬間，我的身體也連承受都困難。
說着說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一起的整個過程中，他一直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在開始訓練前，要先戴上艾莉米安的關懷嗎？＂
＂...駕馭力量麼。＂
＂是嗎？＂
＂...實現自我意志的力量。＂
＂比那時還早...看來你比預期更早捕捉到了技能線索呢。＂
即便卡莉的聲音如此沉穩，我的視線仍無法從那泛着紅光的強烈氣息中移開。
＂已經完全掌握概念了。＂
更何況怎麼可能有人跟蹤我。現在必須摒除雜念。
所幸卡莉對我的話不以爲意，她朝着離我稍遠的虛空伸出手。
＂沒錯，像我就是在戰場上進化特性時渴望獲得強大力量。雖然不知道現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字句，好奇心油然而生。
＂嗯。當然上次和傑拉德學員對戰時那個瞬間也讓我很喫驚。畢竟那根本不是靠猛刺長槍能釋放的力量。我原以爲韓天星學員只是本能地施展出來...但既然明確知曉概念，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以她攥緊的手掌爲中心，如同繪製圓環般逐漸擴大規模的、泛着強烈紅光的一道圓環。
[超振動]
＂沒錯。爲了守護友軍的軍官與士兵，懷着想要殺死更多怪物的懇切願望——這份渴望被實現後極度增幅的力量，就是超振動。＂
＂說什麼抱歉。我不是說了沒關係嘛。＂
＂我曾想過，無論日後如何努力，終究無法觸及萊昂哈特和卡莉教官閣下的境界。＂
即便如此，身着教官制服的卡莉即使在這樣的深夜會面，看起來依然非常整潔。
＂那麼請問...韓天星學員對技能概念已經徹底領悟了嗎？還是說仍處於摸索階段？＂
＂啊，那個...我以爲您不會用手施展呢。＂
隨着嵌合聲響起，這次我已不會像初次佩戴時那樣被疼痛驚嚇。
＂韓天星學員。那一瞬間你竟然...有過這種念頭？＂
卡莉拿來一對彷彿早已準備好的紅寶石耳環，如今我已能自然接受她的靠近。
＂這麼晚的時間還來打擾，非常抱歉。＂
凝聚到極致、彷彿具有質量般的光芒...宛如與這個世界徹底隔絕的氣息。＂
＂是嗎？也是...大多數技能都需要用手施展呢。＂
即使在故事中，卡莉的技能原本也沒怎麼登場過。
＂比起口頭交流，直接展示一次更快吧。＂
她戲謔的語調讓我漏出一聲輕笑。
而第二天——
而後視野逐漸被佔據——
———！！
＂所以我曾如此渴望過。渴望自己手中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方向都徹底凝固成型了。
連波紋彼岸的輪廓都顯得模糊，我如被蠱惑般凝視着。
＂其實在那之前就隱約感受到了。＂
＂和卡莉教官閣下的對戰真的給了我莫大幫助。＂
＂是名爲‘突刺扭轉’的概念。＂
他這樣清空思緒，緩緩邁出腳步。
當卡莉突然避開我視線的瞬間，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屬於超常現象系的震顫能力。
當我真正觸及技能概念的瞬間，曾在公園因可怕的痛苦掙扎後失去意識。
必須是她纔行。我必須要讓她多少明白這點。
期間我生怕卡莉特無端感到不安，硬是忍着沒表現出來。
赤紅光輪緩緩收縮，很快在空間盪開餘波後靜止，抹去了蹤跡。
她用慎重而認真的語調問道，我如實給出了感受得到的答案。
沙。卡莉輕輕攥緊伸出的右手瞬間。
和卡莉特同行時，向我們投來視線的學員實在太多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沒錯。讓你見識下我的技能。＂
＂沒錯，像我就是在戰場上進化特性時渴望獲得強大力量。雖然不知道現在的韓天星學員看着這份力量能否切實體會...這道赤紅光輪就是名爲9;超振動9;的技能。是我渴求大規模屠殺而獲得的力量。＂
彷彿擴展疆域般，赤紅光環開始緩緩擴大範圍。
＂沒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原來如此。＂
雖然在卡莉特面前沒有表露出來，但和她在一起的整個過程中，他一直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掌握技能概念之後，究竟還會有什麼樣的階段？
正因爲有卡莉在，我才能取得這般進步。
面對淺笑的卡莉走進修煉室，能明顯感覺到截然不同的空氣。和室外相比，空氣密度本身確實不同。
＂不是的。正因爲是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您是說...大規模屠殺？＂
聆聽着後續說明，我注視着眼前顯現的氣息，身體逐漸湧現戰慄。
我咀嚼着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韓天星學員雖然回答已理解技能概念，但終究無法具現化到調控力量展現的程度，對吧？＂
正因如此，才能抓住那些未曾預料的技能線索，像這樣繼續前進。
我咀嚼着她說的每個字句，好奇心油然而生。
＂不是的。正因爲是卡莉教官閣下而非其他人，我才能做到這一步。＂
9;卡莉的技能的話...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