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對我而言你是初次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049 字
腳步聲。腳步聲。
在學院建築之間匆忙穿行。
與此同時，剛纔對峙的卡莉身影仍在眼前閃現。
＂如果有事先約定可以推遲到下次，畢竟韓天星學員已經獲得了技能線索，我能充分理解你現在有多興奮。那麼...好吧，就定在週末晚上見面吧。＂
卡莉聽到我的話後怔了怔纔回答。就這樣，我們約好『週末晚上九點』一起修煉。
＂遲到了。＂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期見面的事稍微延後吧。我想專注於修煉。＂
格蕾西亞反覆追問時，那雙眼睛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因爲她的話聽起來如此真誠。除了感謝的話語...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突然出現了必須立刻見面的人，最要命的是我現在正處在成長的關鍵路口。其實昨天失去意識的傳聞，也是因爲修煉過度造成的。＂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六點。雖說只遲了兩分鐘，但遲到就是遲到。
即使聽到我的解釋，她依然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問道。我便說出了實情：
＂所以，格蕾西亞。我們暫時把定期見面的事稍微延後吧。我想專注於修煉。＂
我很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同時與她四目相對。
倒不是說和格蕾西亞見面有壓力，純粹是我自己太累了。
9;這種事也需要反覆確認嗎？9;
畢竟她本來就是這麼純粹的女孩。她本就不是會把想法藏在心裏的類型。而是會直接表露感受，向對方尋求答案的直率性格。
＂格蕾西亞。＂
雖然呼吸急促，但總算沒有遲到，趕到了公園。
＂...抱歉。我也不想遲到的。＂
＂嗯，暫時。直到我完成技能爲止。＂
＂聽說你失去意識了。所以今天就算你爽約，我也準備接受的。＂
總覺得跑起來就會直接摔倒。所以現在只能以最快速度走向公園。
9;朋友啊。9;
＂...僅憑渴望就能...＂
畢竟所謂朋友本就不需要做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是一起消磨時光罷了。
她說即使我不來也會接受。
＂其實...想稍微調整下固定日程。當然你也是同樣情況，但對我而言定期抽時間實在...總覺得時間怎麼都不夠用。＂
＂所以其實呢，我對朋友關係有很多好奇的事。＂
＂格蕾西亞。正因爲是朋友纔要說，我們現在雖然約好定期見面...＂
她那瞪大的雙眼和呆滯的神情，明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聽到這話，我不禁追問：
＂或許...是吧。說不定我也在擔心你呢。畢竟我們是朋友。＂
＂雖然樓層不同，但基本上算是同一棟樓啊。這種傳聞一傳十十傳百的。何況在韓天星...關於你的消息，不止我，其他學員也很關注。傳得自然更快。＂
＂...擔心？＂
真的...太猝不及防了。
＂所以，格蕾西亞。我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樣下去不行。＂
一邊緩步靠近，一邊做着深呼吸。
＂嗯。現在我和你已經是朋友關係了。＂
她淡然的語氣讓我察覺到彼此的錯過。雖然不知道格蕾西亞何時去過醫務室，光是這番話就讓我心生感激。
＂嗯。在這個意義上，我想和你體驗下朋友間會做的事。雖然親口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難爲情...但只有先說明白，以後相處才能更自然吧。＂
『要遲到了。』
既然稱我爲朋友的格蕾西亞，應該能理解我吧。而且我以爲她會答應……
＂真的...找到關於技能的線索了？＂
畢竟明天不得不見卡莉特。想要兼顧修煉的話，我最起碼也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聽見聲音不自覺地抬眼對視時，格蕾西亞正用非常微妙的眼神望着我。
就像我之前說的，現在格蕾西亞也明確表示過，我們已經清清楚楚地把彼此定義爲朋友關係。
...雖說有時候過於直率也是個問題，但我覺得這就是她的天性。畢竟有些人就是必須這樣行動——正因我明白這點，才能夠接受。
9;爲什麼這樣？9;
這話總覺得有點奇怪。
懷着這樣的心思，我說出了口。
就連我自己，如果聽說萊昂哈特在四級就摸到技能門檻，恐怕也會驚掉下巴。
＂哎？難道不是出於擔心纔到醫務室找我的嗎？＂
＂具體是對哪些方面好奇？只要我能回答的都會告訴你。＂
＂...技能？＂
我持續用真心傳達着話語。
9;我對朋友的定義...9;
連純真的格蕾西亞都這樣再三確認，可見這是常人都會有的反應。
＂其實...最近我找到了關於技能的線索。＂
...格蕾西亞說着垂下眼簾，彷彿剛纔瞪人的不是她。
聽着格蕾西亞斷斷續續的追問，我再次深切體會到這件事有多荒謬。
＂...算了。你能來我就很慶幸了。＂
＂先到下星期爲止。＂
＂......＂
經過我反覆回答，格蕾西亞此刻纔像是終於理解了。
真的...
那雙透明的眼眸中，似乎沉澱着與以往不同的某種情緒。
望着那道身影，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
＂究竟怎麼...這怎麼可能辦到？＂
看着異常執着於見面的格蕾西亞，我再度感到難以理解。
格蕾西亞突然靠近了。
既然我的傳聞總是傳得飛快，今天在修煉場展現的身姿想必也會迅速擴散。那麼刻意隱瞞也沒有意義了。
這樣的話，與其對她隱瞞或找藉口，我更想真實純粹地說明情況。
＂這算什麼難事。既然是朋友，朋友間該做的事我都會陪你啦。＂
＂...第一個？什麼第一個？＂
...雖說有時候過於直率也是個問題，但我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問，我沒有再說其他解釋。
『畢竟對四級就能觸及技能線索這種事，任誰都會覺得匪夷所思吧』
＂...朋友之間？＂
＂不過還是謝謝你。畢竟是擔心我才特地找來的吧？＂
...明明我們的關係已經明確是朋友了，本以爲她會理所當然地答應。實際卻並非如此。
若真是朋友關係，我也有必要好好傳達心聲。
回答時卻無法用語言描述這份異樣的心緒。
＂慶幸？＂
＂...知道了。我會那麼做的。＂
＂嗒、嗒。＂
然後我看見了——格蕾西亞靜靜坐在長椅上等待的背影。
互相重複同樣對話的間隙，忽然重新想到——
＂對。希望在那之前暫停定期見面。之後你隨時都能理解我的選擇。＂
我點頭聽着她後續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擔心纔到醫務室找我的嗎？＂
面對不斷追問的格蕾西亞，我並沒有覺得她煩人。
恨不得拔腿就跑，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實在跑不起來。
＂...哈啊＂
標誌性的深藍色髮絲隨風搖曳，她就那樣直視着我。格蕾西亞的眼睛突然向上挑起。
在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時也是這樣，卡莉那副震驚的模樣更是印證了這點。
對我來說週末本該是休息時間。但以現在的狀況，就算和別人見面，心思恐怕也會一直掛在修煉上吧。
說着不由露出輕笑。
＂嗯。雖然還沒完全掌握，可能還需要些時間，但我已經摸到門路了。＂
...她變本加厲地用期待滿滿的語氣追問時，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產生了認知偏差。
今天露德米拉教官罕見地用興奮的語氣找我談話時也是這樣，卡莉那副震驚的模樣更是印證了這點。
看到格蕾西亞震驚的表情，我意識到自己或許太心急了。
與其說是疏忽了格蕾西亞，不如說現在正是需要我全神貫注的時期。
＂韓天星。＂
＂呃...可以啊。＂
＂我也只是想在公園邊整理思緒邊等你罷了。其實還去醫務室找過你...但你已經不在了。＂
＂這句話...當真？＂
短暫思考後我很快開口：
＂對我來說格蕾西亞雖然不是第一個朋友，但至少能說是比較親近的人了。＂
被她毫無根據的獨特說話方式搞得一時語塞。格蕾西亞沉穩地呼出一口氣，重新回答道：
＂謝謝你，格蕾西亞。＂
＂韓天星。你究竟...沉迷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我很好奇朋友之間平時都做些什麼呢。＂
＂所以，格蕾西亞。我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也有必要好好傳達心聲。
天運抑或奇蹟。無論用什麼詞彙形容都不爲過。畢竟連我自己都未曾預料，關於技能的線索會這樣突然顯現。
＂硬要說的話...老實講我也不清楚。只是懷着無比強烈的渴望祈禱着，幸運女神就眷顧了我吧。＂
今天露德米拉教官罕見地用興奮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其實還去醫務室找過你...但你已經不在了。＂
——颯颯。
＂...忙到什麼程度？＂
面對突如其來的話語，我只能驚訝地點頭。
＂又讓你等了，對不起。＂
會親自來尋人必定懷着擔憂之情。而這份來自格蕾西亞的關切，意外地令人心情愉悅。
根本抽不出精力去見其他人，光是想到下週要處理的事情和技能問題，腦袋就快要炸裂般疼痛。
＂原來如此。但是格蕾西亞，如果我今天沒來，你打算一直在公園等下去嗎？＂
＂下星期爲止...＂
眼下光是操心卡莉特的事情和專注自身成長，就讓我無暇顧及其他了。
＂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
面對格蕾西亞的疑問，我沒有再說其他解釋。
＂那從今天開始也可以嗎？＂
說這話時我只擠出了尷尬的笑容。
＂消息已經傳開了？＂
甚至沒給我絲毫反應的時間——
我心裏沒有半點餘裕。在這種狀態下定期與人見面，對我來說負擔實在太重了。
這番後續的請求聽起來並不算過分。
＂第一個讓我真心認作朋友的人。也是第一個像這樣徹底接納我的人。＂
＂...這樣下去不行。＂
根本抽不出精力去見其他人，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等了，對不起。＂
＂嗯。怎麼了嗎？＂
＂在這個意義上是第一次啊...聽你這麼說，我也很開心。＂
我點頭聽着她後續的話，卻因自己說過頭的發言突然感到一絲疏離。
而此刻我的腳步依然無法停歇。
＂暫時……＂
說這話時，我也感到心裏明顯輕鬆了不少。
＂沒錯。我們是朋友。＂
＂...！＂
雖然這麼想着，但因爲是格蕾西亞...倒又覺得可以理解。
＂那個...具體要到什麼時候？＂
＂所以...暫時改成想見面時再互相聯繫吧。當然定期見面也不錯，但老實說我現在實在分身乏術。＂
看着對我的話毫無反應的格蕾西亞，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難道和格蕾西亞的理解存在偏差？
＂嗯，千真萬確。＂
...應答的瞬間心頭湧起微妙感觸。
而就在那時。
就說今天吧，我甚至完全忘記了格蕾西亞的存在。下次說不定還會這樣。
當我小心翼翼地呼喚她時，立刻看到她的身影轉向我這邊。
但突然垂下眼簾的格蕾西亞露出了躊躇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