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我也無法理解你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00 字
＂格蕾西亞！＂
心臟快要炸裂般疼痛，但我還是拼命喊出聲，抓住了正要離開公園的格蕾西亞。
要是格蕾西亞不在公園該怎麼辦——這個念頭讓我飛奔而來時，滿腦子都是傲慢的想法。
＂......＂
看到格蕾西亞緩緩轉身的身影，我總算能大大鬆一口氣。
＂今天等到這麼晚。如果就這樣算了，豈不是隻有白等的我喫虧。可不能這麼算了。＂
格蕾西亞用柔和的聲音說着，目光與我交匯。
我和她的關係真的...
相處時毫無虛僞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哎？＂
格蕾西亞詢問的聲音意外地平靜。
這樣格蕾西亞的心情能稍微好轉一點嗎。
說到底，關於我自尊與自信的緣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格蕾西亞何時才能察覺。而到那時...如果我們的關係就此終結，我肯定會難以接受吧。
停下腳步粗重喘息的我，此刻連視野都開始渙散。身體彷彿在抗議，警告我尚未完全恢復。
＂真的來晚了...抱歉。＂
＂今天我說過和卡莉教官閣下有事先約定的事。你也記得吧？＂
和女性相處時本應有的疲憊感，在格蕾西亞這裏卻有着完全不同的意義。
＂...我不理解你的理由，並不僅限於剛纔說的那些。＂
9;肯定很生氣吧。9;
格蕾西亞直勾勾地盯着我說道，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那當然。我幹嘛要爲這種事撒謊。＂
幸好格蕾西亞說得如此平淡。
＂那爲什麼遲到？＂
＂韓天星。爲什麼...喘得這麼厲害？＂
說着說着湧現出模糊的感觸。
無論是她爲何能若無其事地說這些話，還是爲何每個舉動都如此自然。
＂...＂
遲到就是遲到，我的理由只是個人藉口罷了。
＂沒錯。你和我在一起的緣由不就是想理解我嗎？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聽起來像狡辯。但確實是毫無謊言的真相。像這樣推遲和你的約定，我真的很抱歉。＂
＂該怎麼道歉纔好呢...＂
＂失去意識了...？＂
在這裏如果用謊言包裝自己的話，感覺就像背叛了此刻直視着我的那道透明目光。
＂首先，韓天星。你的話我理解了。＂
＂而正如所說，我伴隨卡莉教官閣下移動時一直沉迷修煉。然而總覺得那...可能是我太勉強了。修煉時突然就失去意識了。＂
手忙腳亂地整理歪掉的衣角和亂糟糟的髮絲時，還是忍不住尷尬地笑了。
＂先。韓天星。坐下吧。＂
那目光透明得連一絲情緒都讀不出來。
接着當那隻手觸碰到我的臉頰時，雖然嚇了一跳，我還是假裝鎮定地與她對視。
＂你爲什麼要...理解我呢？＂
9;難道真有其他原因？9;
剛醒來就從卡莉那裏得知的時間。關於約定的消息。爲此我連調整身體的時間都沒有就匆忙趕來。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裏...？＂
＂哈啊...哈啊....＂
＂...哎？＂
是因爲緊張感暫時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方式此刻讓我覺得格外舒服。
＂你現在的狀態似乎需要休息。先坐下再說。＂
＂什麼叫怎麼會知道。＂
其實不問緣由直接跳過，或者保持沉默維持現狀也無妨。
心臟依然瘋狂跳動，粗重喘息間，我在思索該說的話。
畢竟已經和格蕾西亞相識數日，能相當自然地交談了。
至今仍難以置信，和我見面這件事本身對格蕾西亞來說竟能成爲某種代價。
我不由怔住片刻，脫口而出：
對我的道歉毫無反應的格蕾西亞，看起來和平時的她一樣。
她突然想做什麼？正盯着那隻手看時，它正緩緩向我靠近。
聽我說話的格蕾西亞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用透明目光直視我的格蕾西亞...異常地沒有顯現絲毫怒色。
格蕾西亞究竟爲什麼要說無法理解我呢？
＂沒錯。你和我在一起的緣由不就是想理解我嗎？雖然上次說過無法知曉我自尊心的緣由、自信的依據...但我覺得應該不止...這些纔對。＂
用那雙透明到極致的藍眼睛望着我，緊閉的嘴脣遲遲沒有開啓。
仔細想想真是奇怪的『代價』。
雖然腳步保持一致，但這種局面總感覺在不斷偏離我的預期。
雖然過分純粹偶爾會讓人手足無措，但單就純粹這點而言，她正是那種讓人特別想親近的類型。
畢竟我也只要以真心相待就好。
格蕾西亞沒有大發雷霆而是平靜對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徑直邁步，我呆呆地跟着她移動腳步。
邁步的腿在發抖。
＂...我想理解你的理由？＂
當我小心翼翼地詢問時，格蕾西亞泰然自若地點了點頭。
＂韓天星，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好吧。知道了。那這周就多見面一天吧。＂
與其堆砌華麗辭藻，只能老老實實道歉。
＂問吧。＂
就這樣強行拖着身體向格蕾西亞靠近。恰逢格蕾西亞也正向我走來。
格蕾西亞用淡然的聲音回答後徑直邁步，我呆呆地跟着她移動腳步。
原本只是試探性的提問。但聽到格蕾西亞親口承認另有隱情時，我反而驚訝到失語。
看着她悄然微笑的神情...我頓時語塞。
＂我也...無法理解你。＂
9;這又是什麼用意？9;
＂格蕾西亞。能問個問題嗎？＂
＂格蕾西亞。＂
格蕾西亞沒有大發雷霆而是平靜對待我，這或許該慶幸...但究竟能不能真的放心，我心裏還是半信半疑。
畢竟格蕾西亞的舉動總是難以理解。就在我乖乖接受她觸碰的瞬間。
＂……或許現在我的臉也漲得通紅，樣子肯定很狼狽，但連整理儀容的餘力都沒有了。＂
面對神色平淡毫無怒意詢問的格蕾西亞，我在雖然驚訝的同時立刻解釋道。
而這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她的話很有道理。況且比起遲到的我含糊矇混過去，付出這樣的代價反而讓我更心安。
＂韓天星。＂
＂與其說是明白，倒不如說只是覺得理所當然吧。畢竟你願意和我共度時光這件事，本身就不太尋常。＂
說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嗎？我遲到的事你沒生氣？＂
＂我說話時還在不停喘着粗氣，連話都說不利索。＂
格蕾西亞突然恍惚地說出這句話，讓我的意識也瞬間凝固。
然而其帶來的影響絕非兒戲。
當我們這樣對視時，格蕾西亞突然舉起了手。
但格蕾西亞究竟爲什麼要理解我呢？不知不覺好奇起來。
她既沒有隱藏情緒，也不是單純說沒生氣，而是坦言雖然生氣但能理解我。
呆坐在長椅上的我，如今也能自然地開口說話了。
當彼此的腳步聲讓我們面對面時，我立刻開口道歉。
此刻我的內心才完全放鬆下來。
＂哪裏...？＂
聽到我的話，格蕾西亞滿意地輕輕揚起嘴角，我不禁也跟着笑了出來。
老實說此刻我雖然張口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以後只要繼續試着和我共度時光就好啦。＂
＂我還以爲你只是忘了和我的約定。＂
＂嗯。因爲我修煉得太拼命...等找回意識醒來時，時間早已過了六點。雖然聽起來像狡辯。但確實是毫無謊言的真相。像這樣推遲和你的約定，我真的很抱歉。＂
＂嗯。即便現在這樣看着你，我也絲毫無法理解你。＂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輕易結束的樣子。
＂謝謝你這麼體諒。老實說...我還以爲你會大發雷霆呢。＂
現在我的心臟像快要炸裂般，身體也不聽使喚。
瘋狂跳動的心臟現在已經稍微平靜了些。
她泰然自若地回答後，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其實我現在也是。＂
＂咦…？＂
早已到達極限的身體，現在又要逞強。
老實說此刻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
＂本來是生氣的，現在沒事了。聽完解釋就能理解你遲到的原因。而且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即便如此，我還是勉強邁出了腳步。
＂記得。＂
但比起這些，我首先想到的是必須向等待已久的格蕾西亞好好道歉。
＂韓天星。這樣不是更好嗎？＂
面對這樣的身影，我簡直連說謊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說着說着，我確實開始好奇了。
老實說此刻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亞...異常地沒有顯現絲毫怒色。
總覺得再多說什麼反而顯得難堪，正當我等待格蕾西亞開口時，她微微點了點頭。
＂啊、這個...因爲急着跑過來，抱歉....現在我這副樣子很難看吧？＂
這就像我沉浸在對戰中犯下的失誤一樣。
當格蕾西亞在長椅坐下時，我在她身旁落座的同時漏出一絲喘息。
沒有摻雜任何謊言，只陳述真相。
＂格蕾西亞。我怎麼可能忘記和你的約定。＂
可我的身體卻不再聽使喚。雙腿沉重得彷彿凝固在原地。
9;她說想理解我來着...9;
9;比那些拐彎抹角的人強多了。9;
相處時毫無虛僞與掩飾。面對這樣的人，我也無需顧忌什麼。
＂正因爲她越不理解我，我就越能頻繁地和她在一起啊。＂
今天即使我犯下這樣的失誤，看到格蕾西亞依然溫柔接納的模樣。我突然覺得不該再這麼自以爲是了。
她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我。
而且是以比我更快的步伐——或許是因爲我太疲憊了，此刻她逼近的速度看起來異常迅捷。
與我預想的發火或責難相反，她只是沉穩地追問着。
接下來該走向凝視着我的格蕾西亞......
看着她悄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記得。＂
倒不如說我纔像是永遠無法理解格蕾西亞的那個人。
是因爲緊張感暫時緩解了嗎，還是身體到達極限了呢。依然很難受。
＂但這周要多陪我一天。＂
此刻連公園的樹木都顯得模糊不清。
＂...現在也是？＂
格蕾西亞特有的說話方式此刻讓我覺得格外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