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只有韓天星學員沒有笑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029 字
＂那位就是我們班的教官閣下？＂
＂超級漂亮啊。＂
＂我、我認識那位教官！卡莉·伊修塔爾，肯定是這個名字沒錯！＂
＂難道說是血色黎明？真的是那個人嗎？聽說她在東部戰線立下赫赫戰功來着。＂
卡莉站上講臺的瞬間，教室裏頓時騷動起來。即便是C班也有不少人像認出她似的交頭接耳。
而你們這些剛獲得能力的菜鳥學員，提出這種問題簡直...我的性格恐怕不太適合應付這種場面。連對教官最基本的禮節都未能遵守。我最厭惡的就是無禮之徒。＂
＂不算認識...只是我的入學考試考官恰好是那位而已。＂
僅憑目光接觸就能壓制全場的威壓——
＂...是啊，通常是這樣。＂
＂剛纔只有你沒笑呢。其他學員似乎都被氛圍感染了。＂
9;......瘋了。9;
令人窒息的沉默籠罩着教室。
既像是被定定按住，又彷彿有看不見的手在粗暴攥住我的四肢。
包括我們這副模樣在內，儘管其他學員仍在喧譁，卡莉卻在說完開場白後只是沉默地觀察着。
別說男學員了，連女學員們都興奮地齊聲附和。我慌忙拽住大衛的衣袖：
＂通常是不可能存在的事呢。對你們而言可謂幸運，對我而言卻像場小賭注。要用半年時間觀察你們的成長，看看我能引領到什麼程度。今年的新苗究竟有多少斤兩，我也很感興趣呢。＂
她儼然已是這個空間的絕對掠食者。
＂大衛，別笑。＂
伴隨着清脆的響指聲——
那名提問學員的臉龐如同被碾碎般遭受重擊，像破布般翻滾着倒地的身影。
＂第一天大家就如此雀躍不已、鬥志昂揚的模樣真是養眼。我個人很喜歡這種充滿熱情的場面。似乎有幾位學員已經認出我了，那麼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我是接下來半年負責你們的教官卡莉·伊修塔爾。原本在東部戰場，現在暫時休整並擔任學院教官。＂
僅僅是視線相接，就有某種難以名狀的東西勒緊了我的身體。
全身都像在抗議異常般承受着壓迫感。
9;居然是真的。9;
這就是小說裏描寫過的『那個』吧？居然能親眼見到！
她明明是A班專屬教官，連B班都不屑帶的。
——優秀學員自然配備優秀教官。
霎時間彷彿有巨鼓爆裂，震耳欲聾的轟鳴讓整間教室都在顫抖。
旋即終於明白，這份感受究竟是什麼。
僅憑寥寥數語與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配在A3班。這話意味着什麼，你們應該多少能明白吧？＂
雖然全身寒毛倒豎，但總算忍住了沒出醜。其他學員那種狼狽相沒出現在我們身上——從大衛緊繃的嘴角來看，他也做到了同樣的事。
但凡與她目光相接的學員，剎那間都像中了石化詛咒般全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傑拉德右側的學員。請帶他去醫務室。＂
再度中斷髮言的卡莉緩緩扭曲嘴角。
＂教官閣下！我有問題！＂
簡直像平白無故捱了一記悶棍。
＂好——學員們肅靜。閒聊到此爲止。＂
同時響徹的冰冷聲音讓教室瞬間陷入寂靜。
只有我清晰地目睹了全過程。
＂我是傑拉德·萊亞德里！特性等級稀有，獲得的風之祝福！教官閣下！您真的太美了！＂
＂韓天星。你和教官閣下認識？怎麼你也這麼喫驚？＂
＂......是，請您指示。教官閣下。＂
忽然間卡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駐，視線交錯的剎那，我全身都像凍僵般凝固了。
＂…哎？＂
沒等衆人疑惑，卡莉繼續說道。
我呆呆地感到疑惑。
卡莉甚至沒有對除傑拉德外的任何人出手。
＂...！＂
卡莉真的成了C1班的授課教官。
餘光瞥見大衛正躲避我的視線。
連呻吟都來不及發出就倒地的學員周圍，其他人才後知後覺地驚叫起來。
明明覺得大衛點出了關鍵，我卻依然感到茫然無措。
卡莉盯着提問的學員，嘴角微微揚起。
＂比想象中更殺氣騰騰啊......＂
＂肅靜。＂
她赤紅眼眸中分明盈滿欣喜與微妙情感，正注視着我。
只見她纖手優雅地合攏。
＂在學院裏說笑本無妨。畢竟比起死氣沉沉的氛圍，那要好得多。我也清楚你們是憑何等才能入學的——畢竟你們都已通過入學考試證明了自己。但是。＂
那名提問學員的臉龐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員三三兩兩發出讚歎注視着卡莉。
大抵是善意的目光。
而她不可能對我懷有敵意。
不同於以往不含笑意的詭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關。而對於進取之事，我一向持讚賞態度。
＂怎麼？韓天星。剛纔那位爲什麼對着你那樣笑啊？＂
現在要是敢笑出聲或跟着起鬨，絕對會被卡莉盯上。
雖是理所當然的道理，在這所學院卻體現得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終於明白：
我攥緊垂在課桌下的手抵抗着顫抖。突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我知道源頭是卡莉。
（明明這傢伙也沒笑啊）
卡莉輕嘆一聲，緩緩搖頭。
或許有人認爲我現在的處置過於嚴厲——那個像破布般砸在教室地面失去意識的傑拉德學員究竟做錯了什麼？＂
＂嗯哼。＂
卡莉輕笑着繼續道，教室氛圍頓時輕鬆了幾分。
＂教官閣下真的太漂亮了！＂
雖與小說描述的場面相似，但親身體驗時完全是不同次元的壓迫感。
根本沒時間解釋。
這時卡莉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同於以往不含笑意的詭異笑容，而是極其自然的微笑。與此同時卻冰冷得令人戰慄。
當卡莉突然莞爾一笑時，纏繞我的刺骨氣息瞬間消散。
9;那個卡莉居然會來當C班教官？9;
當這些感覺交織時，我全身都泛起痙攣般的戰慄。
＂是，卡莉教官閣下。＂
＂啊啊啊！＂
那簡直像被捕食者直面天敵時的本能恐懼。
淡金色頭髮配着自信表情的男學員。第一印象就讓人覺得很晦氣，活像萊昂哈特全力扭曲後會變成的模樣，典型小混混氣質。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脣管理表情，偷瞄卡莉的反應。
我必須表現得泰然自若。
大衛好奇地問道，我簡短地開口：
9;等等...半年？9;
雖是理所當然的道理，在這所學院卻體現得尤爲明顯。根據學員水平不同，配備的教官層次也不同。能學到的東西自然也天差地別。
這完全看不懂氣氛的發言讓整個教室炸開了鍋，看得我太陽穴直跳。
『不必慌張...冷靜應對就好』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種腐朽到骨子裏的心態。面對學院教官竟敢提出那種問題，想必是精神徹底腐爛纔會有的舉動吧。
而當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龐，像在逐一記憶。可看着這幅場景還是毫無實感。
＂哇啊啊！＂
彷彿掃視般。她左右緩緩環視學員們的臉龐，像在逐一記憶。可看着這幅場景還是毫無實感。
可我的身體卻僵住了。
那模樣看似在微笑，可她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笑意。
卡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直荒唐透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德衝出教室，期間無人敢出聲。
但與我念頭相反，周圍學員三三兩兩發出讚歎注視着卡莉。
她的介紹沉穩而淡然。
＂...我也不懂。＂
＂另外我原本不該來C班任教。我負責的學員原本都分配在A3班。這話意味着什麼，你們應該多少能明白吧？＂
卡莉緩緩從我們身上移開視線，再度開口。
霎時間女學員的慘叫如同被掐斷，發出驚叫的學員也都噤若寒蟬。
學員。名字？
＂剛纔提問的學員，報上名字。＂
冰冷的陳述突然中斷。
後續的聲音冰冷到彷彿帶着實質的寒氣。
簡直荒唐透頂。
而我同樣被這氛圍所震懾。
但現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若非如此，卡莉根本不可能站在那裏。
＂教官閣下！請問您有戀人嗎！＂
在特性三級時毫無感知，如今四級才隱約察覺的氣勢，沉重得令人窒息。
＂總之叫你憋着就憋着！＂
卡莉清爽地說着環視學員，我不禁呆呆地視線跟隨。
卡莉輕飄飄地應了一聲，突然舉起右手——
因她驟變的氣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怎、怎麼回事？＂
此刻教室裏所有學員都心知肚明。
＂是、是！明白了！＂
僅憑寥寥數語與些許力量釋放，就讓在場所有學員如墜冰窟。
能感覺到幾名學員眼睛亮了起來。
一名學員立刻舉手，全場視線頓時聚焦在他身上。
＂...＂
可那視線實在太過微妙，老實說我甚至感到慌張。
＂問吧。＂
本該是積極的方向。
大多數學員在那一瞬間都無法理解。爲何突然響起雷鳴般的聲響，卡莉究竟做了什麼。
入學考試時明明留下了好印象，若真如大衛所說，昨天實戰讓教官們關注到我...卡莉肯定也對我有興趣。
＂那麼想請教韓天星學員一個問題，可以嗎？＂
最初那句玩笑般的話語如同謊言。卡莉此刻正無動於衷地繃着臉。
似乎光是對方輕率提問的態度就讓她極度不悅。卡莉此刻正散發着冰冷的怒意。
而當她的目光掃到我和大衛時。
＂話說回來，韓天星學員？＂
當卡莉說出和我預想分毫不差的話時，那名學員還喜滋滋地大聲回答：
應答時已萌生怯意。
我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過的事情接連不斷地出現。
那是前所未有的極致冰冷聲線。
＂這就是特性九階的實力。＂
而聽着他們的對話，我也只能呆若木雞。
被一針見血指出時，我只能尷尬陪笑。
還是帶着隱祕意味的古怪觸感。
那真是個華麗至極的微笑。
＂考官？！不會吧，考官不都是A班B班的負責教官擔任的嗎？＂
意味着何等優秀的教官降臨到了這個C1班。
......要聽到的問題恐怕不簡單。
＂如今在這所學院擔任教官之人，無不是經歷過各大戰場的倖存者。他們爲守護帝國奉獻身軀，在生死邊緣徘徊。
我不由自主嚥了下口水。
通常會說負責一年，但卡莉卻自然地說了半年。彷彿那是既定安排。
爲什麼偏偏是我——
＂所以關於今後安排，學員中有疑問嗎？今天是入學典禮次日，上午授課結束後沒有固定安排。若是簡單問題，在正式上課前我會好好解答。＂
受驚的學員背起昏迷的傑拉德衝出教室，期間無人敢出聲。
＂我也超好奇的！＂
此刻我終於明白：
所以接下來會發生的對話，我連標點符號都能猜到。
劇情中未曾發生過的事情接連不斷地出現。
卡莉的視線如利刃橫掃全場。
突然被點名的我強壓驚慌冷靜回應：
當學員的提問響徹教室瞬間……我直接閉口不言。
學員的興奮應該只與自身特性、纔能有關。而對於進取之事，我一向持讚賞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