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兵之王 - （5）

＂......＂

＂等等。那是什麼？＂

＂難道...＂

＂這怎麼可能？＂

＂真是瘋了......＂

對決的結果已經註定。

回想起這場拖沓的對戰，就算他立刻了結勝負也絲毫不奇怪。

無論競技大賽與否，我目睹的一切都是如此。

與之同時顯現的，是那無比強大的藍色光芒的存在。

在他們之間，不僅有陪同來到對戰場的尤米婭和格蕾西亞，就連身爲教官的阿瓦蘭切也在場。

——天選之人。

『明明是天才卻毫不傲慢。明明有資格得意忘形，卻懂得徹底控制自我......』

但內心深處，我曾預想過恐懼和慘痛的敗北，以及之後會面對的諸多冷笑的目光。

然而萊昂哈特並不如此。

作爲交鋒過的對手，他自己應該更清楚。

其中一方突出時，另一方通常也不差。

而萊昂哈特完全符合這個稱號。

那一瞬間。

巨大迸發的藍色光焰。

"...韓天星。你也明白吧。這場對戰已經結束了。"

一旦這期限過去，連入學機會本身都不被給予。能展現給世界的，僅有那短暫時光的終結之說。

他仍然沒有放下長槍。

無休止的攻勢與緊抓勝機的機敏，雖特性評級僅爲普通，但單論與生俱來的才能，確實該視爲相當出色的程度。

特性與才能構成的龐然高牆。

他至今只是防禦我的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那位叫韓天星的學員不僅頑強奮戰，更展現出超越所有人預期的表現。

家族、血統等與生俱來的要素，嚴格來說與被賦予的特性並不相同。

對於這次對戰，我甚至沒有一絲後悔。不，反而感到滿足。

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是什麼？＂

直面着擁有更加璀璨特性與才能的存在。

傲然佇立在我面前，將閃耀着璀璨藍光的長劍垂下的萊昂哈特……

對學員而言，＂特性＂與＂才能＂看似相近，實則天差地別。

9;這位學員……9;

看到這一幕，我再度愣住了。

那是蒼天一劍達到三級才能釋放的龐然偉力。

面對萊昂哈特時，我並沒有感到任何自卑之類的情緒。

只覺得神奇。

幸運的是，我的第一次對戰對手是主人公。

難怪有那麼多學員在學院裏遭受挫折。

9;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地從嘴邊漏了出來。

僅僅一瞬間。

然而這就是盡頭了。

在萊昂哈特身上，似乎已能窺見那碎片般的預兆。

當對戰即將迎來終結之際，我目光不自覺地移向另一名學員，湧起心疼之情。

數百合攻勢連綿不絕，我切身感受到了。

＂不痛不癢地承認敗北毫無意義。＂

對決的結果早已塵埃落定。

意識到這點的剎那，我理應感到更大疑問纔對。

與勝者相比，能帶走的、獲得的關注、任何事物都沒有重大意義。

而這就是全部了。

萊昂哈特強大、冷靜，最重要的是毫不自負。我原以爲能抓住他哪怕一瞬間的破綻，但這種念頭本身就是傲慢。

不知他那沉穩的身影是因9;蒼天一劍9;特性所致，抑或並非如此。

以及自己的劍絕不能繼續與對方交鋒的事實。

這樣的他，我怎能不認可？

如果說沒想過這些，那一定是謊言。

即將對這帝國造成龐然影響的特殊存在。

所以根本無法抽身離去

他至今只是防禦我的攻勢，即便難得有機會給我致命一擊也選擇收手。

更何況在衆學員齊聚的當下……

那時，韓天星學員突然開口。

本以爲他會就這樣承認敗北。

＂將劍舉起。＂

其實從特性進化前就是如此。

特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浮現這個念頭。

反覆心疼的念頭不斷湧現。

身體突然異常地輕盈起來。

即便如此也能預料。

那自信的根據與努力，耀眼到幾乎令人目眩的程度。＂

——萊昂哈特·羅蘭特。

特性與才能，在這個世界絕對不公平。

越看越覺得不差。

泛着璀璨藍光的長劍緩緩落下。

所以……我只是靜靜地注視着他。

9;簡直瘋狂的天賦啊......9;

雖然只是寥寥幾字的差異，含義卻截然不同。

若我具備傳說級特性，面對僅有普通特性的對手，自然會居高臨下想要速戰速決。

沒錯。才能是打孃胎裏帶出來的。

這就是盡頭了。

所以……不得不承認。

從很早以前就覺得可笑。勝者奪取一切的天空下，亞軍或敗者永遠比勝者卑微。

...那名學員已構築完成了。

畢竟從一開始我的特性就是普通級別，看着主人公時也不會感到自卑。雖然不覺得自己的槍術差，但我知道和他之間存在無法逾越的差距。

才能是與生俱來的。

可即便如此，名爲9;韓天星9;的學員即便只有普通特性，卻未喪失自我，依然在迎戰。

所以我能更加果斷地說出這句話。

擁有特性與才能的全部力量，甚至兼備出衆的容貌與無可挑剔的品性。

而在那中心，站着兩個人影。

堅決的聲音迴盪開來……只能愣愣地注視着他。

萊昂哈特沉靜的聲音只是呼喚着對手的名字。

如此集中精神時，竟漏出奇怪的笑聲。

世人常稱之爲9;帝國之柱9;。

看到萊昂哈特因我的話露出微妙眼神猶豫時，我更加凌厲地說道：

『該中止對戰嗎？』

＂即便這槍刃折斷

然後一舉抵達。

果然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公啊。

然而現在並非如此。

無比強大的藍色光芒顯現。那是前所未有地璀璨，燦爛輝煌地閃耀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磨鈍我的槍尖——＂

而在他握持的劍刃上，那抹華麗閃耀的藍色光芒同樣映入眼簾。

那原本蘊含着沉穩與焦躁的眼神，此刻已不帶絲毫情緒，彷彿和韓天星學員一樣沉浸在對戰本身的樂趣中。

並未被現實擊垮。

被賦予特性後的區區兩個月——

甚至連爲之奮鬥的時間，最長也不過被賦予短短兩個月。

迄今爲止沉穩堅守陣地、穩固防守的萊昂哈特突然凌厲地揮槍突進，他體內迸發出巨大的藍光將他包裹其中。

＂即便如此局面，萊昂哈特也從未只考慮自己。這與我迄今爲止觀察過的衆多天才都截然不同。

然而特性與才能往往『成正比』。

＂韓天星。＂

但即便真是特性使然，萊昂哈特本質上已是完美的稀世之才。

特性三級。

特性等級的進化。與此同時，學員不再威脅對手，也不再發動攻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特性的對手，自然會居高臨下想要速戰速決。

"我說過把劍舉起來。我還沒放棄呢。"

甚至能真心感受到這不是虛僞的客套話，讓我忍不住想笑。

＂......！＂

通常用來稱呼那些過於強大的主人公。

如果說韓天星在即將達到四級時展現了祝福之光的徵兆，那麼從萊昂哈特身上迸發出的藍光則顯得極其突然。

就連與萊昂哈特交鋒的長槍，也意外地不覺得費力。

前者需成年後通過特性檢測獲得，而才能則是先天決定的。

＂舉劍。我不會說第二遍。＂

本應全身沉重到隨時會倒下，現在卻如同謊言般消失殆盡。

明明只是切磋對戰，萊昂哈特卻在擔心我被這一劍所傷。

對任何人來說，特性等級提升都是大事，有時會有預兆。而有時則毫無徵兆，突如其來。

就像望着萬里無雲的晴朗天空一樣，心中毫無疑問。

沒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級提升引發進化。

我也絕不可能親口認輸。＂

從精神層面來看，他甚至完美到讓人覺得僅僅用天選之人來形容都顯得不足。

今年入學的學員中，具備傳說級特性的學員，驚人地並非只有萊昂哈特一人。

＂這場對決必須徹底分出勝負。＂

這句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的槍尖——＂

當踉蹌後退的韓天星學員搖搖晃晃時，萊昂哈特突然靜止在原地。

那個連身體都難以保持平衡的學員，唯獨手中緊握的長槍始終不肯鬆手。

我實在難以揣測他的心境。

我本想帶着自信去對戰，也認爲自己已經盡了全力。

爲何萊昂哈特的雙眼瞪得那樣大呢。

在擲出這句話的瞬間——

明明知道會輸卻毫不沮喪。太異常了。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籠罩着整個對戰場。

這兩者共存着，在那位學員眼前若隱若現。

＂萊昂哈特。＂

他神色疲憊，即便倒下也不奇怪的身影，卻始終緊握着手中長槍。

這句話不自覺地從嘴邊漏了出來。

這句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特性的對手，自然會居高臨下想要速戰速決。

9;真的。換作是我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9;

此刻那位叫韓天星的學員究竟懷着怎樣的心情……

＂...怎麼會。＂

9;可爲何我心情不錯呢9;

儘管在這個世界裏那根本不值得心疼，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這樣的情緒。

然而這名學員爲何能以榜首入學，在這場對戰的諸多層面已體現得淋漓盡致。

所謂＂漂亮的敗北＂＂輸得精彩＂這類話——

＂終究還是無法觸及。被賦予的特性差距，本就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萊昂哈特學員。他自己最清楚不過。

...就在這時，韓天星學員的身影闖入了視野。

9;果然。9;

特性是被賦予的，

甚至感到神清氣爽。

即便展現出這種程度的奮鬥與奮戰，依然絲毫無法企及。

觀戰的修煉教官阿瓦蘭切勉強...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但後者——才能。與特性不同，這是絕不能輕易宣之於口的話題。

特性等級提升引發進化。

這場對戰已經結束。而特性與才能的差異有多巨大。

或許如果我的特性是獨特級別，可能會感到不甘心甚至嫉妒吧。

望着連劍都不願舉起的萊昂哈特，我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擔憂。

＂既然要讓那傢伙的劍

然而。在名爲萊昂哈特的學員面前，終究未能企及。

注視時也只浮現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