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批旅程] - 染紅惡念的蕾切爾 （62）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203 字
＂尤希莉亞，現在請按照我說的去對付那個女人。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殺死她。＂
說着這番話時，我自己都感到話語中纏繞着詭異的困惑。
來到這裏之前，我已經親手斬殺了將近兩位數的腐化皇族。
9;而且都是用這雙手。9;
他們都是些早已跨過無法回頭之河的人。理性完全消失，連身體都不再讓人聯想到原本的皇族，化作了龍人。
兩名騎士勉強閃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咻！轟隆隆！
狂暴肆虐的金黃色氣場超越了我，將周圍整片空間都纏繞包裹。
蕾切爾猛然揮手的瞬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單憑這種程度的痛苦就足以削弱其支配力。
轟隆隆！！
我吐出一口濁息。
兩位騎士急切向我表明心意時，我瞬間展開第二階段解放，將力量提升至極限。
＂...你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不過我會盡量按你說的留她性命。＂
光是壓制蕾切爾就需要我投入超出必要的專注。更何況在這種狀態下，我根本無力再保護其他人。
必須親手持續傷害蕾切爾、施加痛楚的現實。
目睹這一切的我，也默默舉起了長槍。
＂謝謝。＂
但絕不能真正殺死她。
若是降神術或尋常的肉體奪取，單憑這種程度的痛苦就足以削弱其支配力。
當我使用瞬移再度出現在她面前時，蕾切爾本能地以倒地姿勢向後蹭去，彷彿畏懼着我。
蕾切爾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隨即在飛揚的塵土間迅速騰挪。我立刻追了上去，同時努力穩住動搖的心神。
兩名騎士勉強閃身躲避的瞬間，我再度向血色的軌跡掄起長槍。
更不可懷有慈悲。
力量層級的差距很明確。
拎着不斷掙扎的蕾切爾懸至半空，解放之力瞬間充盈整片大氣。
手上施力的同時，我如同行屍走肉般冰冷注視着她。
[咳嗬……！]
抓住蕾切爾身形猛摔向地的瞬間，她毫無抵抗地撞進附近建築，轟鳴迴盪。
我冰涼的手指絞緊她無力反抗的脖頸開口道：
唰！沙——！
——————————！！
沒錯，要施加瀕死程度的痛苦
＂明……白了。＂
＂二位身體狀況並非萬全，我實在沒有餘力在保護你們的同時壓制皇女殿下。所以請離開吧。＂
此刻我幾乎以全力壓制着使徒，不容許絲毫反擊，不斷施加痛楚。
聽着她極限身軀發出的痛苦嗚咽
明明清楚意識到這一切，我的心情卻……
尤希莉亞對付柳德米拉，而我則面對蕾切爾。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大限度...』
不自覺地咬緊牙關，握槍的手加重力道。
『單純當作被操控的爪牙未免...根本上是不同的存在』
咻！唰啦！
＂我等豈能離開皇女殿下身側。至少讓我們略盡綿力……＂
面對突然現身在眼前的我，蕾切爾露出驚愕神情。我徑直向她伸出手。
更確切地說——
聽到這嘲弄般脫口而出的聲音，我剎那意識到了什麼。
即便我動用了第二階段解放的力量，蕾切爾也不會輕易邁向死亡。
而即便如此......遲遲不消散的惡意氣息，全都令我心如刀絞。
＂......想再體驗剛纔的痛楚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胡扯。在從你嘴裏撬出情報前，我會持續賜予你痛苦。＂
多麼自私的想法。
＂......＂
格擋開所有雜亂無章的斬擊時，我不自覺開口：
瞬間仰望着我的蕾切爾雙眼中惡意翻湧，但在我的無情注視下，腐化的她很快開口：
9;......答案有了。9;
因此連施加最大痛苦時
蕾切爾猛然揮手的瞬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切爾的某樣東西。
即使消耗力量，即使直接施加瀕死的痛楚，感受到的惡意本身也未曾減弱。
[竟問如此可笑的問題！區區人類螻蟻也妄想理解吾之偉力？]
格擋開所有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都感到話語中纏繞着詭異的困惑。
即便不知能否得到回應也必須確認。
明明已經殺了其他皇族，卻想方設法要救出與我淵源頗深之人，以及我的戀人蕾切爾。
轟隆！轟隆隆！！
以槍柄而非槍尖橫掃威脅蕾切爾的剎那，她直覺性折腰閃避。
呼嘯！咻！轟隆隆！
她忽然放棄對峙轉身欲走，我瞬間發動轉移之力——
當我以大修羅之軀承載惡意的剎那，便深知那是何等扭曲的力量。承載程度也因肉身差異而不同。
柳德米拉瞬間蹬地噴射出黑暗，尤希莉亞則自然而然地轉換力量方向迎擊。
此前遭遇的腐化皇族雖操縱着不弱的力量，但我和尤希莉亞尚能應對。然而現在——
[這力量竟能……連吾之權能都抵擋？！]
確切地說……氣息本身差異不大，但變異後駕馭的力量本身粗劣至極。
＂應該說是被惡念侵蝕了吧。＂
＂......想再體驗剛纔的痛楚的話，就儘管繼續胡扯。在從你嘴裏撬出情報前，我會持續賜予你痛苦。＂
隨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看着蕾切爾在痛苦中漲紅的臉龐，我不由眯起雙眼。
修羅一裂破的狂暴螺旋瞬間碾碎所有血刃，蕾切爾明顯怔住了。
當我將意識集中於極致
見蕾切爾完全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我苦笑着環視四周。那裏有兩位正驚訝凝望着我的騎士。
彷彿將過於強大的力量塞進孩童手中，她運用力量的方式絲毫未能跟上我的槍之技巧。
[呃啊啊！！]
被逐漸抽離。
仔細想想迄今爲止交手過的腐化者們各自擁有的出衆肉體耐久性，此刻我展現多少力量，蕾切爾應該都不會受到致命傷。
她踢蹬的四肢驚險地掠過我的衣角，而我仍在緩緩收攏指節。
包裹蕾切爾軀體的黑暗中突然浮現鮮明血光。
僅僅擊碎血色軌跡就引發周邊空間迸裂的異常現象。
＂莫非你操控的這個皇族擁有更強共鳴力？＂
＂……問你件事。爲什麼這個皇族和其他人不同，沒產生太大異變？＂
令使徒無法輕舉妄動分毫。
＂我的開放領域已籠罩四方，說這整片空間盡歸我掌控也絕非誇張。＂
儘管蕾切爾胡亂向我發射血色氣息，我還是將之一一切開、擊潰，持續賜予她全身痛楚。
若按邪龍此刻所言，我眼前浮現出截然不同的可能性。
[呃咯！咳...咳呃！]
即便寄宿皇族血脈的邪龍之力顯現狂躁，那力量也絕非無限。因此我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
用長槍瞬間擊碎血色軌跡後，蕾切爾雙眼中浮現出微妙的戒備。
我猛地將其軀體甩向側壁——
[嘎啊！！人類！！]
我眸光如電掃過每個細節。
＂懇請……務必拜託您了。＂
『必須這麼做』
如預料中那般，邪龍此刻正通過皇族血脈肆意彰顯着它的影響力。而蕾切爾與柳德米拉也呈現出被邪龍之力操控的狀態。
尤希莉亞噗嗤笑着高舉光之劍時，我不自覺地咬緊了嘴脣。
＂分身之一……＂
除此之外，我無話可說。
咔嚓！轟！
＂二位請暫時退下。我會設法壓制住皇女殿下。＂
趁其驚愕，我抓住空隙追問：
我都必須毫不猶豫。
[滾、滾開......！！就算你這麼做我也絕不......]
扼緊咽喉的剎那，蕾切爾的肉身再度劇烈顫抖起來。
[嗚咕……！]
轟——！！！
那張嘴裏發出的，是已經不能被稱作蕾切爾的毛骨悚然笑聲。
蕾切爾猛然揮手的瞬間，一道詭異的血色軌跡如斬切空間般奔湧而至。
在我眼中與蕾切爾、尤希莉亞交戰的柳德米拉，其存在層次截然不同。
不容絲毫憐憫
［咯咯咯……！！］
比先前更劇烈的轟鳴噴薄而出，蕾切爾肉身當即溢出鮮血。即便經過變異獲得堅固軀體，也遠不足以完全承受我此刻的力量。
我直面着奪取蕾切爾肉身的邪龍殘留雜念之類存在，堅定了心意。
隨着淒厲慘叫，蕾切爾的腰肢幾乎對摺般彎曲。我順勢掐住她的喉嚨提起。
咬住嘴脣卻彷彿連心臟都要被碾碎。
『...比預想中更難削弱呢』
＂……不放棄這具身體的話，我會持續施加痛楚。雖然不知道你的身體能承受多久，但放棄比較好。＂
一腳凌厲地踹中她側腹，蕾切爾撞碎牆壁墜落到下層。
沙啊啊啊……！
蕾切爾像嚴重失控般瞬間爆發氣息，我吐出沉重嘆息。
當嘔出大量鮮血的蕾切爾開始乾嘔時，我冷漠地繼續道：
＂爲什麼與其他皇族的變異狀態不同。＂
[咯咯……沒錯，正如你所說是因爲感應資質差異。既有能完整承受我力量的皇族，也存在連部分力量都無法接納的垃圾般人類——那些連自我都無法維持的廢物。你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被我的力量嚴重扭曲的人類！]
當她猛然抬腿劈砍時，我凌厲凝聚氣息扣住其腳踝。
[咯咯……！隨你怎麼想吧！]
周邊空間因力量碰撞而崩塌，我從裂縫中看到了散發着奇異黑暗的蕾切爾。
一把扣住她的咽喉，將心中翻湧的情感盡數抹去。
要奪取並操控他人肉身，必然需要某種『共鳴』。
當嵌進牆體的蕾切爾試圖爬起的瞬間，我毫不猶豫揮動槍柄。
＂...重複一遍。我不會再問第二次。就算你是分身，也該明白同樣會感受到痛楚吧。現在，我要賜予你想象不到的痛苦。＂
惡意的氣息便從蕾切爾肉身中
『要壓制她必須極端消耗其力量』
聽着這滿懷憤懣如嘔血般的嘶吼，我不自覺地瞪大了雙眼。
[咯呃！咳咳！！]
意識到生死臨界點的剎那
蕾切爾猛然揮手的瞬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胡扯。在從你嘴裏撬出情報前，我會持續賜予你痛苦。＂
[咯咯咯……你以爲我會懼怕所謂痛楚？反正這身體也不過是我的分身之一。死了也只是這個人類死去！我根本不在乎！]
[咯咯咯......!]
＂輕易不會死的。＂
[咯呃……！住、住手……！放開這隻手！……快放開……！！]
噁心到極點。
然而，這份自私的心情，我卻無論如何都割捨不掉。
血色的洪流隨她揮臂動作奔湧而來，我旋槍展開技能——
此刻被邪惡侵蝕的
當長槍再度劃出金色軌跡時，似乎已逐漸適應的蕾切爾不僅避開槍勢，反擊也變得更加凌厲。
追擊的同時，握槍的手因過度用力而發出骨骼摩擦聲。
劇烈掙扎的蕾切爾突然發出恐懼的喊聲，我當即發力將她身形重重砸向地面。
塵土在爆鳴中飛揚
展開大修羅姿態、以肉身承受世間一切惡意的我終於明白了。那東西究竟有多危險，甚至連自我恢復都事實上不可能的狀態。
沒有多說廢話。
＂但是……＂
＂哦……人類之中，確實也會有這樣的存在呢。比起那些黃金騎士，倒是強上不少？＂
［咯咯……人類再強終究是人類。去死吧！！！］
儘管那雙被染成血紅的眼睛詭異至極，我卻感受到某種奇異的共鳴。
9;爲何惡意絲毫未減...9;
我微微眯起雙眼試圖理解現狀。
尤希莉亞稱他們爲邪龍的爪牙。
＂就算是分身...你也會痛吧？真以爲我不知情？＂
正是我心愛之人。
趁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最大限度...』
蹬踏地面的同時視野劇變。
不是蕾切爾的某樣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