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批旅程 - 血戰 （46）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890 字
——原初使徒所掌控的適應之力。
那是基於對萬物＂理解＂而獲得的抗性。
因此這股力量不存在任何破綻。只要能適應對手的力量，本質上就是確保絕對勝利的荒謬能力。
過去原初使徒從未敗給任何存在。
即便在堪稱最終決戰的尤斯特亞之戰中也取得了勝利。
隨即千星踏擊地面，她的眼中映出了——
天星的肉身雖也已臻至完成，卻在更強大力量的衝擊下開始無法承受，傷痕漸生。
＂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量，基於理解獲得抗性。
而這樣的尤希莉亞相比，天星的肉身則截然不同。
僅剩大地銘刻的狂暴傷痕昭示着那份力量何等強大。
存在着一道無論如何都無法逾越的差異。
＂第六式·滅殺天槍！＂
即便尤希莉亞通過適應進化實現了肉身的無瑕，也無法斷言天星懷有的修羅之力就處於劣勢。
『可能性』依然存在。
通過解析那股力量中蘊含的毀滅性原理，以及親身經歷的螺旋之力，已能部分重現其威能。
撲通……！
-右手是純黑色調構成的劍
正抵達了將原初使徒的適應之力進一步進化的領域。
伴着震耳欲聾的爆響，槍與劍同時被震開。而握槍的天星手掌突然撕裂般迸濺出大量血沫。
以她爲中心，無數利劍開始生成並填滿空間。每一柄都蘊含着強大力量，轉眼間如潮水般奔湧而出，彷彿要徹底阻擋千星瞄準的所有空間之槍。
如果說此前她操控的是黑暗與奇異力量混雜的混沌，那麼現在她已通過完整的肉身超越了這一切。
黑暗與光明在肉體中共存，經由適應讓最強種族的力量如花綻放般完美蛻變。
[沒錯，就該這樣。不過我很好奇——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呢？連通過修羅神滅顯現的滅殺天槍都對我無效，現在的你應該無計可施了吧？]
尤希莉亞的聲音如利刃般撕裂空間。
＂沒有退路。＂
兩道超巨型螺旋如同要毀滅萬物般洶湧襲來。
然而繼承了完整龍血與其力量的肉身，正以與以往維度不同的理解爲基礎運作着。
適應之力的終極境界——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異構築出理想的身軀。
＂......現在想去哪？＂
伴隨着劇烈跳動的心臟，尤希莉亞的黑暗通過完全適應抵達了更遠的境界。
在奇異爆鳴聲中，共鳴般對峙的螺旋以狂暴之勢撕裂空間。尤希莉亞嘴角溢出苦笑。
■■■■■■■■■■■■■■■■■■■■！！
通過瞬移顯現的力量創造出近乎無限的變數。
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無論逃向何方都不可能擺脫這破壞之力。
[正是對你力量的復現啊。此刻的姿態正是適應的終極形態。連那位大人都未能觸及的超越性進化，我卻在此時挑釁般地完成了。]
越是注視蛻變後的身姿，她越是體驗到無法言喻的感官。
天星濃重的音色抹去了空間寂靜。
完美無瑕的肉身即便承受強大力量的餘波，也未曾留下半分傷痕。
通過適應來理解力量，基於理解獲得抗性。
尤希莉亞揮劍同時吐露微妙話語，天星的雙眼中頓時湧起更爲巨大的怒火。
由此顯現的無法適應的奇異力量，曾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地消耗着氣息。但現在，那股力量已強大到讓之前的表現顯得黯然失色。
羽翼承受不住螺旋之力爆裂四散，鮮血如花綻放。
然而立刻再生的肢體抵消了傷害。
那是連自己都無法輕視的、抵達極致境界的力量。
修羅神滅帶來的力量消耗已達極端。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完全理解之境』。
而這給軀體造成了更嚴重的負擔。
鏘鏘鏘鏘鏘鏘鏘——！！
當雙翼再度展開時，尤希莉亞看清了一切。
9;或許這還不是終點9;
純白光芒與黑暗如同交織的螺旋般迎向天星釋放的兩道超巨型螺旋，迸發出螺旋迴環。
——————————！！
＂少說廢話。＂
現在我看得真切。
轟！轟隆！！——————！！！
對韓天星而言這已是極限。
血色長槍驟然閃現於正前方時，尤希莉亞嘴角浮現出微妙的笑意。
隨即強烈揮出的長槍被尤希莉亞輕巧格擋，借勢後躍。
她釋放的螺旋之力突然嚴重偏離軌道，劇烈扭曲。
通過解析那股力量中蘊含的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激烈交鋒的槍刃彼端，韓天星正用必殺的眼神瞪視着她。
當條件成熟時，便能通過抗性將那份力量具現化。
尤希莉亞的足尖貫穿地面的剎那。
天星展開的第七式——修羅神滅之力。
話音未落，尤希莉亞已凌厲地攥緊雙拳。
重新握緊長槍的千星，雙眼早已被血沫浸得鮮紅。
按捺不住笑意的尤希莉亞連連搖頭。
只是凝視着眼前存在的尤希莉亞，爲了刺出這一槍而賭上現實中的一切。
甚至正在恢復力量重塑軀體的阿莉雅也聽見了這句話。
＂......此刻你做了什麼。＂
＂呃啊...！＂
強大力量。
本能地從包裹身體的羽翼中迸發神祕力量將傷害降到最低，這荒唐的展開令她愕然。
[所以不惜自我毀滅也要對抗我麼。
當尤希莉亞道破修羅神滅之力的核心時，千星的動作驟然停滯。
那是連她自己都無法適應的力量。
而在這間隙中，兩道毀滅性的螺旋洪流奔湧而至。
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手中純粹地存在着。
將不屬於任何種族的最強力量＂適應＂到自己全身。
[呵，沒想到你我竟會心有靈犀呢。]
就在這膠着時刻——異變突生。
[咯咯......]
懷着不同力量的長槍與長劍瘋狂交擊間，尤希莉亞的肉身絲毫未顯喫力。
當天星隨即重整長槍準備再度發動技能時，尤希莉亞卻在剎那移開了視線。
＂我能適應那股力量嗎？＂
血沫從天星嘴角淌落，他手心撕裂的血沫將手掌染得鮮紅。
-左手是僅由純白光芒構成的劍
————————！！
＂...誰說我沮喪了。就算你變成這樣，結果也不會改變。＂
正與巴斯苔特陰影激烈對峙的伊莎貝爾不由自主轉頭，就連同時對抗九使徒的安娜斯塔西婭也不例外。
＂韓天星。沒必要沮喪到那種程度。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即便在堪稱最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亞的黑暗通過完全適應抵達了更遠的境界。
＂人類真是可憐呢。＂
隨着天星的怒吼，兩柄長槍如怒龍般突刺而來，尤希莉亞亦揮舞雙劍迎擊。
剎那間，這樣的念頭閃過腦海。
當天星以血色與金色長槍交錯突刺，釋放出維度不同的破壞之力時，尤希莉亞突然高舉雙手凝視這股力量。
人類的軀體也罷。
當自己不久前說過的話被韓天星原封不動奉還時，無盡的歡愉湧上尤希莉亞心頭。
＂像你這樣的怪物也敢……＂
兩杆長槍以難以理解的軌跡佔據四面八方。而在那軌跡中，千星幾乎存在於每個角落。
適應亦可稱之爲『進化』。
是天星那張完全凝固的面容，這讓尤希莉亞感受到無上的愉悅。
擁有着連昔日巨龍都未能企及的完美龍軀，使得她的話音都蘊含着強大力量。
這其實是第一次真正顯現出完全適應之力。此前只是模糊地知道其可能性而已。
甚至駕馭着連你自己都無法承受的力量。]
韓天星超越此刻展現更強力量的可能性。
正是所謂的『完全理解之境』。
尤希莉亞輕輕吐出的這句話，與先前的語氣截然不同。
冰冷吐露話語的千星，此刻已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
突然在更遠處顯現的——
＂...只要能殺死你，我有什麼做不到的。＂
你的力量也並非無限。
不僅是身體瀕臨力量極限的痛苦。
使徒的肉身也好。
不知不覺消散的力量。
每次力量碰撞都令大氣震顫，周遭空間開始呈現崩壞異象。即便如此，雙方仍以勢均力敵的態勢持續着猛攻，戰局始終維持着白熱化的平衡。
＂......！＂
轟隆——！
唰唰唰——！
你的力量絕非毫無代價。＂
＂也不看未來。＂
將不屬於任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選擇了另一條路。
但確實，雙方所持的力量都已達到堪稱壓倒性的境界。
＂你以爲我會讓你再得逞嗎！？＂
因此這聲音超越距離，清晰地傳入其他存在耳中。
9;…簡直一模一樣。9;
因此尤希莉亞自然而然地釋放出最優化力量進行抗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生的肢體抵消了傷害。
以雙槍爲媒介實現的極端瞬移。
然而微小的可能性確實存在着。
千星渾身一顫。
即便如此，他嘴角很快浮現出帶着鐵鏽味的冷笑。
黑暗之劍與猩紅長槍正面相撞，迸發出狂暴的風壓。在激烈交鋒的槍刃彼端，韓天星正用必殺的眼神瞪視着她。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消散的力量。
他所設想的覺醒與韓天星的覺醒有着截然不同的意義。那股力量確實堪稱非凡。
咔嚓…！唰啦！
見證人類燃燒生命也要與自己對抗的光景。
尤希莉亞剎那間承認了千星的實力。
要徹底理解天星釋放的兩股力量，因其晦澀難懂與獨特性質而無法實現。但在試圖『理解』的過程中，反而窺見了其他可能性。
此刻與那位大人對峙尤斯特亞時的局面，竟是如此相似。
[…沒錯，連我也無法完全復現你的力量。]
當尤希莉亞落在不遠處的地面時，天星狠狠咬住嘴脣，將即將噴出的血沫強行嚥下。
因此當巨大的銀白色羽翼展開時，龍族的鱗甲與龍血已徹底浸染她全身。
因而體會到十足的滿足。
此刻她雙手顯現的劍刃已完全不同——
因此她選擇了另一條路。
當天星瞬間調整長槍握姿重燃鬥志時，尤希莉亞滿意地晃了晃腦袋。
而繼承了這份適應之力的尤希莉亞，此刻。
[咯咯……]
而這一幕，卻讓她莫名回想起某個記憶。
若非進化，這還能稱作什麼？
滋滋滋滋滋……！！！轟隆隆！
——肉體變異構築出理想的身軀。
緊接着手臂與身體各處開始如撕裂般滲血——轉瞬間，異變持續在身軀上顯現。
對此尤希莉亞輕笑着攤開雙手：
＂即便你的力量已觸及連我都無法理解的獨特領域。
唰啦——！！！
尤希莉亞不發一語地揚起嘴角，就這樣舉起雙劍。
在瘋狂迴盪的毀滅性聲響中，尤希莉亞只是靜靜見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