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5. 九使徒基路伯與烏洛斯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759 字
北部戰線與南部戰線。
這兩條戰線如同鏡面般相對而立，彼此間的距離遙遠得驚人。然而每條戰線都盤踞着擁有強大力量的使徒。
而且是被稱爲＂九使徒＂、持有前所未有之力的使徒。
-北部戰線駐守着基路伯。
-南部戰線盤踞着烏洛斯。
必定能辦到吧。
剎那間照亮濃稠黑暗的光芒。
對於能夠殺死他們這件事，沒有一絲懷疑。
以及更遠處朦朧浮現的奇異光柱。
從某種角度來看，昔日帝國那般輕易淪陷的理由其實很簡單。
［這股力量……究竟是］
＂是。沒有任何問題。＂
彷彿等待此刻已久般，我正無比自然地與九使徒對峙。
［……！］
——尤斯特亞的繼承。
——————————！
即便派來雙倍的九使徒追殺我，也絕不可能預料到我此刻的力量。
＂烏洛斯……＂
——————————————————！！
兩位九使徒同時產生了認知。
即使不知道如何實現的，現實也已經惡化到必須做最壞假設的地步。
不久後便感知到了。
這念頭浮現的剎那，沉穩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9;無法無限回溯。9;
[……這種可能性很高。]
轟隆隆！！
兩名使徒對帝國內部的侵襲有多兇險，前線大多數存在都未能察覺。
當阿里亞小心翼翼地詢問時，我將頭轉向另一側。
9;連這個也在尤希莉亞的預判之中嗎？9;
飛翔於天空的基路伯與潛行地下的烏洛斯，氣息被拼命地暗中遮蔽。
即便在我今後要面臨的任何考驗中，她也一定能守護好自己。
那處場所近乎帝國首都。
9;最令人擔憂的是尤希莉亞不知道吧。9;＂
剎那間，被我的長槍貫穿的使徒全身如同巨大光芒爆裂般消失，我隨即收回了長槍。
但使徒的身影已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此刻就連視野中都直接映出了異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擾亂視線的目的。
＂咔啦！＂
＂雖然意識到這一切，但握着長槍的手卻連像樣的緊張感都沒有。＂
就在某個瞬間——
第五式的力量乘着完整力量自然地具現化於現實。
每分每秒都在縮短距離。
併成功突襲基路伯，削弱了他的力量。
儘管如此，將全部力量集中於一名人類身上，意味着迄今爲止制定的所有計劃都將被打亂。而現在基路伯似乎明白了。
[…明白。恐怕我們無法繼續隱藏位階了]
隨着烏洛斯的回應，基路伯在急速穿越天空時又捕捉到了另一個存在的位階。
對我而言本就沒打算深入理解基路伯的力量。
基路伯對此產生了巨大的疑問。
靜止的槍刃輕緩劈開基路伯手臂，即將貫穿其心臟的剎那——
槍刃上還殘留着使徒的鮮血。
腳下地面突然迸發出彷彿崩塌的轟鳴。循聲望去便看見：
耀眼奪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殺死九使徒。
我能清晰感知到使徒的存在感，阿里亞卻無法察覺。
無法言喻的龐然力量顯現。
唰唰唰——！
原本他們應當參戰讓混亂愈演愈烈。但一個月前尤希莉亞向他們下達了截然不同的旨意。
震驚的基路伯急忙轉身的瞬間——
縱然槍尖刺穿使徒心臟，我的內心依然平靜。
正因他所持的時間概念並非無限，與之對抗時我毫無迷茫。
＂……這是極其刺骨的異變。＂
那道光芒令兩位九使徒的視線徹底凝固。
＂……這個人類纔是目標。＂
駐守北部戰線的基路伯猛然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達後立即執行9;束縛9;]
能感知到下方烏洛斯正在蓄勢待發。
"…看來尤希莉亞早已知曉。"
＂是。剛剛消失的使徒肯定是基路伯沒錯。＂
[基路伯。是否該認爲韓天星覺醒了尤斯特亞的力量？]
＂非天水月＂
■■■■■■■■■■■■■■■■■！
『看來不會像初次那樣暴露要害了麼』
尤希莉亞爲何會提出那樣的要求。
明明只要各自在前線現身就能屠殺數萬人類，尤希莉亞卻強制命令他們隱藏身影。
聽到烏洛斯鄭重的詢問，基路伯點了點頭。
雖說剛完全覺醒尤斯特亞的力量，但在顯現時我卻毫無違和感。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結束對話，我再度確認現狀。
＂...我會戒備。不過韓天星，即使立刻與九使徒展開決戰也沒問題嗎？＂
情況不妙。
9;操縱時間的使徒。9;
而在此期間，察覺到異變的帝國皇室極端地提升了戒備狀態，其餘帝國領土卻如此毫無防備地允許了九使徒的侵入。
[那已經感知到了]
他們開始行動僅憑這點，北部與南部戰線上的衆多使徒與怪物便劇烈進軍，導致戰線陷入混亂。
除此之外無法理解。
周圍一帶地面如崩塌般震顫時，我悄然踏擊地面騰空而起。
不，是理所當然的信念筆直地撐起我的內心。
當遠方的兩位使徒意識到局面的瞬間，立刻採取了行動。
距離遠到宛如黑點的基路伯正朝我伸出手。
南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顯而易見，在看到的瞬間就已理解。
那股力量確實是令人恐懼且需要警惕的存在。
這正是基路伯持有的力量。
＂……這是基路伯。＂
隨着阿里亞繃緊神經結束對話，我再度確認現狀。
不僅要祕密監視帝國，更要求在韓天星存在感顯露的瞬間，與烏洛斯聯手將所有力量集中於狙殺韓天星。
彷彿原本就是我的力量一般。
基路伯的意圖穿過遙遠距離傳遞給烏洛斯。
＂最令人擔憂的是，此刻被兩位九使徒同時盯上的時機，今後恐怕再難遇到。＂
正因他們的＂目標＂完全相同。
若是阿里亞的話，定能充分抑制烏洛斯的力量守護我。
甩開沾染暗紅色使徒鮮血的長槍，我環視四周。在遠離教堂的森林中，我與阿里亞一直待命。
如同凝視湖面般，心中未起絲毫漣漪。
正理解狀況收回長槍時——
＂與另一位使徒烏洛斯的距離是？＂
9;全都看得見。9;
迅速劃破天空的基路伯視野中，此刻正注視着那根微微消散的光柱。
再度迸發的光芒中，基路伯的身形瞬間消失。
從長槍溢出的璀璨光芒頃刻間反轉了整個世界的真相，而跨越空間顯現的基路伯力量也隨之沿着我的槍尖扭曲。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正是絕佳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露的瞬間，與烏洛斯聯手將所有力量集中於狙殺韓天星。
對她而言使徒的話語既是命令，也是法則。
基路伯在服從烏洛斯指令的同時深深吸氣。
這與他所知的情報截然不同，即便預料到會急速成長，也完全超越了所有預期。
即使被我的槍刺穿，憑藉使徒所持的概念之力也無法將其殺死。
阿里亞亦隨我躍向虛空，我突然將目光投向天際。
南部戰線的烏洛斯也不例外。
『若是阿里亞的話……』
遙遠彼方。
韓天星掌握了極其異常的力量。
『全都難以理解呢。』
虛空彷彿瞬間扭曲。當基路伯的身形以超越現實的速度逼近時，我靜止地遞出長槍。
9;無所謂。9;
如同本能回應般感知到的存在。
■■■■■■■■■■■！
9;過去其他存在無法對抗使徒的原因，恐怕也是如此。9;
＂既然你都說到這種程度...我明白了。我也不再多言。＂
所以現在正是絕佳時機。
當阿里亞故作擔憂地透露時，我反而漏出微弱的笑意。
基路伯幾乎已抵達光柱釋放的所在空間。
我立刻感知到逼近的兩位九使徒。而知曉使徒名號的我，自然沒有大驚小怪的理由。
必須殺死九使徒。
目光被自然吸引到阿里亞身上。飄揚的銀髮間，她雙眸中正流轉着璀璨魔力。
駐守北部戰線的基路伯猛然抬頭。染上驚駭的雙眼凝視天空時，只看見被黑暗佔據的夜空。
9;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人類掌握程度的力量。
耀眼奪目的金色長槍已貫穿了他的胸膛。
那是爲了擾亂視線的目的。
然而那股力量的規模還不足以壓制我。
[還有第三方存在]
嚓鏘……！
因此，他連自身的死亡都能通過回溯時間來回避。我所取得的，不過是通過出其不意的偷襲，暫時大幅削弱了使徒的存在感。
兩位九使徒在各自的戰線等待着＂時機＂。
即便是綻放着璀璨金光的柱體，凝視時仍能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雖然一直專注於韓天星的存在感，但隨着距離縮短，又感知到了另一個絕不能輕視的存在位階。
那正是因爲他們獲得了尤希莉亞之力。
這是極其鮮明的差異。
在虛空中驟然止住身形的基路伯，正保持距離等待烏洛斯時——
最初根本無法徹底理解她這樣的意圖。
從遙遠彼方聳立的光柱正璀璨閃耀，將夜空的黑暗盡數驅散的異樣場景。
而更令人驚愕的是，其身旁還存在着另一位前所未有的強者。
而猛然間，我意識到一個事實。
[……！]
膽敢預言這般局面的人根本不存在。
剛纔貫穿心臟的使徒基路伯已在遙遠空間重新顯現存在感，而相對緩慢逼近的使徒烏洛斯仍未減速，持續靠近中。
無論距離多麼遙遠，我都能如同近在眼前般清晰感知。
原本絕不該被突破的帝國戰線缺口——瞄準這個的大量祭品。
破土而出的巨蟒形態使徒，在阿里亞顯現的強大魔力壓制下始終無法逼近我的景象。
因爲使徒展開的力量太過顯而易見，在看到的瞬間就已理解。
基路伯一口氣突破虛空，以光速劃破帝國的天空開始突進；相反地，烏洛斯則將身體融入大地，開始向地下移動。
『時間倍率』讓他的動作超越了現實法則。
使徒散發的刺骨氣息。
＂距離不算太遠。應該會比消失的基路伯更早抵達吧。＂
——！！！！！
他的力量正完全隨我的意志顯現着。
[基路伯。抵達後立即執行9;束縛9;]
該視爲烏洛斯的使徒幾乎已迫近身前，而基路伯也正配合着時機襲來。
而且是本不該被人類掌握程度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