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旅行] 噬光之森 - 綠皮族的大族長 (39)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682 字
嘎啊啊啊——————!!!
彷彿要撕裂世界般的兇暴咆哮。
隨着被鮮血染紅的赤紅獸人發出怒吼,遼闊草原上列陣的數萬獸人齊聲吶喊。
————————————!!!
僅僅是咆哮就讓地軸震動,周圍古木與草木劇烈搖晃。
截然不同的種族如同蟲羣般流動着進軍。
這不是我的記憶。
..."但綠皮族與使徒並無直接關聯吧?"
"尤斯特亞。"
當我茫然睜開雙眼時,面對的不再是紛雜記憶,而是重新迴歸的現實。
交集點只有一個。
在這壓倒性力量的華彩中,我突然感受到了某種情緒。
——所以究竟如何是好。可有阻止那軍團的對策?
這絕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中的獸人截然不同。
"……大概有多少呢?"
既然存在這樣的間接關聯……
剎那間明白了。
使徒確實是明確的巨惡,也是此刻威脅我們最大的敵人。
然而她傳遞給我的記憶過於鮮活,此刻對我而言簡直就像現實。
那裏出現了一名烏黑鱗甲的奇特精靈。
某種意義上,簡直像是被放逐到了地底世界。
與我認知中的獸人截然不同。
一名看似大族長的獸人統領着數萬大軍。
..."長話短說,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阿里亞率領異族們將他們強制放逐地下的應對方式,殘酷程度更甚。
要完全記住尤斯特亞生前的所有記憶本就不可能。我所記得的,只有他展現強烈意志的某些瞬間,以及與原初使徒相關的記憶罷了。
肯定親眼看到了——
"雖然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足以消弭極端仇恨。而且……當使徒的威脅消失後,他們必然會從地下來到地表。要知道在對抗使徒時,各族魔力中都摻雜着阻攔綠皮族的術式。"
——精靈不可能阻擋那種程度的軍團吧。
異常之處絕非一兩處。爲何這世間存在被稱爲使徒而非異族的詭異邪惡,以及那惡意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而凝望那隊列的地方,也不乏存在衆多種族。
"首先,從你看到的記憶到現在已經過去太久太久。如今的綠皮族新生代,與那個時代的綠皮族早已截然不同。"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對阿莉雅等各族竟戒備他們到這種程度感到驚訝。
以及阿里亞爲何要提起尤斯特亞的名號。
赫西特想說什麼。
隨着話音落下,視野如同沉入黑暗般逐漸消散。
『這……』
『啊……?』
雖然擁有他的記憶,我卻無法確切回答。
——森林也算是暗精靈的生存之地吧。
而我的視野中……正注視着難以置信的景象。
『難以置信』
"他們真的……即將來到地表嗎?"
『……簡直是雪上加霜』
時空變幻,時光流逝。
是阿里亞回憶的片段。
必然存在某種理由。
高等精靈。
但居然還存在與之匹敵的危險存在。
"首先,從你看到的記憶到現在已經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徒而非異族的詭異邪惡,以及那惡意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而後從我口中溢出的聲音讓我猛然認知着——
"血之復仇麼……"
阿里亞平淡的聲音裏包含着堅定的意圖。
阿里亞的呼吸在剎那間停滯,我也彷彿窒息般屏住了氣息。
呈現着被束縛的、亦或是被囚禁的姿態。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到』
彷彿在愧疚着什麼……
聽見身側傳來的聲音,阿里亞緩緩點了點頭。
"難道,大族長變成了使徒?"
但將衆多種族如同陪葬品般封入地底——
"沒錯。尤斯特亞他……正是阻止了化身使徒的大族長的唯一存在。"
因此更加困惑。
——……至少讓我盡一份力。
"……你是說時間能化解一切?"
當下程度的壁壘上,奇異的魔力波動如同帷幕。那彷彿是他們設下的禁制魔法,令異族無法更進一步突破……
沒有天空,眼前只有彷彿被黑暗完全吞噬的地下世界。
就是綠皮族?
那裏本該是綠蔭蔥蘢的大自然。
我們憑什麼去和他們談判?從一開始,綠皮族與其他種族就結下了血海深仇,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接着阿里亞沉靜的聲音也隨之迴盪。
——若能真正駕馭精靈之力,這種事也是能做到的吧。
平靜的聲線裏摻雜着奇異的情感。
"……阿里亞大人。"
而阿里亞理所當然般再度向我提起這個名號。
『不,或許不止數萬』
赤紅鱗甲的獸人發出飽含怨恨的咆哮,大氣頓時劇烈震顫。
——殘酷至極啊。
"這到底……"
……在我眼中,獸人軍團展現的霸氣固然驚人,但超越這點的,是阿里亞率領異族們將他們強制放逐地下的應對方式,殘酷程度更甚。
龐然身軀扛着比自身體型更巨大的戰斧,以踏破天地之勢進軍的霸道姿態。
"韓天星。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視野被迫返回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論是誰,膽敢擋路的傢伙全部碾碎"——這般兇暴又霸道的威壓。
『是更爲廣泛的……』
赫西特突然接話的瞬間,我呆呆地將視線轉向她。
就像他們成功阻止了綠皮族的進軍,如今地下世界存在着大量異族。
——並非只有我,衆人都會締結契約。我代表高等精靈,也會與妖精族以及德魯伊鄭重地分享話語。若是森林部族的話,所有人都該與精靈締結契約阻止那軍團纔是。
所以我不禁從不信任開始湧上心頭。
當赤紅獸人輕鬆掄起與自身體型相仿的巨斧開始踐踏地面進軍時,我凝望他們的視野突然擴展到了整片遼闊草原。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原來如此。
視野已陷入異常到令人驚奇的黑暗。
從阿里亞複雜的表情中,從她凝視我時那煩亂的眼神裏,能看出她究竟考慮了多少事。
無邊無際展開的地下世界。那裏存在着大量方纔見過的綠皮族。
截然不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徒而非異族的詭異邪惡,以及那惡意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冷淡的男聲響起。
爲何事到如今要去見長久存在於地下世界的綠皮族。
這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疑問再合理不過。
"你既然有他的記憶應該能猜到,尤斯特亞交手過的使徒多到難以計數。而創造使徒的根源,並非無中生有。"
"其實背後的因果錯綜複雜。使徒這種邪惡誕生的背景、成因牽扯着無數利益關係。而漫長曆史中各族用鮮血鑄就的紛爭……更是多到無法逐一說明。"
聲音中蘊含的另一重真相令人難以置信。阿里亞凝望着這樣的我,露出苦澀的微笑。
這個反應讓我雙眼微微眯起。
那是與使徒截然不同的霸道氣勢與兇暴。
拯救世界的尤斯特亞,在他們眼中也是如同救世主般特殊的存在。
而剛纔被數萬大軍踐踏過的地方,如今只剩破敗不堪的森林。
"韓天星。你認爲尤斯特亞斬殺過多少使徒?"
……正因明白這點,阿里亞此刻的沉默就像在說「跟我一起去阻止它吧」。
阻止獸人尚能理解。
聽到我含糊的詢問,阿里亞默不作聲地點頭示意。
雖然張口卻啞然失語,那一瞬間凝望我的阿里亞看起來有些不同。
即便隔着足夠遠的距離觀察,那氣勢中流露的霸氣仍如尖針般刺痛全身鱗甲。
..."長話短說,我只問一個。我對他們而言能成爲有意義的存在嗎?"
"是啊,別無選擇了。但比起綠皮族踐踏一切的未來,這已經算好了。"
『這真是獸人……?』
不僅是爲了與他們重逢來扭轉漫長的血淚史,更重要的是我必須對他們具有『意義』。
彷彿無論如何都要克服這艱難任務的神色……
拯救世界的尤斯特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原來如此。
使徒誕生的背景中需要阻止綠皮族的魔力。
——……我內心打算與大地精靈締結契約。雖無法完全阻止那種程度的軍團進軍,但不能讓大自然就這樣被破壞。
當我意識到異變時。
從天空俯瞰般內觀草原,無休止的綠皮族浪潮形成了龐然大道。
無形的氣勢。
顯現爲大族長的赤紅獸人正率領數萬軍團,不,超越以上壓倒性軍勢進軍的景象。
阿里亞謹慎的聲音讓我瞬間啞口無言。
血怒獸人。
"我發誓……!定要將你們統統碾碎!然後……!用最血腥的復仇讓你們永遠不敢再犯!!!"
"通過記憶我深刻認識到,包括大族長在內的綠皮族有多麼兇險。但即便由我出面,又能有多少說服力呢?以我們此刻的戰力前去,真能和他們友好對話嗎……"
即使不聽後續解釋也能自然明白。
但此刻的她卻又呈現出另一種姿態。
最令人擔憂的是,其他種族竟如順從般聽從獸人的命令。
視野中突然迸發光芒的瞬間,我所凝視的時空發生了逆轉。
但綠皮族卻……
打頭陣的是赤紅獸人大族長,緊隨其後的是數萬獸人與哥布林,其間還夾雜着炫耀巨大身軀的食人魔與巨魔。
恐怕雙方早已在彼此身上沾染無數鮮血,根本無需追究孰對孰錯。所以我沒能輕易問出口。
在過往旅程中,我已充分感受到她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就連諸多異族都對她敬畏有加。
從軍團中流露出的霸道氣勢。
隨着暗精靈的身影消失,我的視野立刻轉向另一側。
在身邊聽見的聲音中,視野被迫返回的感覺油然而生。
面對堪稱壓倒性的大軍景象,守候着的天界之心遭受巨大沖擊。
正如我浮現阿里亞的記憶般,此刻如同附身般存在的這具身體,也正是阿里亞的事實。
那唯一的赤紅獸人。
這絕非僅由人類鑄就的血淚史。
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們必須爲那一刻做足準備。那道結界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若是魔族或德魯伊,高等精靈等諸多種族,尤斯特亞的名號或許還有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