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戰線] - 與萊昂哈特和阿撒茲勒 （212）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971 字
就在露娜陷入苦惱時，已通過測試的萊昂哈特悄悄將目光投向周圍。
更準確地說，是注視着阿撒茲勒與格蕾西亞所在的空間。
兩人正親暱交談的模樣，光是如此就足以吸引全場視線。
＂或許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他們本就最爲出衆，那份美貌也遠超普通學員。
伴隨着這個念頭，力量轟然顯現。
兩人剛出言反對，格蕾西亞突然開口：
聽到尤米婭的話，萊昂哈特瞬間露出困擾的表情。這對他而言也是極其矛盾的想法。
經過一個多月的頻繁接觸，格蕾西亞逐漸理解了阿撒茲勒是怎樣的人。
＂話雖如此……哈啊，好吧，我知道了。＂
尤米婭最終勉強點了點頭。
如今蒼天一劍的氣息已充沛到纏繞整個劍身仍不滿足，剩餘力量甚至化作光焰在大氣中瀰漫。
＂這也太荒謬了吧？＂
隨後用力點了點頭。
＂啊，抱歉。尤米婭，怎麼了？＂
那時阿撒茲勒展現的神威堪稱壓倒性。就連韓天星都以挑戰者姿態與她對抗。
說他把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練劍上也絕非誇張。
＂我真的能觸及那兩人嗎......＂
即便尤米婭如此期許，萊昂哈特仍堅持己見。
不僅如此——還看穿了阿撒茲勒顯現力量的＂方式＂。
不知不覺已成爲數月前往事的大斗技場。
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這般成長速度任誰看來都堪稱異常。
＂……哈。＂
阿撒茲勒佔據優勢。
我眼角猛然張大。
當其中一人停下腳步時，其餘衆人也相繼靜止。
＂敗北……難道你要同時挑戰兩個人？＂
＂不，沒問題的。＂
轟隆隆……！
＂原來如此。尤米亞，準備上了。＂
＂……！＂
兩人的力量層級早已超越特性六階的水準。
＂......哈特，萊昂哈特！？＂
＂就算再怎麼着，盯着看也太失禮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哈啊，好吧，我知道了。＂
＂……我會射出兩條巨型鎖鏈，儘管試着抵擋吧。或者直接攻擊我也行，光躲開鎖鏈也無所謂。反正你們兩個都會面臨各自的極限。＂
過去韓天星正是通過不斷挑戰阿撒茲勒，達成了衆人意料之外的成長。至今我眼中仍清晰烙印着他那璀璨意志迸發的模樣。
無論是自己，還是她所凝望的他，都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而且正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前進着。
格蕾西亞正泰然點頭。阿撒茲勒便也平淡地頷首。
那是極其艱辛，近乎自我折磨的過程。
開口的阿撒茲勒興致缺缺地瞥了眼跟來的兩人。
＂正說明阿撒茲勒有多強啊。尤米婭，你知道格蕾西亞從不說謊吧。＂
尤米婭不服氣地撅起嘴脣，萊昂哈特撲哧一笑左右搖頭。
＂……難以置信。想獨自對抗我們？你又不是教官。＂
腳步聲此起彼伏。
9;韓天星釋放的意志碎片。9;
他注視着二人的眼神中透着倦怠。
當怪異編織虛空的巨型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哈啊，好吧，我知道了。＂
＂嗯。只有這樣才能觸及更高境界。＂
因此這兩人對她並無重大意義，只是出衆的『芸芸衆生』罷了。但依然決定奉陪。
轟隆！轟隆轟隆！！
阿撒茲勒泰然自若地拉開距離，直視着兩人。
特別學院內的修煉室裏，衆多腳步聲同時迴盪。
＂……好，尤米婭。一起開始吧。＂
與莞爾一笑的萊昂哈特相反，尤米婭不自覺地皺了皺眉梢又強自按捺。
＂不會佔用太多時間，這點你應該清楚吧？＂
他反而用更堅決的目光凝視着尤米婭，彷彿在要求對方尊重自己的意志……
對戀人而言絕非愉快的體驗。所謂破碎並非單純指戰鬥敗北，而是直面極限直到察覺自身不足。
＂就算再怎麼着，盯着看也太失禮了吧？明明戀人就在身邊，還這樣直勾勾看着其他女生......＂
＂連我自己都嚇到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尤米婭究竟作何感受。
『雖說是優秀的兩人……』
＂阿撒茲勒故作驚訝地說道，我卻覺得有些可笑。
只要能因此成長，他認爲這一切都是必須承受的代價。
與尤米婭紅蓮截然不同的蒼白烈焰纏繞着萊昂哈特的劍身。連同他劇烈波動的眼角都燃燒着前所未有的戰意。
極寒的宣告將空間都凍結了。
＂阿撒茲勒比我更強。所以，沒問題。＂
＂一起？＂
＂哈啊。那就由我先陪兩位過招。盡情施展力量吧——做什麼都行。＂
這也難怪……
紅蓮烈焰劇烈燃燒着，被光之鎖鏈掃蕩的火星向四面八方飛濺。
萊昂哈特回答時沒有絲毫遲疑。
正如過去對戰中聲稱全力以赴卻始終控制力量的韓天星，阿撒茲勒身上也散發着類似的氣息。
就像曾經爲理解韓天星而努力過那樣。如今的她已算得上是個擅長觀察分析他人的高手了。
話音未落，兩條光之鎖鏈已從她身側顯現，沿着不同軌跡劃破虛空奔襲而來，向兩人施加壓迫。
以那人的性格，定會關注這兩人的成長更甚自身。
所以她才明白。
＂嗯。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即在攥緊的雙拳處將象徵般的紅蓮之球燃得更加熾烈。
這句話不由自主地溢出脣邊。
拔劍出鞘的萊昂哈特瞬間被青色氣息包裹全身。
萊昂哈特攥緊長劍發出痛苦呻吟，而尤米婭即便釋放出龐然紅蓮也被震退，驚險地避開鎖鏈追擊。
對戰開始前，阿撒茲勒用近乎傲慢的語氣宣言道。
9;簡直就像在看韓天星一樣。9;
不，此刻已增至四條。兩人連縮短與阿撒茲勒的距離都做不到。
9;到底還要努力到什麼程度......9;
比起觀察韓天星，此刻他更專注於眼前這兩道身影。
今天的實戰課上，她沒能追上自己也好，故意放水也罷——全都帶着這樣的意味。
阿撒茲勒所懷力量的真價。
阿撒茲勒威嚴的聲音震盪大氣：
這兩個月來。陪伴在萊昂哈特身邊的尤米婭最清楚。他付出了何等驚人的努力。
＂格蕾西亞…你認真的？＂
而她說完這句話後便再無動作。
自對戰開始後紋絲未動。
＂你也知道的吧？我根本不是用那種眼光看她。＂
不，應該說是壓倒性的優勢。
數名高階魔導師聯手打造的修煉場，其耐久性毋庸置疑，場地本身甚至具備自我修復魔法，讓人能毫無保留地釋放力量。
＂你說得對。但我覺得要想更快成長，終究需要經歷破碎。＂
＂知道。但若能陪我片刻，僅此就足夠感激了。＂
『韓天星應該會期待吧』
而此刻，萊昂哈特身上突然映出了他的影子。
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格蕾西亞眼中。
……雖然不認爲自己會被抓住，但那傢伙明顯能釋放更具威脅性的壓迫感。
數名高階魔導師聯手打造的修煉場，其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即在攥緊的雙拳處將象徵般的紅蓮之球燃得更加熾烈。
阿撒茲勒正在不動聲色地隱藏着那份力量。
＂可我還是會喫醋嘛。＂
『絕非特性七階的水準』
但偏偏在這最後一步前，他感到自己停滯不前。
雖然尚且微弱，但確實有進化徵兆纏繞全身。
＂......你他媽是瘋了吧！？＂
她的目光瞥向修煉室外圍的格蕾西亞。
9;到底是誰該驚訝啊。9;
必須通過敗給眼前這兩名看似無法戰勝的對手，來認清自身不足。
她悄然託着下巴觀戰，目光始終鎖定阿撒茲勒。
忽然傳來的聲音粉碎了他的思緒。
這樣的話，稍微分些時間也不算徒勞。
自己說要破碎時，尤米婭究竟作何感受。
貫穿顯現巨型鎖鏈的阿撒茲勒的那一瞬間奇蹟。
而想到連這樣的格蕾西亞都比不上此刻缺席的韓天星，更覺遺憾。
正因如此。
尤米婭說着確信不疑。
尤米婭像是看到什麼荒唐事般眨了眨眼，隨即在攥緊的雙拳處將象徵般的紅蓮之球燃得更加熾烈。
＂……能觸及嗎。＂
她像過去試圖理解韓天星那樣，對阿撒茲勒投入了特別的關注。
她的目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修煉室外圍的格蕾西亞。
但剎那間，記憶如走馬燈般浮現。
＂話雖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阿撒茲勒顯現力量的＂方式＂。
這個念頭突然再度湧上心頭。
即便兩人全力以赴，戰局依然高下立判。
如今成果已現。
飽含強烈藍光的長劍如舞蹈般不斷揮斬。每次與巨型鎖鏈相撞時，都會迸發出令整個空間震顫的金屬轟鳴，炸開新的火花。
＂連我自己都嚇到了，沒想到居然要動用四條巨型鎖鏈......＂
嘩啦啦啦…！
最初顯現的兩條巨型鎖鏈。
＂接下來只會愈發痛苦。＂
尤米婭在不信任中勉強開始準備時，
＂呃啊！＂
尤米婭聞言瞬間欲言又止，輕嘆一口氣用複雜的眼神凝視着他。
最令人擔憂的是，那具軀體正流淌着璀璨光芒——那是明確的進化之光。
見她語氣生硬，阿撒茲勒輕嘆着望向身側。
＂不想只看着你獨自破碎。我也要參與。＂
『比起格蕾西亞還是差了些』
距離力量完全成形僅差一線之隔。
最令人擔憂的是，那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呃啊！＂
特性七階近在咫尺。
＂沒有別的理由。只是想嚐嚐敗北的滋味罷了。＂
＂那我也一起。＂
這淡然回答令萊昂哈特一怔，隨即恍然頷首。
＂......非要敗北才能成長嗎？像現在這樣循序漸進地努力，肯定也能晉升七階的。＂
目睹這般景象的阿撒茲勒，觀感卻極其單純——
她的真面目絕非特性七階層次。
當怪異編織虛空的巨型鎖鏈轟鳴着壓迫萊昂哈特時，氣勢已與以往截然不同。
這宣言讓萊昂哈特甚至尤米婭都瞬間瞪大眼睛。
即便如此，萊昂哈特仍選擇迎難而上。
萊昂哈特冷眼凝神，身形中翻湧起更爲激烈的藍光，
而僅憑單手上舉的動作，尤米婭便在虛空中顯現出龐然的紅蓮之球。
＂我說過會持續到兩人都感受到極限爲止。＂
然而他卻仍覺得不夠。
而他的成長在她看來耀眼得刺目。自然而然地，僅僅是見證這份努力就讓尤米婭也不斷鞭策自己。
萊昂哈特，以及尤米婭。
面對坦率表露心跡的尤米婭，萊昂哈特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面對尤米婭難以置信的追問，銀髮少女從容點頭。
9;原來如此。9;
正因兩人散發着截然不同的魅力，纔會更引人注目。而萊昂哈特甚至隱約感受到了某種本質。
他忽然意識到。
＂…今天就拜託你了。＂
＂你要獨戰我們兩人……？＂
這種微妙的差距，格蕾西亞感受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