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戰線] - 向世界表明我最珍貴的心意? （201）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50 字
＂所以，您是要和我一起去旅行嗎？我的理解沒錯吧？＂
連說這話的我自己都難以理解其中含義。
因爲這提議實在太唐突了。
[嚴格來說不算旅行啦，只是住在魔塔時每天抽幾小時去其他空間轉轉罷了。]
＂在我看來這兩者沒區別。＂
＂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時光，也將成爲緩衝期。
重要到讓我覺得絕不能虛度每一天的時期。
＂也就是說，旅行的意義在於讓我見某些人？＂
大家只是沒有表露出來，並非無動於衷。
＂那個...阿里亞大人？能告訴我您這麼做的理由嗎？＂
老實說現在我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反正阿里亞大人向來言出必行。她既有守護承諾的絕對權力，更有作爲魔塔之主的龐大影響力。
[韓天星。]
乍看之下她的態度會讓人聯想到柳德米拉，但仔細想想，阿里亞大人應當比她更勝一籌。
剛想輕鬆過一天，展望未來時就會有更離譜的事等着我。
＂阿里亞大人，請稍等。出於個人原因...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或許正是她現在向我展示的這些細微態度吧。
於是我啞口無言。
＂您說我缺席更好的意思是…＂
可她那句輕飄飄的話，徑直貫穿了我的腦海。
自從用水晶球聯絡開始，她始終如此。不曾有絲毫猶豫，也無需糾結。
此刻湧上心頭的念頭是——
這個提問對她而言或許很意外。實際上她那雙略帶困惑的眼睛在我看來正是如此。
＂其實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卻止不住手的顫抖。
＂原來如此。＂
當然其中也存在諸多異族生活區域。並非真正合並，只是被迫勉強共生的羣體。
我所知的異族便是如此。
光想到明天還要和柳德米拉談判就快裂開，現在又冒出這種謎語。
＂......＂
會不會我纔是引發諸多事故的根源？九使徒明確意識到了我，就連該視爲最強威脅的尤希莉亞也不例外。
說着立刻左右搖頭。
——強大的心靈。
既沒有驚訝，也談不上意外。所以我只能回答：
但能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在這個意義上，你不在前線反而更好。]
她行雲流水般提出主張，彷彿在談論微不足道的事。
[嗯...硬要說的話，就是懷着『這世上我最珍貴』的心情？]
[稍微理解了嗎？]
當她準備切斷水晶球的魔力時，我慌忙抓住了她。
聽到這乾脆的回答，我也懶得深思了。
說着這話時，我的頭腦卻有些發愣。
[很敏銳。過去未直接展現身姿的使徒們開始全面行動，主要原因就是你的存在，另外還有帝國的支柱。]
＂…是。＂
＂請稍等。我怎能擔此重任？＂
[與其說是合併 不如說希望能獲得協助。此外我會推舉你作爲人類代表。]
所以即便是帝國最高學府，連高階貴族和皇族都要禮讓三分的地方，她隨意調整我的行程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這評價實在過譽了。
[好奇什麼？]
＂我也完全理解。＂
看着意外爽快認同的阿里亞大人，我不禁眨了眨眼。
[那麼該說的都說完了。趁這段時間你也做好心理準備吧。畢竟接觸異族實際上不會那麼順利。]
若只從字面理解，阿里亞絕非會浪費時間的存在。所以這肯定另有玄機。
而最要命的是......
……截然不同的思緒繼續蔓延。
該怎麼說...
我突然這樣想道。
看着她給出預料之中的回答，我忍不住漏出苦笑。現在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啊。
『高等精靈絕對的自我』
聽到這泰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己都難以理解其中含義。
雖不想妄自菲薄，但至少我明白自己不足以代表人類。
許多人死了，即便處決賽克邁特後仍不斷出現犧牲者。
＂是，正因如此我越發……＂
[這不是爲了責備你。正因希望你別自責才說這些，只是陳述現實罷了。]
對自身的確信、壓倒性的自尊，以及支撐這一切的另類武力。
＂……您是指我？＂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聽。
＂真的可以這樣嗎？＂
＂...怎樣才能擁有像您這樣的從容呢？＂
該怎麼說呢，雖然老生常談，但再次意識到她並非人類。
如何能這般一氣呵成地貫徹己見，掌控全局。
[這種程度我會體諒的，別擔心。]
正因如此，我或許纔會重新凝視她吧。
這確實，非常具有阿里亞風格的答案。
事實上我們赤翼也失去了珍貴的小隊成員。
但能猜到的線索實在太少。
＂是，阿里亞大人。＂
＂……戰線的支柱。以及我吧。＂
面對阿里亞平靜的詢問，我不自覺點了點頭。
而我經歷的重重危機都在佐證這點。
我的視線像被釘住般凝視着她。
[沒錯，等你結束前線服役返回學院，我立刻就會向學院提出申請。]
＂其實這次西部戰線也並非毫髮無傷。＂
[不，說得更赤裸些。正因爲有你在，反而可能更危險。]
『真正的心靈力量...』
[是否上策取決於你的行動。我打算先這麼做——以在中央魔塔再次保護你爲由，建立你與其他種族的聯繫紐帶。]
＂...我完全理解了。不過請給我一點寬限時間。從前線服役返回學院後，我也想和同伴們共度些許時光。＂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實際與九使徒對峙過，實質上跨越了重大危機。正因如此，你能達到特性八階的成長，我也都料到了。]
她斬釘截鐵地給出答案。
我曾認爲那是不論何時都不屈服的意志、既強大又對自身充滿確信的意志、在任何危機中都不會折斷的堅強意志...
這般毫不生分地聯繫我，還爲我抽出自己的時間。
那是最低限度的時光，也將成爲緩衝期。
[沒錯，我認可名爲韓天星的你。所以決定推舉你爲人類代表。若日後因各族政治立場與皇室產生衝突，我會成爲你的後盾。這種程度沒問題吧？]
面對她遊刃有餘的回答，我只能瞠目結舌。
聽她將要告訴我的答案。
[九使徒徹底開始活動的時期，以及最近一年發生的奇異事件。你覺得這些多數是衝着誰來的？]
聽到這泰然自若的回答，我不禁漏出苦笑。
然而。從阿里亞現在向我展現的心態中，我領悟到了另一件事。
＂與其他種族的紐帶。是考慮與帝國合併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還爲我抽出自己的時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認爲你在不在前線，對戰線局勢都不會造成重大改變。]
[支柱們有足夠自保的力量。最令人擔憂的是，我認爲你在不在前線，對戰線局勢都不會造成重大改變。]
居然會對我抱有好感的事實。
正說着的阿里亞突然閉口不言，直勾勾望着我。
咬住嘴脣卻止不住手的顫抖。
[有什麼不可以。我想做就做。]
[嘛，簡單理解成旅行也行。嗯，你就這麼想吧。]
其疆域依然遼闊。
[沒什麼好隱瞞的。想去看看通常無法抵達的空間而已。而且有些存在必須和我同行才能見到。]
＂我是在詢問是否可以不考慮前線局勢就採取行動。畢竟這次西部戰線剛處決了九使徒。這可能會促使其他九使徒徹底展開行動。雖然西部戰線目前還算平靜，但其他戰線……＂
她剎那間打斷我的話語，我不由短促地調整呼吸。水晶球對面，她凝視我的眼神沉穩如常。
[不，說得更赤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行也行。嗯，你就這麼想吧。]
承受她視線的同時，我也感受到了——
[因爲我認可你。]
因使徒而失去絕大部分領土的帝國，
[我也並非全盤考慮。只是提出當下認爲妥當的方案罷了。]
＂請問這些都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嗎？＂
『如此完美的存在...』
實際上那確實正確，至今我也認爲沒有錯。
9;這到底有什麼深意？9;
並以自身存在作爲依據。
腦海一片恍惚，思緒完全跟不上現實發展。
然而阿里亞輕易否定了我的說辭。
阿里亞大人抿嘴輕笑給出輕鬆的回答。
她提出的要求姑且不論，單是這份決斷力就令人難以置信。
＂……遵循阿里亞大人的建議纔是上策。＂
我不禁詢問。
這甚至輕易超越了我的想象。我稍微調整呼吸後也不得不認同。
雖然帝國全境流傳的謠言都說處決九使徒之一的賽克邁特時僅受到輕微損傷，但對身處前線的我而言，實在無法輕描淡寫地看待。
這是重要時期。
這單純的事實重重敲擊着我的心，奇妙到令人驚訝。
爲什麼我要面對的現實總是這麼複雜？
